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小陆子哀牢修炼日记(1)^^……

作品:《我是修真界第一大佬白月光

    (一)


    没想到在云间世这种仙门的地界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光秃秃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陆明周与我说,云间世的暗卫——叫什么“银鹰卫”,也在哀牢训练,不过我一路走来,根本没看见半个活物,更不用说人了。


    他是想警告我,在哀牢不要有小动作,有银鹰卫随时盯着我,还是想提醒我,我虽然领了尊主之女的名头,但于云间世,也不过是一条走狗?


    要是这样,反倒更好,不用产生些什么多余的、无用的、乱七八糟的关系。


    不过哀牢倒是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若是接下来十年,我能将哀牢群山的训练点都练过,那我……


    我昏迷了几日,如果陆明周告诉我的时日属实,那么今日……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十九日。


    (二)


    陆明周来了信。


    他说从云间世支信鸽需要登记归档,而且活体的鸽子,无论是经过训练的还是没经过训练的,有灵力的还是没灵力的,一旦飞入哀牢上空,都会瞬时爆体、尸骨无存。


    于是他将信纸折成信鸽,施以灵力,驱使纸信鸽一路飞到哀牢上空——


    施在纸信鸽上的灵力微薄,一到哀牢主山上空就会被哀牢的瘴气侵蚀,信纸便会飘下来。


    这样不仅可以将信送到,还可躲过哀牢对灵力的监测。


    ……他也有十一岁了,又是云间世少主,怎么想出的办法这么幼稚?


    是怕被陆稷发现?既然怕,又为什么多此一举?


    陆明周,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天下第一大派的少主,就这样“随遇而安”地接受了一个莫名其妙而来的“妹妹”?


    若是真心,简直荒唐。


    若是假意,那未免也装得太过尽心尽力了。


    他在信里问起我在哀牢过得如何,可有地方休息,吃用可还足够,遇上了什么精怪毒物,可有受伤,受了什么伤,需要什么药物……


    ……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随信寄来的乾坤囊里头装满了食物药物灵器……


    难道他从云间世支这些物资不用登记归档?


    我好不容易清出一个狭小山洞,这些东西堆在里面,几乎没地方下脚,若是堆在外边,又容易招来毒虫,只能塞回乾坤囊,但想要取出来又太麻烦。


    但接下来两三月,吃的用的还有药,应当都不用再操心了。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三十二日。


    (三)


    哀牢山洞中的东西当真不会重样。


    我原以为山洞中大多是毒草毒虫,若是小心些,也能避开,若说精怪,藏在山洞中的,想来也不会太厉害。


    是我大意了。


    靠近山顶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记得做标记,若是做了,那就是第十二个洞穴。


    那个洞穴倒是不大,中央倒挂着一个像人的东西,血……应当是血,从他两眼流出,一路从额头滴落,在地上聚作两潭,像血池子。


    我原以为是误入哀牢、被精怪倒吊起来的人,但看那形态,分明又不像……


    我一靠近察看,那两潭血池忽然尽数化作萤火般的事物,大概有数千只,密密麻麻地扑了过来。


    我看了不少陆明周寄来的图鉴之类,认得那是“血萤”,一般成群出现,一群数十只。


    这血萤倒是不难杀,只是数量太多,来得太快,就连破月也怕它们叮咬,不肯出来,甚至不愿意化出匕首。


    我只能用陆明周寄来的什么灵器,带在身上的五件,不出一盏茶,竟然都废了。


    难不成哀牢中的精怪与图鉴之中记载的精怪并不完全一样,甚至要强上数倍?


    第一次遇上图鉴中的精怪,不想反倒因此吃了亏……云间世若明说派中多有善养精怪毒物的大能,不知会不会吓得那群弟子连夜出逃?


    这血萤说是好杀,却又有限制,火烧不死,水淹不死,五行皆不能克,也不能像寻常蚊虫一般直接拍死,只能用灵力轰。


    只恨我眼下灵力还是太弱……不过数千只血萤,竟然耗费了一个时辰。


    我原以为血萤伤人,应当与蚊虫叮咬差不了多少,却不想腐蚀性如此之强,一个时辰下来,两只小臂都是血,险些分不清还剩了多少肉,是不是都成了骨头。


    等把血擦干净,才发现有几处的确见了骨头,不过不多,两只小臂各有两处小拇指大的地方露出了骨头,其他地方虽有些血肉模糊,但好歹还剩了肉。


    好在陆明周送来的纱布与绷带够多,缠了十几层,就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我原想再去探一个洞穴,那半天不敢出来的妖狼反倒出来阻我,说我躯体不稳,这才逼得它现身,让我好好休整,不要再多动作。


    我不答应,它便直接化出捆仙索,将我捆在山洞中。


    一只妖狼都能用灵力化出捆仙索,而我却连它的灵力都无法完全使用……


    是不是我运用灵力的方式不对?


    陆明周寄来了不少相关书籍,但他又说,由于我时时待在哀牢之中,练出的灵力与寻常的正道法门不同,因此不能全然按照书本……


    到底如何才能更快、更好地运用灵力?


