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节奏似乎并未放缓,但随着岁末的临近,空气里悄然添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属于年节的忙碌与期盼。庭院里的紫藤花早已凋尽,光秃的枝桠上偶尔挂着一两片残雪,在冬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廊下开始悬挂起用以驱邪的注连绳,门扉上也换上了新糊的、印有松竹梅图案的纸门,虽然简朴,却给这个总是萦绕着药香与伤痛的地方带来了几许温暖的生气。


    花子和小葵也开始着手准备年节事宜。除了日常的医护工作,她们还要清点库存,准备一些应节的、易于消化且寓意吉祥的特别膳食,通常是些自制的安神香囊或润喉糖,以及用于馈赠坚持在岗的隐部队队员和少数无法归家过年的轻伤员的小小礼物。


    她们指挥着隐队员和伤势较轻的队员,进行一年一度的大扫除。药房里的每一个柜子都被仔细擦拭,晾晒好的被褥散发出阳光和紫藤花干燥剂的混合香气,破损的榻榻米被更换,连廊下的地板都被擦洗得光可鉴人。


    “这边,角落后面的灰尘也要扫干净哦!”


    “是,葵小姐!”


    “花子,新的门松和注连绳已经到了,麻烦你帮忙布置在门口吧。”


    “好的,小葵。”


    “这些柚子,晒干了可以放在浴汤里,驱寒又有好闻的香气。”花子一边将金黄的柚子切成薄片,一边对小葵说。小葵则在清点米粮和味增的存量,闻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笔下不停,眉头却比往日舒展许多。年节的气氛,多少也冲淡了些许因战斗和离别而带来的沉重。


    就在腊月二十左右的一个傍晚,蝶屋迎来了归人。蝴蝶忍和香奈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她们身上带着长途奔波的寒气与尘土,羽织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但好在两人都没有受什么明显的伤,只是神色略显疲惫。香奈乎依旧安静,只是对迎上来的花子和小葵轻轻点了点头。蝴蝶忍则舒展了一下肩膀,看着廊下新挂的注连绳,紫色的眸子弯了弯:“快过年了啊。辛苦你们打理了。”


    “欢迎回来,忍大人,香奈乎大人。”小葵和花子连忙行礼,看到她们平安归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任务还顺利吗?”小葵关切地问。


    “嗯。”蝴蝶忍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即转移了话题,“我闻到药膳的味道了,花子是在准备年节的药材吗?”


    “是的,忍大人。准备了一些温补和预防风寒的。”花子恭敬地回答。


    “很好。记得也给在外执行任务的队员们准备一些便携的。”蝴蝶忍嘱咐道,随即看向小葵,“最近蝶屋的情况如何?炭治郎他们已经出发去锻刀村了?”


    小葵连忙汇报了炭治郎苏醒,康复以及前往锻刀村的具体情况,也提到了伊之助和善逸的动向。蝴蝶忍静静地听着,紫色的眼眸中思绪流转,末了轻轻叹了口气:“那孩子……总是让人操心,但也总是能带来奇迹。希望锻刀村之行一切顺利。”


    香奈乎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喝着花子递上的热茶。当听到炭治郎已经离开时,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有蝴蝶忍和香奈乎坐镇,蝶屋仿佛有了更坚实的主心骨。年末最后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空气里弥漫着年糕烤制的焦香、草药的清苦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家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在次日午后,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来人几乎是用脚“蹬”开了蝶屋前庭的门,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浓重的血腥味。黑色的队服多处撕裂,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最醒目的是他脸上那道纵贯的疤痕和那双锐利如刀、写满不耐与暴躁的灰色眼眸。


    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的出现让前庭忙碌的护理员们瞬间噤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实弥对周遭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主屋廊下,声音沙哑粗粝:“喂,处理伤口。”


    小葵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上前,恭敬却不失镇定:“不死川大人,请跟我来处置室。”


    实弥冷哼一声,算是答应,跟着小葵走了进去。花子见状,也连忙净手,准备好干净的纱布、消毒药水和蝶屋特制的伤药跟了进去。


    处置室里,实弥利落地脱下破损的上衣,露出精悍结实、却布满无数伤疤的躯体。新添的伤口是一道从右肩斜划至左腹的深长抓痕,皮肉外翻,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是带有鬼毒的爪伤。除此之外,还有多处较浅的割伤和淤青。


    小葵开始熟练地清创。实弥全程紧抿着唇,眉头紧锁,除了在消毒药水触及最深的伤口时肌肉本能地绷紧一下外,一声不吭,仿佛那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花子在一旁递送器械和药品,动作轻巧而准确。她能感觉到风柱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暴躁气息,以及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疲惫。她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位同样姓不死川,留着莫西干发型,沉默阴郁得多的少年队员玄弥。那位少年也曾因伤来过蝶屋,伤势不轻,却异常抗拒治疗和进食,最后几乎是逃跑般离开。


