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在六零做村官】十六(2更补2号)^^……

作品:《一篇事业流快穿文

    三月中旬,跟着荀约一行人一同回来的那位专业养殖人员要离开了。


    虽然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久,但跟着他学习的那几位社员将他教授的东西学了个七七八八,至少以后在公社搞养殖是不再需要求人了。


    将这一片鱼塘划分给几个出师的社员们管理,荀约随即将心思投入到今年即将到来的春耕当中。


    养猪最大的花销并不是买猪,而是粮食。


    谁都知道养猪赚钱,但为什么少有公社大批量养猪?


    当然是因为粮食不够。


    这年头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哪有那么多粮食给猪吃?


    大队里喂猪,也就是喂些人都不吃的麸子和糠,开春后待遇还好一些,能派人去打点猪草和野菜,但再多的就没有了。


    想要养猪场长久地开下去,最先要解决的就是粮食危机。


    虽说去年早在定下要开养殖场的计划时,她就让社员们多种了些花生大豆之类的油料——公社有榨油机,榨完油剩下的豆粕花生粕是目前喂猪最好的饲料。


    但养殖场不是只开这么一年半载,就去年匆忙种下的那点儿东西再加上往年的存货,恐怕也就坚持个半年,在这之后就只能喂一些没有营养也不长肉的糠和麸皮了。


    要想养出又白又胖的猪,饲料当然少不了。


    只是这年头人吃饱都费劲,哪里来的钱去给猪买饲料?


    荀约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按照比例调配。


    左不过是粗粮加点维生素和矿物质,要想长肉,还得再来点蛋白质。


    根据比例调出饲料后,荀约让养殖场的工人们先喂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好就再改良。


    今年的春耕,她就打算多种些可以用作猪饲料的玉米和大豆。


    公社的养殖场里不只养了猪,还买了不少鸡鸭鹅,当初社员们去学习,学的也不只养猪。


    只是目前公社资金不太充裕,也担心投入太多风险太大,暂时只把养猪当作养殖工作的重心。


    等这一批肉猪出栏,卖的钱到手,才敢去进行下一步。


    在此期间,她还特意把公社仓库里尘封已久的榨油机挪了出来,规定了每月初一和十五两天可以用豆粕换油——简单来说就是免费榨油,榨完油剩下的豆粕当作报酬。


    消息一出,公社的门槛险些被来换油的社员们踩破了。


    往年榨油可是要用粮食或钱票的,虽说公社收的不多,但再少也是钱啊。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都得精打细算?


    公社大喇叭倒是喊了,说以后每个月都有两天免费换油的时间,但大家生怕去晚了赶不上趟,硬是在公社门外排起了长队。


    累了就坐在房檐下歇歇,饿了叫家里孩子送点干粮垫吧垫吧,反正就是不走。


    知道社员们怕之后有什么变故,想早点换油,荀约也不阻止。


    榨油剩下来的粮食残渣都是喂猪的主料,如今天气还冷,也不怕放坏了。


    眼见着自制的猪饲料不用发愁了,荀约开始琢磨起修路和小学扩招的事项来。


    虽说去年过年前刚修了一条石子路,但只修到公社附近的几个大队村口,距离公社较远的大队仍旧走以前那种一下雨就寸步难行的土道。


    隔壁公社就有石子厂,路程不远,石头子的花销也不大,甚至赶不上一窝小猪崽子的价格,这点钱公社还是能掏出来的。


    也是担心耽误了春耕,第二天一早,荀约就让拖拉机把石子拉了回来。


    拖拉机的声音轰隆作响,远远的就能听见。


    ——隔壁的红旗公社又要修路了。


    看着拖拉机拉走一整车的石子,路边正在翻地的红星公社社员们忍不住羡慕起来。


    虽说他们公社有石子厂,但也就县城通公社那条路修了修,底下的大队如今仍旧走的是土路。


    人家红旗公社之前还不如他们呢,现在都舍得给大队修路了,他们公社和人家一比,咋就显得那么抠呢?


