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七情七伤求一泪2
作品:《谁家好仙跑去地府打工》 风有情似也察觉到了这一切太过巧合,问道:“帝君知道我要阻你送渡军魂?”
第五茗一震,转过身,支支吾吾道:“我…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桥榻锅碎对冥界有什么好处…”
这话她说得十分别扭,是因为她早些便知晓,这奈何桥和无火炉鼎在风雨江之事后,便有所损毁,根本没有能力去引渡这般多的鬼魂,更别说是军魂。
至于这其间是否有隗晎的算计,隗晎还真没和她通过气。
那厢,隗晎继续道:“一口无火炉鼎,四五名仙君足以,入六道的奈何桥,便由剩下的仙君来修建。”
乐正词媿道:“帝君,我们几人无人善建造。”
隗晎道:“不用。”
指向不远处的地岩,他道:“奈何桥不需要特别的材料,不过是在忘川河上修造一座不会浸水、漫水的桥梯,供小鬼步入六道,而不受忘川水侵蚀。”
认真又不带一丝歉意,他直言道:“是以,此桥唯有一个要求,凿出的石料能严丝合缝地拼接,便无碍。听闻你们中有几人于剑术与刀术造诣颇高,这事应该不算为难。”
贺仁:“…”
凉离:“…”
乐正词媿:“…”
风有情:“…”
溪亖音密语道:怎么看…这事像是一早安排好的呢?
南泥气哄哄道:我们被算计了。
杨战息嘟囔道:帝君怕是老早就想找个由头拉我们做苦力。
珪光道:冥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帝君不担心吗?
南泥道:什么动静?不就塌了一座桥,碎了一口锅吗?!!这些以前不也都是天界仙造出来的吗?!!!
乐正词媿冷哼道:和泥!搬砖!!!哈…真是惹了份好差事!!
路了绿猜测道:这桥和这锅,是不是早就出问题了?不然帝君怎么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弄出这样的事来啊?
甘歌道:入地府前,上君和真君说过,帝君要领蓟大人去见天帝。
凉离笑道:好一个名正言顺,哈哈哈哈…
乐正词媿不悦道:就你还笑得出来。
凉离道:他不借由这个机会,若是低下头来,暗中求你们帮忙,难道你们会拒绝?
南泥也笑了起来,道:胆子真大,一座桥和一口锅而已,只愿独自冒风险,也不愿我们担一点责任吗…
乐正词媿回过神道:怎么没担,罪责全落在风真君头衔上了。
宋世平叹道:天帝吃了这口闷气,以后我们想来冥界就难了。
南泥道:难吗?我瞧着倒是一个契机,若是桥和锅中途出了问题,不得继续找上我们几人?
凉离笑意更恣意了,道:好了,都收敛点吧,这里是冥界地府,我们的小动作那几位指不定正瞧着。
经他提醒,其余人纷纷静了下来,面上继续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
此事若说隗晎提前没有预料,估计连那些被神力震慑的小鬼也不信吧。
风有情自是也看明白了其中缘由,鼻头耸动,自嘲道:“原以为是本君之过,竟是一开始,就与本君没有半点干系!”
第五茗尴尬地笑了笑,安慰道:“有的有的,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嘛,你看你以后要掌管天界,他要约束冥界,帮他也是在帮你自己嘛,大不了,今日就当他欠你的,以后你说话行事,在他面前不就要高他一尺?”
风有情唏嘘道:“本君堂堂正正,不需要。”
第五茗猛猛点头,道:“是是是,风真君英勇非凡,不与这种小聪明之人计较。”
风有情愤懑道:“你…”
想要指出去的手,在他想到一开始,他也是无商无量,直接在迷魂店固执己见,设计对方,便顿时撤了回来,道:“本君不与你们计较,你也莫要在本君耳边一直帮腔。”
第五茗道:“好好好,都听风真君的。”
他们你来我往的时候,隗晎已经把九仙的任务全安排完毕了,叮嘱道:“若是可以,无货炉鼎可再大上三尺,奈何桥亦可再宽上三丈。”
三尺?三丈?
压榨呢?!!
九仙:“…”
那边风有情若不是有第五茗拉住,早就奔了上来,怕是要一枪把隗晎从半空戳下来。
贺仁轻咳道:“帝君,冥界…”
隗晎截断贺仁的话,挑眉道:“嗯?第一殿阎罗是觉得本君定的尺寸不合适?还要让九名仙君再加大一倍?”
