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如果当时(8)[番外]
作品:《和豪门好兄弟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回酒店的路上,迟铎庆幸,幸好没继续滑下去,不然真被背回去就丢大脸。
他刚踏进大堂就想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他评估自己是再走不了一点,晚餐只能叫客房服务了。裴与驰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手牵了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走。
迟铎嘴硬:“我没事。”
裴与驰“嗯”了一声,没拆穿,只是低声问:“回房间?泡汤还是护理?”
迟铎一想到那群人晚上大概率还要来敲门,眼皮一跳,立刻做决定:“回房间。锁门。”
裴与驰低笑:“好。”
迟铎走了两步,脸色如常,吐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今天晚上,谁敲门谁死。”
裴与驰看着他,语气平静:“我会帮你。”
迟铎:“……”
更烦了,但也更甜了。
结果晚饭刚送上来,还没来得及动一口。
门外传来一阵毫不收敛的动静,不是敲门,是撞门。
伴随着熟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开门!!你们房间最大!”
“我们饿了!!”
“谁订了酒!!”
迟铎:“……”
他就知道。
外面的动静很快升级,从敲门进化到开始认真讨论:“要不要找礼宾拿万能卡?”
迟铎终于破防,深吸一口气:“算了。”
“谁开门谁死”的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输给了对面赤裸裸的人海战术。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伸手把门拉开。谁让他们当初没守住底线,答应了这群人团建。
下一秒,一群人像泄洪一样涌进来,鞋都没想着脱,声音先把整个客厅填满。
“来来来,连电视!主机我带了!”
“谁拿我充电器了!”
迟铎被挤到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迅速完成占领,就在他准备彻底认命的时候,裴与驰低头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没事。”
迟铎抬眼:“没事什么?”
裴与驰语气平静:“今晚本来就没打算住这。”
迟铎一愣。
裴与驰继续:“我订了独立山景套房。”
“不在这边,有单独入口”
迟铎:“……”
外面那群人已经把客厅占领得差不多了,电视开着,手柄拿着,甚至有人开始讨论今晚怎么睡。
迟铎缓慢地消化着这几句话,最后低声骂了一句:“你故意瞒着我?”
裴与驰点头,承认得非常干脆:“嗯。”
迟铎:“你什么时候订的?”
裴与驰想了想:“出发前。”
迟铎:“那你还让我跟他们一起住?”
裴与驰看着他,逻辑清晰:“第一晚热闹一点,他们会玩得尽兴。”
“后面,就不会找我们了。”
迟铎:“……”
这算盘打得,连他都替那群人心寒。
裴与驰又补了一句,像是提前把后路也铺好:“司机随时待命。”
“我们吃完就走。”
迟铎抬眼看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评价:“你这人真的很坏。”
裴与驰“嗯”了一声,接受得理直气壮。
“但你最后都会喜欢。”
迟铎:“……”
“裴少一掷千金啊。”
这花费确实不小,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该肉疼,尤其还在上学,迟铎心疼他花得太狠。
裴与驰却神色如常:“还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起来甚至有点理所当然:“感谢零时区。”
迟铎想明白后,只觉得合理。全球股市轮着开,时间刚好对他很友好。
行吧。
原来所谓的一掷千金,不过是裴与驰顺手把股市赚来的零头,换成了一晚清净和二人世界。
迟铎彻底没地方抒发自己的情感了,感觉不管把这事发到全世界哪个论坛,都会被当成赤裸裸的炫耀,然后被举报。
既然知道今晚注定还是二人世界,迟铎立刻心态转正,利索地加入了抢饭大军,再不吃他真的要饿死了。等吃喝都差不多填饱肚子,谁也不想动弹,索性就地开局,玩起了沙盒生存游戏。
结果不出意外地出意外,周淮被删好友除了迟铎的无能迁怒,他自己也真的要负点责任。
周淮已经是第三次在晚上忘记点火把了。夜幕一落,他一慌,手忙脚乱之下不知道点了什么,下一秒基地又又又着了。
“操!!!”
屏幕里火光冲天,资源、箱子、作物一起化为灰烬。
周淮当场崩溃:“不是!我刚才明明——”
没人听他解释。
大家默契地放下手柄,开始现实版“叠罗汉”,把周淮按在最底下,让他近距离欣赏什么叫真正的团队合作与个人失败。
“来,看看我们的厉害。”
“别动,截图了。”
周淮的惨叫和笑声混在一起,场面一度非常不体面。就在这片混乱中,迟铎站起身,语气十分随意:“我出去回个家人电话。”
没人抬头。
“去吧去吧。”
“周淮你别挣扎!”
