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

作品:《魅魔也可以成为咒术师吗?!

    女人陷入了对自我的迷茫之中,望着她茫然无措的眼神,两面宿傩陷入沉思。


    不管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存在,如今却完全失去了记忆。是因为被杀了太多次导致的?还是单纯因为弄伤了头?


    看来是术式的缺陷呢。


    而且不仅是失去记忆,似乎现在的她也完全忘记了如何去使用术式。


    在她身上感觉不到咒力,至少不是和自己交锋时拥有的程度。


    要是现在坏掉了,或许就真的死了。


    一种索然无味强烈的涌上舌尖。深深扎入每一处神经末梢。


    “啧。”


    两面宿傩目光移向一侧,有些烦躁的咂了下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多玩会儿的玩具,结果这才几下就坏掉了……


    虽然现在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彻底杀死她,但是……


    无聊。


    简直是无聊透顶。


    “那个,抱歉……你也是,一个人吗?”


    大概是以为男人没听见,她歪着脑袋看向自己又重复了一边。


    两面宿傩挑眉:“你觉得我是人?”


    “……不是吗?”


    “我是‘堕天’。”


    ……中二病?


    笹原千寻抿着唇,强忍着不要对初次见面的人太过失礼。


    “那个,对不起,但是请问……这里是哪里?”


    她忍着疼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四周都是陌生的建筑,而且到处都是被破坏的痕迹,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别说了咒力,对自己的态度,说话的声音,看待世界的方式似乎都变了个样。


    就在两面宿傩思考着如何能将先前的乐趣延续下去时,一个想法忽的在他脑海里闪过。


    邪恶到任何人听闻都不禁掩嘴的想法涌上心头,让他脸上久违的有了笑容。


    “……平安京。”


    男人一反常态用平静的口吻为她讲述。而回应他的是一阵难以置信的尖叫声。


    “平安京????”


    她抱着头尖叫后,又自说自话,不敢相信的嘀咕着。


    “诶,等一下,所以是穿越了吗?但是平安京?作品也太多了吧??”


    她猛地回过头来,朝男人笑着。


    “那个……请问是什么作品呢?啊!不是,那个,请问是什么时期?或者,安倍晴明,存在吗?”


    “阴阳师吗?”


    “对对,是个很有名的阴阳师。”


    “谁知道啊。那种家伙。”


    “诶,是不在了的意思吗?还是没出生?那玉藻前在吗?”


    “那种狐妖,早就被封印了。”


    “这样啊,那应该是中后期了吧。但就算是这样信息量也太少了啊……那芦屋道满?”


    “啊,那家伙啊……”


    是新阴流的创始人吧?


    两面宿傩记得这号人物,但并不想透漏的太多。


    “也死了。”


    听到认识的人全死了,笹原千寻陷入了非常苦恼的状况。


    “唔哦哦……别是已经是后期了吧?这个时期还有什么可能想的起来的人吗?”


    她完全无视了两面宿傩,全面陷入自己的回忆中面容扭曲。


    “我说你啊……不害怕吗?”


    “嗯?我应该害怕吗?”


    比起自己穿越到陌生的地方这件事,眼前的男人已经只能用还好来形容了。


    “呀,比起害怕你,其实我更担心每周追的连载啊,还没完结就不说了,居然卡在那么微妙的地方,被封印后接下来会怎么发展我真的超级在意,但人跑到这种地方了,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结局了吧?”


    说起“连载”这种东西,她全身松垮下来叹了口气,眼神呆滞陷入了无比痛心的状况。


    似乎是比眼前的这一切更担心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两面宿傩感到了一丝丝的无语。


    “在我面前还有余力分心,你胆子真的不小。”


    他凑到她面前。


    和先前那种明显知道是自己并且警惕的样子不同,她完全不认识自己。甚至连过份危险的距离都没有察觉。


    “所以,有什么是我该注意的吗?”


    望着那张不知人间险恶的纯净,两面宿傩并不遮掩自己犬齿的笑道。


    “我可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吃掉了自己兄弟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要吃掉她,也易如反掌。


    笹原千寻盯着他的脸许久,费了点力气才能理解。


    “啊啊,我懂了,是说怀孕的时候,你吸收了你的兄弟吧?啊~所以脸才会是这样的……但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眨着眼,一脸不解的微笑,仿佛是在谈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等一下……


    这个反应,怎么回事?


    两面宿傩突然有种蜜汁挫败。


    “……不该害怕吗?”


    “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嘛?”


    常见……吗?


