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她在深山凶名远扬》 沈扶苏明白了那个眼神,那是对初一的极致占有欲。
他微微笑对十五,“十五,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也知我在想什么。”
孟十五混沌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根丝线,只是那丝线摇摇欲坠,根本抓不住一头。
孟初一听的云里雾里。
“啥意思?”
吴秀秀打圆场,“吃饭吃饭,吃了就都早些歇息。”
三九有些后知后觉,他疑惑地看着孟十五,若有所思。
晚上洗了冷水澡,孟三九躺在炕上突然开口。
“十五,你莫不是想当我姐夫?”
孟十五本就睁眼看着房梁,等着三九快些睡着,好去找初一。
他的沉默让三九猛地起身,爬到他身前,“十五?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傻子?”
孟十五没搭理他,还是两眼望天。
孟三九有些不可置信,他凑近去看孟十五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十五,你竟然敢惦记我姐,好大的胆子!”
孟十五转过头,目光直视三九。
“初一,我的。”
三九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翻到十五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你个傻蛋还想当我姐夫?!看我不教训你!”
他哪有什么力气,就像是小猫炸毛一般给十五挠了个痒痒。
十五也不动,任他折腾。
直到三九折腾累了,这才倒在他胸口上。
“十五,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当我姐夫呢,我要给我姐找个好人家,不要再为了我们受苦了,你说对不对……”
孟十五抱着困倦的三九久久无言。
他是傻子吗?
他没法确定。
有时他觉得好像自己不属于这里。
那些陌生的记忆时不时刺痛他的脑子。
就连三九都站在沈扶苏那头,他却不认同。
孟初一只能是他一人的。
无论,他是不是傻子。
孟初一睡得正香,被突然而来的索吻弄醒。
“你…唔!”
这个吻来势汹汹,她的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的手乱动个不停,孟十五索性抓着她的双手手腕,拽着扣在她的头顶。
孟十五强势的入侵她,掌控着她的全部。
他的唇舌,汲取、吞咽、啃噬着。
两人的气息交缠,屋内的气温骤然升高。
在肺中的气息殆尽之时,孟初一理智回笼,侧头躲闪开他的吻,喘着粗气。
“孟十五!你发什么疯!”
她感受着按在腰间的手掌烫人,灼热的温度透过他的手掌,传递到她全身各处。
孟十五的唇划过她的脸,贴在她的耳垂上。
“初一,你是我的。”
孟初一被他啃噬地微微颤抖,脸热的发烫,语不成调。
“你不能,不能老是这样……”
孟十五单手掰过她的脸,深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困在自己的深潭之中,容不得她逃离一分。
他捧着初一的脸,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哑声开口。
“只看着我,初一……”
……
孟初一现在只要看见孟十五的脸都快应激了。
她咬牙切齿,嘴里碎碎念着。
“看着你,看你折腾个没完?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留着力气当脚夫抗大包去啊……”
劈柴的孟十五有所察觉,抬起头,眼神清澈,眸子里带着笑意。
孟初一将脖子上的布巾裹紧了些,匆匆出门。
“怎么不吃饭就走?”
“今日关门,我还是得出去。”
吴秀秀还没等开口,孟初一已经不见踪影。
她狠狠地咒骂孟十五,“你这条狗!还要咬人!”
脖子上的吻痕明晃晃,她只能紧急处理,找了块麻巾草草围上,身上也捂个严实,这天气又热,全身出汗,很是难受。
她熟练地上树,接着发现本不该在今日出现的邮差竟然站在陆清河家门前。
院门关着,屋内也没人。
孟初一想了一瞬,便跳下槐树,顺着小路转去陆清河家的后院,翻过墙,走去大门那。
吱呀——
院门的破门板被拉开,孟初一叫住了刚要走的邮差。
“有我家的信?”
那邮差看孟初一脸生,又看了看院门,确认了一番。
“你是?”
孟初一随手挽了一下鬓发,垂头害羞,“刚过门的妻子……”
“这……”
“我相公说让我在家等信,可有我家的?”
那邮差疑惑了一瞬,便伸手往麻包里掏,摸出一封信来递到她手上。
“确实有。”
“谢谢大哥。”
孟初一柔声道谢,让大哥很是受用,“不用客气。”
关了院门,孟初一拿着信件就塞进怀里,又走到院墙边,翻了出去。
她蹲在墙角,迫不及待地拆开。
夫君亲启,贱体安,稳婆说,一月后便要临盆。家中诸事皆妥,勿念,盼君早归。
妻,月仙,托人代笔。
孟初一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典型的抛妻弃子的戏码么。
她把信小心折好,塞进胸口,刚想离开,便听见院内又传来开门声。
“你莫要再来找我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成亲了。”
“现在攀上高枝儿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孟初一咋舌,这是男女通吃啊?玩的挺花。
“我已经做的够多了,我现在不想做了。”
“陆清河,这是最后一次,我也不耽误你鲤跃龙门,咱们两清!”
