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五十六章
作品:《别惹,她东厂来的!》 一连调查好几日依旧无任何音讯,她每天的行动时间只有四个时辰,这极大耽误她的效率。
在皇宫偷出来的那颗丹药在归墟楼毒医那里,现在里面所有人不知所踪,唯一的解毒法子也断送了。
徐行之那条路走不通,今时今日的处境有一半都拜他所赐,符近月没傻到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他解毒。
别到时候毒没解,再次成为他的阶下囚。
京城各个官员的府邸暗室她搜寻了个遍,一点消息都没有。
归墟楼众人像是凭空消失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京城越发戒严,大街小巷都有巡逻的官兵,符近月不停更换临时住所。
这中间她去过一次紫宸殿,商秋和她关系斐然,□□生前调戏过她,导致目前她的处境也不太好。
近身伺候的宫女太监全被撤下,除了紫宸殿哪儿也去不得,比小时候待在冷宫的日子还艰难过几分。
一日抓不到符近月,她便一日不得自由。
东厂她回去过一次,自从她入狱,魏喜新养的狗趁机上位,初七十一被革职,身边亲近之人也落得个牢狱之灾的下场。
魏喜武功在她之上,符近月怕暴露行迹是以未去他的住处查探,她是魏喜最看好的人不错,但不代表她受冤下狱魏喜会亲自动手捞她。
东厂早就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趁机削掉东厂的部分根须。
只怕魏喜恨不得亲自抓住她,十八般刑罚用过一遍才痛快。
落到魏喜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在东厂蹲守了几天,她稍微放心些许,东厂并无任何异常,依照魏喜的性子若是知道她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准备反了他,不至于这么平静。
她失踪了,首当其冲承受魏喜怒火的就是初七十一,而今他们二人好端端的革职在家,证明赤蝶衣她们应该没落到魏喜手里。
人到底去哪儿了?
符近月百思不得其解。
这京中难不成还有她不知道的势力存在?
最坏的消息便是赤蝶衣一行人早已遇害,她去过归墟楼所有据点,除了被烧毁的残垣断壁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归墟楼里人人都随身带着信号弹,遇到生命危险不会不使用。
符近月一边思考一边吃着冷掉的馒头,头发有些蓬乱,东躲西藏这些日子连吃顿热饭都是奢侈更遑论还有时间收拾自己的形象。
这些时日她睡得最多的便是各个仇家的悬梁,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也想不到她堂而皇之安然休憩于仇人家里。
长时间的睡眠颠倒,符近月外出的时间变得不规律,有时候哪怕是白天她也得出去寻找线索,中途毒素发作便随便潜入一位官员家中。
待到苏醒后又继续外出,这日却遇上了意外,路上偶然遇到一队皇城军巡逻。
她的乔装打扮足够迷惑人,怪只怪上面施压,下面的人为了交差,只要见着游荡在大街上的人,不管不顾抓起来。
符近月恰巧被撞上,为首的官兵拦住她。
“站住,大晚上的缘何到处流窜?”
符近月止住脚步,声音压低:“小的家里妻子起夜不甚跌倒伤了胎气,小人这才出来去医馆寻医。”
“你家在何处?家中妻子唤何名?家中有几口人?”
“小的家住城西,妻子名为赵张氏,家中一共有八口人。”
那官兵厉喝一声,长枪直指符近月:“给我抓起来,这人行迹可疑,满嘴胡话。此前我在城西当了数月值,那一带未曾有姓赵的人士。把人拿下。”
霎时间符近月被团团围住,数了数,差不多十余人,解决起来很简单,几个回合便只余她一人,从头到尾她的刀未曾出鞘过。
随手擦干净脸上沾染的几滴血,冷漠扫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于是轻轻跃上屋檐,借着夜色隐去行迹。
她有些饿了,得去找点东西吃。
前方原本是一条小吃街,自从使臣进京后就没什么人出摊了。
符近月沿着记忆中那条路找了家卖猪肉饺子的铺子,她爱吃的不多,饺子算一个。每个月都会让小厨房做一顿饺子宴,伴随天际那半轮残月,一边吃一边饮酒。
今晚月亮缺了一角,明日便是月圆之夜,想到此唇瓣紧抿。
明日不能继续出来了,还需寻个更为安全的地方,上回毒发时她昏迷过去了,倒是不怎么痛苦。
许是体内毒素过于庞杂,临近月圆之夜也不会提前毒发,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这一带的房屋连在一起,家家户户中间就隔了一堵墙,符近月闪身进店家灶房,今天她的运气很不错,揭开竹篾做的食罩,里面放了一盘留有余热的饺子。
各个皮薄馅大,看的她食指大动。
舔了下唇徒手揪起一个放进嘴里,肉质鲜嫩,唯一可惜的就是没了东厂膳房特制的蘸酱。