九仙:“…”
贺仁咳嗽声一滞,缩了回去,道:“没…没有。”
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九仙,他恭维道:“帝君安排得甚好。”
隗晎道:“第一殿既然无异议,想来其他九殿也没有问题,本君便不再询问其余人的意见了。”
目光盯向那九仙,他道:“辛苦了。”
凉离额角抽搐,笑容早已散尽,回应道:“不辛苦,应该的。”
其余人则没那么松快,又开了密语,暗地里将隗晎吐槽了百八十遍。
他们的小动作隗晎根本毫不在意,他正侧头看向唯一还沉浸在自责情绪中的雨无伤,沉思须臾,回转头,对贺仁吩咐道:“贺仁殿下无事,就尽快去寻其余九位阎罗,分领幽魂。”
贺仁道:“帝君,有桥有鼎,但小鬼入轮回最重要的是那一口忘却前尘的汤水。”
寻角落里的身影看去,他道:“这可如何再制?”
是质问,亦是不解,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白白浪费那一锅孟婆汤。
隗晎道:“本君会亲自领孟婆雨无伤重新熬制。”
贺仁余光瞥了一眼风有情,面露担忧,却依旧揖礼,应道:“是。”
随后,他便立即去找了其他人来带走这批军魂。
待一切安定,隗晎收了神力,缓缓降了下来,走至雨无伤面前,道:“起来吧,此事责不全在你。”
雨无伤越过隗晎,仰头朝远处低声私语的那一群仙君望去,其间,风有情的银白身影,半掩在后。
她摇头道:“责任…在我,与他人无关。”
隗晎道:“痴情。”
雨无伤一震,收回目光,呐吶道:“忘川河水能洗净情绪,孟婆不知帝君在说什么…”
正巧第五茗走了过来,听见二人的对话,她插言道:“他什么也没说,是你露得太多了。”
俯身,她凑上前,伸出一手,捧上雨无伤的脸,拇指按压对方在眼角,挡住了那猛猛滚落的泪珠,道:“孟婆汤汤引是无知无感之人的伤情泪,你现在有知有感有情绪,这孟婆汤还真不一定能再熬制出来…”
雨无伤一愣,眨了眨眼看向第五茗,又看了隗晎一眼,支吾道:“帝君,你们…”
第五茗松开手,一把抓住雨无伤肩膀,想要将人从地上提起来,谁知,使尽了全力,自己却差点被反拽了下去。
雨无伤脸色更茫然了,她盯着第五茗,道:“上君,你…”
第五茗松开手,一边起身,一边摆手道:“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扶你起来,一时忘了我现在身体不大好,没什么力气。”
末了,她道:“还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议,你快起来吧。”
雨无伤这一刻,仿佛又少了份人性,傻傻地望着对面二人。
隗晎摇了摇头,翻手一抬,雨无伤便凭空被托了起来。
第五茗上前替雨无伤拂扫衣裙上的杂物,道:“今日桥断鼎毁,隗七也有参与,风有情不会有事,他只是太过有担当,留下来帮助监工,也仅仅为了给被牵连的九仙占一个名头,你不用瞎担心。”
“眼下,冥界需要你重新熬制孟婆汤,你既已找回人性,我们便一起想想其他办法。”
雨无伤道:“熬汤?”
瞥见远处开始劈砖搭桥,外出取砂、取水、和泥,忙忙碌碌的一群仙君,她回神道:“上君,我还有什么办法得到伤情泪吗?”
第五茗道:“我不知道。”
退至隗晎身旁,她指了指身侧的人,道:“他敢促成今日事,应该是有办法的。”
雨无伤道:“我该如何做?请帝君吩咐。”
隗晎道:“当年如何得的伤情泪,今时便如何取。”
雨无伤迟疑道:“渡劫吗?”
隗晎纠正道:“是渡情劫。”
第五茗打断二人,道:“桥都断了,如何进六道轮回?”
隗晎道:“她本就是忘川河水孕育,淌水过去,并无不可,况且,上君刚刚不是才说过,伤情泪需找无知无感之人,她再泡一回忘川河水,不就有可能了吗?”
雨无伤道:“不行了…”
抬起结下仙君誓约的手,她道:“金痕沾染到风真君的血肉后,我随他们到这里,便入过一次河,什么也忘不掉。”
若有所思,她为难道:“我能淌而去,风真君能行吗?”
第五茗思忖道:“我有一个疑问,即便所有都成立,这轮回一世,少说怎么也要十几年,那二十二万军魂,以及雨无伤取回伤情泪之前这段时间,陆续进入地下的小鬼们,他们能等那般久吗?”
这时,已经离去的贺仁,不知何时返了回来,他不去关心那边一群仙君忙碌的进度,反而径直走到了这方来。
离三人还有半丈,他揖礼道:“帝君,上君。”
雨无伤回见了一礼。
第五茗侧转身,点了点头。
隗晎回转身道:“嗯?还有事?”
贺仁浅叹道:“帝君下次行事,可否先和十殿通一口气呢…”
隗晎道:“风真君突然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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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本君临时起意,来不及商量。”
眉头一沉,他道:“贺仁殿下来此,只为了特意说这句话?”
