22. 京城副本完结,南下开启新地图……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顾景深一拍惊堂木,怒道。


    “少在这里攀亲戚,公堂之上,只有律法!福运客栈的老板娘呢?被你们拐去哪里了!”


    “你是如何易容成少卿!又为何要制作面奴!”


    萧居棠止住话头,脸色阴郁,转而收敛起换上一副惊奇的模样。


    “您可真是会冤枉好人,人客栈老板娘在哪我怎知道?谁又有胆子易容成少卿啊,那可是要杀头的!面奴又是何物,寺卿能否让我见见世面?”


    正所谓句句有回应,但句句没找落,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大理寺只能凭着受害人的口供及指认结案。


    顾景深办案多年,头一回这么憋屈。


    圣莲教众教徒皆被判处死刑,护法及以上者被判处腰斩,次日执行。


    因圣莲教众多分教尚未肃清,萧居棠被判处终身监禁直至肃清,再执行死刑。


    *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青木立于议事厅内禀告着失踪案的后续事宜。


    “地下宫殿的娘子们依旧生活在那,每日由医馆救助的娘子们送去吃食,小生则被送回平康侯府认祖归宗。”


    “被解救出来的娘子们,在大理寺医馆接受过治疗后,尚能见人的被护送回家,面容被毁的则纳入大理寺,学习勘破、丹青或仵作之术。”


    “有情郎回来帮助陈太医救治,他道福运客栈老板娘一直在客栈内,但他不能确定是否是本人。”


    “还有齐王在地牢内每日喊冤,声称有大事报告,不求将功补过,只求酌情减轻刑罚。那几日正忙着失踪案,无人顾及他,衙役忍无可忍喂了点安眠丹,并嘱咐我转告理正。”


    “您再不下决断,齐王怕是要在这地牢内睡死过去。”


    齐王?


    夏渝思考了会才想起这个人来。


    那日虽得圣上手书,按律办事,却只得到口供,并未发现他与圣莲教的实质性联系,故而判处监禁十年,不得探望。


    “那便去听听他想说什么。”


    外头的明媚阳光照不亮这阴森的地牢,监禁区内,判处年岁越长的位置越靠外,环境也越差。


    听闻理正带人来问话,齐王被提前唤醒,脑袋还蒙蒙的,一脸迷茫。


    见着夏渝后他先是一愣,随后扒拉着铁门,满脸兴奋的讨价还价。


    “我......我告诉你圣莲教南方的据点,少关我几年行不行。”


    夏渝一脸似笑非笑,有些惊叹于这闲散王爷的脑回路。


    刚才想着找不着实质性联系的证据,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南下一趟少说半月多则半年,谁会没事陪你胡闹?”


    “我书房中有一个淡紫色花瓶,花瓶下压着我与那贱|人的往来信件,信件提到了关于南方据点的消息。你们可以派人去找!外头被花架包着,拿刀划开架子便可看见。”


    “我对皇家的心天地可鉴啊!那反叛教试图吸纳我时我是言辞拒绝了!虽未上报,却保留了证据,只待有一日为剿灭反叛教做出贡献,当能酌情量刑吧?”


    齐王挠了挠发痒的脖颈,满眼期待。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地牢又黑又潮半夜还有老鼠跑来跑去,吃的是普通的米面,睡的是最不舒服的席子,没待几天便全身起了红疹,瘙|痒难耐。


    夏渝示意青木做好记录前去探查,自己则前去皇城寻与谢怀玉商讨。


    那日结案后,众人久久不语,特别是谢怀玉与顾景深。


    按照萧居棠的时间线,他们分别于十年前,那时的谢怀玉才八岁,顾景深九岁,叶汀兰十岁,已是记事的年纪,他们仨却不曾有人记得此事。


    自判决下来后,两人便将大理寺众事宜交于夏渝,去往皇城三日未归。


    *


    勤政殿内,三人翻看着上任受托人留下的书信,试图从中找寻蛛丝马迹,三日来一无所获。


    萧居棠的神态不似作假,他说的一些关于他们仨幼时的事情也都对上了。


    可为何就是没有任何印象?


    夏渝来时三人还在翻看着书信。


    “免礼,你且来一同找。”


    还没行礼,叶汀兰就挥了挥手,示意夏渝上前来。


    这些信件皆用淡黄色信封包裹着,封面上是夏渝熟悉的规范信息,甚至附上了邮票。


    她疑惑地望去,对上谢怀玉沉沉望过来的目光。


    叶汀兰在一旁慢条斯理又打开一封信,缓缓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百年前,有一个小国因为触犯神明被降下天灾,神明诅咒其永生永世坐在皇位上,看着最在意的人一个个死去。”


    “与那皇族来说,最在意的莫过于天下百姓,于是神明发动战争、降下瘟疫、分裂朝堂,只为动荡江山社稷。”


