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林老师有恋狗癖

作品:《快使用双截棍

    “我一直觉得你林老师有恋狗癖。”


    简阳一手拽着魂不守舍的丁丁,一手拎着恋恋不舍的豆豆,把他们往门外拽。关门前在丁丁耳边说的悄悄话被夏焰收进耳朵里。


    林砚之和夏焰大眼瞪小眼,互相瞪着对方不说话,一条粉色蝴蝶结围巾环绕着两人,尼莫在鱼缸里为他们唱背景音乐。


    夏焰用余光看着它左扭右扭,然后鱼鳍捧脸,一脸羞涩。


    “ohmylove~”


    “咱们结婚吧~”


    “我想和你拥有一个……噗什么东西?你丢了个啥进来?差点砸死我!”


    夏焰在手边抄了个重重的东西用力一抛,抛进鱼缸里让尼莫闭嘴。


    和水面碰撞发出巨响,他们俩一同转头看向鱼缸,林砚之皱眉想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还没等他看清楚,那头的尼莫倒是抢先一步游到跟前,仔细辨认然后夸张大叫:“天啊!老兄!她把你的时间扔进来了!”


    夏焰立即两个爪子捧住林砚之的脸,让他转头看她。


    “嘿嘿,没事没事。”


    “表啊!表!表!”


    “没事没事。”


    夏焰咧着嘴心虚地对他笑着,把鼻子蹭到他的胸前,上上下下拱来拱去。


    林砚之搂住她,让她贴在他的怀里,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使她足够安心。


    “你会变回来吗?”


    夏焰抬头看他。


    不要。


    “要我帮忙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吗?”


    不要。


    夏焰像拨浪鼓一样摇头,两只耳朵不停地扇打男人的胸膛。


    “咳咳。”他单手握住小狗脑袋,把她的两只耳朵扎在一起,搂着她向后一躺,让小狗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工作结束了吗?”


    夏焰点点头。


    “嗯……”他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实际上偷偷去捉她的尾巴。


    夏焰也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却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的尾巴上,小心翼翼不让男人得手。


    幼稚的捉迷藏游戏,你追我躲。


    夏焰把尾巴像风扇一样甩,正得意却被男人用两只手捉住拢在手掌间。


    她恼羞成怒下意识皱眉,龇牙咧嘴对他发出恐吓。


    林砚之面无表情的脸上绽开一个笑脸。


    夏焰还没抬手回击,就被脸上的伤口痛得一激灵。


    “嘶。”她从牙缝间倒吸一口凉气,试图缓解脸上火辣辣的痛。


    “怎么了?”林砚之坐直身体凑到夏焰脸前。


    “谁给你抓的?”他抱着夏焰去柜子里翻碘伏和药膏。


    动作轻柔,害怕弄疼她,擦上药膏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林砚之又把身边的围巾给她裹上。


    “你不在碘伏都没人用。”他点点夏焰的小狗鼻子。


    “谁欺负你了?你收拾他没有?”


    一听这个夏焰来劲了,站在他腿上,狗爪子对着空气来回挥打,给他示范她是怎么回击的。


    “这么厉害?”


    听到他冷不丁的夸奖,夏焰倒还有些害臊,小爪子揉揉鼻子装作谦虚的样子,其实还想多听点。


    又意识到自己刚在局子里过了一夜,不仅没有引以为戒还想要得到支持表扬,不禁唾弃自己。


    真不长记性。


    还想惹祸几次?


    她往后一仰,躺在男人的大腿上。


    腿有点硬邦邦的,她两个拳头来回捣鼓,像弹棉花一样弹弹弹,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舒适躺下,两片耳朵坠在两边。


    水晶吊灯没被打开,灰蒙蒙的,没有光彩,她不敢去想以后怎么办,本就灰暗的生活难道将彻底成为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她没有去道歉。


    她很高兴自己又变成了小狗,没有人会让一只小狗去道歉。


    也没有人会为难一只小狗。


    她可以继续在草坪上自在地奔跑,裸奔也无所谓,路人还会夸她可爱。


    他问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小狗,是不是真的愿意放弃一切?


    其实她最不怕的就是失去一切,她从未真正拥有,也不怕失去。


    最怕的就是看见他们失望的眼睛,好像在对她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爱你,你不值得我去爱。”


    得到爱很难,失去爱好像就在一瞬间,在一个个看似平常的瞬间,你没有完成对方的期待,一切爱都消失了。


    那他的爱究竟给了谁?给了符合期待的她,那不符合期待的她还是不是她?


    夏焰轻轻拉住林砚之的手指,不去看他,只悄悄感受,他也微微勾住她的爪子。


    她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像被丢进鱼缸的手表,让她活在这一刻,不去面对接下来的所有瞬间。


    “咕噜噜——”


    “打雷了!”尼莫大叫。


    夏焰扭头骂它是弱智。


    林砚之摸摸她的肚子,碰到她的痒痒肉,她一边躲一边笑。


    “饿了吗?再等一下吧。”


    这个点还不吃饭,等什么啊?


    夏焰从前一天晚上被关进去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此刻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嗷嗷待哺的虚弱模样,好像再不进食就要归西了。


    “在等什么啊?”


