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千里送花 加封诰命
作品:《被迫嫁给小叔后》 九原郡多起南风,今夜更甚。救火不当,粮草损失惨重,那么战线必然被拉的长。对于路云白个人而言,此刻不着急救火,就算让他拿全部的粮草来换张止,他也会毫不犹豫。
张止从腰间抽出软剑,雪光映火光,霎时间如闪电般冲至路云白面前,路云白暗奇,这小子不讲武德,还没有说开始呢,好在反应极快的横剑而挡,瞬间感觉虎口发麻。
路云白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劣势在哪,张止生的高,力量也强,硬碰硬就是自不量力了,转身之时压低肩膀,眨眼卸了这股力,真心夸赞:“将军力量不减当年,让人好羡慕。”
一把软剑都能在对峙时爆发如此强悍的力量,要是换了把重刀…真是不敢想。
路云白不气馁,短小精悍的身体赐予他比常人过快的移动速度,右脚凌空而起,踹向张止脚踝。
张止没动。
“操。”路云白骂了一句,不知是夸奖还是愤怒:“你怎么比前几年还要硬。”
“谢谢将军夸奖,但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传到别人耳朵里,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
张止反手一剑,路云白斜着身子躲过,步伐矫健踩到张止大腿上,借力升空,双手握住剑柄,自上而下,贯通而落。
软剑贴在张止手心,横面向上,剑尖落下的位置恰巧是软剑的正中,他一笑,软剑立马弹起,路云白没有防备,在空中翻了一圈落下。
“路将军,你想抓我太难,有这时间赶紧救火吧。”张止利落收剑,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张止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早走为好。
路云白头大,但看见消失在夜色中的二人,虽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怎么了?大帅。”景和见张止猛的停下,千万的念头从脑海的闪过,挑了一条最严重的问出来:“是受伤了?”
“没有。”张止眉眼缓和下来,嘴角斜了斜,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兴致勃勃的反问:“景和,路云白的大账内是不是有盆百两金?”
景和不懂什么花花草草,还以为是一盆黄金,那冒着风险回去拿也是值得的,看到那盆娇艳的花时,愣了:“大帅,你就是要来拿花?这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的花也比命重要吧?”
张止单臂抱着花,百两金生于南方,在京中冬天不易得,号称百两金不无道理。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夫人喜欢。”
蓁蓁喜欢,回来一趟也没有什么要紧。
张止去而复反让路云白怒火冲天:“张止!你拿这当你家呢!进进出出不打招呼?”
“这不是来打招呼了?”张止原先没抱花时愿意和他打一架,现在抱着花就不愿意打了,路云白手上没轻没重的,把好好的花打坏了怎么办?
“路将军,”张止抬臂示意:“花不错,我拿走了。”
路云白到最后还是没明白,张止冒着生命危险就是回来拿一盆花?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位惜花爱花的人?
暖风中,路云白打了个寒颤。
***
百两金是与捷报一齐到的,听说张止烧了敌方粮草,又在第一次正面交战中大获全胜,朝野上下无不欢呼雀跃,太皇上薨逝,三年国丧,临近年尾也不许张灯结彩,捷报冲淡了悲伤,以至于百两金送到府上时,谢蕴十分不解:“皇上赏的?”
“国丧,皇上怎么会赏花?”那人回答:“这是侯爷让人从九原郡送回来的。”
谢蕴第一眼就认出百两金,万没有想到这是从千里之外巴巴的送回来的,暗奇,那日在赵府她赞了一句这花好看,他怎么知道的。
蘅丞今日上门商量端宁名在土地码头具体分割事宜,还未说话就被镇北侯怜香惜玉的做法笑到哑口无言。
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早几年都有些混的时候,也有采兰赠药的行为,有的懒得采的画上几笔兰花算是用心,像侯爷这般路途遥遥只为送一盆,心思还真是难猜。
谢蕴低头嗅嗅,张止的心思从不难猜,全摊在面上,喜欢你就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搬过来供你挑选,你若喜欢什么,哪怕豁出去命也要给你,说来说去表达的不过是一句“你在我心上。”
“你要启程回九原郡?”谢蕴转身,从胸口掏出一份信,封口处的印泥盖的是蓁蓁二字:“劳信使替我带一份家书给侯爷。”
“是。”
蘅丞嘴毒,忍到人走了才调侃:“朝廷花钱养的八百里加急信使给你们当鸿雁传书用了。”顿了顿问:“侯爷不回来过年了吧?”
“嗯。”此前来信已说了这点,虽然早已猜到,心中也空了好久,直到收了花心情不错,提起这个话题才能波澜不惊,答话尾音上扬:“你找我什么事?”
