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小陆子哀牢修炼日记(2)^^……
作品:《我是修真界第一大佬白月光》 (五)
血萤留下的伤可算好全了,用完了一瓶赤豸药。
今日又寻到了两只赤豸,加上前几日寻到的,又榨了一瓶药液,这回可得省着些用了。
原以为崖壁上的机关已经够阴险了,不想今日不慎触发了山洞中雨一样的箭,简直无穷无尽,险些成了筛子。
还好我躲得快,只中了两箭,箭上没毒,可以不用药,待明日恢复精力,再去一探。
翻花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六十一日。
(六)
不慎踩到了毒草,大概是中了毒……今日一整日下来,头晕目眩,眼前总会出现幻影。
用了些赤豸药,结果不仅没有半点好转,赤豸本身的毒性反倒更加明显,一边头晕目眩,一边又被烫得清醒非常,半日行走不得。
看来赤豸不能解毒,只能治外伤。可这鬼地方也没有别的可以医治的东西了……好在这毒也并不十分重,可以熬。
自上次破月强行显形以来,已经过去了二十几日,它却仍然要死不活,我已经许久没有听见它的声音了。
……它不会是死了吧?
应当不会,破月匕首是用它的精元炼成的,它若是魂飞魄散了,匕首也就用不了了。
这几日破月匕首的灵力虽微弱了些,但没有散尽,应当无事。
待我他日灵力变强,就创制一个阵法让它显形好了。
翻花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六十八日。
(七)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提神的药也已经用完了,近日发现了一种奇特的……或许是药草,极苦极涩,但好在无毒,且于提神醒脑有奇效。
若不是苦得让人犯恶心,这也可算作一件有点良心的东西。
如今我终于可以自由控制破月匕首的使用,即便破月气力不支,又或者不愿让我使用匕首,也不再阻得了我。
这破月匕首什么都好,只可惜不能大范围攻击。
今日……
哀牢暗无天日,显得时光也停滞在原地,只有想到此事时,我才会意识到过去了多久。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二十九日。
(八)
食物也已经吃完了,原想节省些,但白日体力消耗太大,若是不吃饱,半路晕倒可就不好了。
修道的,辟谷个几十日……应该能行吧?
好在翻花绳可以转移些注意力。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五十二日。
(九)
今日在山洞中发现了一种鸟,不会鸣叫,也不会飞,挂在石壁上,双目不止流血。
吃起来索然无味,但好在无毒,多吃几只,堪可饱腹,可惜这种鸟没什么本事,在哀牢这种地方,并不多见。
还有一种虫子,长得像土鳖虫,但并不是,我没有在图鉴上看见过,但双目流血的鸟会吃它,我吃了应当也不会有什么事。
这虫看起来有些恶心,但烤熟了,味道还算不错,且十分常见,应当能吃上一段时日。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五十四日。
(十)
陆明周又来信了。
他说上次刚给我寄完信就被陆稷发现了,他一顿胡扯,没有提及是给我送东西,陆稷便禁了他三个月的足,但好歹没有为难我。
他几日前本想给我寄信,但他刚解除禁足,陆稷派银鹰卫盯着他,他不敢多有动作。
这些是我根据他说的半蒙半猜总结出来的,他不愿说实话。
他只会说,父亲只是太严格了些,他只是希望你能快些提升灵力,只是有些关心则乱,有些操之过急。
……他说这些的时候,自己信不信?
还是说,无论陆稷做了多少、做了多么荒唐的事,他都会这样帮陆稷开脱?
他说陆稷扣了他半月月俸,他也不敢再大张旗鼓地直接从云间世支物资,只好偷偷下山采买,不过这月银钱不够,送的东西少了些,以后每月都会给我送东西来,以防不够用。
满满当当的乾坤囊,里面都是吃用之物,他说的“少”和我理解的“少”是不是不一样?
他说还好陆稷没有发现他给我送信的法子,不然他真的再也想不出来这么好的办法了。
他还说,他对不住我,说好了要护着我,却什么也没能做到。
……
他明明可以不管我,或说,他不管我,才是应该的。
我应该让他不要再送信,也不要再送东西来,这样对他、对我都好。
但若没有他送来的这些东西,我真不知道能在哀牢撑多久。
陆稷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儿子?
不过,这与我无关。
只是这下倒久违地过上了舒坦日子。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五十五日。
(十一)
今日一觉醒来便遇上了个麻烦东西,我第一次在哀牢见到那么大的一只妖……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能将它杀了便好,没必要知道它姓甚名谁。
不过我很好奇……云间世是从哪儿搜罗来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的?
受了点小伤,没用药,吃的用的都得省着些,免得陆明周又被抓住了。
不过有些疼……翻花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七十四日。
(十二)
陆……我哥又来信了,这回很准时。
但他非说来得晚了些,原想巳时就给我送东西来,但没想到申时才送到。
因为前些日子他有些忙碌,今日又撞上了仙门百家集议,待他处理完所有事务,才想起来今日是我的生辰。
他也才发现备好的信件与物资里少了些东西,于是急急忙忙下山去买,正巧撞上陆稷,但还好没有被发现。
他又说对不住我……对不住什么?
他说今日是我的生辰,他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也因他一时疏忽,来不及细细采买,没什么能寄给我……
但他觉得,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应当都会喜欢吃糖,于是他买了些糖……
这回他寄来了两只乾坤囊,其中一只是吃用之物,另一只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糖。
……他知不知道糖很容易招虫子?
