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富岗义勇

作品:《(鬼灭)普通人如何斩杀恶鬼

    炭治郎苏醒后的日子,蝶屋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暖而坚定的活力。他本就拥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加上蝶屋精心的照料和自身顽强的意志,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下巴的穿透伤愈合良好,手指的骨折在妥善固定下也逐渐接合,虽然还不能用力,但已能进行轻微活动。一周后,他已经能进行基础的康复训练了。


    伊之助的闹腾则一如既往,但也同样恢复得飞快。在小葵近乎咆哮的严格监管和花子无奈的劝阻下,他总算没有做出更多比如倒挂在房梁上吃饭之类的惊人之举。离开那天,他戴好野猪头套,扛着双刀,对着送行的小葵和花子等人,大吼一声:“权八郎!快点好起来!下次打架本大爷一定要赢过你!” 然后就像一阵旋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蝶屋,留下小葵揉着发痛的额角,和花子相视苦笑。


    少了伊之助的喧闹,蝶屋似乎又安静了一些,但这种安静里多了踏实。炭治郎每日在花子或小葵的陪伴下,在庭院里缓慢行走,活动僵硬的手腕和手指,进行呼吸法的恢复性练习。阳光洒在他身上,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一天比一天明亮坚定。


    这天午后,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廊下。炭治郎做完一组简单的拉伸,正靠坐在廊柱边休息,小清三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蝶屋最近的趣事。


    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蝶屋的庭院入口。依旧是那身拼色羽织,日轮刀悬在腰间,义勇缓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庭院,很快锁定了廊下的炭治郎。


    “义勇先生!”炭治郎眼睛一亮,想要起身。


    义勇抬手示意他不必,自己走了过去,在炭治郎旁边隔着一小段距离的位置,背靠着廊柱坐了下来。他没有多问炭治郎的伤势,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醒了就好。”


    炭治郎用力点头:“是!让您担心了!”


    义勇似乎没打算久留,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连续的奔波和任务似乎让他也感到了疲惫,他微微阖上眼帘,似乎在闭目养神。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平缓的呼吸微微颤动。


    花子正好从药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包刚配好的,准备给炭治郎外敷的药粉。她一眼就看到了廊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富冈义勇。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拼色羽织,背靠着廊柱,微微仰头,双目闭合,似乎在小憩。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几乎看不见颤动。他的坐姿并不放松,脊背依旧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却奇异地与周围宁静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一尊暂时敛去所有锋芒的俊美雕像。


    花子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几乎屏住了呼吸。她悄悄地将药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自己则隔着几步的距离,在廊下另一根柱子旁缓缓蹲了下来。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义勇安静的侧脸。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安静地看过他了。他总是来去匆匆,带着任务的风尘和独属于水柱的沉静疏离。此刻,他闭目休息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显出一种难得的、近乎脆弱的柔和。阳光跳跃在他高挺的鼻梁和颜色偏淡的嘴唇上,那浓密得令人惊叹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花子看得有些出神,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微甜的涟漪,又混杂着一种不敢惊扰的小心翼翼。她就这样安静地蹲在那里,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他好像瘦了些,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脸上也有细微的新旧擦伤,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那种沉静如山峦、可靠如深海的气息,依旧未变。花子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当她的视线落在他闭合的眼睑上,注意到那又长又密的睫毛时,脸上忽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那双紧闭的眼睛,睫毛忽然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义勇忽然睁开了眼睛。


    花子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便缓缓睁开了。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如同骤然解冻的深潭,直直地、毫无预兆地,对上了花子还未来得及收回的,专注的目光。


    “!”


    四目相对。


    花子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像做坏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慌乱地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药包,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太丢人了!居然被当场抓包!


    “小心。”义勇的声音响起,很平淡,却让花子更加窘迫。


    “富、富冈先生……您、您醒了……啊不,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蚋,脑袋垂得低低的,只能盯着自己紧紧绞在一起的、微微颤抖的手指。


    短暂的沉默。廊下只有风吹过庭院枯枝的细微声响。


    “嗯。” 义勇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和慌乱的样子,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摇了摇头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刚那个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转向庭院里萧瑟却洁净的景色。“他们都痊愈了吗?”


    “是、是的!”花子连忙回答,借着这个话题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已经醒来一个星期了,恢复得很快。伊之助也基本痊愈归队了。”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飞快地瞟了义勇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才稍微镇定一些,“您……是来看望炭治郎他们的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院子里正努力练习挥臂动作的炭治郎:“嗯,路过。他恢复得如何?”


    花子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问炭治郎。她连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恭敬地回答:“是,炭治郎君恢复得很快,外伤基本愈合,骨折处也在稳定恢复中,再过些时日,应该就能进行更进一步的训练了。”她斟酌着用词。


    “嗯。”义勇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包上,“炭治郎的药?”


