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如果当时(7)[番外]
作品:《和豪门好兄弟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飞机很快落地日内瓦。舱门一开,冷空气立刻灌了进来。舷梯下,酒店的礼宾已经等着。迟铎是真的佩服周淮的门路,硬是在最热门的雪季时段,给这群人搞到了同一家酒店、同一层的两套套房。八个人很自然地往里一塞,对即将成为沙丁鱼罐头这件事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能自得其乐。
迟铎站在一旁,看着这副场面,心里只有一个评价:臭味相投。下一秒又忍不住暗恨,他本来还指望他们最后只能住得远一点,最好是那种通勤都嫌麻烦的Airbnb。这样白天最多被烦一烦,下午和晚上,至少还能还给他们一点真正的两人空间。
现在好了,连二人世界这四个字,在空气里都显得奢侈。
到了酒店也才中午,行李还没完全放好,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迟铎扫了一眼,群消息已经100+。都住同一家酒店了,还能发这么多条,也是离谱。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懒得理,裴与驰更是掏都没掏。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安静扑面而来。
迟铎低头,把自己埋进裴与驰胸前,声音闷闷的:“好烦。”
裴与驰声音压得很低, 像在跟他分享什么秘密:“那我们做点不烦的。”
迟铎:“……”
不是吧?早上才……
他刚想怼一句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结果空气里已经弥漫开香薰的味道,脚踩上地面的花瓣,也不是不……
还没等他说服自己,裴与驰已经掏出了手机,屏幕一亮,语气平静:“我让礼宾把今天的安排发过来了。”
迟铎:“……”
行。
他自作多情。
他站直,面无表情地听着行程安排,像刚才那一秒的心动从未发生过。裴与驰还特别认真,滑动屏幕给他看:几点约教练、几点去餐厅、下午泡汤还是做护理……
迟铎越看火越大。
裴与驰抬眼看了他一下,低低笑了一声,像是终于忍不住。还没等迟铎头上冒出井字问他笑什么,吻就落了下来。
很轻,最开始只是简单地贴着。
裴与驰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耐心地停在那里,像在安抚迟铎把那口火气一点点咽下去。迟铎本来还想赌气,结果裴与驰的呼吸贴着他,温热又安稳,所有不满都像被轻轻捂住,瞬间就散了。他睫毛颤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回吻过去。吻慢慢变得深入,却依旧不急不躁,没有任何情欲的急切。每一次更深一点的贴合,都像在反复交换两句没说出口的:
别烦了,有我在。
我喜欢你。
香薰的味道在空气里浮着,地上的花瓣被脚尖轻轻带乱。窗外是雪场明亮的光,屋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裴与驰退开时也很克制,只是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像把之前逗人的那点坏心眼收起来,换成更诚实的温柔。迟铎明明很依恋,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嘴上依旧吐槽:“你就是故意的。”
裴与驰“嗯”了一声,承认得理直气壮:“故意的。”
“故意哄你。”
暧昧和美好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迟铎太阳穴一跳,正准备开骂,裴与驰已经走过去了。
他站到门前,手搭上门把,却没有立刻开,反而特意停了停。下一秒,裴与驰毫无预兆地把门猛地一拉开,果然,外面那三个人正贴门贴得忘我,重心全在门板上,门一消失,他们就齐刷刷往里扑,“咣当”一声,叠起了罗汉。
周淮摔在最前面,抬头第一句还想嘴硬:“你们怎么不回——”话没说完,他对上裴与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
裴与驰语气平静,甚至还挺礼貌:“找我们?”
迟铎站在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事故,心里很清楚,裴与驰是故意的。
原来……他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吃饭啊,都饿了。”周淮的脸皮厚如城墙,爬起来后瞬间把刚才的出糗忘到九霄云外。他拍了拍衣服,顺手捋了捋头发,语气带着催促:“走走走,赶紧的。”
迟铎刚想开口说“你们自己吃”,另一个声音已经抢先一步把他路堵死。
“第一天肯定大部队一起啊。”莫西干男靠在门框边,笑得理直气壮,“我都好久没见你俩了,这个面子得给吧?”