贺仁道:“不是。担心帝君在孟婆汤熬制上遇见困难,特来相助。”
第五茗蹙眉道:“你有办法?”
贺仁看向雨无伤,道:“你们还真遇见麻烦了?”
雨无伤自责道:“可能…取不到伤情泪了,一世轮回太久,忘川河水对我也没有作用了。”
贺仁道:“是这样啊…”
听了雨无伤的话,他的神情和反应,根本不像是遇见无解难题的样子。
隗晎凝目道:“贺仁殿下是知道些什么?”
贺仁指了指河岸下静谧暗沉的清水,道:“忘川忘川,沉积过往,遗而送新,故此,万千过桥小鬼留下的记忆,沉落水底,形成这片叫有情有义人恐惧的浩瀚之地。”
说着说着,他仿佛真的有一些害怕,微微退却了半步,继续道:“水下是无数的轮回,孟婆要取无情泪,入此不入六道,亦可行。”
雨无伤道:“我入河数次,根本沉不到底。”
贺仁斜眼示意远处端立的银色身影,道:“忘川河水中,唯有情重千斤,坠深处。若有人拖你下去,怎会到不了底。”
第五茗道:“忘川河水我们皆知百害而无一利,你让他们两下去,不是害他们吗?”
贺仁抱手朝隗晎欠了一礼,道:“此事还需帝君助力。”
隗晎道:“嗯,但说无妨。”
贺仁道:“通印神力可保鬼魂之躯在河水里无碍,冥君之威能震慑鬼魂,孟婆雨无伤本就是忘川河水孕育,在里面自是无碍,要想快速入「轮回」,获取伤情泪,帝君只管护了风真君去帮忙即可。”
第五茗道:“河水下有万千魂忆,那就是万千的命数,他们怎么知道该去找哪一份?”
贺仁半欠的腰身没有抬起,直接原地转了一个角,对着第五茗道:“上君阅历丰富,自是能找到。”
第五茗指着自己道:“我?”
隗晎否定道:“不行,上君不能入河水。”
第五茗顿蹙道:“行!”
隗晎道:“不行。”
贺仁道:“要不…你们先商量好?”
第五茗看向隗晎,直言道:“如今局势,你说了不算。”
隗晎无奈道:“上君…”
第五茗道:“你捅了这般大的娄子,事前没有算到雨无伤的变化,你后面便好好保护我,也好好保护风有情,尽快取了伤情泪,此事了了,对谁都好。”
隗晎一顿,沉声道:“好,但通印需你带着,我会调动神力去为风有情护身。”
第五茗琢磨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随即,看向贺仁,她道:“按照你说的,我们四人下忘川河,我负责寻可用的魂忆,隗七护法,风有情去帮雨无伤取伤情泪,你现在该讲讲,我们具体应该怎么做了。”
贺仁应道:“此事是你们四人同行,还是等人齐了再说吧。”
隗晎拂袖,准备去唤风有情,贺仁却伸出一手拦了身旁二人的去路。
第五茗疑惑地“嗯”了一声。
隗晎也蹙起了眉头。
只见贺仁视线一挪,他看向雨无伤,侧身让路,道:“忘川河水夺取情谊,却不封锁记忆,说是轮回,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这场梦或许会让人难为情,或许会让人反目成仇,或许会…有万般可能,孟婆与风真君如今距离甚远,相知甚少,待会儿便要去取伤情泪,难免会生局促之时,要不,从此刻开始吧,孟婆你主动一些,将风真君请来?”
闻言,雨无伤双眼瞪大,呆若木鸡。
第五茗惊讶道:“贺仁殿下,你知道的秘辛还真多…”
贺仁窘然笑道:“凑巧而已,上一任孟婆消散前,非得拉着本君诉说他二人之事,又非要讲这河水之下的见闻,本君也很苦恼啊。”
应着最后一句话,他目光若有所指,来回在第五茗和隗晎之间来回流转。
说到秘密…
眼前二人不可告人的事好像也不少。
贺仁撞遇的次数似乎也不少。
隗晎神情一沉,第五茗一震,皆是瞬间明白了贺仁这最后一语,和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是何用意。
有意闪躲,第五茗转移话题,催促雨无伤道:“我们时间紧迫,雨无伤,你别愣着了,快些去吧。”
雨无伤抿了抿双唇,纠结道:“好…好的。”
步伐迟钝,眼神飘闪,河岸十余丈的宽度,叫她走出了一个天际的难度。
倒是风有情先瞧着了这边的动静,迎了上来,道:“有事?”
雨无伤纠结了一会儿,道:“我要去忘川河底渡情劫,打算选风真君做历劫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