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满朝文武逼婚?我造反喽》 林绯不动声色的从袖中取出乌黑的小团子,趁李公公说话之际,指尖轻弹,动作干净利落。
李公公甚至没尝出味道,小团子便滑入腹中。
他捂住脖子,嗓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林绯唇角微扬,语气平静:“此乃蚀心盅,每月发作一次。若无解药压制,盅虫便会啃噬五脏,最终穿肠破肚而出,那场面,可血腥了。”
“啊!”李公公双膝一软,再一次重重跪倒在地。
“这……您这是为何啊!”他不敢流露半分怨怼,唯有哀声乞求,“小侄愿奉上全部家产,只求您赐下解药。”
林绯发出清冷的笑声:“瞧你这点出息。给你这药,是为你好。”
李公公抬起头,脸上涕泪交加:“您就高抬贵手,别逗小侄了,这毒药都进了肚子,怎、怎会是好事。”
林绯居高临下,目光幽深,意味深长道:“若想成为陛下最信任的心腹,这药,就非吃不可。”
李公公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渐渐收住了哭腔,低声应道:“侄儿愚钝,全凭姑姑指点。”
“你听过,当当当当当当吗?”林绯拖长语调,神情故作神秘。
“什么当当当当当当……没、没听过啊。”李公公一脸茫然。
林绯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得意:“这是蓝天龙卫队的暗号,你自然不知。”
“蓝天龙卫队?”李公公一时竟忘了中毒之事,一脸探究。
林绯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些。
李公公连忙起身,恭敬地往前挪了一步。
林绯神色一正,语气中带着几分肃穆与自豪:“这是大虞国最隐秘的暗卫队伍,只效忠于陛下一人。这支队伍,不看出身,不论功名,也不以武功高低定去留。只要你身怀一技之长,只要你誓死效忠陛下,就有机会成为其中一员。”
“我们的目标,是让大虞国再无饥荒、再无门第之隔,人人平等,家家富足。将来,大虞的百姓人人有田可耕,有饭可食,再不必卖儿鬻女,骨肉分离……”
说到此处,林绯眼尾轻轻扫过李公公,见他神情专注,便继续道:“当然,身为陛下暗卫,虽无高官厚禄,但青史之上必有我们浓重一笔!百姓碗中的每一粒米,也都有我们默默无闻的贡献!你,可愿加入蓝天龙卫队这项伟大的事业?”
李公公听着,胸中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
他想起自己当年被爹娘送进宫中,就是因为家里养活不起那么多孩子。
入宫以来,他一心只想赚钱,赚更多的钱。
他想让爹娘过上好日子,想让爹娘在老家挣回几分颜面。
家里宽裕了,弟弟妹妹也就不必再像他一样被卖掉……
“您说的……可都是真的?”李公公神色认真,语气与往常不同。
林绯郑重颔首:“自然。不过,这支队伍层级极高,保密极严。因此,每位成员都须服下蚀心盅。只要不起异心,每月皆可领一颗解药压制蛊毒。”
李公公对这类控制手段并不陌生,心中并无波澜。
他不愿受人牵制,可林绯口中的蓝天龙卫队却让他产生一丝希冀。
身为男人,他这辈子已无法传宗接代,更无法为父母尽孝。
若能做出一番事业,青史上能留下一点声响,或许也不算白活这一回。
他苦练凌迟技艺、认庞总管当干爹,不也是为了往上爬么。
再说,蚀心盅既已入腹,便是想回头,林绯也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瞬间换上谄媚的嘴脸,躬身凑近林绯:“能跟着您做一番大事,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才愿意加入这项伟大的事业。”
林绯满意地颔首:“你明白就好。不过要正式加入,还需通过考核。若考核不过就只能任由蚀心盅发作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冷:“这第一项,便是看你究竟有多少报国之心。”
李公公扑通一声又双叒叕跪下,声音恳切:“侄儿满腔的报国之心,这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
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入怀摸钱袋,却猛地想起方才为求活路,早已将那袋金豆子尽数奉上。
手僵在怀中,只得空手出来。他对着林绯尴尬一笑:“侄儿……确确实实是满腔报国之心。”
林绯抿唇轻笑:“看得出来。这一关,便算你过了。”
她语气一转:“第二项,是保密。我们所做之事,皆属绝密。泄露半分,便是万劫不复。我是你的直属上官,你只需对我一人负责,明白么?”