“你不是怀疑赵同之与端宁和离其中有隐情吗?”蘅丞端着茶碗,切回正题:“查出来了,杨励给的建议。”
“没有核心的利益打动不了杨励,”谢蕴膝头卧了一只猫,昨日刚在廊下捡的,取名老虎:“这件事与他无关,他本可以不涉及此中。”
“杨励今晨刚上书,请求将端宁手中所有的食邑充为国有。包括你名下的码头。”蘅丞倒不为这个担心:“码头既然划到护国寺名下,他想抢不容易,毕竟他的忠心有待考量,护国寺的忠心日月可鉴。”
谢蕴认同,周旻汶要的就是忠心。
“杨励请求杀了端宁,小皇帝已经允了,今是已经是二十四了,眼看着过年,此事不会拖到年后,大约就在这几日。”
谢蕴挠挠老虎的颈间,老虎舒服的看不见双眼,恨不得立时打个滚:“赵家和太后分割完成,此事演变成皇上与太后之间的矛盾,说大确实大,天子死了,说小么,也的确是周家之间的事,端宁死了,悄无声息的压下去,知情人隐而不发,默默捂住,也就行了,皇家的矛盾不应该让外人知晓,杨励这手玩的漂亮,太后的名声臭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杀了端宁。”
两人静默不语,唯有老虎舒服的喵喵叫。
“端宁这件事已经翻篇,杨励快刀斩乱麻的清点资金,年初十运粮的马车会从京城出发,不用担心你家侯爷无米下锅了。”
“运粮官定的谁?”前线要打胜仗,后勤保障一定要到位,所以运粮官这位职务就很重要了,心腹之人才行。
“明文圣诏,曹承担任运粮官。”
谢蕴抱起老虎,听到这话一惊,掐的老虎自己跳下去了:“不行,曹承与他有旧仇。”
“明文,”老虎盘在蘅丞脚边,他轻轻踢了两下,催促老虎去别处趴着:“你还有本事让皇上收回成命?”
“那怎么办?”
蘅丞挑眉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谢蕴问出这种话,关心则乱啊。
“皇上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曹承想要脱罪,只有牢牢把握住,朝中在乱,前方战场一定要稳,谁要是在军需上动手脚,就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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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张蘅丞说的这话在理,再不济还有码头日日夜夜送粮,总之不会让张止饿肚子。
“曹承若敢生事,”谢蕴面上冷了下来,刚被百两金逗出的欢笑现下荡然无存:“我要他的命。”
蘅丞又踢了老虎一脚,它才不情不愿挪到其他地方趴着:“大过年的,说的还叫人害怕,下一个是谁?”
“什么下一个是谁?”谢蕴莫名其妙。
“你别告诉我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挑起世家、皇帝、太皇太后三方的矛盾,就是为了那个码头,一点钱财不至于。”
谢蕴并不掩藏:“三方鼎足,中间势力总是容易受伤,赵家拉不到太皇太后,那就换一家,杨公的死还未真相大白呢,杨励这么想参与其中,干脆推他一把。”
杨公的死至今是个谜题,谢蕴用药很有分寸,当时害怕张止死在自己手里,更是慎之又慎,她对杨公的死也十分怀疑。
沉默不语时,有宫人带着圣旨来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摸不准小皇帝是什么意思,宫人笑起来满脸皱纹:“恭喜张夫人啊,这么年轻的一品诰命夫人,老奴还是第一次见。侯爷前脚打了胜仗,后脚就为夫人求诰命,情比金坚。”
宫人走后,谢蕴还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她成诰命夫人了?
“恭喜,有了这个名头,你在京中横着走也不用受那起子小人的气。”蘅丞笑笑,心里却不太认同,张止此刻花团锦簇、烈火烹油,刚得胜便仗着军功讨要东西,皇上心中怎么想不言而喻。不过于私上蘅丞倒能理解,男子若喜欢一个女子便害怕她受委屈,能给予的保障自是想法设法的给予,所以这一句恭喜还是可以说的。
恭喜她得遇佳人。
***
除夕是大日子,张止未成亲时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芝落打点,如今侯府已然有了当家人,本该交还回去,可惜这位当家人管理府中琐事并不擅长,事务大小还是在芝落手中。镇北侯府外看还在国丧之中,内看清静之中透着红红火火的喜庆。
往年从傍晚就开始放烟火,因着国丧今年只有在子时守岁那会才会放个烟火。
谢蕴趴在窗户上,探出身子看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她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年,习惯寂寞孤独,会觉得热闹真是太吵,她本不该感到冷清的。
她没头没脑想起往事,七岁那年除夕,也是这般黑漆漆的天空,她被父母扔在奶奶家,从此以后开始颠沛流离,那年有没有烟花,有没有下雪,她都记不清了,甚至有没有热闹的氛围她都不记得,有的只是奶奶的白眼与不耐烦。
昭明,突然有点想你。
“姐姐,子时我们一起去看烟火好不好?”
芝落应声:“好,咱们都去。”
镇北侯府里一到除夕便都没了规矩,喝酒划拳,乐成一团,谢蕴吃了两杯酒,不知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没什么心情,像个局外人般看着他们,隐隐觉得吵闹。
“可是醉了?”芝落最先注意谢蕴的不同。
“嗯。”谢蕴顺着这话找到台阶,扶着桌子起身:“不胜酒力啊,你们好好玩,我回房躺会。”
百两金被谢蕴搬到床前,京中冬日太冷,细心照顾花也恹恹的,谢蕴摘下一枚叶子盖到眼上,沉沉睡去。
“昭明,你怎么在这?”
那人笑起好看,如春风过境,消散冬日大雪:“蓁蓁,我好想你,所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