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心魔?
作品:《遥远的世界》 柏汉长前世是火、土双灵根,主修两种功法,如今这副身体则是金、火双灵根,且灵根资质比前世强不少,所以在火属性方面,他仍旧沿袭了前世功法。金属性较为陌生,因此在铁剑门时期,他选择进入炼器坊,为的就是更充分的了解金之属性。
火属性功法方面,对现阶段的他来说基本没有瓶颈,但金属性方面就不得不稳扎稳打。
在两界山时,他在宗门和黑市上先后找到几套金属性功法,但这些功法都太普通,所以至今为止,在金属性方面他仍旧以秘法代练。
这一晚,参悟完秘法,刚入定不久,他便睁开双目,因为旁边洞室的灵气波动有些紊乱。
最近两个月那丫头一直在闭关,这个动静……不会是要冲击筑基了吧?
静坐在蒲团上,并没有急着过去干预,修行一事在于参悟,在于演练,但终究还是在于自己,别人只能引导和辅助,且辅助越多,成材之路便越艰难,他是过来人,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在经过一长串的灵气震颤后,隔壁慢慢又恢复了平静。
等了好一阵儿,柏汉长闭上双目。
大概七八个时辰后,灵力震颤再次出现,且比之前更加剧烈。
柏汉长仍旧没有动作,直到一股熟悉的波动在他脑中一颤——空间碎片!
但见门口光华一闪,蒲团上人影全无,只余一双翻倒的乌皮长靴。
***
东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盘旋在一个叫周青的小女孩头顶,跟着她去幼儿园,跟着她背小学课文,跟着她参加中学汇演,跟着她进入高考考场,跟着她参加大学迎新,看她暗恋斯文的学长,学长恋爱后她趴在窗台上失意……
看着她站在地铁站里偷瞟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个头很高,三十来岁,带着金丝眼镜,很斯文,但他的眼神很幽深,还带着戾气,胳膊和脸颊上残存着血迹,像是刚跟人打过一架。
她很肤浅,欣赏这男人的外表,但又很现实,知道她跟这种人不会有交集,还是学长好,学长更真实……可是学长喜欢温婉的大美人,温婉她还算沾边,但大美人有点困难。
一声叹息~
叹息之后,她看着女孩的身体飞出站台,看着她撞到那个不真实的男人身上,看着她揪住那人的头发,狠狠揪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
接着,他们俩掉进了一个黑暗深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她腹腔处散着一丝萤火般的光芒。
男人也看到了这丝光芒,一手她拎着她,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腹腔。
果然——好看的人只能远观!
再接着,他们掉进了一片战场,战场的远处有一座巨城——
男人拎着她在战场上方飘荡着。
再然后,她看到一个女婴睁开眼,视野像是瞬间转成了女婴,女婴看着车帘外的小男孩,小男孩对她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她冲击筑基好像失败了,浑身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抽干,四肢百骸似乎正在被亿万只蚂蚁啃噬,疼到浑身战栗。
脑子里也充斥着各种杂乱的画面,有周青的片段,有柏东儿的片段,她们在争吵、撕扯,谁都不承认自己是过去,都想成为她的未来。
她无力的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在无数画面中间纠缠厮打,忽然,那些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消失……
望着那些消失的画面,她努力想记住,却徒劳无功,随着消失的画面越来越多,她发现她的脑子变得越来越空,甚至一度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该往哪里去。
隐约之间,有道冷漠的童音在她脑中响起,“你的人生平平无奇,你的世界更是无聊至极,在那个安稳的源世界里,你是如此平凡,来到这里更甚,成为了别人的傀儡和跳板,活着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她苦笑一下,心说人要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筑基不成,心魔倒是来得这么及时,艰难张口道,“我读过一本书,书上说文明的意义就是活下去,我是文明的一部分,所以——我活着怎么会没有意义?”
那童声再次响起,带着嘲笑,“文明的一部分?不过一只蜉蝣罢了,朝生夕死。”
“你听——”她望向远处一个画面,那是六岁的周青在背诵论语: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朝闻道,夕死可矣,“朝闻道,夕死可矣。”
那童声哼哼一笑,“看来这条路,你是打算继续走下去了,将来可别后悔……”
“后不后悔都是我的事。”她回道。
童声轻轻一哼……
等了半天,那声音再没出现,她举目四望,“走了么?不是应该先把我送回去?”这个心魔也太没有道义了。
低头看了看双手,她好像能动了,再抬头看向远处正掐架的两个女孩,眉头一蹙,心说你们两个过去式,我这个现在式还活着呢,轮得到你们争将来么,“你们俩——消失吧!”