    “神明心狠,在那小国将将覆灭之时又会降下恩惠,派从异世而来的使者扶正将倾之厦。”


    “有一个善良的使者发现了,她悄悄留下线索,一次次指引皇族找到神明在凡间的化身,可同样的神明也在一次次的阻止。”


    “有一天,皇族终于发现了看似确切的消息,却被一位新到来的使者打断。气愤不堪的皇族决定将其纳入管控之下,哪成想竟真的捉到了化身,只是这化身又带来一个新消息。”


    “他竟是从小生活在皇族内,只是所有人将他忘了。”


    一个再浅显不过的故事,夏渝听懂了。


    难怪萧居棠说,只要他们闭口不言,来世定会成就非凡。


    夏渝还以为是多颠沛流离的一段事故,结果就这?


    不论因,只看果。


    她在现代确确实实死了,那么能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感激不尽,哪怕需要她付出除了生命的一切。


    先前她还觉得理正此职,受之有愧,既是命中注定,那她也担得起这个担子。


    也难怪先前萧居棠能莫名出现在小房间内,原来他就是使者,与小房间同源,不受限制。


    夏渝看了眼那一摞书信,先是提出了此行的目的,拱了拱手道。


    “齐王在地牢内,提供了关于圣莲教南方据点的消息,若消息无误,臣想向陛下求得南下旨意。”


    外官无召不得入京,京官同无召不得外出。


    “哦?”


    叶汀兰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平淡,撇了眼一旁谢怀玉的神态,犹豫了下,同意了。


    “听说最近青木跟着你,南下时也一并带上吧,他功夫不错可以护你安全。”


    “是。”


    夏渝上前翻开书信,里面详细写着她成为委托人后完成的每个任务,分析任务完成后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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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收益。


    她越看越不对劲。


    赏金成了卖命钱,任务的对象都是能在未来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大人物,而她们救下人,相当于将因果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当因果积攒到了一定数量,便是不得善终。


    信件除了这些,并未发现其他有效信息。夏渝望着三人眼下厚重的眼圈,笑了笑,宽慰道。


    “虽然我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好在萧居棠已被关押在大理寺地牢,京城乱党也被尽数剿灭,待南方乱党全部伏法后,任由神明出招,我们只管见招拆招便是。


    “实不相瞒,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能在大庸获得第二次生命,多活一天都是我赚的,如有需要,我定会豁出命去保下江山,毕竟这是我的再生父母不是。”


    首要任务依旧是肃清圣莲教,被动者能见招拆招已是不易,若是给自己太大压力,怕会得不偿失。


    *


    南下那日,夏渝选在了绵绵阴雨天。春风春雨润万物,新芽伴随着雨水破土而生。


    出城那日,杜娘子将马车塞得满满当当,还将私房钱塞给了夏渝。


    “女子在外本就不易,我知晓大理寺不会亏待你,但万一呢?留着备用总是好些。”


    “我倒是盼着你好些再好些,没成想你倒是成了大庸第一位女衙役,真是出息了,我也是训过女衙役的灶上娘子了。”


    夏渝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回头再写信让谢怀玉补回去。


    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城门,没几步,一位身着赤色花印长衫的男子拦下了马车。


    “怎的,你真就打算只带青木啊?”


    谢怀玉眉眼含笑跳上马车,示意青木继续驾车,自己利索的钻车内。


    “我可与京城那些草菅人命的贪官不一样,我怎会让还未出师的属下独自南下,怎么说我也是皇族中人,见招拆招也得有我一份。”


    更何况,他实在放心不下。


    别看在他们面前夏渝还能支棱两下,实际上怂得很,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


    外头不比京城,夏渝没体会到真正的趋炎附势、阶级压制,是因为几人刻意的规避。


    待出了京城地界,大理寺理正算的了什么?只要不是圣上亲临,皆有操作空间。


    夏渝看向谢怀玉,不惊讶他会跟上来,第一反应是——


    “你来了,杜娘子的私房钱谁替我送过去!”


    谢怀玉耸耸肩,无赖道。


    “景深咯,后续的一切他都会处理好,包括杜娘子的私房钱。”


    “我们只需要安心南下,前往湘州解决余孽。”


    毛毛细雨不知何时变为了倾盆大雨,不便再赶路,三人只得在附近的山里客栈住下。


    由京城南下的官道上,每一百里一个官家驿站,每五十里一个商人客栈。


    三人将马车停至前院,推开棉被往里而去。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


    客栈老板娘停下手中的活计迎了过来。


    “住店,来两间客房。”


    “哟,这是不巧了,最近人多,本店一路人只得开一间房。”


    青木一把将铜板拍在桌子上,抽出佩剑架在老板娘脖子上,语气冷淡。


    “人多?门外既无车马,门内也无宾客,哪门子的人多!我看你是存心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