    “听说在怀有双胞胎的时候,存在一种“吞噬现象”,叫什么来着,总之就是在成型的过程中,两个胚胎逐渐成为一个胚胎,就是较强的吞噬了另一个。”


    “你知道啊。”


    “在我们那个时代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而且啊,你也不必太难过了。我以前听说过一个案例,大概就是一对男女结婚后,发现孩子是弟弟的,但是男人没有兄弟。后经检查才知道他母亲怀孕时是双胞胎,他吸收了较弱的弟弟之后,弟弟化身成了他的○○,变成了男人身体的一部分,说不定你弟弟也变成了○○一直在你身边呢?所以也不用太难过了。”


    她反而笑着像是安抚这个男人般,轻拍着他的肩膀。


    “噗……哈哈哈哈!”


    就算是两面宿傩,也第一次被逗笑了。发自真心的。


    “真是疯女人。”


    大手落在自己脸上,两面宿傩尽情的放声大笑。


    不论是事情的发展,她如此随意的碰触,还是这一系列的疯话,她都把自己给逗笑了。


    这家伙……原来是这种个性吗?


    “总之不要太在意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笹原千寻在和他打过招呼后便要起身离开。


    “你想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总之先出去看看吧?”


    或许能找到点线索,知道自己是在哪部作品里。这样才能知道接下来的方向之类的?


    男人渐渐止住了狂放的笑声,他忍着那还没释放完的笑意开口:“先提醒你,外面可是很危险的。妖怪,盗贼,你不可能全身而退。”


    这倒不算谎言。


    毕竟这个时代究竟有多么荒诞他再清楚不过了。


    笹原千寻的脸色有一瞬发青,又飞快隐藏在笑容下。


    “但是……这附近好像还挺安全的?”


    眼神扫过四周,别说盗贼妖怪,过于安静的街道似乎连人影都没有……


    一声轻蔑的嗤笑响起:“那是因为我在这。”


    “你很厉害吗?”


    虽然外表看起来确实是强得可怕啦……


    尽管只是心中一闪而过的腹诽,但她略有顾忌的眼神没有逃过两面宿傩的四眼。


    他“哈”的一声笑出声。


    事到如今,他居然也会有被质疑实力的一天?


    望着女人歪头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两面宿傩索性猛跺在大地上。伴随着颤动,五六具白骨从地面伸出手,它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骨骼碰撞在一起嘎吱作响。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落难武士般的男人。他披散着头发,掩住从眼眶垂吊出来,腐烂的手脚在地面疯狂爬行。


    一边爬还一边发出尖锐的怪叫,血肉掉了一地。


    笹原千寻身体猛地绷紧,她想避开不看,可身后却不知何时站着一只幽灵。鬼魅如同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张着大嘴尖叫着穿透她的身体仓皇逃走。


    太过冲击的画面让她的大脑宕机数秒,只有鸡皮疙瘩比思绪更快一步爬上臂膀。


    当妖怪咒灵与她彻底擦身而过,紧绷的身体才流下冷汗……


    “如何?”


    她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挤压出虚弱的嗓音:“……可、如果不出去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了……而且,我也没地方去……”


    “……你先可以住下。”


    在她吐露疑惑前,两面宿傩比她更快的给出了答案。


    “……住下?”


    笹原千寻歪着头,满脑子问号看向这个过份“友善”的男人。


    两面宿傩随意的指向身后的宅院。


    “那边是我的宅邸,有我在,没有妖怪和人类敢闯入。在这期间,你可以慢慢摸索打探消息,是个不错的提案吧?”


    “这,不大好吧?”


    “还是你也想变成那些东西的一员?”


    脑后还持续着骨头逃窜时发出的碰撞声,笹原千寻拨浪鼓一样飞速摇头。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男人霸道的将事情强行定下,


    事到如今再想说反悔似乎来不及了,总觉得有点微妙啊。但是……比起在危险中乱跑,或许花点时间慢慢知道这里是哪儿比较好。


    再说……目光投向自己破烂的黑色衣裤。自己穿成这样说不定会被当做妖怪什么的……至少先把时间弄清楚了再走也不迟。


    也就只好应承道:


    “那就先谢谢您了。我会尽快搜集消息,不会打扰太久的。”


    末了,她想起了什么,笑着问:“看我,这么久了还没问您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名字?男人身型微怔,他没有那种东西。


    本是想以堕天自居,到吐露的瞬间,他忽的想起这个女人之前叫自己什么来着……?


    “宿……不,少名。”


    “少名?啊,和丰产之神少彦名一样的名字呢。少名昆古那神,又称少彦名神……诶?”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呢?明明是不应该知道的知识?


    却没察觉,听她吐露那不存在的事物时,男人眼底闪过的轻蔑。


    “神?”