孟初一这下可就来了精神,她扒着院墙瞧瞧往里看去,只见到陆清河对面站着个穿锦袍的男人,丑得难以直视。
这也下得去嘴?
孟初一皱眉。
她看着陆清河跟着那男人进了屋,还没一盏茶的时间,两人便走出来。
主要孟初一也没听到什么怪动静。
这时间也未免,太短了些……
走出门的陆清河看着换了一身衣裳,头戴簪花,手上拿着一把折扇,跟在那男人身后。
孟初一只好远远跟上这两人。
两人一前一后,并不同行,走到了分叉口便分开而行,孟初一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跟在了陆清河身后。
走进窄小的胡同,又穿过几家晾晒衣物的院子,这才来到一处地方。
一处破落的小院里,站着个俏生生的姑娘。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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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丑男人也在此汇合,“就是这位姑娘?”
那小娘子有些局促,手里紧紧捏着自己的包袱。
“阿莲,你跟着我叔伯先去,等我高中之时,便去接你。”
名叫阿莲的姑娘有些依依不舍,双眼还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爹娘还不知晓此事……”
陆清河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愈发诚恳,“放心,我已托人告知爹娘,等我高中之时,便把他们接来团聚,好好尽孝,这城里两人开销这般大,你还是等着我去。”
阿莲轻轻点头,满心都是对他的信任。
孟初一趴在墙头,拳头都硬了。
乡下还有糟糠之妻?
那这个蠢丫头呢?
那穿着锦袍的男子催促,“快些上马车吧,早些走早些到。”
陆清河便拥着阿莲往外走,“我叔伯是村里的里正,你住在那也不用做什么活计,安心等我便是。”
阿莲心里暖意融融,微微靠在他肩上,“莫要太过辛苦,我等你。”
孟初一缩回身子,屏住呼吸,装作路过,从他们身前路过,见阿莲被扶上了马车。
锦袍男子也跟着坐上了车后,车夫才甩着鞭子,马车朝着城外跑去。
孟初一也跑不过那马车,只好跑回到铺子,背上箭袋将八戒拽了出来。
铺子里人头攒动,吴秀秀正忙,还没来得及问她去哪,孟初一便带着八戒匆匆离开。
出了城,孟初一便骑上八戒,在密林里穿行。
那马车行驶的不算快,倒是真让她给追上了。
她不知阿莲是要被送去哪里,先跟着再说。
走了两个时辰,那马车下了官道,走进一处小路,接着便慢慢停下。
孟初一从八戒身上跳下,猫腰摸到马车不远的灌木丛里。
马车摇摇晃晃,还有男人淫邪的笑声跟喘着粗气的声音,阿莲的哭喊显得弱小又绝望。
“叔伯,你干嘛!你别这样!救命,救,救命!”
“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咙都没人能救得了你,再多叫声叔伯听听,哈哈哈——”
发生了什么事儿,孟初一用脚趾头都猜的到!
她直接悄悄走到正在路边放水的车夫身后,一个手刀下去,那人直接扑进草丛里。
解决了车夫,孟初一直接窜出草丛,跳上马车,掀了帘子便看那丑男人光着下身正猴急地扒着阿莲的衣裳。
披头散发的阿莲被死死按着,车帘被风荡起,闪进一道人影,接着那‘叔伯’便一声惨叫。
孟初一手里抓着箭矢,直接钉在了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那丑男人疼得直打滚,孟初一揪着他的头发扯下马车,薅头发踢脸,踢得他惨叫不止。
车上的阿莲号啕大哭,蜷缩在角落里拽着自己破碎的衣裳。
孟初一打得差不多,脚踩着那人的胸膛,开始逼问。
“说!你跟陆清河那人什么关系?”
这丑男人满脸皆是鲜血,一开口那血便涌出嗓子眼,呛得直咳嗦。
“我,我……”
孟初一脚底用力,将他的胸口踩得下陷几分。
“我说,说!”
孟初一收了几分力,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根箭矢,搭箭瞄准在那人面门上,抵着他的鼻子。
“说吧,一句说错,脑浆子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