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迟昭先去选购礼物,她准备给杨明莉准备一套护肤品。


    两人先在一楼逛。


    岑述白非要跟她贴着。


    “注意影响。”迟昭把腰间的手拿走,“晚上再说。”


    “什么?”


    “没听到算了。”


    “听到了,遵命。”


    这次来商场不仅是买礼物和衣服,还包括年货的采购。


    两人选好新年礼物,直奔超市。


    超市特意布置了一个年货专区,老远就能看到红彤彤的一片。


    岑述白终于有机会牵着迟昭的手慢慢逛,像每一对逛超市的夫妻或伴侣。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国内过年。”


    “那得带你好好体验一下节日氛围,不过很遗憾现在不能放烟花了。”


    “没关系。”


    “城市里没什么年味。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回榕溪镇过年。”


    岑述白倒不是多介意在哪里过年,只是迟昭说这句话时,语气神态自然得就好像新婚夫妻商量春节假期的安排。


    是一种不管在哪里都要在一起的理所应当。


    岑述白喜欢这种理所应当。


    “想什么呢?”


    迟昭拿了一幅对联在岑述白眼前晃了晃:“这个怎么样?”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岑述白莫名的讲究。


    但他对春联没什么研究,只能用笨办法,换了一幅更繁复隆重的。


    岑述白跟没进过超市一样,什么都想买。


    挑挑捡捡过后,两人还是选了整整一个购物车的东西。


    迟昭指挥岑述白把购物车推向自助结账区,岑述白把操作的空间留给迟昭:“你来吧,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干这个。”


    迟昭有些小惊喜:“你怎么知道?”


    “在榕溪镇的时候,有一次碰到你在小卖部买东西,你一直盯着老板手里的条码扫描器看。”


    迟昭确实挺喜欢拿着扫描仪刷商品的同时发出“滴滴”声的仪式感,小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工作特别神圣,没想到岑述白竟然会发现她奇怪的爱好。


    迟昭揶揄他:“小白老师观察挺细致啊。”


    岑述白将视线转向别处,不置可否。


    “原来小白老师一直在装高冷啊?”迟昭非要问到底,并开启了随机抽查,“还观察到什么了?”


    “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在镇上看到过你,遇到你之后,感觉哪哪儿都是你。校门口就算了,小卖部、米线店、快递站…随时都能看到你。”


    彼时的岑述白一度以为自己认知偏差。


    “频率有这么高吗?”迟昭倒是不知道这些内情,“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因为你眼里没有我。”


    迟昭不接受岑述白的辩解,她自有定论:“因为你在躲我。”


    “嗯,所以我得到惩罚了。”


    购物车清空一半,岑述白状若无意地递过来两个小盒子。


    迟昭扫上一眼,又塞回岑述白手里:“放回去。”


    “家里还有?”


    “没有。”


    岑述白不服气:“刚刚是谁说的‘晚上再说’?”


    迟昭反呛他:“那是谁说只想好好过个年的?离年夜饭没几天了。”


    岑述白凑到迟昭耳边说悄悄话:“那在除夕之前用完就好了。”


    迟昭彻底无语:“小白老师,你悠着点吧。”


    “一盒才3个。”


    “…”


    从超市结账出来,后备箱已经快满了。


    迟昭想顺便去商场楼上吃了午饭再回去,岑述白却说回家做饭。


    迟昭皱着脸怀疑:“你会做饭?”


    “会一些简单的。”


    不是迟昭有意质疑他,主要是因为岑述白在英国长大,那儿可是著名的美食荒漠。


    “仰望星空吗?”


    岑述白显然不知道这个梗:“什么仰望星空?”


    迟昭耐人寻味地笑笑:“没什么。”


    “但刚刚没买菜。”


    岑述白把她塞回车里:“家附近不是有生鲜超市吗,去那儿买点就行。”


    这话又换来迟昭的打趣。


    “打探得听清楚啊!”


    岑述白笑了一下:“已经充分做好吃软饭的准备了。”


    岑述白半个身子钻进来,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又把两人的外套放在后排,绕着车身去了驾驶座。


    上了车,岑述白接着说:“谢谢迟老师收留我。”


    迟昭提醒他专心开车:“少卖乖。”


    岑述白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进了小区门,迟昭还是怀疑岑述白的厨艺,他们本来就回来得晚,她可不想午饭直接拖成晚饭。


    “要不随便买点回去吃?”


    岑述白让她放宽心:“迟昭,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


    “好,你做吧,我拭目以待。”


    停好车,两人去后备箱拿东西。


    岑述白顺便问她:“想吃什么?”


    迟昭没敢点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两人一起把后备箱一大堆东西带回家,岑述白转身出门买菜,迟昭留在家整理。


    春联、福字、灯笼…岑述白几乎把所有的大红色装饰品都买了个遍。


    等电梯来的时候,岑述白预感到迟昭的心急,又返回来叮嘱:“你先休息会儿,这些下午我们一起弄吧。”


    他想跟她一起布置家里。


    念在他没怎么感受过春节,迟昭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吧。”


    下午2点半,终于吃上了饭。岑述白做了两份意大利面,虽然简单,但味道真的不错。


    迟昭很满意,主动包揽下洗碗的工作。


    岑述白没跟她抢活儿,在一边守着她。


    迟昭一点点冲干净盘子里的泡沫,夸他:“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岑述白从身后搂住她:“你知道的,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迟昭就着手上的水珠撒到他脸上:“你最好真的在说学习能力。”


    岑述白抽了几张纸巾,帮迟昭把手擦干,然后拉着她出去,直奔客厅。


    一堆新春装饰品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布置。


    跟她一起布置家里,岑述白期待好久了。


    “开始吧。”


    迟昭无语:“不能休息会儿吗,刚吃完饭。”


    “那你歇着,我来弄。”


    迟昭也不客气,真就在沙发上躺下了,顺便打开了好久没开启过的电视机。


    她就着电视机的动静刷手机,岑述白在屋内上蹿下跳。


    “迟昭,这个大红灯笼怎么撑开啊?”