    犹豫了一下,花子一边将调好的解毒药膏递给小葵,一边轻声开口,试图缓和这过于紧绷的气氛:“不死川大人,您弟弟玄弥先生……之前也在这里治疗过。他的伤势恢复得还好吗?当时他好像……没什么胃口,不太愿意吃蝶屋准备的食物。”


    她本意是表达关心,想聊聊或许能让对方稍微放松的话题。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处置室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弟弟?”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抽回了正在被包扎的手臂,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旁边的药盘,“我没有弟弟。”


    他像是被什么极其厌恶的回忆刺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凶恶得吓人。


    花子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抽手的动作惊得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镊子和棉球差点掉在地上。小葵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不死川大人,请您冷静,伤口还没包扎好……”


    “闭嘴!”实弥低吼道,他唰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没有弟弟!那家伙不是我的弟弟!少在我面前提他!”


    花子被他眼中突然迸发的强烈敌意和否定惊得愣住了,拿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


    “那个废物……不配。”实弥的声音更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片,“别在我面前提他。”


    说完,他似乎连伤口都不想再处理了,猛地一把推开正在为他包扎的小葵,粗暴地扯过一旁的上衣,胡乱套在身上,转身就要离开。


    小葵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器械车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的情绪显然失控了,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站在一旁的花子惊愕又带着些许畏惧的脸,仿佛将对自己弟弟的怒火和某种更深沉痛苦的无措,迁怒到了眼前这个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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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护理员身上。在极度的烦躁和怒意驱使下,他猛地一挥手,虽然不是刻意攻击,但那力道和气势却毫不收敛,手臂狠狠撞在了离得最近的花子肩膀上。


    “啊!”


    花子猝不及防,脚下不稳,被这股力道撞得向后倒去,手肘和手掌本能地撑向地面。粗糙的木地板摩擦过她柔嫩的手掌和手肘外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闷哼一声,跌坐在地,医药箱里的器具也“哗啦”散落了一些。


    实弥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撞倒了人,更没听到花子的痛呼。他带着一身未处理完的伤口和未散的暴戾之气,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径直冲出了处置室,很快消失在蝶屋门外。


    “花子!”小葵稳住身形,急忙跑过来,蹲下身扶住花子,“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


    花子被小葵扶起来,这才感觉到手肘和掌心的刺痛,还有摔倒时尾椎骨传来的闷痛。她看着小葵又惊又怒的脸,又想起风柱那双充满暴戾的金色眼眸和冰冷刺骨的话语,心口一阵发紧,后怕和委屈慢慢涌上来,眼眶有些发热。


    “我没事……”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小葵担心,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花子靠在小葵怀里,脸色有些发白,更多的是茫然和后怕。她抬起手,掌心被擦破了一大片,细小的砂砾嵌在渗血的皮肉里,火辣辣地疼。手腕也因为撑地而扭到了,传来阵阵钝痛。


    小葵看着花子强颜欢笑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就算他是柱,也不能在蝶屋随便对医疗人员动手啊!你也是,提他弟弟干什么?那是他的禁忌,队里几乎没人敢提的!”


    “我……我不知道……” 花子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擦伤的手掌,心里沉甸甸的,既有后怕,也有一种说错话、触及他人伤疤的愧疚和不安,“我只是……只是想找个话题……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小葵。”


    “说什么傻话!麻烦的是那个暴躁的家伙!” 小葵气呼呼地说,但动作却格外轻柔,她拉着花子到一边坐下,迅速取来消毒药水和干净的纱布,“手伸过来,我先给你处理一下。背后撞到的地方疼不疼?要不要让香奈乎看一下?”


    “不用不用,只是撞了一下,不碍事的。” 花子连忙摇头,顺从地伸出手让小葵清理伤口。消毒药水碰到破皮的地方,带来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小葵一边小心地帮她包扎,一边仍旧愤愤不平地低声数落着风柱的粗暴无礼。花子安静地听着,目光却不由得飘向门外空荡荡的走廊。


    那位风柱大人……反应如此激烈,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好像掀开了某个不该触碰的盖子。


    掌心传来包扎妥当后温暖的包裹感,但心底那份惴惴不安,却并未轻易散去。她看了一眼地上还未清理的、属于风柱的血迹和凌乱的缝合工具,默默地将那份不安压了下去,对着仍一脸怒气的小葵,再次努力扬起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真的没事了,小葵。只是擦伤而已,简单处理一下就好。还得赶紧把这里收拾好,新年装饰还没弄完呢。”


    小葵看着她明明受了惊吓和委屈,却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的样子,叹了口气,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嗯。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晚点……我帮你调点安神的药茶。” 小葵低声道。


    “谢谢小葵。”花子将脸埋在小葵的肩膀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