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退婚?我在八零卷哭全厂》 闲聊间,大家的话题自然转到了两家厂子。
王德海感慨道:“这次多亏了你,飞雁这单算是保住了。我们厂搞了大半辈子齿轮,结实耐用没得说,可这民用产品,尤其是摩托车这种新产品,很多地方还得摸索。”
钱勇军也身同感受:“是啊,飞雁他们的要求越来越高,这次是噪声,下次指不定又是什么新花样。厂里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可钱、技术、门路,哪一样都卡脖子。就说那些个老伙计,搅拌系统早该换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赵之凝心中一动。
她放下茶杯,斟酌着开口:“王工,钱科长,设备更新换代确实是个大工程。这两年,我们春风厂这两年也在搞技改,在这类设备的小型化改造方面,积累了一些经验,已经成功改造过几台类似的老旧设备。”
她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如果星火厂在设备更新上有计划,或许我们春风厂可以在方案设计、关键部件的定制加工上提供一些支持?
这样既能帮星火厂尽快提升设备的性能,也能让我们春风厂积累的技改经验在兄弟单位落地开花,算是互惠互利,您看……有没有可能?”
王德海听着听着,渐渐回过味来,好家伙,敢情这丫头还推销起来了?
但是,设备更新的确是星火厂的一块心病,要是春风厂已经有成熟的经验,比自己厂里瞎子摸象强太多了。
想到这里,王德海紧皱的眉头舒展起来,笑着说:“孟庆丰那老小子真是不识货,你不仅技术上有一手,脑子也真是好使啊!至于合作……这样吧,你列个大概的合作方向草案,我们去找厂长说道说道。”
赵之凝再次举起茶杯:“那就先谢谢王工了。”
*
几天后,春风机械厂,厂长办公室。
周厂长拿着话筒,脸上的表情像颜料盒一样,从最初的疑惑,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什么?!星火齿轮厂主动提出要和我们合作?想委托我们改造他们的设备?”周厂长的声音震得外面都听得到,“是他们主动提出的?等等!你是说,是小赵在那边帮他们解决了技术难题,顺带……把订单给拉回来了?!”
电话那头是从星火厂打来的厂办主任:“厂长,千真万确啊!技改的同志前两天已经过来沟通了,星火厂刚刚把合作意向书发过去了!他们那个钱科长还特意把赵之凝同志在这里力挽狂澜的事迹狠狠夸了一通,说王德海那个八级工都被她折服了!这订单,完全是赵工一手促成的!”
“好!这小赵……”周厂长放下话筒,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脸上是机关枪都压不住的笑容,“真他娘的是个福将!出去解决个技术问题,还能给厂里捡回个订单!”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对着门外喊道:“小李,马上通知大家,立刻到会议室开会!有重要订单!”
会议室的桌上,摊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与星火厂的合作意向草案,另一份是厂办刚起草好的关于赵之凝的表彰初稿。
在讨论完技术合作的细节后,周厂长话锋一转,“落实方案是当务之急,但今天召集大家,还有另一件事需要议一议。”
他拿起那份表彰初稿,“关于赵之凝同志在此次援助星火厂,并成功促成此次合作中的突出贡献,厂里该如何奖励?尤其是……提成问题。”
“提成”两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
这是春风厂在刚开始转型时,为了鼓励大家“找米下锅”定下的规矩,如果非管理层的职工拉来订单,是可以按比例拿提成的。规矩刚出来那会儿,大家那叫一个激动,一个个摩拳擦掌,想着给厂里、也给自己挣点外快。
可现实是残酷的,春风厂以前吃的是计划经济的饭,闭着眼都知道任务从哪里来,东西往哪里送。现在突然让大家找市场,那是两眼一抹黑,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久而久之,大家都歇了这个心,老老实实继续干厂里拉回来的订单。
所以,当赵之凝真的给厂里拉回来了订单,这事就有点棘手了。
因为星火厂的订单价格不低,相应的提成也不是小数目,厂里的人们真的能接受吗?