    “是的,是促进骨骼愈合和祛除旧瘀的外敷药。”花子连忙回答,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医者的认真,“炭治郎恢复得不错,但下巴和手指的伤需要更精细的护理。”


    “蝶屋,辛苦了。”义勇忽然说道,目光扫过花子身上浆洗得干净整洁却难掩忙碌痕迹的护士服。


    花子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中微微一暖,脸上的红晕稍稍退去,露出一个浅浅的、真诚的笑容:“这是我们的职责。能帮上忙,我们都很高兴。”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富冈先生……您最近,一切都还好吗?任务……还顺利吗?”


    问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有些发热,但她真的很想知道。见他的机会太少了,每次都是匆匆一瞥,或是充斥着伤患与紧急情况的场合。


    义勇看向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寒意。“嗯。”他简单地回答,没有多说。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嗯”,却让花子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他没有敷衍地说“还好”,而是肯定地“嗯”了一声。这对他而言,或许已经算是不错的交流了。


    廊下陷入短暂的安静。花子偷偷抬眼,发现义勇并没有看她,而是望着庭院里那株光秃的紫藤花架,眼神有些遥远。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将睫毛的阴影拉得更长。


    “富冈先生这次……会在蝶屋停留吗?”花子鼓起勇气问。


    “傍晚走。”义勇回答,简短如常,“有任务。”


    “这样啊……”花子低下头,心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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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她又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那请您务必小心。最近天气转冷,请注意保暖。”


    义勇转头看向她,深蓝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嗯。”他应了一声,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也是。”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主要是关于炭治郎伤势恢复的具体情况,以及蝶屋最近接收伤员的一些概况。对话依旧简洁,大多是花子在说,义勇偶尔回应一两个字。但花子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开心。能这样相对平静地和他说话,知道他大致安好,对她而言,哪怕只有寥寥几句,就已经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了。


    直到走廊另一端传来小葵呼唤花子去帮忙的声音,这次短暂的相遇才告一段落。


    “那么,我先告辞了。”花子连忙起身,恭敬地向义勇行礼,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明亮的笑意。


    义勇微微颔首。


    花子将药包递给炭治郎,仔细交代了用法。炭治郎接过药,注意到她微红的脸颊,有些疑惑:“花子小姐,你脸好红,是太热了吗?”


    “大、大概是吧。”花子含糊地应道,连忙转移话题,“小葵找我了,我先走了。”然后便端着药盘,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红着脸快步朝着小葵声音的方向走去,感觉连冬日的空气都变得清新可爱了许多。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热意未消,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又过了几天,炭治郎已经可以比较自如地活动了。他惦记着自己的日轮刀,在又一次康复训练后,忍不住问正在帮忙收拾的小清:“那个……小清,我的日轮刀,还没有消息吗?钢铁冢先生那边……”


    小清“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有的有的!差点忘了!这是之前鎹鸦送来的,是钢铁冢先生寄给炭治郎先生的信!”


    炭治郎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拆开。然而,信纸上的内容却让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冷汗。看见炭治郎的表情,花子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信纸展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几乎要透过纸面喷发出来的怨念仿佛扑面而来。纸上写满了狂乱的字迹,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封血泪控诉书。信上根本没有什么问候或说明,而是用狂乱暴躁的笔迹,写满了对炭治郎“居然弄断他精心锻造的刀”、“不可饶恕”、“以死谢罪吧混蛋!”之类的诅咒和怒吼,字里行间充满了怨念,甚至画了一些意义不明的愤怒符号。


    信纸上甚至还有几个疑似用力过猛戳破的洞,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狂躁墨点。


    炭治郎捧着信,额头冒出了冷汗,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惶恐:“钢铁冢先生……真的非常生气……对不起……”他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钢铁冢先生戴着火男面具、举着锤子怒吼的样子。


    “怎么样?钢铁冢先生说什么?”小清好奇地问。


    炭治郎苦笑着把信递给她看。小清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哇”了一声,把信塞回给炭治郎:“好、好可怕!全是诅咒!”


    小清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虽然听说过刀匠们脾气大多古怪,但激烈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头一次见。


    ......


    几天后,前往锻刀村的事宜安排妥当。炭治郎的伤势也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临行前,他向小葵、花子以及蝶屋的大家郑重道谢。


    “这段时间,非常感谢大家的照顾!” 炭治郎深深鞠躬。


    花子将准备好的、路上可能用到的伤药和应急物品包好,递给炭治郎:“一路小心,炭治郎。愿您武运昌隆。”


    “谢谢花子小姐!” 炭治郎接过,笑容灿烂而充满力量。


    随后他便蒙上眼睛带上耳塞,由隐部队的队员背着前往刀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