    “往下压,它自己就会变成圆的,再卡住就好了。”


    “迟昭,福字要倒着贴吗?”


    “随你。”


    “迟昭,小灯笼挂在哪里比较好?”


    “都行。”


    ……


    “春联怎么没有背胶啊?”


    “你看看是不是磁吸的。”


    “迟昭…”


    这一下午,迟昭听自己的名字都听起茧了。


    迟昭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你有完没完?”


    “你来帮我看看春联有没有对齐。”


    “…来啦。”


    迟昭每一步都带着睡眠被打扰的怒气。


    还好她家是一梯一户,不然这一下午,邻居该投诉了。


    “岑述白,今天之内,不准你再叫我的名字了。”


    岑述白顺杆爬:“那我能叫你阿昭吗?”


    杨明莉也是这么叫她的。


    迟昭觑他一眼:“…不能。”


    “哦好吧。”


    岑述白仗着个子高,徒手比划着春联,扭头问她高度合不合适。


    “右边再高一点…太高了…再下来一点…对,就这样。”


    将春联贴好,岑述白退后几步查看自己的工作成果。


    迟昭看得好笑,他这热切的劲儿,倒跟她小时候一样。


    岑述白不甘心被她晾着,伸手一捞,将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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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


    迟昭把他的手摘下来,他还不死心地非要缠住她。


    岑述白下颌得寸进尺地抵在她头顶:“怎么样,贴得不错吧?”


    其实过年期间,每家每户都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岑述白第一次在国内过年,难免觉得新鲜,迟昭也不愿泼他冷水。


    迟昭扫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拧眉仔细阅读,是真有点问题。


    “你是不是把上下联贴反了?”


    “啊?”岑述白也没想到自己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有些懊恼,“要不要改过来,或者重新买一幅?”


    岑述白的声音都打蔫了。


    迟昭拍拍他的脸颊,安慰道:“没关系,反就反了吧,说不定财神爷觉得我们家最特别,更愿意上门做客呢!”


    岑述白顺势搂住她:“我们家?”


    “…迟昭和小白的家。”


    迟昭难得的有点害羞。


    她稍离半寸,朝岑述白伸出手,掌心向上。


    岑述白不明所以。


    迟昭眼里倏地闪过一丝精光:“握手!”


    岑述白瞬间变脸:“迟昭,你真把我当狗训呢?”


    迟昭不放弃,冲他勾勾手,岑述白无奈一笑,把手放进她手心,稳稳握住,把人拽回了家。


    午饭吃得晚,晚饭就熬了点蔬菜粥。


    岑述白提议去楼下公园散步,迟昭嫌天气太冷,改为在家看电影。


    迟昭侧躺在岑述白腿上,加上靠枕,高度刚刚好,忍不住犯困。


    片尾曲悠扬婉转,岑述白抖了抖腿:“结束了,去休息吧。”


    “行,你自便。”


    迟昭洗完澡出来,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


    她倚在岛台边:“你干嘛呢?”


    岑述白应该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水汽。


    他慢条斯理地洗了手,双手捧起果盘,水红色的晶莹西柚瓣整齐排列在白色的容器里。


    “吃点吗?剥好了。”


    迟昭已经刷牙了,现在吃水果,味道会很奇怪。


    “怎么想起买这个?”


    岑述白捡起台面上的果皮,凑近闻了闻,是微苦的柑橘爆破气味。


    他又把这个天然的气味分享给她:“这个味道,跟你的唇膏的味道很像。”


    岑述白手上那股西柚的清爽干净萦绕在鼻尖,很好闻。


    洗漱完剥水果,装得乖巧,对着她说些模棱两可暗示的话。


    迟昭看破不说破:“喜欢这个味道?”


    岑述白反问:“你不觉得好闻吗?”


    “好闻,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


    “跟我来。”


    迟昭拉着他,绕过岛台,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来到化妆桌前。


    迟昭从箱子里挑出那支粉白色的唇釉,拧开盖子,抽出刷头,粉杏色的膏体在刷头处拉扯出一个倒钩。


    岑述白安静地看着她动作,不一会儿就有一股香甜的味道渲染着周围的空气。


    迟昭问岑述白:“要试试吗?”


    “嗯?”岑述白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唇膏,“不用。”


    “不是喜欢这个味道?”


    又被她戏弄了。


    岑述白不甘被她单方面捉弄,托起她坐在桌上,瞬间拉进距离:“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


    慌乱中,迟昭把唇膏举高,倒是方便了他的靠近。


    他眉眼压低,盯着她的嘴唇。


    他意图明显。迟昭存心捣乱,想把粉杏色的膏体抹在他的鼻尖,这样他随时都能闻到西柚的味道。


    可岑述白一凑近,膏体蹭到了他的鼻梁上。


    岑述白抬眼质问,迟昭心虚地将作案工具丢掉,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喜欢这个味道吗,这样可以一直闻到了。”


    “嗯。”岑述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好东西要分享才更有趣。”


    他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西柚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