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小墨鲤只想搞事业,仙君求贴》 小泥鳅和小鲤鱼立刻停止嬉闹,游向邱容。
玄灵轻声问道:“邱姨,您怎么知道有人来了?”
邱容笑道:“自然是因为我修行800多年了,道行比你们深。”
邱容很少语带调侃,此刻玄灵闻言,竟无言以对。
邱容看她呆愣愣的样子,不禁笑道:“以我目前的法力,能感知方圆数里之内的动静。以后你们勤奋修炼,便也能如此。”
“邱姨——”,玄灵一边撒娇出声,一边用身体轻轻撞向邱容。邱容马上又嘘了一声:“这下真的来了。”
玄灵赶紧依偎在邱容身旁,安静地浮在水面上,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远处果然传来辚辚的马车声,人的走路声、说话声,各种声音渐行渐近。透过柳树林,玄灵还能看到十数点灯火缓缓摇曳而来。
等车队经过玄灵所在的位置时,玄灵隐约听到“明日”、“镇北侯府”、“好好演练”之语,听着像是去镇北侯府的。难道这批人便是给侯府老夫人唱戏的戏班子?
玄灵只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京剧、黄梅戏表演。戏曲演员们的妆容浓墨重彩,穿的戏服亦十分繁复,再加上那刀枪剑戟等各式各样的道具,可不是需要马车运送么。
待这车队逐渐远去,邱黎和玄灵二人又嬉戏玩闹起来。待月落西天,三人才沉入湟水河底。邱容设好防御阵法后,三人便各自找一从茂密水草,安歇去了。
*
第二日,玄灵和邱黎睡至辰时才起来。因昨日车夫老伯说,今日辰时三刻,镇北侯府放第二拨喜钱,估计一大早城里便人山人海。他们便等着城里人流散去后,再去点翠楼拿东西。
将近巳时,三人自柳树林中出来,行上去严州城内的小路。待他们到了点翠楼,已是午时了。
掌柜一见到他们,便迎了过来。他脸上堆满笑意:“刚才我还和伙计说,估摸着贵客们快到了,这刚说完您便来了。”
说罢,他转头叫了个伙计,低头叮嘱几句。伙计转头便向后面去了。
邱容环顾四周,见楼里只三三两两数个客人,疑惑道:“今日这点翠楼,客人可比昨天少了很多。”
掌柜笑答道:“今日镇北侯老夫人过寿,城中有头有脸的老爷夫人和少爷小姐们均去贺寿了。昨日人多,乃是夫人小姐们来采买寿礼,或挑选新样式的首饰赴宴。”
掌柜话刚说完,玄灵便见工匠手拿托盘来至近前,托盘上铺着一层浅紫色棉布,布上放着一个银托,以及一根细细的银色皮绳。
掌柜接过托盘,捧到邱容三人面前:“贵客请看,东西便在这里。”
邱容拿起银托,和玄灵一起细细查看。只见这银托呈半包围的水浪形状,中间镂空,边缘各有一个圆孔,水浪雕刻的惟妙惟肖。邱容又拿起银色皮绳,皮绳表面细腻,摸起来极为柔软。
掌柜解释道:“此乃羊皮,因较为结实,常用作挂链之用,尤其搭配珍珠和银饰更易出彩。”
邱容甚是满意:“这两样皆十分精致,足见点翠楼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得了赞赏,掌柜自然开怀:“多谢贵客谬赞,现下请贵客们再稍等片刻。接下来,要让工匠完成最后一步,此挂链才算大功告成。”
掌柜转头向工匠道:“今日人少,便在此地操作罢。”
工匠闻言,将托盘放至柜台上,双手接过邱容递过的千年蚌珠,小心翼翼将其放入银托中。随后轻轻调整银托开口,将南珠稳稳包裹其中,随后慢慢将其两端孔洞重合在一起,将皮绳细细穿入,再打了一个结实的如意结,挂链便做好了。
掌柜从工匠手中接过托盘,双手捧至邱容面前:“贵客请看。”
水浪银托几乎包裹住整颗蚌珠,但因银托是镂空的,蚌珠的温润光华仍可从水浪中隐隐透出。
邱容伸手将挂链拿起,轻轻将挂链给玄灵戴上,端详了片刻,眼含笑意:“很是不错,灵儿戴上确实好看。”
邱黎也连连点头:“妹妹皮肤本就白皙,戴上这个更显得肤白胜雪。”
玄灵闻言,竟有些不好意思,一丝红晕爬上她的雪白小脸。
邱容看到面前的玉雪小童果真害羞了,便不再打趣她,转头对掌柜道:“此番多谢掌柜了。”
掌柜连忙道:“贵客客气了,如若以后还有品相好的南珠,您还来找我。”
邱容颔首:“那是自然。”
此间事毕,玄灵想到之后要去药铺,便对掌柜道:“掌柜,不知严州城中有几家药铺?”
