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东坡寻踪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天没亮透,少年已经站在营帐外,腰间木盒绑得结实,袖口卷到肘部,露出昨夜扎针留下的青紫痕迹。陆衍从药棚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布包,一个装干粮,一个装药粉。他没多话,只把干粮包递过去,少年接了,咬开一角,边走边吃。


    两人没走大路,专挑背阴的石坡往上。雪没化净,踩上去咯吱作响。少年走在后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时蹲下拨开枯草。陆衍没催,也没回头,只在前头带路,偶尔停一下,等他跟上。


    走到东坡断崖边,风突然大起来。少年拉紧衣领,手却没离开腰间木盒。陆衍蹲下身,用刀尖挑开一道石缝,底下黑漆漆一团,蜂群嗡嗡声闷在里头。少年凑近看,眉头皱起:“跟昨天那个一样。”


    “不止。”陆衍站起身,往左挪了两步,又撬开另一道缝,“这边也有。”


    少年蹲过去,伸手想碰,被陆衍拦住:“别动,毒比昨天重。”


    少年缩回手,低声问:“能烧吗?”


    “能。”陆衍从药囊掏出一撮灰粉,“你退后,我来。”


    少年没动,只盯着蜂巢背面:“有东西刻着。”


    陆衍凑近看,刀尖刮掉一层灰泥,底下露出半个狼头轮廓。他动作一顿,没说话,只把灰粉撒在巢口。蜂群躁动起来,几只冲出,直扑陆衍面门。少年拔针在手,这次没刺出去,只横在胸前挡了一下。蜂撞在针上,翅膀震颤,掉在地上不动了。


    陆衍甩出三枚铜钉,钉入巢穴要害。蜂群炸开,四散飞逃。他趁机泼油点火,火焰腾起,蜂巢迅速焦黑。少年站在圈外,眼睛没离开火堆,手心攥着银针,指节发白。


    火灭得快,灰烬里混着未燃尽的蜂蜡和碎壳。陆衍蹲下,用布裹手,一点点筛灰。少年蹲在他旁边,眼睛盯着灰堆,忽然伸手扒拉一块焦炭:“这个不对劲。”


    陆衍接过看,炭块底下压着半片铜,边缘烧得卷曲,但纹路还在。他翻过来,铜片上刻着细密字符,笔画弯折,不是中原文字。


    “北狄文。”少年低声说。


    陆衍没答,只把铜片收进布袋,继续筛灰。少年没闲着,自己动手翻找,手指被灰烫得发红也不停。第二处蜂巢烧完,又筛出一片铜,比第一片小些,但字符连得上。第三处烧完,少年自己点的火,动作比陆衍还快,灰烬里扒拉半天,终于摸到最后一片。


    三片铜拼在一起,字符连成一句。少年盯着看,嘴唇无声翕动。陆衍抬头看他:“认得几个字?”


    “不多。”少年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这个是‘三’,这个是‘日’,这个……是‘泉’。”


    陆衍点头:“‘太子三日后抵黑水泉’。”


    少年呼吸一滞,猛地抬头:“黑水泉?娘笔记里提过,说那地方有毒瘴,活人进去撑不过半天。”


    “解药也在那儿。”陆衍把铜片收好,“你娘留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的不只是‘七日眠’的解法,还有黑水泉的进出路线。”


    少年沉默片刻,忽然说:“我要去。”


    “不行。”陆衍站起身,拍掉手上灰,“太险。”


    “姐说过,装病是活命,掌权是活人。”少年也站起来,手按在木盒上,“现在轮到我活人了。”


    陆衍盯着他,没说话。少年没躲,眼神稳得很:“我知道你会拦,也知道你会看着我动手。我不需要你同意,只需要你陪我去。”


    陆衍没应声,只转身往山下走。少年跟上,脚步没慢。两人一路无话,回到营地时,太阳刚爬上山头。沈清沅站在帐门口,手里端着药碗,看见他们,碗差点摔了。


    “找到几个?”她问。


    “三个。”少年上前,把三片铜摊在掌心,“拼起来是‘太子三日后抵黑水泉’。”