    不过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破月一回。


    约莫亥时,我原想再吃几颗提神醒脑的药丸,多挤出些时日,将手边的《初级结印十二式》学完,却不料白日里只隐隐作痛的手臂一入夜便疼得厉害了许多,根本无需刻意提神。


    时辰越晚,痛感便越明显,初时只像千百只小虫叮咬,再晚些,那些小虫便像是钻入了四肢百骸,而后便像是一把磨了千万遍的刀一遍遍从骨骼上剔过……


    说来奇怪,我在脑中这么一想,反倒似乎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白日里缠的十几层纱布与绷带都渗了血,已经不能用了,但晚间血也渗得更为厉害,十层纱布瞬时就会被染透,如此一来,一晚上居然什么也没干,就光上药上纱布了。


    今日破月倒转了性子,愿意一直留在山洞中,给我当床榻。


    ……尽管它并没有实体,我只能看见它,根本无法触碰到它。


    破月若是没有我的灵力支撑,要勉强维持形态极为不易。


    到了半夜,它支撑不住,身形彻底隐去了,而我还没睡着。


    ……太痛了。


    短短半夜,陆明周给我的止痛药、止血药、纱布、绷带、有治愈之能的灵器……都用完了。


    血萤……


    来日我定将世上所有血萤都掘出来轰干净,那个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我定将它片成千片万片。


    偶尔有些眩晕,却又立刻痛得清醒,想要找些事做,可手边只有书……


    但什么书也看不进。离得太近,反倒把上面的字都染红了,都看不了了。


    没办法,我只能用最后一样事物了。


    我娘教我翻花绳时给我的红绳,我还带在身上。


    白玉珠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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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双燕锦囊都丢了……就剩这孤零零的、细细的一根红绳。


    其实我并不想拿出那根红绳……我有点害怕。


    阿娘……


    可哀牢之中,除了它,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除了翻花绳,我也不会别的什么东西。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四十一日。


    阿娘,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四)


    一连歇了三日没有动弹,整日只能看书、练习简单的术法,连灵力运行都不顺畅。


    也练不了什么功法,几日来连山洞都不敢贸然去探。


    只是路过瞥了血萤所在的山洞一眼,倒挂的东西已经成了一张干瘪的皮,地上的血池也不见了。


    这回细细看了下那个东西,不知是不是干瘪的缘故,那东西的脸已经皱缩在一起,即便再把它展开,也已经模糊空白,什么都没有。


    看样子不是人,而且既然干瘪了,什么妖气魔气都散干净了,没什么留下研究的必要,就顺手烧了。


    今日实在坐不住,便去先前看过的山洞转了转。


    先前在里头的精怪还有些毒虫、毒草什么的虽然已经死绝了,但我此时的灵力还不足以彻底将山洞中的邪祟之气压制,才过了几日,就有些新的小东西长了出来。


    趁着它们还没长成,都一块儿杀干净了,一时不慎,用力过猛了些,手上的伤又开始疼了。


    不过今日走的这一遭倒也有很大的收获。


    前几日实在太疼,一时不慎,把陆明周寄来的药物全都用完了,不知道他下一次寄信会是什么时候,原本还有些担心以后受了伤没法医治,今天就让我遇上了一样好东西。


    在某处山洞里见到了一个模样极丑的东西,长着一张扭曲难辨的人脸,身体却像蜈蚣,通体血红,生有百足,一看就是什么了不得的毒物。


    这东西和血萤一样麻烦,火烧不死,水淹不死,只能用灵力轰,我一时不慎,让它爆出来的液体沾到了手臂。


    我当时以为我要死了,还想着提醒破月脱出我的魂魄,却不料手臂不仅不疼,反倒愈合了一小块。


    在哀牢,目前我见过腐蚀性最强的便是血萤,疗愈性最好的便是它……又或者说,不是最好的,而是唯一可以用来疗伤的。


    没想到哀牢这样的极凶极险之地,竟也会生出这样良善的事物。


    可惜这东西很少见,我翻遍之前走过的山洞,只找出来五只,将它们体内的液体尽数榨出来,也只得了手掌大的一瓶。


    这东西看着倒挺壮,内里却干瘪,榨出这么一瓶,足足费了我三个时辰。


    我不敢乱用,也是舍不得用,便只在疼得狠了的时候用上一些。


    晚上看图谱,倒真让我找着了——


    这东西叫“赤豸”,是种不多见的虫,其实是有些微毒性的。


    ……怪不得每次涂上,都觉得有些火辣辣的,不过与血萤的毒比起来不算什么,少量涂些,应当没事。


    否则来日若没有药,又不能用赤豸,岂不无异于等死?


    还不如大胆些去试,要么得些好东西,往后都不用再发愁,要么一死了之好了。


    不过到了亥时,疼得有些厉害,一时大意,多抹了些赤豸的液体,血萤留下的伤倒是不疼了,赤豸的疼便又漫了上来,像是烈火灼烧。


    还是睡不着。


    不过,我还可以翻花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四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