迟铎:“……”
行。
他转身就走,裴与驰跟上。两个人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出了房门、拐进走廊,直到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下跳,世界终于安静。
“他们发现得多快?”迟铎问。
裴与驰想了想,很客观:“等周淮第四次烧家。”
迟铎没忍住笑出声:“他们要是发现我们跑了,能把群炸了。”
裴与驰站在他旁边,语气很淡定:“等他们发现,已经晚了。”
迟铎抬眼看他,忽然觉得这人是真的坏。
但坏得刚刚好,他……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一开,冷空气和安静一起涌进来。司机已经在等。车子驶离主楼的时候,迟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大概正有人吵着复盘游戏、争论谁的锅、顺便在群里疯狂@他们。
但那些声音都他们手动静音掉了。
越往山里走,路越暗,雪越厚。车灯扫过松林,影子在雪地上一节一节地拉长,安静得只剩下回响。独立山景套房在另一侧的坡上,单独的入口,很安静,环境里只剩下雪被踩开的细微声响。
门一关上,壁炉烧的火正好,吊灯是适合夜晚的暖黄色,桌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鱼子酱、奶酪,摆盘很精致。杯子里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香槟冰在冰桶里,细小的水珠顺着桶壁往下滑。
迟铎站在玄关里,一时间没动。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他期待了很久的二人世界。从还没考试、行程刚定下来的那天起,就被他在心里反复预演过无数次。这次不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新的身份,一起出来滑雪。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瞬间,迟铎心软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裴与驰,语气不自觉地放轻:“现在干嘛?”
裴与驰想了想:“什么都不干也行。”
迟铎一愣。
裴与驰的视线在他腿上停了一瞬意有所指:“今天运动量太大。”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外面有汤泉。”
迟铎才发现从雪靴里解放出来后,腿是真的在发酸,刚才全靠情绪撑着。他没反驳,只是低声“嗯”了一下。然后就毫无负担地接受了男朋友的公主抱,一边被抱着走一边还要嫌弃:“就不能背吗?”
裴与驰低头看了他一眼:“下午不是不愿意。”
迟铎:“……”
那是公众场合,要面子。
这话当然不能说,不然下次就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当场背走,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被抱着往外走,露台的门一开,冷空气和雪夜一起涌进来,热汤的雾气在灯下慢慢散开。迟铎被风一吹,立刻得寸进尺:“这真的很gay。”
裴与驰脚步没停,甚至还往上托了托,让他抱得更稳:“现在才意识到?”
迟铎探讨:“我是说姿势。”
裴与驰想了想,像是在认真评估可行性:“那下次换。”
迟铎立刻警觉:“换什么?”
“你腿放我腰上。”裴与驰回答得毫不犹豫。
迟铎:“……”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画面,迅速得出结论。
……还不如现在这个。
裴与驰像是怕他没理解,还很贴心地补充说明:“就是你平时在床……”
话说到一半,被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嘴。
迟铎懒得跟他掰扯,也懒得听下去,索性把脸往他肩上一埋,语气却还是不服输:“你就惯着我吧。”
裴与驰的声音被挡住,只低低应了一声,听起来心情还挺好:“本来就是。”
把人放进汤泉里的时候,动作比抱出来还要轻。热水漫上来的一瞬间,迟铎整个人明显放松。他靠着池边,腿被温度一点点捂开,感叹了一句:“……确实舒服。”
裴与驰在他旁边坐下,手搭上他的小腿,有节奏的按压着。他看着远处的雪夜:“所以才带你来。”
迟铎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同样的雪山夜景,和白天被阳光照射的刺眼不同,夜里只剩纯粹的白雪和山景,十分漂亮。
小腿上传来的、有分寸的力道,一点一点把白天滑雪的酸痛和疲惫揉散。他把头靠向身旁的人,心里理直气壮地想:本来就是gay,那再gay 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本来原计划是泡个温泉就睡了。
但景色太好,温泉又实在有奇效。等水一退、热气散开,迟铎刚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刚才那点累到不想动的状态就像被一并蒸走了。
他擦干身体,顺理成章地往前一扑,直接爬上了裴与驰的背,动作很熟练,不像新手。
“背我。”语气理直气壮,还顺带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带着点刻意的勾人。
裴与驰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差点因为地滑而往下掉的人,手一抬就把人固定住,连晃都没晃一下。
“刚才不是说累?”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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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铎贴在他背上,理不直气也壮:“那是刚才。”
裴与驰没拆穿,只是纵容地把人背着,转身往室内走。雪夜被关在门外,脚步声在地板上很轻。
结果下一秒,裴与驰的脚步一拐,方向明显不对。
不是卧室,是餐桌。
迟铎:“?”
