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小布鲁斯说的是谁，唯独康纳迷茫了一会才意识到蝙蝠侠居然还有一个儿子……等等。


    他知道他们为什么沉默了，是因为那位名为杰森的少年早两年就躺在了墓地里。


    “杰森……”迪克低声，“布鲁斯，他已经不在了，他来不了。”


    “……原来是这样。”小布鲁斯心头涌上一股悲伤。他说为什么会少一个人，原来是这样。


    但是他更多意识到是因为他们的工作吗？他们做的是什么工作？而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竟然没保护好他的孩子。


    提摩西安静抱住了他，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布鲁斯。”


    搅局者他们也抱了过来。


    “嘿布鲁斯，你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布鲁斯，能别想这些了。”


    他们说得轻松，但小布鲁斯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也很低迷。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所以现在要怎么做？”小布鲁斯最终只是问，“我该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也许是他真的等了很久，又或者是阿尔弗雷德出去得太久，小布鲁斯意识到他不会回来了，因为他的内心已经表达出要跟他的家人们回去。


    “按理来说，只需要你想离开。”提摩西说道，这是他从另一个人那获得的经验，但也许里面还有什么技巧。


    康纳插话：“我记得上次我们离开时就是精神空间的主人自己开了个洞让我们走。”


    但现在看来，他们完全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小布鲁斯没有记忆的关系，不懂得怎么离开。


    小布鲁斯迟疑：“按你们的话说，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那么应该是我想什么就会发生什么改变。阿福出去是因为我发现没有人管爸爸妈妈，可现在我想出去，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很困惑，这是为什么？


    “一定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提摩西道。


    “也许是少了什么？”超人想了会，忽然道，“会不会是因为布鲁斯的记忆还没有恢复的关系？”


    “也许？”


    康纳靠着墙看了会小布鲁斯，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他的记忆丢了？或者灵魂缺失？？”


    众人的视线看向他，康纳说：“有些小说漫画就是这样的情节。”


    康纳也是突然想到的，小布鲁斯一直被困在这里，又没有记忆和长大后的身体，是不是就是因为大的在某处，小的则一直困在这里。


    这会不会才是他一直醒不来的原因？


    迪克蹙眉：“康纳，那些只是艺术加工出来的作品，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谁说就不一定是了。”康纳撇撇嘴，他们的世界不也是一样的，要按照常理来说，蝙蝠侠也很不符合常理啊。


    提摩西正准备打圆场，小布鲁斯却开口了：“……你说得似乎有道理。”


    提摩西及时刹车了，错愕看向小布鲁斯：“布鲁斯？”


    “我不确定。”小布鲁斯犹豫，“但我的记忆确实……我能想起关于全家福的，却想不起来其他的。”


    这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但超人和夜翼对视一眼，最终由超人出去找一圈。


    如果真有另一半的存在，那么绝对逃不过氪星人的眼睛。


    当然，有铅的地方除外。


    康纳看了眼，猜测这里大概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他也跑出去跟着超人一起找了。


    超级视力可以让他们看穿一切，但有铅的地方就需要他们自己亲自前往了。


    到了外面，康纳发现这里居然是个很完整的哥谭，几乎跟真的一模一样了。


    构建这样的城市是需要空间主人的记忆，而蝙蝠侠一个普通人类却能把哥谭每一处都记得这样清楚。


    他更加确认了蝙蝠侠的不好惹。


    唔。


    小布鲁斯暂时除外。


    康纳飞过一处又一处，直到天黑了也没发现什么，正当他彻底放弃那个猜想时，忽然发觉小巷子有两个罪犯正在被人殴打。


    而很巧，那个身影就是他一直寻找的蝙蝠侠。


    “哇哦。”他挑了挑眉，落在了房顶上，看着蝙蝠侠暴打罪犯。


    对方的身影并没有因为他的降落而转移一丝注意力，反而继续卖力地打，直到罪犯被打晕，他才拎起罪犯用抓钩枪荡走把人丢在GCPD前。


    康纳正准备观察他是藏在了哪里，就发现人原地消失了。


    “？”


    他感到震撼，然后默默按了按通讯器摇人。


    “找到了，但是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夜翼问，顺便按住要激动跑出去的达米安。


    “蝙蝠侠把罪犯扔在GCPD门口就消失了，原地消失。”康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还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毕竟实在是太神奇了，虽然论坛都说蝙蝠侠是一个神出鬼没的都市传说，但也没说是这样的用完就消失啊！


