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番外3 养崽
作品:《灵官和山鬼》 云摩焰的元神送去西海的龙息池已经五十年。
关心他神魂温养进度的人除去钟青阳,第二就属宇风道君。
隔个半年就派人来昆仑山打听情况。
怜州渡给问烦了,哼一声,对仙侍说:“回去告诉她,还得五百年,打听越多,温养进度越慢。”
说完就看见钟青阳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再解释刚才是气话,钟灵官也不十分相信。
于是,当晚,怜州渡把钟灵官按在床上,把人狠狠地做了几遍,做到钟灵官浑身无力连眼都睁不开,烧上三根香通告天地,立即去西海看看进度。
上次去看,那神魂就有了复苏的意识,此趟再给他助点势,就当给钟青阳惊喜。
西海冥冥茫茫,冷寂的让人发憷,有人陪伴这么些年,怜州渡早不习惯天地仿若只有他一个人的孤独。
钻进海底,劈开水道,绕过重重叠叠的暗礁、珊瑚岛,来到龙息池跟前。
被眼前一幕怔住。
金色流光一样的龙息池里,醒目地卧着一枚洁白如玉的蛋。
玉蛋有水缸那么大,周身散发热烘烘的温度。
怜州渡朝龙骨架望去,难道,上古神龙是条雌龙,这蛋是个遗腹子?
从没听说变成骨架了还能生孩子。
指骨“咔咔”敲击蛋壳,还挺烫。
不对,云摩焰的神魂哪去了?
把蛋摸了一遍又一遍,怜州渡确定,云摩焰的元神给龙蛋吸了进去,意味着时机成熟时云摩焰会破壳而出。
好小子,当年登仙那么顺畅,连温养神魂都有奇遇。
怜州渡转身欲走,等不及把消息告诉钟青阳。
忽听到嘤嘤啼哭,像个婴儿。
他惊恐地瞪大眼,退后两步,放出神识对准蛋壳内扫一遍。
不扫还没感觉,一个婴儿的轮廓刚落进视线,这个至高无上的硬朗男人一下子顿住,不懂是什么击中了心脏,整颗心闷闷的,又跳的极快。
怜州渡落荒而逃,飞快赶回齐云丘的宫殿。
回到昆仑仙境刚朝阳初升,半山腰的宫殿被晨光照得璀璨生辉,怜州渡轻轻推开门,钟青阳还没醒。
“醒了,青冥,快醒,跟你说件奇事。”坐在床沿轻拍他的脸。
钟青阳朦胧睁开眼,声音疲倦低哑:“还有比你更奇的事?”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在此山住了几十年,几个蛇窟鼠洞都一清二楚,哪还有新鲜东西可看,不知又捣什么鬼,钟青阳朝怜州渡身边蹭一下,伸臂环住他的腰,迷迷糊糊抱怨:“不要再像昨晚那样不要命了,我真的受不住。”
怜州渡拨开他脸上碎发,指头抚过眉头,舒展他一身的懒劲,笑一下说:“困在这鬼地方,也就这么点乐趣了。”
“我宁愿你种种花,喝喝茶,找点自己的爱好。”
“也不看看我才多大,哪有年纪轻轻就养生的。起来了,真的有件奇事。”说着,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抱骑在腿上,搂着他的背满足地拥入怀里,在脖子的红痕上落了几个轻吻。
“你要实在不想动,我就这么抱你去西海。”
“西海?”钟青阳精明地睁开眼,困意全无,从他腿上褪下来,立即拾起床上衣服朝身上一套,“走!”
怜州渡在边上细瞧着他,从前他除妖,上天入地、五湖四海什么地方不去,现如今跟着自己困在囹圄里没有自由,虽一句抱怨没有,瞧这穿衣服的速度,比谁都快。
二人很快到达西海。
钟青阳一转不转盯着椭圆的龙蛋,观察片刻,还是疑惑地向怜州渡求证。
怜州渡冷静严肃地问:“你想不想做爹?”
“我?做爹?”
目光不可思议地下移至怜州渡腹部,货真价实的男人。
“你孩子?你生的?”
既然是上古神龙的蛋,一家人,就是自己的蛋,怜州渡郑重点头,又想好措辞,慢声淡语道:“里面是个小婴儿。我想齐云丘上终归是清冷的,你为陪我也不回露华宫,白蜺何时活过来还是未知数。我不想你被我困住,可我又自私,把龙蛋里的小孩带去山上养,给我们解闷,你以为如何?”
见他还在震惊里慢慢消化,怜州渡立即又说:“没事,我就说着玩。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养,小崽子嘛,烦人的很。”
“这蛋哪来的?龙族凭自己就能繁衍后代?”
