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得不偿失”的交易

作品:《[原神]飞鸟相与还

    尼可行事一如既往地神秘,委托单上没有详细说明委托的内容,只是给了一个位于雨林中的坐标,让月见里清也在四月十五号那天去一趟。


    月见里清也想了想说:“那天是不是和你第二场比赛的时间?”


    “大概,赛程表我放在书房里了,自己去看。”月见里凪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月见里清也跟在他身后,闻言勾了勾嘴角,调侃道:“选手自己还不确定比赛时间?”


    “你也知道我不是为了夺冠才参赛的吧。”月见里凪和一手扶着门,回头看向月见里清也。


    月见里清也在进屋前下意识瞥了一眼信箱,里面孤零零躺着一封信,他顺手拿了进来,“听你的语气,好像已经调查清楚了。”


    月见里凪和说:“算是吧,剩下的还要等争霸赛开始再确认。”


    月见里清也点点头,垂眸看着手里的信封,见火漆上印着的是教令院的章,连收件人都没看,绕到月见里凪和身后,极为熟练地顺走了他手里刚倒好的水,顺便把信封拍在他空下来的那只手上,“教令院寄给你的。”


    “给我的?”月见里凪和皱眉,拆开信封。


    月见里清也已经端着茶杯转头进书房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总不能是寄给我的吧?”


    他自己的那封写给梅瑞狄斯的信装进信封,点着烛台,看着腊粒在火漆勺中融化,随后倒在信封上,将章按在蜡上封好口。


    月见里清也刚把蜡烛上的火焰掐灭,头上就挨了一下。


    月见里凪和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加上是用信封敲的,没有多疼,但这并不妨碍月见里清也借题发挥,他平白无故挨了一信封,既疑惑又委屈的瞪着月见里凪和。


    月见里凪和并不吃这一套,嗤笑一声,将手里的信封扔到月见里清也怀里,“连自己名字都能看错,也是厉害。”


    月见里清也那点装出来的疑惑变成了真的疑惑,倒出里面的信件,发现开头的写着的名字是“月见里清也”。他接又将信封翻了个面,收件人那里写着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月见里清也小声的清了清嗓子,尴尬的移开视线,漫无目的的乱瞟,像是在找可以容身的地缝。


    “别找了,家里没有可以让你钻进去的地缝。”月见里凪和笑意未收,又补了一句。


    月见里清也:“……”


    反正已经尴尬过了,他不在乎了,继续往下看信。


    与其说这是一封信,不如说是一封邀请函。教令院以官方的名义,邀请他参加后几日的学院庆典。


    学院庆典作为节庆活动,除了学院争霸赛要求参赛选手必须是教令院学生之外,其他的活动并没有硬性规定,普通民众、游客都可以参加。


    对于月见里清也生活在须弥城的人来说,这张邀请函委实没有必要,“奇怪。”


    “奇怪吗,”月见里凪和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嗯……”月见里清也想了一会,“难道是作为选手家属的福利?”


    “……”月见里凪和无语片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咳。”月见里清也在他哥的注视下,收了这副懒洋洋的做派,认真回道,“可能是因为,我在去找米娅签字的时候遇到了赛诺吧。”


    “不过鉴于那位大风纪官还未结束休假,有一定因素在,但不是全部。引起教令院注意的是鹤见晓,我之前吩咐他,重整暗线的动静弄得大一些,可以在官方面前暴露几个不重要的暗桩。”


    “那些暴露的暗桩怎么处理的?”月见里凪和问。


    “都是些外围成员,不顶用,既然暴露了自然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月见里清也说,“他们都在这次重整的名单之中,没接触过多少事务,丢出去也不会乱说话,用不着灭口。”


    “你这一步迈的太冒险了,”月见里凪和平常不会干涉月见里清也的决定,但这次却忍不住皱起眉头,言语间满是不赞成,“故意在教令院面前露出马脚,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想知道多托雷的行踪,意味着要将暗线发展到至冬,再不济也要挪德卡莱。至冬有仆人和她的壁炉之家,挪德卡莱有北大陆情报网,”月见里清也说着身体微微向前倾,直视着月见里凪和的双眸,“哥哥,你觉得以我目前的实力,我可以跟那个掰手腕?”


    月见里凪和抿了抿唇。


    “须弥是块好地方,搞情报的人一般都会在须弥留个心眼,毕竟深渊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就在它的下方。”月见里清也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草神也是出于这个缘由才跟我们合作的,不是吗?”


    他说着垂下视线,端起还算温热的茶盏,淡定自若的喝了一口。


    月见里凪和突然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月见里清也面前,直接夺走他手中的茶盏。茶水飞溅到月见里凪和手上,他却毫不在意,随手搁在一旁,手指捏住月见里清也的下巴,逼迫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他一手抵在椅背上,将月见里清也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主动权瞬间易主,“如果你要继续在我面前避重就轻,大可不必什么事都告诉我,这种看似诚实,实则虚伪把戏,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个。”


    “说了这么多,你透露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向借着教令院这个官方,将自己的情报网扩大。”月见里凪和冷笑一声,“这套说辞从上个月说到现在了,你说不腻,我也要听腻了。”


    月见里清也每次回答看似说了很多,实际上有效信息提取出来只有那几句话。也就是月见里凪和今天再次追问下,他才勉勉强强地透露出一点教令院为什么要和他合作的原因。


    月见里清也这种半遮半掩的态度,比隐瞒不报更让月见里凪和恼火,“不想说?行吧,那我替你说。”