    简直是成游戏NPC了。


    超人以为自己没听清，问了一遍：“什么？”


    “他原地消失了。”康纳知道超人被震撼到了，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一开始在哪遇到的？”夜翼问。


    “东城的一个小巷子里。”康纳报了具体的位置，目光一边扫着周围，猜测着蝙蝠侠会不会在这附近刷新。


    夜翼拿起桌上的卡里棍就准备出去，被提摩西拦下。


    “等等，夜翼。”他冷静道，“B之所以出现在那里应该是有原因或者规律。康纳说是突然发现他在小巷子里的，抓到罪犯后就消失了，说明他会在黑夜，有罪犯的地方出现。”


    “所以我们需要找有罪犯的地方。”搅局者接过话，拍了拍手。


    他们各自分开，留了个提摩西留在了这里守着小布鲁斯。


    虽然说这里是布鲁斯的世界，小布鲁斯不应该会受到什么危险，但夜翼他们不放心。


    而提摩西也刚好负责后勤，给他们找监控的罪犯通报位置。


    “西城的一家快餐店有抢劫犯。”


    夜翼刚要接手，达米安不容反驳的声音就响起了：“我已经前往了！”


    之前夜翼一直拦着他，现在有机会了他一定要先他们一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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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然后保护他！


    “不要着急，小D。”夜翼嘱咐了一句，他隐隐感觉这边的蝙蝠侠不会像小布鲁斯那么简单。


    达米安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等他赶到快餐店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蝙蝠侠的背影，对方已经打晕了劫匪。


    他喊了一声：“父亲！”


    蝙蝠侠没有任何反应，在警局的车赶到后就原地消失了。


    和康纳说的一模一样。


    夜翼也赶到了，正好看见蝙蝠侠消失的背影，心头一跳。


    达米安不甘地回头，看见夜翼来了，咬着牙说：“走！去下一个地方！”


    红罗宾顺势报上新的犯罪点。


    康纳和超人也在追着蝙蝠侠的身影跑，他们是氪星人，速度更加快，所以能在蝙蝠侠出现的时候就抓住。


    但他们即使是跑到蝙蝠侠的面前抓着他说话也没用，蝙蝠侠根本不搭理他们，实在不行就原地消失。


    “你们来快点好吗？我总觉得他要掏出氪石了！”康纳对通讯器喊，他在和超人按着蝙蝠侠，就为了等到小鸟们来。


    “马上，康纳你们再撑一会！”


    夜翼也喊，他和达米安、搅局者、黑蝙蝠、蝙蝠女一行人都在城市中穿梭着，以彼此最快的速度前后赶到现场。


    而蝙蝠侠已经和康纳他们打起来了。


    康纳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蝙蝠侠的体术，要不是氪星人的特质和他好几次用意念控制东西给自己挡住，他现在怕是就要被蝙蝠侠给打死了！


    当然，没那么夸张，毕竟蝙蝠侠不杀人。


    康纳四处躲闪着，一看超人也是，忍无可忍：“超人，你的超级力量呢？”


    怎么跟他一样被挨打啊？


    超人苦笑：“会伤到蝙蝠侠。”


    康纳无言以对，这就是世界最好搭档吗……好吧，如果让他打提姆他也舍不得。


    毕竟他们氪星人的力气真的很大qaq。


    好在几只小鸟都赶到了，尤其是重新站起来的蝙蝠女毫不留情踢来的一脚正中蝙蝠侠，救了差点要被蝙蝠侠的铁拳打中的康纳。


    “不要打错了人，B。”


    “B，冷静！我们是来救你的。”夜翼也扑上来了，他犹豫了下抽出背上的卡里棍，蓝色的电光弧度在闪动。


    “父亲，住手！”


    “嘿蝙蝠侠，停手好吗？”


    康纳除了松一口气，一瞬间还有一种人好多的感觉啊。


    蝙蝠家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多小鸟的？也太热闹了。


    而且这还是少两只的情况，但就算少了两只也非常热闹了，最起码他们同时开口劝蝙蝠侠的时候，康纳都能看见蝙蝠装的下巴绷紧了。


    很显然，对方觉得吵。


    ……但是说起来，他似乎是听得进去一些话？


    康纳思考了起来。


    而蝙蝠侠这边已经毫不犹豫和夜翼他们打起来了，并且不留情。


    一只接一只的小鸟飞出去又飞回去，他们不认输，坚决要打。


    与此同时，小布鲁斯在对提摩西说：“不如让我试一试？我觉得我和另一个我见面或许会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