这位莫西干男也是他俩的高中同学,叫严峰。因为选的课重合得多,基本三天两头能在校园里撞见,关系一直挺不错。而且严峰跟迟铎一样,都属于那种“发型不折腾会死”的人,迟铎后来固定去的那家barber shop 还是他推荐的,属于审美互害。
更关键的是,这人确实离他们远。远到已经不在英格兰岛上了,跑去苏格兰读书。平时见一面火车都得哐啷哐啷晃好久,属于拒绝显得很没良心的那种距离。
周淮立刻接话,趁机拱火:“听见没?严峰都发话了。裴少,给个面子。”
裴与驰没什么表情,只看了迟铎一眼,询问意见。迟铎心里骂了一串脏话,最后只挤出一句:“……行,走吧。”
就一天。
于是约好的米二午餐,最后变成了一家家常地中海菜。但前者信用卡都提前刷过了,亏得迟铎心口一抽。热门雪季,什么餐馆都紧张,他们人又多,店家最后只能给两张台子拼起来。
拼是拼上了,人也坐下了。但那个密度,基本属于人挤人,胳膊肘叠胳膊肘,恨不得直接坐对方腿上给上半身给点空间。赵星宇最先不要脸,椅子还没热就一屁股坐严峰腿上,理由还特别充分:“你腿长,省空间。”
严峰也没觉得有什么所谓,反正日常就是和朋友挤着走。他甚至还顺手调整了下位置,让赵星宇坐得更舒服,手搭到赵星宇脖子上,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块儿研究菜单,亲密得像连体婴。
周淮看得眼睛一亮,立刻也想有样学样,屁股刚离座位,下一秒就被裴与驰一把推回去,动作干脆利落,力度不容拒绝。
差一点成为受害者的迟铎:“滚。”
周淮:“……”
他揉着腰,委屈得像遭受了小团体霸凌,立刻开始阴阳怪气:“能不能不要这么有占有欲?”说归说,又不敢直视裴与驰,只好看着迟铎。
“兄弟又不嫌多,又不是女朋友,分享一下怎么了?”
周淮摆出一副谆谆教诲的嘴脸,指责这两人:“你们这样不健康,知道吗?要学会——”
裴与驰淡淡看了他一眼。
周淮立刻改口,气势瞬间缩水:“……你们这样也挺好,挺有边界感。”
其他人在旁边看热闹,笑得肩膀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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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不敢惹裴与驰,别的还是敢的。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一屁股挤进另外两个人中间,硬把一张椅子坐出了三人沙发的效果。
一桌人吵吵嚷嚷,服务员端着塔帕斯过来时脚步都明显谨慎了点,眼神带着职业性的警惕,怕被这群亚洲人突然发疯找事,迟铎夹了块火腿,嚼得很冷静,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忍一顿饭,下午就能滑雪,晚上……晚上一定要锁门。
这一上午的折磨终于在滑雪时消失殆尽。十个人里,除了他们俩,还有严峰和另一个朋友周兴毅算真正的滑雪爱好者,那种每年固定来几次雪场、聊起雪况和坡度都很熟悉。剩下几个放旁边纯看热闹都怕他们被人撞。
裴与驰懒得听他们逞强,直接把人发配给教练。“你们就跟着教练。”他语气很平静,但不容拒绝,“别逞强。”其他人连连点头,周淮嘴上还想嘴硬:“我也能——”
裴与驰抬手,把他雪镜往下一按,盖棺定论:“你先能站稳再说。”
周淮:“……”
行。反正这里除了迟铎,没一个人敢忤逆裴与驰。
把那群人丢给教练之后,世界瞬间清净了。裴与驰转回来,看向迟铎,眼神像在问:走?
迟铎本来还在生气,结果雪杖往雪地里一点,板一踩上去,心就自动平静了。他们没去挤新手区,直接上缆车往高处走。风一上来,世界只剩下雪板压雪的声音。
裴与驰先落下去,姿态很干净利落,重心稳,转弯利落。迟铎跟在他侧后方,速度一提起来,胸口那点烦躁就被风直接刮走,连呼吸都变得顺。他们滑得都很帅,不用刻意摆姿势,随便一个换刃、一个连贯的弧线,就足够让路过的人下意识回头。这种地方见过太多会滑的,但会滑还好看,还是会被多看两眼。
严峰和周兴毅跟在后面,默契得像四个人有个训练过的队形。严峰甚至还能抽空说骚话:“我宣布!今天这个坡,发型不乱的人算赢。”
周兴毅:“你先别说话,风把你莫西干吹成扫把。”
严峰:“滚。”
迟铎听到这句“滚”,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裴与驰回头看他一眼:“不烦了?”
迟铎嘴硬:“谁说不烦。”
裴与驰“嗯”了一声,像懒得拆穿:“那再滑一条。”
迟铎抬起雪杖指了指前面那条更开阔的道:“走。”
他们又滑了一条,再一条。
风把人吹得清醒,雪把人逼得专注,跟赛车一样,只剩下本能和速度。直到小腿开始酸,脚踝被雪靴勒得发胀,迟铎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裴与驰滑到他旁边停下,雪杖一插,声音不大:“差不多了。”
迟铎还嘴硬:“我还能——”
裴与驰看他一眼:“你回去还能走路吗?”
迟铎:“……”
裴与驰给了备选方案:“你要是想继续也行,我背你回去。”
那太丢脸了。迟铎立马就很听话,转身往回滑。
他们往集合点滑的时候,手机终于有机会震起来。迟铎扫了一眼屏幕:群里又是爆炸式刷屏,字都快从锁屏里溢出来。他们到底学没学到到东西这件事很显而易见。迟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按灭。
于是这一天的滑雪,以大家都还活着为结尾,顺利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