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天生一对 剑指朝堂

作品:《被迫嫁给小叔后

    谢蕴怔怔的听着这句话,仿佛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犹豫后低头不语。


    “你要与我说什么?”张止低声询问。


    谢蕴仓促摇头,不肯继续再说,她不应该在一位虚拟人物前暴露自己的软弱。


    张止捧起谢蕴的脸颊,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让她躲闪,又一次询问:“蓁蓁,你要与我说什么?”


    谢蕴避无可避,张止炽热的目光下她无处可躲,她几度开口,却不知该怎么说。张止不肯后退,很有耐心的等待,须臾后,他听见谢蕴哽咽道:“我好恨啊!”


    “我好恨为什么我不是男孩!恨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留下!”谢蕴嘴唇颤抖,在一句句的控诉下泪如雨下:“恨他们明明不爱我,为什么又让我出现在这世界上!早知道世界这么不好,我就不来了!”


    张止一下一下轻拍谢蕴的背,屈指为她擦掉眼泪,说:“蓁蓁,你如果不来,我怎么办?没了你谢蕴,也不必有昭明。”


    谢蕴哭的肝肠寸断,眼泪顺着张止的肩膀流到枕上,泪雨滂沱的哭泣像是把从小到大的眼泪全部流在此刻,流到此人面前。


    张止双臂抱住谢蕴,并未再去拭泪,他把谢蕴全部收入怀中,抱紧此时的谢蕴,也抱紧幼时的谢蕴。让谢蕴摒弃平日的牙尖嘴利,日常的聪慧,找到一个能够放肆哭泣的地方。


    他在哭泣中一遍遍重复他曾经许下的诺言:“再也不会有人抛弃你了,我发誓。最起码我不会,我永远坚定不移的选择你。永远。”


    永远有多远?在这里他们二人连明日的前途尚未可知,生死也在风雨飘摇间,镇北侯这一句誓言,谢蕴不会怀疑。


    没有人会为她奔赴万水千山完成一句戏言;没有人为她千里迢迢送一盆百里金;没有人会冒着瘟疫的风险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从今以后,就都有了。她在幼年时期没有得到的确认与爱,由眼前这位桀骜的将军全部补齐。


    他是她的渡口,他是她的船只,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


    谢蕴抬头,躲无可躲又沉静自愈的目光从未离去。


    誓言无需证明,眼神就是答案,心跳的频率早就袒露了出爱意。


    “我会永远坚定不移的选择你,永远。”


    ***


    后半夜两人都没有睡意,年轻的躯|体靠近时总有无尽的欲望,一点火星子就能点燃整片烟火,直至天明,张止没有倦意,不舍却席卷而来。


    “我收到你运来的粮草了。”谢蕴昏睡的睁不开眼,由着张止在脸上轻啄:“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在插手朝堂之事。”


    谢蕴闭眼在他怀里翻身,空出一道距离,张止霸道无比收紧臂弯,又将人按到胸前:“昭明,你不想让我插手,是怕我涉险,更是因为你不想我因你受伤,你忘了小皇帝对我的三月之期吗?你我同在棋局之中。你是我最忠诚可靠的将军,我是你最勇敢无畏的谋士。”


    他们天生一对。


    谢蕴等了半晌没听见张止出声,强撑着睁眼,那人正一动不动看着她。


    “看完了吗?”


    张止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涩声:“看完了,觉得还是咬的更得劲。”


    不疼,有些痒。


    谢蕴嘤咛一声,想起正事:“昭明,你是武将,什么都有,唯独缺少一位运筹帷幄的人,普天之下不会有比我更好的谋士了,张蘅丞也不行。”


    “我不想与你并肩同行,而不是做攀附你的凌霄花。”


    让张止放心她去涉险,去虎口夺食,无异于比杀了他还难,他数次想要阻止,在听到这句话后宛然轰解。


    他的蓁蓁,是世界少有的女子,言语之间暗藏苍生大义,举手之间尽是名士之风,这样的女子该翱于天空之上,与太阳争夺光辉,不是困于后院,做一只等人投喂的鹦鹉。


    “你想什么?”


    张止笑着吻上谢蕴眉眼:“我在想,你若是男子,我必然有断袖之癖。”


    “昭明…”她没说完这句话,被清晨男子的欲望扑倒。


    大年初一镇北侯的习俗简单且朴实无华——发压岁钱!章樾现如今是谢蕴的近身侍卫,与谢蕴混的熟,一早就来讨要压岁钱,好去买糖。


    “夫人!夫人!该发压岁钱啦!”


    张夫人正被镇北侯压在身下,晃着身体承受一记又一记的冲击,情欲中低声:“昭明…快些…我…”


    “夫人!压岁钱!”章樾过完年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糖。


    张止闷哼一声,拥着谢蕴得到满足,咬着她的后脖:“蓁蓁,不用搭理他。”


    章樾抬手准备敲门,眨眼间看见张止从里头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穿着皱巴巴的衣服,颈间的汗还未完全褪下,大惊失色后迅速低头,他虽是个孩子,话本子也读过不少,结结巴巴的问:“侯…侯爷,你怎么在这?”


