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强抢民男?道长你这桃花劫有点东西!

作品:《两千年的遗泽

    “赘婿?”


    秦政整个人都听懵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鼎玉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也掩不住那股出尘脱俗的气质。


    【可以啊张道长,这穿越过来直接拿了异界小白脸的剧本?】


    【还是强买强卖的版本?刺激!】


    秦政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抱起双臂,摆出了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架势。


    今天这瓜,他吃定了!


    张鼎玉眉头拧了一下,显然对“赘婿”这个词极感不适。


    他对着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行了一礼,声音平淡:


    “福伯,贫道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贫道一心向道,并无婚配之意。还请贵府,另寻良配吧。”


    “呸!”


    福伯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张鼎玉脚边,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干净的道袍上了。


    他捏着兰花指,嗓音尖锐地指着张鼎玉的鼻子:


    “你个穷酸臭道士,在这儿跟咱家装什么清高!?”


    “我们刘府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敢挑三拣四?”


    “咱家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我家少爷说了,你要是识相,乖乖跟我们走,往后有你的荣华富贵!你要是不识相……”


    福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身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


    “咔吧!咔吧!”


    几人扭动脖子和手腕,骨骼爆响,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不善地盯着张鼎玉。


    福伯音调拔高,满是威胁。


    “那就只能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抬回去了!”


    话音落下,院子里静了下来。


    周围的邻居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一个个都从门缝里、墙头后探出脑袋来偷看。


    当看清来人是城中首富刘府的管家福伯时,又都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只敢透过更小的缝隙,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哎哟,这张小道长真是可惜了,怎么就被刘府那个混世魔王给盯上了?”


    “是啊,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似的,真是造孽哦!”


    “我听说……那个刘家大少爷,他……他不好女色,有龙阳之好啊……”


    “千真万确!上个月李铁匠家的三儿子,不就是被他给……哎,听说人现在还下不来床呢!这张小道长要是进了刘府,那下场……啧啧,不敢想!”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秦政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角抽了一下。


    【我靠!】


    【信息量有点大啊!】


    【原来不是当赘婿,是去当男宠啊!怪不得要用抢的!】


    他看向张鼎玉的眼神,瞬间从看戏的幸灾乐祸,转变成了一种深切的同情。


    兄弟,你这穿越剧本,拿得有点地狱难度啊!


    张鼎玉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肉眼可见的尴尬和恼怒,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被人当众议论这种事情,对他这个一心求道的修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几位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张鼎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不客气?哈哈哈哈!”


    福伯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满脸讥讽。


    “就凭你?一个连淬体境都不是的废物凡人,也敢跟咱家叫板?”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笑声一敛,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给咱家上!把他给抓起来!”


    一声令下,最前面的两个家丁狞笑一声,恶狠狠地朝着张鼎玉扑了上去!


    这两个家丁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淬体境的好手。


    张鼎玉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就想后撤结印,可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神魂重创,这具肉身只是个凡人,根本无法施展道法。


    眼看着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住他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人影,懒洋洋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秦政。


    他依旧是那副准备看戏的懒散模样,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


    就那么随意地,向前轻轻一点。


    动作轻飘飘的,没有带起一丝劲风。


    “噗!”


    “噗!”


    两声轻响。


    那两个壮汉刹住了脚步。


    紧接着,一股巨力从两人胸口爆发!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胸口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砰!砰!”


    他们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将本就破败的土墙砸出了两个大洞,碎石飞溅。


    两人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当场就人事不省,口鼻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两个淬体境的好手,废了!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


    福伯脸上那嚣张的笑容彻底僵住,剩下的家丁更是吓得腿肚子直哆嗦,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怪物?!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福伯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秦政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还煞有介事地掸了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那群已经吓傻的家丁一眼。


    “他,是我朋友。”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张鼎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平淡的语气里,却有一种让人心脏骤停的份量。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毫不掩饰的蔑视。


    福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能把他们整个刘府都一脚踹碎的钢板!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他们远远惹不起的恐怖修士!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秦政,又看了一眼被护在身后的张鼎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算你们狠!我们走!”


    “不过,你们别得意!今天这事没完!”


    他指挥家丁手忙脚乱地抬上昏死的同伴,一边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告诉你们!我们家少爷的二叔,可是青木宗的内门弟子!是筑基期的大修士!你们得罪了刘府,就是得罪了青木宗!”


    “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撂下这句场面话,福伯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院子。


    院内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一地狼藉和墙上的人形大洞。


    秦政转过头,看着张鼎玉那张依旧带着几分复杂的俊脸,调侃起来。


    “张道长,可以啊,一来就碰上这种极品桃花劫。”


    “这要真被抬回去了,你这道心,怕是得当场碎成二维码吧?”


    张鼎玉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对着秦政再次郑重地稽首一礼。


    “多谢秦道友解围。只是……这次恐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那青木宗在此地势力极大,筑基期修士,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而言,是无法抗衡的存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麻烦?”


    秦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一个筑基期而已,算什么麻烦?”


    对他这个连圣人都敢忽悠的元婴期“大佬”来说,区区一个筑基期,不过是饭后消遣。


    然而,他话音刚落。


    “嗡——!”


    一股强大气息从天而降,罩住了院子。


    那气息阴冷霸道,压得两人心头发沉。


    院子里温度降了下来。


    院子里静得可怕。


    一个冰冷、充满了杀意的声音,如同滚滚寒流,在院子上空炸响!


    “是谁,敢伤我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