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春宵一度 新年快乐

作品:《被迫嫁给小叔后

    谢蕴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梦境,一时之间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的是终于不在是那些反复抛弃自己的梦,不高兴的是昭明并没有回来,由此怅然若失。


    如此反复时听见背后动静,谢蕴边说话边回首:“姐姐,这么快就到子时…”


    张止斗篷解了一半,抬头与谢蕴四目相对,相互看了好一会,半晌,张止将怀中的花抱过去,问:“怎么不继续睡了?”


    “你怎么在这?”主帅私自回京是大罪。


    张止撤了一条腿,单膝跪在床边,半张脸藏在怀中花后,露出笑意满满的眉眼:“蓁蓁,我好想你,所以回来了。”


    现实与梦境交响呼应,谢蕴大骇,原地愣了须臾后摇头叹息,果然是太想他了,同样的梦还做两遍。这样的好梦,她也不是天天都能做,沉沦一把不是什么罪过。


    谢蕴抬手摸到张止下颌,熟悉又生疏的手感,不安分的往后脖探去,张止捉住这只手,攥在手心里,哑着嗓音:“我跑了两天马,此时勾我,是考验我的体力吗?”


    谢蕴没吭声,她的梦境怎么能由其他人霸道?于是上半身越过那人怀里的鲜花,从后脖拉着人向前,薄唇相碰间点燃第一把火。


    张止明显笑了,口舌之间攻城略地,所幸将花放在一旁,抬腿跨坐到谢蕴身上,箍着女子双腿不能动,压着她气息紊乱。


    够了够了,她想,这个梦可以停下来了。


    横在两人中间的手,用力推了几把,那人没动便罢了,手心反倒盖到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往身下钻,意乱情迷:“蓁蓁…你的战俘已经想你了。”


    谢蕴双眼瞳孔放大,手上的触感提醒这不是梦,细小的举动在上方的张止尽数收到眼底,他很满意他的蓁蓁有如此反应。


    “你怎么回来了?”谢蕴侧首,张止却没有停下动作,沿着耳垂滑到她露出的脖颈。


    “嘶——”谢蕴吃痛,在情欲时的声音都透着股娇媚:“你属狗的么?”


    张止在第一次时就掌握身下这具身体的要害,闭着眼都能找到让蓁蓁舒适的诀窍,此刻却没有着急显摆,绕过嘴唇又在另一边咬了一口,毫无间隙的□□她皮肤上的牙印:“小爷我是属狼的。”


    “停下,你…”


    “嫂嫂,是你先亲的我,”张止双眼里湿漉漉的,像只无辜的小狗:“现在要推开我吗?”


    聪慧的女子栽在这个问句上,她真的自觉自自己不对。


    阔别已久的身体想念彼此初见的坦荡,热切期盼再次重逢,欲望藏于冰面下,稍一触碰,蓬勃而出。


    谢蕴仰着脖子,带着气音拉长曲线,像只没睡醒的狸猫,张止发觉自己没准真是属狼的,克制不了附在蓁蓁脖子上咬的她在急促的喘息中晃动。


    “别咬,”谢蕴不能低头,张止正埋首其中:“明日,我还要见人。”


    张止清醒了些,谢蕴回头,潮红聚在眼中,不消多说,两人自然一吻,亲吻之间,张止压怀中的人软了下去,双肘塌陷在枕中。


    “嗯——”谢蕴没忍住,湿着脖子承受。


    门响时谢蕴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张止盖着她的手,从外与她十指相扣。


    “夫人,快到子时了,要放烟火了!”小丫鬟站在门口敲门。


    谢蕴神经紧张,慌张回首,张止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别紧张,放松点,蓁蓁。”


    谢蕴还在喘息,后背拉出一条完美的曲线,张止自后向前捞起谢蕴:“乖,告诉她们,你在干什么。”


    谢蕴不可置信的回头,潮红的双眼不懂他为何如此恶劣,支起的胳膊在的摆动下让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动。


    两人鼻息交错,张止偏头□□她的耳垂:“蓁蓁,你在想什么?太不乖了。”


    她咬牙差点喊出声。


    “这是对你那日小小的惩罚。”


    “夫人,你怎么不出声,是不是酒后难受?”


    两种声音混在谢蕴耳朵里,张止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润:“乖孩子,快出声啊,她们在等你呢。”


    “你们去吧,我已经睡下了。”谁知道这句话她说的有多费劲。


    “好,夫人,那我们先去看烟火啦。”


    谢蕴终于可以放声喘息,张止坏笑出声,贴着她的背,柔声间似有苦恼:“蓁蓁…放松点…我动不了…”


    烟火炸开时,谢蕴觉得身体也有什么炸开了,整个人化成一滩水,将最后的呻吟塞到被子里。


    张止并未退出去,抬指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露出潮红的耳:“岁岁年年,共欢同乐,嘉庆与时新。蓁蓁,新年快乐。”


    谢蕴累极了,由着张止给自己擦拭,直到他捞自己入怀才睁眼,听着那人说:“怎么瘦了?”