销售科马科长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这个“科长”其实当得有点名不副实,手下小猫三两只,主要任务就是捧着厂里产品目录,硬着头皮四处拜访那些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单位,赔笑脸、递香烟,效果却寥寥无几。
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对赵之凝由衷的佩服:“厂长,各位领导,赵之凝这次不是靠递烟递酒拉关系,而是靠实打实的技术,帮人家解决了大难题,再顺理成章地带回了合作意向。星火厂那是什么单位?王德海师傅那是什么人?这些我不说大家都清楚。
能让他们点头认可,签下这份意向书,这难度,比我们在外面瞎碰瞎撞,拉十个八个零散小单子都大!这要是都不发提成,那咱们当初定的规矩,可真就成了贴在墙上糊弄人的废纸了!以后谁还信?谁还愿意费这个心?”
马科长的话,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
王科长也点头道:“马科长说得在理,从技术层面讲,小赵发现问题的眼光和解决问题的思路,都远超普通技术员的水平。她的价值,远不止一份提成。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奖励,更是向全厂职工表明:厂里说话算话,有本事、肯为厂里出力的人,绝不会被亏待。”
不过,财务科长老钱却苦着脸开口:“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如果提成比例按当初定的,这算下来数目确实有点惊人啊。咱们厂现在的情况,各位也都清楚,现在军品订单锐减,民品市场还没完全打开,账上不宽裕,如果开了这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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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而且,厂里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先例,给一个年轻女工发这么大一笔外财,会不会引起其他职工攀比,影响不好啊?”
劳资科吴科长补充道:“是啊,厂长。咱们厂一直强调的是集体主义精神,讲的是奉献。提成制度初衷是好的,可一下子给这么多,会不会冲击现有的工资体系?让一些老同志心里不平衡?觉得埋头苦干几十年,还不如出去跑一趟?”
“不平衡?”一直沉默的副厂长许俊民摇摇头,“老吴,你这话我不同意。这提成,赵之凝是靠真本事挣来的,她付出的努力,值这个价!如果老同事真有本事有门路,厂里一样按规矩给提成,没本事别眼红!现在这种形势,不能再抱着大锅饭的老思想了,而且星火厂那边……”
他看向周厂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听去沟通的同志说,王德海师傅对我们给小赵定的二级工,意见大得很,话里话外都是替她不值,甚至……懂了挖人的心思!
要是因为我们自己抠抠搜搜、论资排辈,寒了人才的心,让她真被星火厂挖走了,或者让其他有本事的人觉得在我们厂没奔头,那才是厂里最大的损失!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周厂长,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赵之凝展现出的技术洞察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抓住机遇的眼光,是春风厂转型期最需要的!失去她,损失绝不是一笔提成能衡量的!
周厂长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好了!情况都清楚了,利弊也摆明了。既然大家有不同的意见,那就举手投票表决吧!”
一轮举手过后,结果尘埃落定:五人支持四人反对,最终通过了按规定发放提成的提议。
周厂长最后安排道:“第一,与星火厂的合作项目,必须做成标杆!这是我们在轴承订单之外开辟的新方向,各个部门务必打起精神,拿出看家本领,确保项目圆满完成。
第二,提成要严格按照厂里当初制定的规矩计算,一分都不能少!这不仅是对赵之凝同志个人突出贡献的肯定,更是厂里对激励政策的坚决兑现。说话要算话,否则,我们拿什么取信于职工?拿什么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这笔钱,该花,花得值!它买的是人心,是士气,是厂里言出必行的信誉!
第三,关于青年职工的技术等级问题。王德海师傅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我们确实存在论资排辈、对青年技术骨干价值评估不足的问题。这样吧,劳资科牵头,技术科全力配合,重新对青年技术骨干的技术能力、贡献价值进行全面评估,尽快拿出方案来。评估标准要打破常规,重点看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和为厂里创造的实际效益。”
最后,周厂长斩钉截铁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就这么定了!散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