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分手前那句“老公”是报复我吗?……
作品:《时来运转》 “是啊,看到了。”时禄垂眸,等眼睛里的情绪消化掉了,才抬起眼来,“这么喜欢我,怎么不早说。”
“不是没想到你当年跑得那么快吗。”
孟筠欲把手插进裤袋,发觉身上的口袋很浅,又若无其事抽了出去,倚着门框,于是门框上也沾了水分,留下他的拳头印。
他堵在门口,时禄出不去,便回头,又扫一眼室内的布置。
这样大一个空房间,他专门用来陈列海报,好似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明星。
尽管知道孟筠一向浮夸,心中也还是忍不住颤了颤,似在感动。反观孟筠,他像神情不明,表情分辨不出喜怒,只堵着门口,时禄出于某种奇怪的胜负心,竟然不想开口请他让开。于是她只装模作样又摸了摸壁上的海报框,点头夸道:“摆得很漂亮。”
孟筠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很感动。”时禄又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大约是心情放松了,所以说话也没个把门的,笑了一下,“你现在是我头号粉丝。”
孟筠又长长地“哦”了一声,“怎么着,没有粉丝收你海报?”
“给我评论的粉丝都不是很多。”时禄笑着,“不过电影上映就不一样了。”
“我请员工包场看,给你加些票房。”
这不算作弊,时禄颔首,“那我很荣幸。”
孟筠此时才懒洋洋地让开,好像刚才的别扭不存在。等时禄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他不轻不重地往她侧臀上一拍,时禄捂着被拍的位置,哭笑不得,“干什么,突然老流氓上身?”
“很圆,很翘,想拍。”孟筠依然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也跑起火车来,“当粉丝这么久,终于见到实物,总想上手的。”
“粉丝可比你有素质。”时禄用手指点了点他,“还有,我这叫真人,不叫实物。”
孟筠故意把尾音拉长,以至于有些贱兮兮的,“哦——第一次见到真人。”他低头闻她的后脑勺,“头发好香啊,真人这么香的吗?海报可没味道。用的什么洗发水?”
“你该庆幸我没粉丝,不然你肯定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粉丝们欲除你而后快。”
孟筠面对威胁也毫不在乎,伸手捏她屁股。
“这么软,这么弹。”
时禄贫不过他,反手捂着屁股快走两步,孟筠这人就是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现在这德性哪看得出来是方才还不想理她的那个人。他生气从不当真。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这人方才一点反应都没有,装高冷,莫不是被她看到这个房间的陈设,在忐忑她的反应。
如果是粉丝这样收藏一屋子海报周边,其实再正常不过,毕竟追星本就是热情的东西。如果有一个人是曾经口口声声讨厌她的前任却做出这种事,没人会觉得正常,时禄也不例外。
孟筠这小子——藏得真够深的。即使是四年多前,孟筠也并未展现出过这种热情——他只说相信她。但相信和相信之间也有份量的区别。
夜里,两人睡在一起。狗狗们的习惯被孟筠和他请的老师教得非常好,夜里无事不叫,作息也和人类相近,于是即使推开窗户,也听不到狗儿撒欢的声音,只有床垫微微地摇晃。
这床质量真好……这样晃都不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时禄怀疑孟筠之所以很用力是为了报复某些事,比如分手,比如不辞而别,比如嘴硬。大约是身体实在契合,孟筠也卸下了他的别扭,用那双很多情地绿眼睛望着她,对她说着什么,时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背光的时候又像是暗暗的总绿色,彻底没了光源之后,看不清楚区别。
“能打开了吗?”孟筠帮她按着开关。
“开灯吧。”
孟筠一直是喜欢开灯的人。时禄最初是无所谓的,最后也习惯了在光亮的地方,毕竟孟筠的身材很养眼,他还会特地把上衣脱去,就算不脱,衣服下摆也一定要撩起来;当然坏处也有,孟筠最近喜欢正面,于是他挺身时连接处也看得很清晰。
榫卯结构那样楔得很满。
孟筠饶有兴趣看着她的表情,最终才低下来,一边以很慢的速度,一声不吭,但是凌乱的头发展现出丝丝缕缕的破碎感。时禄想起他们在一起不久,孟筠懒懒地倚着座椅靠背,木质联排的海滨长椅靠上去也是温热的。“这世界上有两种富二代。”他忽然那样没头没尾地说。
“哪两种?”
“算错了,是三种。一种撑起家业,继续做大做强,光耀门楣;一种自诩商业奇才,乱投资乱创业,赔很多钱;还有一种安分守己,混吃等死,坐吃山空。”
“你是哪种?”