    两面宿傩扯着嘴角狞笑,语调里极尽嘲讽和唾弃。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但她陷入自己的疑惑中,没有听见。


    “总之,就先谢谢少名先生了。”


    她笨拙的模仿着这个地方的人鞠躬行礼,噗哧一声笑起来。


    “哪里不对吗?”


    “没有。”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诶?我叫什么来着?”


    本应是诞生之初就被赋予的东西,可如今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如同一抹浮萍想要抓住一点自己存在于世的证据,她拼命搜索着任何可以想起来的东西。


    但脑海里却像是蒙了层粘稠的雾,不管怎么想,都无法拨开厚重潮湿的雾气……


    鸢尾紫的眸子满是落寞与失意,望着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的眼神,两面宿傩忽的开口。


    “紫苑。”


    “诶?”


    “你就叫紫苑吧。在这个世界,没有名字可是很危险的。”


    而那双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少名先生。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还是先谢谢您的收留。之后可能要多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


    四只眼睛微微眯起,透着有些阴森的笑意。


    “我会很期待接下来的相处的。”


    *


    “还不起来吗?”


    看着人偶般瘫倒在庭院的里梅,两面宿傩叹了口气。


    看不见的银光闪过,直至身体上赫然浮现一道鲜红的血痕,里梅才大梦初醒般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哈啊!”


    少年惶恐的扫过周围,像是要确认到底哪一边才是梦境般仓皇。直至碰触着地面的泥土颗粒,他才得到落地的踏实感。却又在下个瞬间,五指深深的抓紧泥土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那个女人……!一定要宰了她!”


    “不需要。”


    两面宿傩走上前去,朝他打了个眼色。


    就见那个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女人,如今完全变了个样,乖乖的跟在两面宿傩的身后,腼腆的朝他的方向笑着打招呼。


    里梅:?????


    他捏一把自己的脸确认不是在做梦后,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两面宿傩。


    “堕天大人,这是……?”


    “她是紫苑。以后就好好相处吧。”


    好好相处?!还知道了名字?


    如果不是刚才已经捏过自己,里梅恐怕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昏厥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等他继续追问心底的困惑,就见被称之为紫苑的人不好意思的举起手。


    “那个……对不起,衣服,有点……能麻烦你们借我件衣服吗?”


    虽然路上没什么人,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甚至可以说只是布条的程度了……穿着如此破烂的衣服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真的很尴尬。


    到底是怎么跑到这边的世界来的?是被大货车送到异世界了吗?但是大货车的威力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但为什么只弄破衣服啊?


    “啊啊……”


    因为一直在杀死她所以没有注意,这会儿两面宿傩才意识到她身上那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可以说只是零星的布片挂在身上。


    “里梅。去找件衣服来。”


    “可是……!”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语调的切换如同将他丢入冰窟之中,荣不得半分拒绝。


    里梅的脸色一瞬间变幻莫测,从惶恐到想要否定,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拼命的收起震惊与嫌恶。再到讨厌,最终强压下所有表情,变成无语。


    “……是。”


    “走吧。”


    两面宿傩带着她先入了正殿,里梅则按捺着自己的不快进入了偏房。


    晚些时候,里梅才阴仄着脸的捧出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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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细长衣走出来。


    “换上吧。”


    碍于两面宿傩在场,里梅并没有将它砸落在女人面前,而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将其放在笹原千寻面前,期间强迫自己的嘴角不要下撇的太过厉害。


    “这,很贵重吧?”


    她抚摸上绣有比翼鸟花纹的布料,就算是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能穿成这样应该很贵重。


    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衣服?明明眼前的男人说的如此……随意?


    而且整座宅院里没有其他女性……?


    “无所谓。”


    两面宿傩摆摆手,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衣服的价值,反正是这栋宅院前主人用的东西。


    “那就先谢谢。”


    她拿起衣服朝他们鞠了躬,这才带着服装进入后殿。


    两面宿傩坐回他的正殿中央,拄着鄙夷的冷笑。


    谢谢?


    要是她知道,是自己杀了她一遍又一遍,这才导致她失去记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


    比起那种无聊的事来,等她恢复记忆时,想起自己竟会对杀死自己的人说谢谢,真想看她自我厌恶的扭曲表情呢。


    而她的反映,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可以成功……


    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嘴角扬起,笹原千寻抱着衣服离开了,留下主仆二人。


    “堕天大人……!”


    确认那人彻底离开,里梅才急切上前,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两面宿傩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举起宽大扁平的盃,里梅见状立马上前为他倒着酒。


    直至酒水落入盃中,他啜饮了几口,这才懒洋洋的解释:“如你所见,她现在失忆了。”


    “失忆?”