    镇北侯此刻应在九月郡。


    张止迈过门槛,压迫着章樾后退几步,背手拉住门,没看他:“糖好吃吗?”


    章樾低头,不敢回答,纠结许久深感侯爷有他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意思,硬着头皮:“还行…”


    “还行?”张止斜过身,点头:“那看来也不是很喜欢,从今天开始停你一年的糖钱。”


    章樾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的小癖好就是吃糖,现下停了糖钱,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主子…”


    张止冷笑挑眉:“你主子每日殚精竭虑睡不好,不都是你飞鸽传书告诉我吗?还敢一大早来敲门,看样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接瓦。”


    章樾平时不这样,只是因为谢蕴昨夜答应了今早发压岁钱…他不吭声,相信夫人自有判断,等夫人出来定然还他清白。


    “等谁呢?”张止冷不丁一声,吓得章樾立马认错:“侯爷,下次不敢了。”


    “下次再听见你一大早来敲门,”张止继续说:“我就把你倒吊在侯府门口,当个铺首用。回去。”


    谢蕴听着他训人想笑,等张止进来道:“侯爷不要欺负小孩子。”


    “我不期负他,他就要欺负我了。”张止回想起他能有如此耐心敲门,深刻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说话间张止衣服也穿好了,望着床上的谢蕴,此女奇怪的很,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却让他拔不动脚。


    将军不该有情,多出许多不舍。


    他从阳春三月穿梭至漫天风雪中,来了又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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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度过除夕,恭贺她新岁,捧了把她的眼泪,又急急奔赴边关。


    ***


    谢蕴睡了一天,到年初二才有精神,仍觉得浑身酸痛。巴结镇北侯的人多,加之年前大帅刚打了胜仗,想要登府的数不胜数,谢蕴直接挂出国丧的牌子,切断一切往来。


    芝落管理码头井井有条,深入浅出,账目让她一个外行都轻而易举看懂。


    “章樾!”谢蕴目光在账本最初那行停留:“去查杨公最后一次码头卸下的矿石去哪了,这一大笔矿石总不能不翼而飞了,查到了侯爷扣你的糖钱,夫人双倍给。”


    张止挑章樾留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章樾武功平平,但在军中做探子是一等一的,易容术出神入化。


    “是。”


    挂了好几日国丧的牌子,让蘅丞不好上门,寻了好几个机会才混进来:“张夫人,你也太会躲懒了。”


    “凑合。”张蘅丞不来,谢蕴也准备去找他了,合起账本,回答他上次的问题:“晋王死了,端宁死了,太后不出局不合适。”


    谢蕴本想借着圈禁端宁,查出赵家与太后暗中勾结,踢太后出局,谁知道杨励横插一脚,壮士断腕。


    “太后出局皇上必然掌权。”张蘅丞好笑,天下女子的心思都太简单,年前还说推杨家出局,转眼就矛头指向太后,还不是因为太后指使内阁几位此前参张止,现下不愿点破,顺着她的意思:“小皇帝对侯爷的猜忌也不简单。”


    “所以,我们需要对皇上表表忠心嘛。”谢蕴面无表情:“不管是太皇太后还是杨家,关键都是在杨励身上。”


    此人若在,太计难成。


    “你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娶亲?”谢蕴嗓子发干,喝了口茶缓了片刻:“杨家与你家成了姻亲,杨励日后也算你兄长了。”


    “有事直说,张夫人。”蘅丞收起扇子:“别绕圈子了。”


    “劳你当个信使,”谢蕴将手下的账本推到桌子的另一边:“码头面上看还是在护国寺的名下,你是护国寺的居士,送过去名正言顺。”


    张蘅丞随手翻开账本,面色忽变,颤抖的翻了几页,皆是如此:“杨公在采矿?”


    采矿在本朝由官方与私人两者结合,私人凭借合法手续按时缴纳税款,受人监督,合理合法,但避免监守自盗、罔顾人命,官员一律不得开采。


    谢蕴纠正:“账本只记录杨公买矿,采矿说不好。”


    蘅丞摇头:“杨丹跟了杨公多年,是亲信心腹。他做和杨公做有什么区别吗?”他合起账本实在不忍细看:“采矿可以说为了钱,买矿是为了什么?”


    私屯武器,意图谋反。


    “武器由兵部和军器局生产,”蘅丞不曾入仕,但对朝廷官员制度了熟于心:“除此之外,工部也可锻造民间铁器。”


    谢蕴正是此意,杨励不是要袒护太后、袒护赵家?她倒要看看杨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没有。他老子的事情他说不清,他在工部的事情又能不能道的明。


    “世家门阀垄断朝廷多年,六部十三司形同虚设,皇权门阀争夺不断。”谢蕴被张止所染,习惯说话一下一下的敲桌子,震的蘅丞眉毛微微跳动:“现在,也该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