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学院庆典开幕
作品:《[原神]飞鸟相与还》 “学院庆典本身没有问题,那场争霸赛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个叫做‘才识之冠’的冠冕。一位名叫萨齐因的学者,几年前将冠冕捐赠给教令院,但在捐赠前,他在冠冕上做了些手脚。小吉祥草王担心会出问题,所以委托我盯着比赛,防止出现意外。”
月见里凪和的声音在月见里清也脑海中清晰浮现,他现在看那顶放在台上的才识之冠,总觉得那流光溢彩之下,藏着难以察觉的异样。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看着和自己站在一块的月见里凪和,“你怎么还在这?”
举办争霸赛开幕式的场所位于聚沙厅不远处的空地上,月见里清也不想上前去人挤人,所以找了一块离会场稍远的空地。这里既能看到台上的一切,又有树荫隔绝太阳,月见里清也对此十分满意。
只是现在看来,月见里凪和也很满意,丝毫没有打算动身的意思。
“我不和你站在一块,还能去哪?”月见里凪和抱着手看着他,答得理所当然,仿佛月见里清也问了一个毫无道理的问题。
“呐,看见没。”月见里清也伸手指向前方,“参赛选手都是要站在那里,等着一会开幕式开场。”
月见里凪和抬眼顺着月见里清也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见参赛选手都站在场地不远处,仔细看去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但他看一会就收回了视线,依旧没有动身的打算,“那边太晒,等会再说。”
月见里清也:“……”
你要不看看你头上的斗笠再说这话呢?
这借口找的太蹩脚,但月见里清也没拆穿,向后轻轻靠上树干,伸手勾住月见里凪和斗笠后面的绸带,百无聊赖的在指尖上绕了一圈。
金属配饰相撞发出轻响,月见里凪和扶稳向后滑落的斗笠,转头看向月见里清也,却看见对方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笑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第六席新兵入伍仪式,你不想去动员喊话,所以都是推到我身上。”月见里清也那双狐狸眼里的笑意更深,“可惜我这次替不了,你得自己去了。”
月见里凪和不理解为什么要举办这种浪费时间的仪式,但他当时作为执行官,如果不是时间调不开,他不会缺席入伍仪式。他仅仅是不想站在台上讲那些鼓舞士气的喊话而已。
但这话从月见里清也说出来,反倒像他次次缺席一样。
“虽然世界树修改了历史,这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捏造事实。”月见里凪和瞥了一眼月见里清也的指尖,“松手。”
月见里清也手指一松,绸带擦着他的指尖滑落。
开幕式的时间越来越近,前方围观的观众越来越多,就连月见里清也这边也聚了不少人,他轻轻推了月见里凪和一把,“再拖下去就不合适了,哥哥。”
月见里凪和这次没说什么,离开树荫时又转头看他一眼。
月见里清也冲他摆摆手,“我在这等你。”
主持人台上讲述有关学院争霸赛的相关事宜,台下的月见里清也没怎么听,毕竟月见里凪和不打算夺冠,这些消息也就没有听的必要,直到选手出场时他才回神。
教令院总共六个学院,六位代表自己学院出战人选中,除去因论派代表是他哥,在剩下的五个人里,月见里清也唯二认识的须弥人也在其中。
赛诺代表素论派,提纳里代表生论派。
明论派的代表莱依拉,月见里清也倒是对这个名字耳熟,斯黛拉曾经提到过一位经常在图书馆熬夜,学习努力又刻苦,性格温和的学姐,相必这就是她了。
妙论派代表卡维和知论派代表珐露珊,在最初暗线收集的小道消息里,还有一两条提到过他们的名字。
不过即使不依靠暗线,卡维的知名度也是能和赛诺、艾尔海森相提并论的,毕竟著名的卡萨扎莱宫就是由他设计建造的。
但由于降神计划时期月见里清也的注意力都放在教令院和博士身上,对这位不在须弥城,又没有在教令院有个一官半职的卡维先生,关注自然少了许多。
至于珐露珊……他不是教令院学生,对她的了解就更少了。
月见里清也挨个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然后就看到他哥顶着“阿帽”这个名字,走上了台。
也可能是最近这几天听了太多次,月见里清也自认为已经对这个名字免疫了,最起码可以做到不会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笑。
“那个,打扰一下……”这时,一道声音从身旁传来,月见里清也偏过头,见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打扮的男生站在自己身旁,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神色有些拘谨。
“请问,你是阿帽同学的弟弟吗?”
月见里清也礼貌地点点头,“月见里清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要紧事,看你一个人在这站着,过来找你说说话。”那男生松了口气,对月见里清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们刚才害怕认错人了。”
男生说着,转头看了看同伴。
月见里清也不会特意去记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征,要说只有男生一人,恐怕他还要想一会。但加上同伴,三个人往他眼前一站,月见里清也立马就想起了那天来问题的三人。
“那天最先来问我哥问题的人,是你们吧?”月见里清也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怎么样,论文改完了?”