“哦,原来你在考虑这个?”怜州渡挑个眉,散漫回答:“对,我生的,生个崽给你玩。”
一年后,龙蛋从西海运到昆仑山,随时有破壳的可能。
钟青阳精挑细选,最后在花园里开辟出一块空地,给龙蛋放在瑶花琪草中央,夜晚天冷露凉,以天地灵气中和它略高的体温。
抽空就擦擦龙蛋上纤毫的灰尘,叩击两下,说几句好听话。
偶尔也站在蛋旁犯愁,不知降世的孩子算是师弟云摩焰还是自己孩子。
怜州渡无所顾忌,“当然是我们孩子。没有龙蛋托他一把,他都还活不成,我会下道谕旨,不给任何人提起他身世,安心管你叫爹。”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你和云摩焰的关系水火不容,宇风道君再藏不住话,我怕有一天这孩子拎灯烧你。”
“他得有那个能耐。话说,孩儿都有叛逆期,我能忍。”
“咔嚓”一声,蛋壳碎裂声自脚下传来,钟青阳猛然一惊,跳开一步。
蛋壳向两边裂开,从内迸射一片带了温度的红光,一个赤精的婴儿从蜷缩状态很快舒展出四肢,坐起来揉揉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两个男人。
这崽子长在蛋里,好像有了禽类的特性,认第一眼看见的人做亲人,可眼前并列站两个。
他左瞧瞧,右看看,那双崭新清澈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眨两下,朝怜州渡伸出一只手。
钟青阳纳闷到拿不住刚才还给蛋擦灰尘的抹布,“这……”
怜州渡心花怒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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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不放,冷漠不动,催促身边人:“抱啊!”
钟青阳挺紧张,走到小婴儿跟前犹豫片刻才抱起来。
小孩暖融融胖乎乎,上来就搂着钟青阳脖子,用毛茸茸胎发蹭他脸,嘴里咿咿呀呀,露出门前一颗显眼的白牙。
“这孩子得一周了吧?”怜州渡揣测一下。
都没养过孩子,经验单薄,钟青阳小心翼翼把孩子搂在怀里,“你怎么知道?”
“哪有刚出生就长牙的。”
“不见得,你刚出生就七岁,外形都偏于少年人。”
孩子很皮,一直想从钟青阳怀里挣脱,并朝怜州渡伸手。
“看来和你感情好,以后管你叫爹吧。”掐着孩子臂弯把人递过去。
怜州渡一边接过一边笑:“不开心了?”
孩子刚抱到胸口,忽见他猴子样扒拉上怜州渡脖子,迅速用刚才被嘲笑过的一颗小乳牙对准脖颈咬下去。
一点麻麻的痛感。
使了半天劲,除去独牙在血肉里留了个小坑,其他地方被啃的口水淋漓。
钟青阳知道是小孩记恨前世的仇呢,憋着笑把他从脖子上撕下来。
“以后有的你烦了。”
“我能治住他。”
“不能太严厉。”
“护上了?”
“是你要带回来解闷的,我对他好是顺应这颗心。”
“知道了小善人。”
二人抱着小奶娃进屋,孩子摆在床上,站在床边开始沉默。
两个大男人遇到人生里一大难题。
怎么养?
这么点的小崽子怎么养?
怜州渡:“要不,还给宇风道君?好歹她还算个女人。”
钟青阳:“我考虑一下!”
“或者叫春华仙君来照顾一段时间? ”
“春华仙君没生过孩子,经验和我们一样,不能因为她是女子就默认她能照顾幼崽。何况,她要知道这崽是云摩焰,得狂哭一场吧,我害怕人哭。”
“我对自己抚养孩子的能力抱怀疑态度。”
“就这样吧,他又不是普通孩子,随便养,不饿着他就行。”
“你把斗部的白胖弄来,给他当小车子骑。”
“行啊。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漏了件大事。”
“何事?”
“给小崽子起名。”
钟青阳非常乐意行使当爹的权利,踱步到窗边,当空一轮皓月,下方整片奇花仙草,院子正中央是株淡淡花香的苦楝。
苦楝开在五月,香气总让人想起一些旧事。
“就叫他月亮。”
怜州渡被无所不能的夫君的品味轻轻震撼一下,立即点头同意,“好听!”还小声说:“看你表情严肃,心思沉重,还以为能起个凌云壮志的名字,又怕你就叫他蛋蛋。”
“我有那么不靠谱么?”
从此二人开始进入手忙脚乱鸡飞狗跳的养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