    沈清沅眼神一沉,接过铜片细看,指尖摩挲字符边缘,脸色越来越冷。她没问弟弟伤势,也没问过程,只转头喊赵峰:“备马,调二十精锐,今晚出发。”


    赵峰应声而去。沈清沅拉着弟弟进帐,翻出药箱重新上药。她动作快,但一句话没说。少年任她处理,直到包扎完才开口:“姐,我要去黑水泉。”


    沈清沅手一顿,抬头看他:“你知道那地方多险?”


    “知道。”少年直视她眼睛,“但娘留的解药在那儿,太子也在那儿。错过这次,再没机会。”


    沈清沅没骂他,只把药箱推到一边,从柜底抽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在桌上。她指尖点在一处墨迹斑驳的位置:“黑水泉在这儿,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窄道能进。毒瘴从地底冒出来,没解药的人走不到半里就得倒下。”


    少年凑近看,手指沿着墨线描:“娘笔记里画过路线,从东侧石缝钻进去,绕过毒潭,能直达泉眼。”


    沈清沅盯着他:“你真要看笔记?”


    “看了。”少年点头,“最后一页写了‘针尖向下时,毒发无声,慎用’。”


    沈清沅沉默良久,才轻声说:“她留这句话,不是让你用毒**,是让你知道——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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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少年没躲她目光:“我知道。但我必须做。”


    沈清沅没再劝,只把地图卷好塞给他:“带上,别弄丢。”


    少年收好地图,转身要走,被沈清沅叫住:“等等。”


    她从药柜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三粒黑丸,用蜡纸包好递过去:“含在舌下,能顶半个时辰毒瘴。”


    少年接过,小心收进木盒底层。他抬头看姐姐,忽然笑了:“姐,这次我保证不手滑。”


    沈清沅没笑,只伸手摸了摸他头发:“活着回来。”


    少年点头,掀帘出去。陆衍站在帐外,手里拎着两个包袱,一个装药,一个装干粮。少年走过去,接过干粮包,咬开一角,边走边吃。


    两人没回自己帐篷,直接去马厩牵马。赵峰已经备好二十骑,个个披甲带刀,站在雪地里等。少年翻身上马,手按在木盒上,转头看陆衍:“走?”


    陆衍点头,翻身上马。马蹄踏雪,一行人往东疾驰。少年没回头,只盯着前方山路,手一直没离开木盒。


    太阳升到头顶时,队伍停下歇脚。少年坐在石头上,掏出蜡纸包,盯着黑丸看。陆衍蹲在他旁边,低声问:“怕不怕?”


    “怕。”少年把黑丸塞回木盒,“但更怕错过。”


    陆衍没接话,只从怀里掏出铜片,递到他眼前:“拼起来看。”


    少年接过,三片铜对齐,字符连成一句完整的话。他盯着看,忽然指着末尾一个符号:“这个是什么?”


    陆衍凑近看,眉头皱起:“‘解药’。”


    少年瞳孔一缩:“娘早知道太子会去黑水泉,所以留了解药?”


    “不止。”陆衍把铜片收好,“她留的不只是解药,是反制手段。”


    少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她算准了太子会用毒蜂传信,也算准了我们会找到铜片。”


    陆衍点头:“她没死前,就在布局。”


    少年把铜片塞回怀里,手按在木盒上,低声说:“那我们就按她的局走。”


    队伍重新上路,马蹄踏雪声渐远。少年没回头,只盯着前方山路,手一直没离开木盒。


    天色渐暗,营地灯火亮起。沈清沅站在帐门口,手里攥着母亲的旧册子,指尖摩挲最后一页的字迹。她没哭,也没叹气,只把册子收进柜底,转身去煎药。


    药香弥漫,她盯着炉火,低声说:“娘,他长大了。”


    远处山脊线上,乌云散开,月光照在营地中央的狼头令牌上,冷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