    她扒拉着林砚之的手,听见他说:“等你的经纪人。”


    门外恰好响起门铃声。


    林砚之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


    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不是说不打电话的吗?”夏焰委屈地眨眼,看他向门口走去。


    绝不能被抓回去。


    手足无措的夏焰又躲进沙发底。


    “夏焰!我来接你!你在哪里?”沈盛轻声细语地喊她,唯恐吓到这个敏感的小孩,脆弱的小狗。


    “在哪里?我猜猜是不是在这里?”


    她朝着夏焰慌乱间没藏起来的半个屁股就是一巴掌。


    靠!怎么打到的!


    夏焰回头一看和趴在地上的沈盛对视。


    连忙把屁股缩进去,在里面贴地滑行,从这头滑到那头,让女人抓不住她。


    “累死我了,小祖宗出来吧好不好?你生我气了是不是?”


    “你起来,我把沙发抬起来。”


    夏焰听到林砚之的话气得吐血,不够累的又来用沙发健身。


    他把沙发抬起来,沈盛就去捉她。


    “我打你你生气了是不是?那一巴掌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


    林砚之还没把沙发腿放下,扭头盯着女人,让她再说一遍。


    “我……”


    沈盛被男人的眼神唬住,一时间愣神,让夏焰从她的手下逃走。


    夏焰慌不择路跑进林砚之的卧室,晕头转向不知道往哪里躲,躲进了他的衣柜。


    “你什么意思?就在这她的工作怎么办?你给她发工资吗?你给我发工资吗?”


    夏焰躲在林砚之的外衣口袋里,露出耳朵,偷听外面的动静。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是!当时是说小狗的时候归你管,可让她变回去不也是你的责任吗?”


    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只能听到沈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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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见林砚之到底在说什么,居然惹得她这么生气。


    “什么叫失灵了?!啊?林老师你可别骗人,她刚结束电影拍摄,接下来有的是工作机会。”


    “夏焰!”


    夏焰把头缩进衣服口袋里,听见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越来越近。


    “夏焰!”


    沈盛猛地拉开衣柜门,一眼就发现藏在口袋里的夏焰,小狗身体把口袋撑得鼓鼓的,她动作粗鲁地揪着夏焰的后脖颈,把她抓出来。


    夏焰垂头丧气,彻底放弃挣扎,四只爪子无力垂下,听天由命。


    “现在,亲她。”


    她又落回林砚之的怀里,像被随意处理的物品,被人随意决定命运。


    “快点,你不亲我找别的人亲她。”


    夏焰悄悄拉住林砚之的纽扣。


    别逼我走,拜托你。


    她恳求林砚之,再给她一次保护,像在门口捡她回家一样,一点点怜悯的爱就足够让她无忧无虑地活着。


    她瞪大眼睛,看见不断凑近的嘴唇,感觉到慢慢放到她额头的大手。


    夏焰微不可察的气息吐露在男人胸前。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重新变回人形,结束这个一点也不罗曼蒂克的插曲,又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想象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睁开眼睛,林砚之没有吻她的额头,吻的是藏在额头前手指。


    他把她朝向沈盛举起,沈盛不可置信地抓着她的四个爪子来回翻看,想要找出一点改变的痕迹。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趴在手表上睡觉的尼莫被摔门的声音惊醒。


    “又打雷了?”


    夏焰坐在林砚之手臂上一言不发,看着沈盛离开的方向蓦然产生一种被抛下的孤寂,可明明是她拒绝了对方伸出的手。


    沈盛走了。


    她在走之前没有像以前一样留下嘱咐或者命令。


    夹杂着被欺骗的愤怒,无计可施的颓丧。


    她离开没多久,林砚之收到了她的短信。


    “在电影发布会之前找到办法,要不然她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林砚之把手机收起,轻轻捏住她的脸,问她还痛不痛?又问她想吃什么?


    夏焰摸摸肚子,感觉不到饿了,摇摇头不说话。


    他把夏焰放到鱼缸边,想让她捞鱼开心一下,自己转身进厨房热饭。


    “你什么时候再去上学?”


    夏焰摇摇头。


    “啥意思?你被开除了?我就说别让他送你去,那些凡夫俗子怎么懂得你,你看你那套拳法谁比得过你,见了不是崇拜你就是嫉妒你,不去也罢,做一只逍遥自在的狗,不叫俗世束缚,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哈哈哈哈哈哈!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哈哈哈哈!呕咳咳……”


    “到底是谁去上学了?你不是外国鱼吗?”


    “我本土化了。”


    夏焰不可置信地听尼莫一首接一首地背古诗词。


    林砚之做好了饭就把她抱到桌椅上,又是清汤寡水的鸡蛋面。


    夏焰用嘴吹吹,吃得倒也开心,暂时把烦恼甩到一边。


    察觉到林砚之的欲言又止,她叼着面条抬手示意:


    请说。


    “你的工资是多少?”


    夏焰嘴里的面条掉出来,看林砚之一脸认真。


    她想了想举起两个爪子。


    “好。”林砚之点点头,低头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几分钟后抬头看向夏焰。


    他说:“每个月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