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你管这叫筑基期?

作品:《两千年的遗泽

    院内,寒流滚滚。


    那道冰冷杀意缠上在场每个人,压得他们心口发紧。


    偷窥的邻居们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谁,敢伤我刘家的人?!”


    声音未落,一道青色流光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院子中央!


    “轰!”


    烟尘弥漫,一个身穿华贵锦袍,手持折扇,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气息外放,正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少……少爷!”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管家福伯,一看到来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着秦政和张鼎玉哭嚎道:“少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这两个刁民,不仅不识抬举,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来人,正是刘府大少爷,刘景。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家丁,又看了看墙上的人形破洞,眼神中的杀意更浓。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张鼎玉身上时,那股杀意瞬间化为了炙热的占有欲。


    “果然是极品……”刘景舔了舔嘴唇,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秦政,对着张鼎玉邪魅一笑:“本少亲自来请,是你天大的面子。现在,跟本少走吧。”


    那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张鼎玉脸色铁青,他虽是凡人之躯,但道心仍在,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得,正主来了。】


    秦政心中吐槽一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往前又站了一步,彻底将张鼎玉护在身后。


    “哦?”刘景这才正眼看向秦政,当他感知到秦政身上同样是筑基中期的气息时,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原来是找了个帮手?一个野路子出身的筑基,也敢管我刘景的闲事?”


    他折扇“刷”地一下打开,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灵压,如同潮水般向着秦政碾压而去!


    “给你三息时间,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死!”


    灵压扑面,带着一股血腥气。


    张鼎玉神魂受创,在这股压力下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困难起来。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秦政,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筑基期的灵压?就这?跟三清大佬的眼神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猫挠痒痒。】


    “一。”


    刘景开始计数,眼神愈发冰冷。


    秦政没动。


    “二。”


    刘景的耐心快要耗尽,周身灵力已经开始涌动,显然准备下杀手。


    秦政还是没动。


    他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刘景。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绪的漠然。


    就像……一尊神祇,在俯瞰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


    刘景被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


    “三!找死!”


    刘景暴喝一声,正欲出手!


    就在这一刻,秦政终于动了。


    他没有出手,没有结印,甚至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的法力。


    他放出一丝神魂威压。


    仅仅只是一丝!


    轰——!


    一股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这一刻,风停了。


    风停了,尘埃凝固在空中,所有偷窥的邻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连思考都成了奢望!


    而首当其冲的刘景,感受最为恐怖!


    他的筑基灵压瞬间溃散。


    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神魂在战栗,在哀嚎,在疯狂地向他传递一个信息——逃!快逃!


    他神魂战栗,只想转身逃命。


    元婴?


    不!


    是化神?还是更高?


    这是一个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绝世大能!


    “扑通!”


    刘景双腿一软,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惶恐。


    他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前……前辈……饶命……”


    秦政缓缓收回了神魂威压。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正常。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我朋友,不喜欢被打扰。”秦政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刘景,缓缓说道:“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晚辈明白!”刘景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锦袍。


    “滚吧。”秦-政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是!是!晚辈这就滚!这就滚!”


    刘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去扶那吓傻的管家福伯,也顾不上去管地上昏死的家丁,直接化作一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此地。


    院子里,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已经彻底傻掉的刘府家丁。


    张鼎玉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苦笑。


    他转头看向秦政,眼神复杂无比:“秦道友,你这……现在究竟是何等修为?”


    秦政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筑基中期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张鼎-玉:“……”


    信你个鬼!


    秦政看着他那副“你当我傻”的表情,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正。


    “麻烦的不是这个刘景,而是他背后的青木宗。”


    “青木宗?”张鼎玉眉头一皱。


    “嗯。”秦政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记错,轩辕门的人说这个宗门,跟上古的东方天帝,东华帝君,以及他的属神,春神句芒,有关系。”


    “还真是个麻烦事。”


    秦政看着远方,缓缓吐出一句话。


    “先观望吧,希望能吓住那刘家少爷,别再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