李公公对这套规矩再熟悉不过。
在宫中谋生,保密与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
“明白,今后一切只听您一人吩咐。”
“嗯。”林绯微微点头,“若你日后泄露半点关于蓝天龙卫队的消息,噬心蛊自会发作。其中的利害……”
“懂,奴才都懂!以后奴才只认姑姑,庞总管算个屁!”李公公连连应声,生怕节奏慢一拍,被她怀疑忠心。
林绯唇角微扬。
有噬心蛊这个幌子在手,信息控制这一环算是稳了。
一切进展顺利,只剩最后一步:断绝后路。
虽说李公公亲笔写下的那张纸已是握在手中的把柄,但要真正高枕无忧,就必须将他所有的退路一一斩断。
不过这事可以慢慢来,不必急于一时,若出现棘手的人对她不利,便可派李公公除掉。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把她心心念念的大棚搭建起来。
她神色一肃,压低声音道:"今日叫你来,其实是为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林绯一番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李公公越听越懵。
这大冬天的要种子做什么,但他丝毫不敢怠慢,屏息凝神地听着,生怕漏掉半个字。
待林绯交代完毕,他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些搬运搭建的体力活,若真要他去刺杀什么人,那才是难。
他躬身道:"明日奴才就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妥。"
林绯微微颔首:"记住,保密为重。"
"您放心,奴才可太懂保密了。"李公公躬身退下,直到踏出傻王爷的宫门,才真正松了口气。
腿早已冻僵,但转念一想,今日虚惊一场,也算因祸得福。
从今往后,就连他干爹,也要被他踩在脚下了。
林绯见李公公彻底走远,也松了口气,还好,一切顺利,真是富贵险中求。
她收拾东西回到寝殿,就见李玄煜裹着被子蜷缩着瑟瑟发抖。
“阿姐不在,我怕,阿姐陪我睡好不好......”
林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榻一侧,点燃旁边的烛火。
李玄煜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撞进她的心底。
他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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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强装乖巧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爱,只想将他好好护着。
林绯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柔声问道:“小煜煜又做噩梦了?”
李玄煜目光悄悄掠过旁边那张纸,上面竟都是皇宫秘辛,末尾还有李公公的亲笔画押。
没想到连李公公那样精明的人,也栽在她手里。
这张纸,往后便是拿捏李公公的把柄。
他摇摇头,声音轻软:“我听见外面那人的声音……害怕。”
林绯顿时了然,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对欺辱过他的人,他的恐惧一直都存在。
李公公从前没少欺辱他,就算心智不全,他也会记得惧怕。
她心头一软,俯身连人带被将他轻轻拥住,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温声道:“别怕,姐在呢。”
“李公公刚才还被我吓得尿裤子,阿姐还把泥土搓的药丸子扔他嘴里,给他吓得魂都要没了......”
林绯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眉眼弯了起来,而后笃定道:“总之,阿姐跟你保证,他从今往后,绝对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李玄煜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原来蚀心盅是假的,这个狡猾的女人。
但他声音却依旧软糯:“那阿姐要是离开我,他们又来欺负我怎么办。”
林绯捧起他的脸,神情认真,一字一句道:“不会的。阿姐永远都不离开你,这辈子只陪着你一个人。”
李玄煜内心鄙夷,哼,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她一个细作,当然是主子让她离开,她才会离开。
他真想看看,她究竟能演到几时。
他配合林绯演戏,激动的坐起来,伸出手握住林绯冰凉的手指,眼眸清澈:“太好了。咦?阿姐,你手好冷,我给你捂捂。”
李玄煜鼓着腮帮子认真地哈了几口气,然后用两只手一起搓揉起来。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姐弟情深的感动画面。
“阿姐的手好冰,”他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纯然的关切,“给你捂得暖暖的,就不会生病了。”
他这样子实在太乖巧了,林绯恨不得赶快带他吃香的、喝辣的,好好体验一下人生。
弟弟若能活过来,也该是如此光景吧,这纯粹的温暖,慢慢抚平了她内心的伤痛。
她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暖意从手指蔓延开,直抵心尖。
过了好一会儿,李玄煜才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邀功般问道:“阿姐,暖和点了吗?”
“嗯,暖和多了,我们小煜煜真厉害。”
林绯笑着抽出手,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快躺好,不然着凉。”
李玄煜顺从地缩回锦被中,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微红,像初生的小兽般怯生生地望着她:“阿姐,你别走,陪我睡,好不好?”
林绯想拒绝,可对上他纯粹又可怜的眼神,拒绝的话,又怕他真的哭起来。
“好,阿姐睡外边,要是有坏蛋来,阿姐第一个把他打跑。”她柔声哄着,在外侧躺下,连厚衣裳都没脱。
灯烛熄灭,寝殿被黑暗笼罩。
疲惫让林绯很快沉入梦乡。
而在她身侧,本该早已熟睡的李玄煜,却在昏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睡意,更不见半分孩童的懵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