这话一出,两个女孩真的不打了,却开始联手对付她。
东儿跟陆丰学过一些防身术,本以为对付这两个过去式应该不成问题,哪成想她俩也会,套招套到最后又变成了女孩打架的老一套——揪头发!
还好,她略胜一筹!
“以后最好都老实点。”东儿喃喃威胁一句,缓缓睁开双眸。
随即又轻轻闭上——
感觉有人捏住了她的手腕,立马松开对方的头发。
没错,她揪的是柏汉长的头发,而且对方近在咫尺。
柏汉长将她的爪子从头上扯开,连人带蒲团推到了三尺之外,结束了两人类似拥抱的暧昧体态后,声音略带沙哑道,“凝神静思,稳固元神。”交代完这几句,连衣袍都来不及整理,快速盘膝入定,刚才制止她走火入魔时,他体内的灵气被那块暴动的空间碎片瞬间抽走,需要马上调息,否则很可能掉落境界。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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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对坐着,丝丝灵气环绕周身。
离开铁剑门后,他们俩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般以真身示人。
都长大了。
一个娇柔婉约,带着几分轻灵,一个清冽斯文,带着几分书生气,当然,这只是他们闭上眼睛后的皮囊表象……
时值深夜,附近洞府的修士像往常一样正常打坐修炼。
不知怎的,有那么一刻突然感应不到灵气,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就在众人惊慌之际,灵气又瞬间恢复,众人纷纷结束打坐,来到洞外观望。
不只柏汉长他们所在的山坡,连对面山坡也有相同遭遇,甚至山巅处的洞府都有感应。
靠北侧山巅的一处洞府门口,一名身形高阔的玄袍中年正临空而立,俯视着整座山谷……
“萧道友,刚才的灵力震颤可是道友所为?”玄袍中年人冲山谷对面的洞府传音询问。
不多时,对面洞府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老夫若是有此本领,岂会与你们几个苟且,莫扰我清净。”
玄袍中年轻哼,暗骂一句老东西,都到这份上了还装清高。
此时从山谷斜对角飞来一道红色身影,近前一看,是名三十出头,长相妖娆的妇人,“刚才可是哪位道友在祭炼法宝?”妇人传音问玄袍中年道。
玄袍中年摇头,“祭炼法宝是会引起灵气震荡,但刚才一瞬却是灵气瞬间消失,据我所知,金丹后期都无法做到这种地步。”所以他才第一时间询问那个萧布衣,因为整座山谷只有他接近金丹圆满。
“那……会不会是妖灵族或者乌神族搞的鬼?听说他们此次也来了不少厉害角色,而且上次巨灵城的兽潮,邢云子那老家伙斩杀了好几个五阶妖灵,据说其中还有化形大妖的后嗣,妖灵族恐怕正憋着气没处发,难保不会作怪,搞不好从族中借了什么法宝也未可知。”妖娆妇人道。
玄袍中年一记冷哼,“就是极品法宝又如何?难不成道友还想回头?”
妖娆女子抿嘴一笑,“尹道友说笑了,此次进入大渊,也许是你我几人最后的机会,妾身又怎会在此时回头?只是怕夜长梦多,离大渊开启还有数月之久,此时发生异动,万一真是那两族图谋不轨,你我几人到无所谓,但谷里这些低阶修士若提前损伤,恐怕会影响我等大计。”
玄袍中年眉头一耸,“那依道友的意思?”
“封谷,只许进不许出!”妖娆女子柳眉一竖,“我等三族各占一谷,谷中布满阵法禁制,即便另外两族联手,一时恐怕也破不开,可一旦出谷,那就不好说了。”
玄袍中年沉吟许久,心说如此也好,按照发出去的藤牌数量计算,如今入谷的修士也有五成之多,就算外面的人有所猜忌不敢入谷,也不怕数量不够,“范道友此计甚好,老夫这就与其他道友传音商讨。”
妖娆女子扶鬓一笑,心说你个老狐狸,真是一点担子也不想挑,明明你一句话就能定下的事,非要拉上大家一起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