掌柜沉思片刻,随后道:“据我所知,这城中有四五家药铺,有大有小。贵客要是买药,我推荐你们去鹤年堂。鹤年堂是城中最大的药铺,各种草药应有尽有,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里面还有医馆,大夫医术也很是了得,在城中声誉很好。”
邱容问道:“这鹤年堂离这里可远?”
掌柜答道:“倒是不算近,不若我让伙计帮忙叫辆马车,载贵客去。”
邱容自然应好。
待上了马车,玄灵低头轻轻抚摸蚌珠挂坠。还是邱容审美在线,用银子做托,用白色皮绳穿起蚌珠,整个挂坠在马车侧窗透过的阳光照耀下皎皎生光。
邱黎看她爱不释手,逗她道:“妹妹,这么好的东西,哥哥可能摸上一摸?”
玄灵知他在逗趣,便大方道:“自然,尽可来摸。”
邱黎果然上手,连声赞叹这挂坠真是雅致天成,与玄灵真是绝配。
邱容似想到一事,凑近二人,小声道:“灵儿,我突然记起,这蚌珠还有一样好处,那便是避水。不过,这对你用处不大。要是凡人佩戴此珠,即便落入水里,也不会窒息,且衣服也不会湿。”
玄灵心生惊叹,这竟然还是颗避水珠?果然,即便是书中的修行界,也是有颇多宝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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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刻钟后,三人从马车上下来时,发觉点翠楼的掌柜所言不虚。面前的鹤年堂占地极大,是普通店铺的三倍有余,一块上书“鹤年堂”的黑底金字的巨大牌匾挂在门口正中。
进门后,三人发现里面被分成两个部分。左侧为医馆,靠近门的地方,有三名大夫坐在桌子后问诊,一名医童侍立其后,每张桌子上均有多位病人排队。靠墙的那边还摆放着数张床铺,其中一张床上有一名病人平躺,头上和肚子上扎了十数根银针。
右侧则为药铺,靠墙摆着内装药材的药柜,药柜门上写着中药的名称,和玄灵前世时在中医馆见到的一样。靠门则摆着一个长柜台,数名伙计在柜台和药柜之间来回穿梭,不停地取药、称药。
长柜台后,坐着个白胡子老者,面容清癯,衣着素朴,意态从容,正从面前病人那里接过药方,看了一眼,随手递给旁边伙计,之后在算盘上噼里啪啦了一阵,随后道:“三副药,一共五钱银子。”
玄灵明了,此处看病、抓药都在一起,在医馆看了病开了方子,直接来药铺交钱抓药,甚是方便。
不过,药铺也不只是来抓药的,还有卖草药的。三人面前的这位老人便是,只见他满头白发,身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后面背着一个小背篓,正在和白胡子老者说道:“李公,我昨日运气不错,采了一棵山参,你给看看,值多少银子?”
说完,他便将背篓轻轻放在地上,从里面小心翼翼捧出了一棵人参,这人参和玄灵前世在药店看到的很像,细长条,还带着小小的根须。
被称作李公的老者亦轻轻拿过那棵人参,眯着眼仔细端详片刻:“有十年了,不错,能值10两银子。”
一听李公这话,卖药老人瘦削的肩膀放松了下来,满脸的褶子也散开了。
李公招手叫了个伙计,让他把人参拿走,随后从柜台下方柜子里掏出几块散碎银子,用小铜秤称了称,又用剪子铰了一块下去,再称,方才把银子递给卖药老人。
老人满脸喜色地接过银子,背上小背篓,向李公道谢后方才离去。
待他走后,邱容走到柜台前面,向白胡子老者问道:“老伯,请问这里有无水灵芝?”
“水灵芝?”老者捋须,沉吟片刻,随后道:“目下没有。”
邱容面容立时黯淡下来。老者看她神态,语带惋惜道:“你来的不巧了。几日前是有人送来了数棵水灵芝,可均被人买走。今日镇北侯府老夫人过寿,这几日但凡珍惜一点的草药可都是供不应求。”
原来如此。这里既没有,也别无它法。他们只好走出鹤年堂,打算去别的药铺看看。不过,那点翠楼掌柜说了,此处乃是严州最大最公道的药铺,此处若没有,其他药铺也很难说。
正当三人在鹤年堂门口徘徊,打算向路人问去其他药铺的路时,却见刚才卖人参的老者走到他们三人面前,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