裴与驰没把人放下来,而是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冷静得确认事:“你不累了是吧?”
迟铎:“……?”
“我饿了。”
迟铎:“……?”
“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被直接放到了餐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布拉塔被整个放到pi/fu上,裴与驰慢条斯理地在上面淋了一圈蜂蜜,金色的蜜线顺着弧度滑落到...,和....的白皙形成对比。
他没有立刻切开,而是先用叉子轻轻戳了戳,确认位置,才一下划开。柔软的奶油心慢慢流出来,和蜂蜜混在一起,看起来过分诱人。
“尝尝。”
迟铎看了他一眼,还是张口接了。清甜的果味和奶香混在一起,味道很不错。
他还没来得及骂,裴与驰已经开始蘸其他的水果 “这个配你,很好看。”
这个变态。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可鬼使神差的,他也挺配合。
还没等他羞耻完,某处突然被勺子的背面贴紧,冰凉的触感让迟铎下意识一颤,粉嫩可爱的水蜜桃尖瞬间立起来。然后鱼子酱被倒在勺沿,最后落在了“餐盘”上。
裴与驰拿起一块薄饼,用餐礼仪十足,连角度都挑得很讲究。他慢慢蘸着鱼子酱,像是在认真考虑怎么才能蘸得均匀。
只是那饼干的边缘,在靠近时反复停顿、轻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像是失误,又明显不是。
迟铎的反应给足了面子。
他脸色很快就泛起一层浅红,连脖颈都跟着热起来,视线不自觉地乱飘,整个人像被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牵着走。
裴与驰把饼干递过去,提醒:“小心,别掉了。”
迟铎接过来的时候,指尖明显有点不稳,差点把那块薄饼捏碎。
还没等他缓过来,裴与驰已经靠近,把“餐盘”里剩下的鱼子酱一点点处理干净。动作不急,却很专注,像是在认真对待一道高分佳肴。他似乎对那味道格外留恋,停顿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一点。偶尔牙齿的碰触像是不经意,又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失误。
迟铎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又很快意识到这样根本没用,整个人的注意力早就被拖走了。那点若有若无的动静,比任何直接的举动都更折磨人。
裴与驰抬起身的时候,神色依旧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顺手把餐盘放回原位。
“别浪费。”他说。
迟铎:“……”
裴与驰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伸手把迟铎扶了起来,让他靠回椅背。随后把香槟递到他唇边,动作很稳,语气却放得很轻:“慢点。”
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迟铎下意识地吸了口气,整个人还没缓过来。
下一秒,裴与驰已经俯身靠近,距离近得几乎没有退路。呼吸被夺走的那一刻,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会承受不住。
迟铎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牵着走的感觉,酒和津液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对方。
裴与驰退开时,神色依旧冷静,还贴心的提醒:“酒别喝太快。”
迟铎:“……”
他合理怀疑裴与驰是不是背着他高强度浏览过poxxhxb之类的东西,不然现在这副游刃有余、分寸精准的样子,怎么看都像阅片量惊人、实操经验丰富。
问题是他作为对手方,连排练都没有,直接上实拍,这合理吗?
到最后,喊饿了的那位吃了什么不好说,可以肯定是b水应该比香槟多。
迟铎吃的就杂了,吃东西的部位也杂,完全没有章法。
不管是食物,还是别的什么,都像是被一股脑塞过来,分不清先后,也顾不上挑剔。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只剩下一个结论:
确实是饱了。
迟铎躺在床上,连动都不太想动。澡是怎么洗完的他已经懒得去回忆了,只记得全程都很省力,待遇相当周到,他该给的小费对方也没少抢。总之等他重新躺回床上,整个人已经进入一种大脑清醒、身体拒绝配合的状态。
腿根和……发麻,连带着整个人都很诚实地罢工。
雪是肯定滑不了了,骑也是骑得够够了。
他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最终得出一个非常务实的结论:明天还是老老实实躺着,跟那群损友打打游戏就行了。
他就不该被小风一吹,温泉一泡就失了智找c。
虽然他的计划里,本来也没打算连着滑一整周的雪。行程表做得很松,给某些不可控项目或者说,非常可控、但需要体力的项目预留了充足空间。
现在回头看,这个安排显得格外有远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