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言略微思考后下令：调查天联，交给联盟安全局，和银河系边界的战斗机的控制，交给费列罗，这是她目前唯一信任的人了，自己则去调查地下鹰，这次地下鹰为了见穆远一面，甚至不惜出现在联盟安全局门口，虽然闪的很快，总归能留下些线索，所以穆远也要参与此次调查。


    费列罗盯着她，问她认真的吗，以往和银河系边界的事都是陆华言在负责，但现在陆华言以更坚定地目光看向了他：“认真的，攘外必先安内”地下鹰的事情虽然从未有过进展，但绝对不能放弃对它的追查。


    大家接到任务后便开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陆华言把这一年多来死在地下鹰手上的人的资料给了穆远，叫她回公寓浏览一遍：“从你的角度出发，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共性，这次你和地下鹰的目标一样，就算你不开枪，张玉兰也会死，所以，我很好奇，你们的杀人原因是否一致。”


    其实两个人的之间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有关穆远为什么不怕自己开枪误杀别人，穆远没解释，陆华言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来。现在大家都很疲惫，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能量液，但墨守成规的休息和吃饭，还是像一层无形的规矩笼罩着大家，可能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人文关怀吧。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非常爽，穆远在银河也没怎么体会过这种级别的快乐，点开通讯器后看到了陆华言的留言：“今天下午两点，会有人去接你，今天我们先我们聊聊有关第一个受害者的案子。昨天的问题你慢慢想。”第一个受害者，可谓是噩梦的开头，黑洞的起源，之所以从他入手，是陆华言还抱着受害者有关联的希望，想从第一个调查起，看后续能不能推出新的进展。


    穆远神清气爽的打开了受害者的档案，然后不由自主的边叹气边查看受害者的基本信息，烧杀抢掠，生杀予夺，怎么赶也赶不走，驱也驱不开。


    十四个月共发生了四起案件，加上张玉兰五起。


    第一起案件，是在十四个月前，纪元129年12月，寒冷的冬天衬的每家每户都暖烘烘的，这样一个安谧美好的夜晚，在工厂边的大型垃圾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上面还有一张地下鹰的名片，死者基本信息：周涛予，男，30岁，毕业于顶级学府热门专业，现在一家公司担任高管，出身清寒，但死前年薪40万晶石，为人温和，职场关系和睦，基本不发脾气。


    多模范的人生，多可惜的死法，但从档案上来看，脾气温和，说明不惹人没有仇家，他的年薪自然不低，但也不至于触及到顶层阶级的利益，按理说没有杀他的原因。


    死者死前还在公司兢兢业业的加班，看得出来，非常珍惜这份工作，地下鹰的作案手段就两个字：“猖狂”


    19点，周涛予还端端正正坐在独立办公室加班，后天是他和他女朋友宋佳慧的恋爱三周年纪念日，争取在纪念日前赶完进度，勉强算个模范好男人。


    突然，监控一片黑屏，不止是办公室的监控，整个公司的监控，连带工厂和垃圾场周围的的监控，全部失灵。监控们再次开始工作是一个小时后了，这期间的有效信息为0。


    倒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的就只是为了顺利杀了周涛予并且不被发现，那大可不必同时控制这么多监控，比起来让逃逸之路顺顺当当，控制监控的做法更像是在立威——这也是地下鹰的出现是陆华言噩梦开始的原因。


    对方挑明了，你干不过我。


    接下来是一张周涛予的人际关系图，从小到大，简简单单，一目了然，同学之间的争执上学期间谁也避免不了，真正的恶化到冰点的关系只有一段——周涛予和他的高中女朋友佟梦瑶，两个人分手时候闹得非常难看，分手后还各种撕逼，档案记录了很多佟梦瑶和周涛予的互骂历史。