    月见里清也微微瞪大了双眼,但月见里凪和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两次委托积攒了一定的名气,你也渐渐地被人熟知,但接取委托速度太慢,所以你搭上了赛诺这条线。他见过你我与小吉祥草王的交谈,所以不会怀疑你的动机,而你又选择在这时将自己暗桩抛出去。”


    “如你所说,那些暗桩只是外围成员,就算暴露了,也无法顺藤摸瓜。既然你不是在挑衅,那就是在向他们表明,你手里有一个规模不算小的情报网。”月见里凪和说着,眼神陡然冷了下来,“教令院,或者说小吉祥草王,想要借你之手铲掉须弥境内其他势力的暗桩,首先就要考察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于是,你就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因为学院庆典的事,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在使用暗线,如果最后这件事能够被完美解决,也变相的证明了你情报网的能力。”月见里凪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声说:“连我都算计,清也,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月见里清也侧着身仰头看月见里凪和,这个姿势并不好受,但他真觉得难受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他抬手拍掉月见里凪和捏着他下巴手,半眯起眼睛,勾了勾嘴角,“到目前为止,全对。你不再多分析一点吗,哥哥?”


    “你需要要的仅仅是教令院这个名义上的靠山而已,但一旦达成合作,你既要处理暗桩,又要为他们提供情报。”月见里凪和说,“这种得不偿失的交易,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你是来做慈善的?”


    “这话说的,你整理的那些历史书籍、资料,不也是在做慈善吗?”月见里清也说着想起身,被月见里凪和又给按了回去。既然走不了,他索性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还有事?”


    月见里凪和垂眸看着他,“你明明有更省劲的办法,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月见里清也身体一僵,方才那点从容随之消失不见,心知该来的总会来。


    既然月见里清也要的只有一个“名分”,靠着他们与纳西妲的合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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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做到,完全不需要折腾这么久。


    “第六席执行官的副官是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花瓶”,“他拥有这些权利,不过是因为他是散兵大人的弟弟”……诸如此类的八卦消息,自月见里清也担任副官一职以来,从没有断绝过。


    月见里清也不在乎他人评价,但他不是聋子,也不喜欢听这些话。当时接受月见里凪和安排是一回事,他自己利用身份便利寻求合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愚人众时有月见里凪和压着,现在他们只是两个普通人,月见里清也只是不想再身处人群议论中心罢了。


    “你都知道原因,一定要说出来吗?”月见里清也别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给我留点秘密吧。”


    这时一阵敲门声从玄关处传来,月见里清也伸手搭在他哥肩膀上,顺势起身,将月见里凪和轻轻推开,“所以说,方才在咖啡馆你就是故意的。为了避免出现‘高材生哥哥和他的平庸弟弟’这种情况,才故意让我回答他们的问题。”


    跟当时他以二人的名义写的报告一样。


    月见里凪和心里那点想法从来不会明说,全靠月见里清也自己的悟性,“真是用心良苦啊,哥哥,我有点受宠若惊。”


    “少来。”月见里凪和对他这番表白岿然不动,“我怎么记得是某个人自己开口把话题接过去的?”


    月见里清也人已经走到玄关了,闻言随口敷衍一句:“是吗?我不记得了。”


    门外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月见里清也口中,这几天忙得不见人影的鹤见晓。


    月见里清也这几天一直闲在家没事做,鹤见晓自然不可能是来找他的,点点头应下问好,他侧身让鹤见晓进来。


    果不其然,鹤见晓是来找月见里凪和的。


    月见里清也靠在书房的门框上,听鹤见晓汇报消息,在将情报递给月见里凪和前,月见里清也突然开口:“草神委托你调查什么事?你好像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答应了她,不会把这次行动的目的透露给别人。”月见里凪和眼中带着点笑意,一看就不是在说真话。


    月见里清也对自己划到“别人”的定义里十分不满,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月见里凪和,“鹤见晓。”


    鹤见晓动作一顿,看过去。


    月见里清也说:“情报拿过来。”


    两人看似剑拔弩张,屋里的气氛反倒有些好笑,鹤见晓抿了抿唇,没忍住露出一点笑意。


    他转头看了一月见里凪和,给对方递过去一个“我也没办法”的眼神,把手里的一小卷羊皮纸递了过去。


    毕竟严格来说,暗线们真正的顶头上司是月见里清也。


    月见里清也拆开上面绑着的绳结,“这位守口如瓶先生这几天都让你查了什么,挨个复述一遍。”


    月见里凪和:“……”


    见鹤见晓真的往旁边一站,和被老师抽查背诵的学生一样背诵查到的情报,月见里凪和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真是怕了眼前的两人。


    他走上前,抽走了月见里清也手里的情报,“不是什么麻烦事,等会再说,现在别捣乱。”


    说完月见里凪和对着鹤见晓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走。


    月见里清也突然开口,又叫住了他,“忙完这几天放个假吧。”


    鹤见晓回头看着月见里清也,像是没懂这话的意思。


    “现在不休息,学院庆典后可能就没时间休息了。”月见里清也解释道,“而且,你这个名字……应该是稻妻人吧,不如趁这段时间去趟稻妻,万一能想起什么来呢。”


    月见里清也只是提供个想法,去不去的全看鹤见晓自己。只是见鹤见晓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这才说:“这样吧,你就当去稻妻帮我买个东西。”


    鹤见晓问:“是什么?”


    月见里清也回答:“八重堂出版一本童话书,《絵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