    “没错,连自己的咒都忘记的程度。”


    里梅难掩自己脸上的激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她……!”


    那个女人犯下了如此不敬的大罪过,理应该以死谢罪才对!而现在不该是杀死她最好的机会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留这个人类活下来!


    将里梅的胶着看在眼里,两面宿傩并不着急,只是大口大口的灌入酒水。


    “她不是厌恶憎恶着我吗?而且,杀不死吧?”


    “是,这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甚至,他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那么好?!简直是自己闻所未闻的!


    “因为我想撕裂她。”


    *


    酒盅倒影出男人狰狞的面容来,他摇晃着被盛满的杯器,此刻再也无需隐藏掩盖自己嗜血的残忍。


    “不论怎么杀,怎么杀也杀不死她,既然如此,就摧毁她的心灵吧。”


    “摧毁心灵?”


    “里梅,试想一下,如果你如一张白纸的坠落到这个时代,并被人亲切对待,你会如何?”


    里梅将弯曲的食指搭在唇边,勉强思考了片刻。


    “如果是软弱的人类,必定会感恩戴德吧?是女性的话,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


    “没错。”


    听闻至此的少年猜到了什么,眼神豁然明亮起来。


    见他读懂自己的思绪,男人才轻笑起来。


    “只要施以廉价的同情心,就能换取她的信任。弄不好,她会爱上我。到时候,我会允许她诞下我的孩子,当她全身心的信任我时,我再当着她的面将孩子被吃掉,那个女人一定会崩溃吧?”


    任何女人都不可能经受这样的打击,自己所爱之人竟是彻头彻尾一只会食人的怪物,而她自以为是的爱也不曾存在,更可怜的是连孩子都被自己吃掉了。


    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精神一定会崩坏吧?


    如此就能轻易的击溃她的身心。


    到时候,再把她吃掉杀死也来得及。特别拌着那绝望的眼神……


    光是想象,口中便溢出谗液。


    “不愧是宿傩大人。这样她就能明白宿傩大人的厉害之处,身心都为之臣服吧?”


    里梅忍不住为他的妙计感到由衷的佩服,只有抬手,用袖口勉强遮掩,才能挡住他那近乎扭曲的笑容。


    他突然能明白那位大人为什么要把她留到身边了。


    就连里梅也忽的期待起来,想看她如狗般狼狈清醒过来时的瞬间,那张精彩绝伦的脸……!


    两面宿傩端起酒盅,让里梅再一次的满上。他豪饮着,为自己的计划感到了满意。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有一个可以拿来消遣,打磨时间的不错道具。


    反正他很闲。


    而且……


    酒水灼烧着食道,刺激着食欲。


    不敢想象,从现在起,直至她爱上自己期间,自己一连饿上数日,到时再把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吃掉,会是何等的美味。


    这不是她的要求吗?


    特别是,当她恢复记忆的时候,想起如何在自己身下承恩,想起她如何的爱过自己,想起她竟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那张脸会怎样的扭曲?怎样的崩坏?写满了多少绝望?


    只是想象一下嘴里就不停的分泌唾液,食指大动。


    反正她也不会死,但是,人是有心的吧?


    要是心崩坏了,一定比死更痛苦?


    施虐心混杂着食欲让身体想要更快的征服与进食,反而激发了体内的亢奋!比战斗时更让他感到沸腾……


    “所以在她恢复记忆前,不要使用能力。也不要提醒她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什么诅咒,咒力,咒术师……全部都不要提及。在自己得手前。


    “是。”


    “对了,我告诉她一个人类名字,少名。你记得改一下称呼。”


    “我会记住的,少名大人。”


    正说着,笨拙的脚步声传来,两人默契的对视后同时噤声。


    笹原千寻衣着凌乱的抬着手臂,从后殿走了出来。


    白色的上衣配合着红袴,看起来有几分像巫女服,外披层层叠叠的细长、小袿、单衣……乍一看倒像是从贵族府邸出来的女眷。


    但细节却很凌乱,特别是腰间的腰带,系得松垮垮的。


    “对不起,我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是不是不太对?”


    失忆后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吗?


    两面宿傩无言的看向她,但是……算了。


    “无所谓,有东西遮体就行。”


    反正他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那就好……”


    “咕——”的一声巨响划破了大殿。笹原千寻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仓皇的捂着肚子。


    “呀……对不起,我太饿了……所以才,失礼了。”


    望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两面宿傩忽的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去吧,里梅。”


    两面宿傩朝他递去他们才懂的眼神。


    “为她准备吃的。”


    里梅读懂了他的目的,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是,少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