不过,亏他会记得我的生辰,我原以为,生辰这东西唯一的用处,就是用于厌胜之术。
也好,那个苦得让人犯恶心的药草,刚好可以就着这些糖吃下去。
若是招来些什么讨人厌的虫子,来一只,杀一只,也就可以了。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八十五日。
(十三)
今日第四次去探了那个布置着箭雨机关的山洞,总算能毫无损伤地通过了。
不过我才发现,要过这个箭阵,闪避比强行摧毁箭阵要方便得多,怪不得这箭阵中的箭无休无止。
不过这机关已经被我毁了,要练闪避,得去找下一个箭阵机关了。
还以为这么麻烦的机关后头应当藏着什么好东西,却不料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好在今日探的另外两个山洞中有些提神的药草,不算全无所获。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一百八十八日。
(十四)
我哥在信中说起过几日云间世会送一批新的银鹰卫来哀牢,那时他会向陆稷请求跟随那批银鹰卫前来,趁机来看看我。
陆稷能应允他这个请求就有鬼了。
他问起我有没有碰见过银鹰卫,若是碰见了,叫我千万小心,不要同他们打照面。
银鹰卫不知道所谓的“陆小姐”在哀牢,若是撞上,极有可能会认为我是闯入者,免不了一场争斗。
他说银鹰卫人多势众、出手狠辣,我若是与他们遇上,很可能会吃大亏。
别说碰见银鹰卫了,我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不过银鹰卫应当不是个幌子,哀牢群山雾瘴横生,或许形成了不少幻境,他们若是长期在哪个幻境中训练,我自然不可能与他们碰见。
就算他们不在幻境中,哀牢群山之广,我也还没有走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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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连主山都没有完完全全摸透。
来日若是与他们撞上,我倒要看看,天下第一大派的暗卫有多少本事。
我哥照例又问起我在哀牢的生活如何,他每回都要问,可我又不能回信,他问了又有什么用?
不过我也研究出了他折纸鸽寄信的术法,不如这一回就试一试。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觉得那极苦极涩的药草味道如何……
不知道云间世结界会不会察觉到我的灵力,为了保险,还是让纸鸽落在云间世外面吧。
至于能不能被我哥看到……那就听天由命了。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二百一十五日。
(十五)
我哥说他看到了我的信。
他说他某日下山诛杀作乱的妖兽,回云间世的路上,正巧看见一只落在水中的纸鸽。
他给我寄来的纸张都遇火不化、遇水不湿,一来是怕我练习画符咒、阵法时不小心弄坏纸张,二来是方便我们通信。
他之前曾教过我一种叫“灵力锁”的术法,若在写了字的纸张上施加这种术法,字迹便会隐去,如同白纸,只有特定灵力注入纸张时,字迹才会显形。
他那时告诉我,这是最初用来加密传讯的术法,只可惜灵力较弱,极易被强行破除,后来就很少使用。
加密通讯自然有更强的方法,即便非要用“灵力锁”,只要灵力够强,也无人能够强行破除。
……可我不行。
我还远不到……让灵力锁无人可破的程度。
我哥说他看到那只遇水不湿的纸鸽,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将灵力灌入其中,字迹果真显形。
他说他能收到我的信,已是万般喜悦……
他说他给我寄信,虽然每次都会问起我的近况如何,但没有我的回信,他根本无法知晓答案,只能自己胡乱猜想,又胡乱着急。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我的回信,他不知道我的具体状况究竟如何,但至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但至少,我还活着。
还有一口气,尚能给他回信。
他还说,他虽给我寄了这种特殊的纸张,也期盼着我的回信,但想着我在哀牢,定然没有多少时间,也并不方便给他回信。
他给我寄信,也总问起我会不会嫌他话太多,太烦人。
……
我在哀牢,每月只有我哥给我寄信时,才能感受到那么点人气……
看到活人写的字,在心里默念出来,也勉强能想得起他的声音。
若是没有这点人气,往后日日夜夜,待在哀牢十年,我会不会变得如同野人一般?
这次随信寄回去的,还有哀牢特产的那种苦得让人犯恶心的药草。
不过我舍不得寄太多,就寄了一小纸包,让他尝尝味道。
我记得他与我说过,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有好些年都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此后也长期只能吃清淡饭菜,一直到现在。
我想,既然如此,那么这点苦,对他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结果他问我,我是怎么忍受住这种苦得让人发晕的事物的。
于是随信又寄来三只满满当当的乾坤囊,其中两只装的都是糖。
他寄乾坤囊的手笔是越来越大了,当真不怕又被陆稷抓住?
不过我有个想法,就是把这些糖熬化了,熬成糖浆,看能不能与那药草一起,做成一种药丸……不,既然加了糖,那就叫它“糖”吧。
信的最后,他才想起来解释,说他之所以没有来哀牢,是因为陆稷驳回了他的请求,甚至因为他有此一请,又派银鹰卫盯了他好几日。
……我以为他只不过随口一说,怎么还真的向陆稷提出请求了?
就算陆稷能对他月月给我寄物资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能容忍他与我来信,也绝无可能放他前来哀牢。
即便不是因为我,也绝无可能。
哀牢这样的地方,云间世少主怎能涉足?
今日是阿娘走的第二百四十六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