一口气吃掉十来个,意犹未尽之时,隔壁传来异动。
快速复原一切,闪身跃到屋顶。
响声是从另外一边传来的,符近月没有看热闹的习惯。
不过今天的热闹是非看不可了。
她人就在屋顶上,隔壁那家的院子瞧的个清清楚楚。
找事之人还是熟人。
徐行之坐下第一疯狗。
琉璃。
大晚上不睡觉,登门找人麻烦。
“我妹妹天天吃你家冰糖葫芦,脑子吃出问题了,我怀疑你暗中下毒害她。”
琉璃从屋里拉了一张藤椅,一只脚蹬在上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
刀身向内弯,上面附着无数细小倒钩尖刺,刀柄处由一根丝线缠绕,符近月离得远看不清颜色。
这东西钻进身体够喝一壶的。
被绑在树上的男人有口难言,好端端在家中准备明日出摊的事宜,忽然闯进一个黑衣女人,二话不说将他毒哑,人也毫无尊严绑在树上。
闻言他只能无声摇头,眼里的惊恐让琉璃很满意。
不枉费她牺牲睡眠时间出来找乐子,大晚上的,到处黑灯瞎火,还真让她碰到一个不睡觉还在干活的。
所以只能选择他了。
算他倒霉咯。
“摇头是什么意思?做了就是做了,男人嘛,敢作敢当,我妹妹心思纯善,长得也漂亮,天天来你这买冰糖葫芦。”话锋一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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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凶光毕露,“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下毒害她,你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你这种货色,配猪尚且够不着,居然敢肖想我妹妹。”
手中暗器丢出去,男人无声挣扎,随后勾住他的肩胛骨,骨头与刀刃碰撞的闷响清晰传递到耳膜。
他的身体扭曲拉直,丝毫不能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只能拼命摇头,浑浊的眼球里面盛满了哀求。
他只是一名依靠卖糖葫芦谋生的人,从小到大别说害人,就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眼前的女人倒是很眼熟,经常半夜三更来他这里买糖葫芦,一个不爱说话,总是丧丧的小姑娘。
若是他的女儿还在,想必也有这般大了,小时候女儿也很喜欢吃糖葫芦,那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串。
女儿染上天花夭折后他就找隔壁老李头学了这门手艺,老李头没多久也去世了,铺子便留给了他。
有一天晚上他打井水淘洗山楂果子,院子里闯进一个满目死寂的小姑娘。
穿的很精致,长得跟菩萨身边的仙童一样。
小姑娘看他一眼,一言不发解下腰间的绳索,绳子一头挂在树上,随后打了个结便往脖子套。
慌乱中他将小姑娘救下来,小小的一只,全部重量加起来还没他那一桶山楂重。
问她什么也不说话,名字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有没有兄弟姐妹也不知道。
只当是个同样苦命的女娃子。
自那以后他就多了一位回头客,家中灶房新做了另一只口味的糖葫芦,她之前说梅花很漂亮。
他就日日研究,终于做出了梅花味的糖葫芦。
可等来的不是小姑娘眼中焕发的笑颜,而是性情大变的她。
哀求之色愈浓,身子吊在树上渐渐麻木,手脚趋于冰凉。
绳子仿佛生了根,在肉里开疆拓土,血管被挤压的不能呼吸,就像他这一辈子,身后永远压着一座名为苦难的山。
过了一座又一座,山山相连,永无止境。
“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琉璃阴恻恻近前,那柄小刀换了个方向扎进男人肋骨,皮肉穿刺的声音倒流在琉璃耳里,大脑神经的钝痛更强烈了。
但她喜欢,喜欢这种声音。
往左会碰到他的骨头,然后往下一拉,刀刃刮过那截肋骨,两者碰撞,倒刺会撕裂里面的血管和肉。
他的身体剧烈摇摆扭动,像在月色下跳舞,一切都如脑中所想那般。
唯一的败笔是大脑深处雕凿的疼痛,一级一级加倍,琉璃闭眼,脑子里仿佛有一只会吸血的怪物,只要她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就会在里面兴风作浪,把她的脑子当做娱乐的温床。
她快要疯掉了。
她不好过自然也不让别人好过。
今晚出来便是为了寻个由头纾解压抑已久的情绪,不排解掉身体里堆积的各种喜怒哀乐,她的身体会爆炸的。
就像有无数冤魂缠着她,无时无刻在耳边嘶吼,它们会撕碎她的灵魂。
她不能死!
要活着保护朝露。
她唯一的妹妹。
唯一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