    有关周涛予的死，周涛予的母亲曾在联盟安全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为我儿子可惜啊...我们家从上一代穷过来，就指着他有本事，怎么...怎么就被人杀了呢，我们儿子从小一门心思读书不惹事不闹事，哪个黑恶势力拿人命当玩笑啊！”


    看着这段话，穆远狐疑往前翻了翻——一门心思读书？那佟梦瑶是怎么回事儿？周涛予早恋，板上钉钉的事情啊，而且谈了一年就算了，分手的一年也不老实啊，跟前任骂的有来有回的。


    有关佟梦瑶的资料只有一点儿：富二代，大美女，成绩非常不稳定，考过前三，考过倒数，脾气一般，班里的风评...也一般，高中毕业后去了一所贵族学校，但她去了贵族学校之后，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考了证书和研究生，现在在一家金融机构工作，加上家里的补贴，生活很滋润。


    穆远正要问有没有佟梦瑶的资料，门铃响了，是陆华言，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穆远不知道她过来要做什么，陆华言单刀直入：“叫司机接你太费时间了，上午的会议提前结束，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和我讲讲你对周涛予案件的想法。”一边说一边往公寓里走，给自己接了口水，从善如流的坐到了沙发上。


    穆远：“你当这是你家？”


    “这之前确实是我家”


    ......


    两个人都不是墨迹的性子，穆远把资料放到桌上，问：“有有关佟梦瑶的吗？”


    陆华言抬头：“她配合调查的态度一般，你怀疑佟梦瑶？”


    从社会关系的角度来看，似乎真就只有佟梦瑶了。


    “没，我觉得最不可能的就是佟梦瑶”


    “那你要她资料做什么？”


    “跟你解释为什么不是她，如果你想象力够好，那这些资料也够。”


    陆华言：“...你先给我讲讲，为什么不是她。”


    穆远缓缓开口“第一，佟梦瑶上了社会之后并没有闹出什么丑闻，说明她不是什么脑子不好的富二代，否则，脱离了高中这个环境，只会更管不住她，第二，人对人的痛恨是会被时间稀释的，她高中和周涛予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都不捅人，都过去十来年了，这等陈年旧事再翻出来？第三，高中风评差，现在却又过得这么好，我觉得她比任何人都不想提起她的高中，最后，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看待“周涛予从小到大只和佟梦瑶关系差”这件事，那有没有人想过，佟梦瑶离开他之后，也过得很幸福呢？”


    陆华言往后翻着资料，翻出一叠高中同学对两个人的评价，除开佟梦瑶的两个朋友，基本都是觉得周涛予人不错，佟梦瑶有问题的，穆远翻看着同学们对二者的评价，一开始一张一张的翻，后来挑着翻，最后干脆不看了，搁在了桌子上。“没，用”穆远冷声说。视角扫到了高中校园名字：天联。


    穆远带着一丝愠怒：“你要不给天联中学看看风水吧，这一沓子学生没几个正常的。”


    陆华言有些讶异，接过同学们的评价温声问道：“当年联盟安全局的人跑了好久才收集到的信息，难道一点用都没用吗？”


    “这些人对周涛予的评价是，人很好，为什么好？因为他讲题讲得好。对佟梦瑶的评价是，公主架子，公主病，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全班只有她反对老师体罚，和她一个宿舍的李江澜也说他时常在宿舍发脾气。”


    穆远念到这里时已经有些气息不稳了：“一个人题讲的好就代表他人品好，一个人敢于反抗就代表她人品烂？我记得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这句话，好像在科技尚未发达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吧？！这个班第一个问题：以学习成绩分三六九等，这个班第二个问题：无论观点对错，只论人数多少，再者，李江澜说她常在宿舍发脾气，但根据在校期间的记录，佟梦瑶从未评价过李江澜，如果她真的公主病，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穆远就强硬的拉起陆华言：“走，跟我去看看这所学校的校风，我看看是何方妖魔。”


    感谢能点进来的每一个人...会坚持更完的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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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那就让你看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