    “你怎么回来了?”谢蕴始终纠结于此。


    “想陪你守岁。”镇北侯的理由往往朴实平淡。一过小年他止不住开始想,谢蕴如何独自在侯府过年,他这个妻子外表坚韧,内心却敏感脆弱,夜里睡觉还要拉着他的手,明明是那样离不开他,爱让人自觉亏欠。


    “守岁没有礼物吗?”谢蕴摊手:“昭明。”


    镇北侯在外正经的很,在内混的一塌糊涂:“刚给你了。”


    “给我什么?”


    “在你身体里。”


    谢蕴向后昂头,眼睛微眯:“你从哪学的这么…混?”


    “无师自通。”张止不觉害臊,向床下探手,在一地衣服中准确的捞到一个小盒子:“九原郡有习俗,男子向女子表达情意时,送出一件亲手所制礼物,便能永永远远栓住此人的心。”


    “这个习俗很奇怪,”谢蕴直觉不对,抓住漏洞:“向来男人三心二意,天下只有女人想抓住男人的心,哪会反过来?”


    “蓁蓁,好聪明,”两人赤裸相对,张止胳膊向下按住谢蕴的手:“没穿衣服,小心着凉。”


    张止打开盒子,内里是一对红玉坠,他捻起一枚,指尖绕着红玉坠外沿划过,恍惚间谢蕴好似看见张止抚摸自己的样子,他声音清冷原不该有魅意,可偏偏他又骗又哄:“蓁蓁,愿意吗?戴上我的玉坠。”


    很久之前他就答应送她,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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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名无份,很多事情想想就算了。


    谢蕴偏头,露出耳朵上的小眼。


    “嫂嫂,”张止刻意在此时换了称呼,罔顾人伦的事情他干了,他认,背叛伦理的事情他做了,他也认:“戴上我的玉坠,从此就是我的人了。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好。”


    张止低头在谢蕴唇上轻啄一下,飞快的戴上耳坠,心里松了口气。


    “昭明,万一我真的栓住你的心,你日后想变心怎么办呢?”红色的耳坠隐在黑发白肤之间,诱人。


    张止在被子里捉住谢蕴的手,稳稳按在心口,他在说誓言的时候向来郑重,不苟言笑:“心不在我这里,在你那,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用来下药也好,喂猫喂狗也罢,都由你,反正都给你了。”


    “真的?”


    “真的不得了,蓁蓁。”沉绵缠绵,让人欲罢不能。


    谢蕴看着那人,鼻间隐约有酸意:“你对我这么好,离开你我都舍不得了。”


    张止环住谢蕴,发誓般诚恳:“就是要对你好到让你舍不得离开我。”


    谢蕴蹭蹭鼻子,说话间有气音:“昭明,松开,我要喘不上气了。”


    “我幼时过的很不好,”谢蕴毫无铺垫,斟酌半天用了个颠沛流离这四个字,她除了在梦中很少能想起童年,讲述起来模模糊糊如另一人的故事:“爹不亲娘不爱的,离…和离的时候,谁都想要弟弟,都不想要我,我被迫像只狗一样,整日寄人篱下。”


    那段日子如同恶犬从腿上咬下一块肉,当时鲜血淋漓,疼的她大哭不止,再后来伤口长出新肉,又痒的让人无法忽视,身体拼了命要让她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伤口,怎么忽视都深刻如初,直到伤口结痂留疤,她才能忘却,无奈深夜揽镜自照,丑恶的伤疤盘旋在腿上,谢蕴才明白,那些日子并没有过去,反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扩大。


    岁月磨成一把钝刀,逼向幼时的自己。


    张止抱着谢蕴,红玉坠挂在耳垂上,更衬的那处惨白无比,他搂着人,勒的人发疼。


    “我十分不解,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够优秀吗?可我日夜苦读,换不回他们看我一眼。看人脸色的日子不好过,我小心翼翼,说起来这点,昭明,我还有个绝活,”谢蕴眼神晦暗,笑着极其难看,苦涩无比:“我可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一个人端五盘菜。”


    “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张止没答,下巴贴在谢蕴的额上。谢蕴被这热度缓解了大半悲伤。她在被子里摸索着张止的手臂,后者反手握住她,与谢蕴紧紧相握。


    “我曾以为那不过是我人生的一个渡口而已,我总会摆脱此处去到远方,没想到行至如今我依旧停在这里。”


    谢蕴闭眼,她花了好大的力气,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却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水。


    很温热的一个吻,贴在她的眼角,他如同一只小动物为谢蕴舔舐伤口:“蓁蓁,我会来接你,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来接你。”


    年年如此,岁岁平安。他们要在一起度过很多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