“你说呢?”孟筠耸肩笑一下,“第三种。”
彼时还看不到什么未来的时禄,听到这句话,却低头,鞋子好像进了沙子,她脚出来一些,灵活地甩了甩脚腕,把硌人的细沙粒晃出去,鬼使神差说了句:“坐吃山空完我养你。”
以她那时的财力怎么养得起孟筠这尊大佛。
但孟筠还真对她画的饼感兴趣,“养我?那我真的要等你红了,每天求神拜佛等你赚到钱。”
其实赚到了一点。那时候的时禄心说,如果那些钱没被家里侵占,卡上真的有一两百万,她很乐意和孟筠在一起。
“你火之前我养你怎么样。”孟筠偏着头,“你看,你有理想,又很努力,我就一喜欢玩乐的闲人,唯一和别的咸鱼富二代有点区别的是,坐吃则山不空。”他说着就笑了起来,“我妈说我三十岁之前投什么都给她看一眼就行。”
时禄小腹深处一有感觉就容易想起过去。其实她还挺适合慢慢的动作,就像掀开酸奶盖用勺子搅到最深处一样很仔细。
因为足够有感觉,恍惚间就想起过去。她双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气息不匀地感叹。
“还好我高。”
“怎么呢?”
“不然躯干窄,要顶到胃。”
孟筠被她逗得莞尔,最终还是停下动作笑起来,“说的什么话,和谁学的?”然后伸手捏她的下巴,“我见你现在挺有余力。”
时禄嗯哼了几声,酸奶盖被盖上,又换成吸管很剧烈地搅动。喝到一半的时候,孟筠收了力气,也不送腰了,只弯下身来抱着她。
“身上都是汗。”
“证明我们很合拍,体力也好,不然那些一两分钟就结束的,哪有出汗的机会。”
时禄恍恍惚惚,伸手搂着他很宽阔的背,含糊夸道:“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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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途都不叫我。”
“你也没叫我。”
“叫你乖乖你又不回应。”
“……孟筠。”
“不要听这个。”
孟筠掐着她的腰,终于从她身上离开,挡住光线,居高临下又略有所思的,“你记得你跟我分手前做的最后一次——”他似笑非笑,“你喊了‘老公’。记得这件事吗?”
“忘记了。”
孟筠露出一个“你就装吧”的表情,酸酸的话语里夹枪带棒,“不愧是已经当上导演的人,这么睁眼说瞎话。”他又捏她下巴,小幅度地摇晃,“你后来提分手,我就知道,你那时是故意的。”
时禄装死。孟筠今天特意选了温和的方式,原来是要保留她的神志,方便“拷问”。早知道他要拷问,她就坚持以他的身体为重,不和刚刚摔了跤的人做剧烈运动,一时拜倒在湿身的诱惑下,都怪孟筠好端端要去给狗洗澡。“不记得了。”时禄很有骨气,坚持道,“不是故意的。”
“撒谎都不会。”孟筠轻讽一声,“又不记得,又不是故意。”
笑完就收敛了神色压下来,“正好你今天被我逮到——所以当时,你是不是想报复我?报复我没有及时和家里人分割清楚,没有去他们面前帮你说话,想要我难受?”
孟筠冷脸虽然很有距离感,却没让时禄害怕,毕竟他们的身体还钉在一起,正如冰激凌在冬天不会化,孟筠这人半天不动也半点不见软。她把腿翘起来一点,试图后退,却被孟筠捞着腰按回去。
冰激凌因着惯性落到蛋筒的底部,时禄小小地唤了一声,才坦白,“那时候是真心要喊。”她说完才抬眼看他,语气里有些许无奈,“谁会为了一时的报复欲做一些表现爱的事。”
她感到什么东西跳了一下,很胀。孟筠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也像是锁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分手之前是在表达爱?”
“嗯。”
“把我当小孩玩呢时禄,爱的话为什么要分手。”
“你生气了?”
“你看呢?”
“你不生气。”时禄叹了一口气,很笃定,身体倒一动不敢动,因为一动就因为角度变换而想叫唤。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往下,指尖沾了水,很湿润,“真生气的话,这时候就不会碰我。”
“……”孟筠深呼吸,似是仍然为没能得到那个答案而烦躁,顿了两秒,竟然很有骨气地退了出去,空气里传来轻轻的分离声。
时禄以为一直很酸胀的部位终于可以休息,结果孟筠转身,撕开小方片,很利落地换了一个,又捉着她的腿。
这会儿是暴雨了。
“刚才那个被你弄太湿,都要滑走了。”孟筠似笑非笑,“行吧,既然你说那样的称呼是因为爱——现在也该重新爱我了吧。”
他低头,“叫声老公听听。”
什么啊,就是两个偷情似的人,还对这种称呼感兴趣了。时禄一开始不愿,但架不住孟筠的逼供手段太丰富。
床单被时禄弄湿了一大片,她忘记孟筠本来是什么德行了,此时叫停也不管用,只能抓着孟筠的头发,像手刹换挡似的,一边说着:“……老公。”
“声音太小了。”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