    荀约尚且不知自己修路的决定让周围几家公社的社员们羡慕不已,等石头子拉回来后,她也趁着难得的空闲加入了修路队。


    如今已是初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始第一轮春播,时间不等人,自然是能快则快。


    她这一忙,就忙了一整个春天。


    春种前修路,修完路开始参加播种——不止她,公社的其他干事包括张书记,每年都要有三分之二的时间用于种地。


    这规定就是防止干部脱离群众,明年即将爆发的知青下乡和文化运动也是如此。


    知青下乡,一方面是城市里的工作岗位饱和了,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工人脱离乡村太久,在不愁温饱的情况下向万恶的小资产阶级转变。


    这年头,学校最重视的与其说是学习,不如说是思想品质。


    年龄到了且没有工作的未婚青年要分批下乡,年龄不到的继续在学校上课,只是课程减少了,一天内有大半的时间都要参与劳动。


    明年的事暂且不去想。


    今年的春耕一过,天气转眼就变得热了起来。


    荀约这两个月几乎日日都泡在田里,整个人晒得黢黑,不止她,公社的社员们全都黑了一个度。


    但好在春日的太阳没有那么毒,在办公室闷个几个月,就又能闷回来。


    只是她没有捂在办公室里的机会——正月买的小猪崽子到如今也来了三个多月了,算算时间,也到了要配种的时候。


    在她每隔两天的灵泉喂养下,养殖场的母猪们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长得飞快,眼见着个头体型都比普通的母猪要壮。


    养殖场的工人们在去省城学习之前,喂猪就是喂生食,也不懂什么补营养,都是人不吃的涮锅水用来喂猪。


    现在有了经验,再加上自制猪饲料和荀约偷偷摸摸兑的灵泉水,自然和从前大队里养的猪有了巨大的区别。


    吃一样的饭,作为肉猪的公猪们长势虽然同样喜人,却没有母猪们那么明显。


    作为代理小组长的林长虹也十分纳闷,她几乎日日都住在养猪场里,亲眼看着这些小猪崽子们长大,却也找不到原因,最终只能归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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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运气好,挑到了个头大的小母猪。


    也因此,给母猪们配种的时间就提前了一周。


    从配种到怀孕,再到生产,中间四个月的时间对林长虹来说漫长得像是时间停滞了。


    同样的四个月,对荀约来说却是一晃而过。


    春季修路、养鱼、挖水渠。


    夏季防洪、修堤坝、下乡慰问,继续开去年的特长班。


    目前特长班已经有了多达20多种不同科目,从养蜂到美发(剃头),几乎涵盖了衣食住行每一方面。


    九月开学,特长班结束,荀约的工作重心又放到了小学扩招上面。


    她知道明年开始会有为期两到三年的“严打”,但所谓严打,打的都是那些“资本主义走狗”,和他们这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红旗公社关系不大。


    而且虽说之后10年取消了高考,但也没阻止学生们考高中、中专,中专毕业仍旧能够分配工作。


    这就说明了孩子们还是能够靠读书改变人生的。


    更何况他们公社实在缺人,大部分干事都是外来的知青,逢年过节,公社就没有能用的人了。


    大部分成年人也就是个扫盲班勉强毕业的水平,红旗公社的未来,还得靠下一代。


    所以,鼓励家长送孩子读书这事迫在眉睫。


    只是即便学校的老师们挨家挨户给家长做思想工作,真正愿意把孩子送去学校的却寥寥无几。


    荀约倒是不着急,思想工作才刚开始,她不指望尚还饿着肚子的社员们懂什么“知识就是力量”。


    只要公社在她的计划中慢慢变好,未来的社员们只会抢着把孩子送进学校里。


    十月一日,正好是国庆当天,公社养猪场的第一批小猪崽子们降生了。


    短短一周的时间,所有怀孕的母猪全部生产完,竟然足足有近两百头小猪崽子。


    林长虹掏出兜里的小本子,挨个记下每头母猪所产的小猪数量。


    正在接生的饲养员们满头大汗,但看着一只只健壮的小猪顺利降生,大家脸上都忍不住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


    她抹了一把脸,道:“报个数!”


    静了静,有人颤巍巍举手,“林组长……我、我这边是十四只。”


    “林组长,我这只生了十六个。”


    “我这有十二只。”


    十四只。


    十六只。


    十二只……


    林长虹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她在公社生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家的猪能生这么多小猪崽子!


    哪怕是省城的养猪场,都没见过头一胎就能生下超过十只猪崽子的母猪。


    哪怕是报纸上刊登过某个地方的猪以高产闻名,一胎最多能生十八个,但他们养的猪顶多生十个,里面还会有几个不成活的小猪崽。


    可他们竟然养出了这么高产的母猪!


    这是他们亲手养大的!


    林长虹想到这里,心脏又忍不住砰砰直跳。


    幸好、幸好。


    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