“天,不要提论文,最起码不要今天提到‘论文’这两个可怕的字。”接话的是三人中的女生,她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最近这几天是在过节,让我们忘记论文的存在。”
月见里凪和平日里写论文、整理资料都太过轻松,月见里清也几乎没见过他哥思路有卡住的时候,先入为主,他下意识地认为学者都是如此。
月见里清也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笑嘻嘻地捅了人一刀子,他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好吧,我的错,你们也知道我不是教令院的学生。”
他顺势转了话题,“说起来,这届选手的参赛标准是什么,我看参赛选手好像并不都是在读的学生?”
戴眼镜的男生点头,“这次教令院规定,只要是在院里读过书的学生都可以参加,但已经担任贤者职位的不行,所以参赛选手基本上都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月见里清也眉尾一挑,有些意外,“投票选举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月见里凪和的参赛资格是草神直接安排的,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如此。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月见里清也摇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为什么会选我哥。”
这话听上去有些怪,他顿了顿,又解释一句:“因为我哥平常看上去有些……嗯,不苟言笑?而且说话风格也不太委婉。”
一旁的女生说:“唔……其实也还好吧,就像上次我们去问问题,虽然阿帽同学说话刻薄了些,但他还是会给你指出错误,并告诉你怎么修改。”
“就是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我们想问他问题都要犹豫一会。”三人中的另一个男生挠挠头,苦哈哈地补了一句。
“而且因论派的情况有些特殊,比较有名的学者都不在须弥,跟其他学者相比,阿帽虽然和我们一样是今年才入学的,可论学识和见解,的确是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三个人一言我一句,硬生生聊出了十几个人的架势,月见里清也罕见的插不上话,干脆只负责听,偶尔笑着附和几句。
聊的热火朝天的三人突然想起什么,戴眼镜男生的同伴悄悄碰了一下手臂,眼神示意他看向月见里清也。
男生清了清嗓子,“那个,阿帽同学的原名叫月见里凪和吧,为什么刚才台上还是用的‘阿帽’这个名字?”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草神而不是问我。
月见里清也装作没看到他们方才的那些小动作,看似随意开口,却灵巧的将话题的重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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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弯,放在称呼本身上,“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外号很贴切吗?”
几人目光又落回远处的月见里凪和身上,片刻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除了聊天,你们应该还有其他事吧?”月见里清也冷不丁开口,笑着对三人眨了眨眼,指了指会场,“再不开口的话,一会比赛开始我就不在这里了。”
开幕式已经结束,现在进行的环节是关于选手的采访,不过从月见里凪和兴致缺缺的表情来看,他对这个环节兴趣也不大,要不是一会宣布第一项比赛的内容,恐怕他会直接找机会溜回来。
三人一愣,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那名女生率先开口,“咳,我们其实想问,想要委托月见里先生的话,大概需要多少摩拉?”
“冒险家协会有价格表,不过我一般会根据委托的难易程度来定价。”月见里清也说,“原来你们是想约指名委托吗?有些不巧,眼下我手上还有份委托没有结束,如果事情很紧急的话,我建议你们考虑一下其他冒险家。”
“不不不,我们不急的,就是随口一问。”女生连忙摆手。
一旁的两个男生也连忙点头,生怕月见里清也不信一样,“多等几天也无所谓,我们想知道你对委托内容有没有什么要求?”
月见里清也不知道自己的名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这三个学生宁愿等上几天也要自己接下他们的委托,“没什么要求,如果我有空闲的话都会接的。”
“那什么时候有空呢?”三人追问。
月见里清也微不可察地一挑眉,还是如实回答:“两天后,忙完手上的这份委托,基本上都有时间。”
三人异口同声:“那太好了!”
月见里清也:?
三人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看着不像是因为过节开心的,反倒有些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在这一瞬间里,月见里清也破天荒的思考起是不是因为自己活了太多年,跟这些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之间,有了一道难以跨越的“代沟”,所以才无法同步到眼前这三位学生的想法。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可三人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纷纷转头望向会场,见台上选手和主持人开始散场。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啦。”戴眼镜的男生说着,扯了扯同伴的衣袖。
其中的女生回过身,冲他招了招手,“祝你们在庆典里玩的开心!”
月见里清也阻拦未果,注意到女生话中的“你们”,回头看过去,见月见里凪和正逆着人流往这边走。
他指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神色一言难尽:“你们教令院学生……说话都习惯只说一半吗?”
月见里凪和也听到了女生的那句祝福,看向已经走远的三人,问道:“又怎么了?”
月见里清也叹了口气,简单地将方才的事复述了一遍。听着听着,月见里凪和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听到最后那句“那太好了”,他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月见里清也:“……”
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十分不爽,月见里清也绷着个脸,“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月见里凪和语气轻松,避重就轻道,“他们只是想过段时间委托你办件事而已。”
至于什么事,月见里凪和只字未提。
两人并肩往须弥城里走,走到半路月见里清也才反应过来,“回城里干什么?”
“你刚才没听第一项比赛内容?”
月见里清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说我上哪听去,“刚才被你的同学抓着聊委托,没注意听。”
“第一项比赛内容是抓住放飞的‘迅捷飞蝶’并且完整的带回会场,按照先后顺序给前三名积分。”月见里凪和顿了顿,“我刚看见有蝴蝶往城里飞了。”
他眼底的那点笑意未散,像和哄小孩一样对月见里清也说:“走吧,带你抓蝴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