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毒泉设局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赵峰在帐外清点人手,刀鞘碰在甲胄上发出轻响。沈清沅掀帘出来,手里攥着母亲那本旧册子,指尖压着最后一页的墨迹。她没说话,只把册子递过去。赵峰接了,翻到夹着干叶的那页,眉头皱紧:“这味引子……得活血入泉才能催动。”


    “我知道。”沈清沅转身进帐,从药柜底层取出一个布包,里头是三枚银针和半截断簪。她把簪尖在火上烤过,又浸进药汁里蘸了蘸,“你带人先走,从东坡石缝潜进去,在泉眼北侧布毒阵。记住,蜂蜡混进硫磺粉,埋进地缝三寸深。”


    赵峰点头,把册子塞进怀里就要走。沈清沅叫住他:“若太子提前现身,不必硬拼,放信号箭就行。”


    “属下明白。”赵峰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陆衍站在马厩旁,手里拎着两个包袱。沈清沅走过去,接过药包打开看了看,里头除了止血散,还多了几片薄荷叶。“你什么时候备的这个?”


    “昨晚。”陆衍把干粮包递给她,“含着能压住血腥气。”


    沈清沅没接,只盯着他眼睛:“你不该跟来。”


    “你割掌的时候,我得在旁边。”陆衍把干粮包塞进她怀里,“否则血流不止,你撑不到太子现身。”


    沈清沅没再争,转身去牵马。陆衍跟在后头,两人一路无话。走到营地门口,赵峰已经带着二十骑消失在雪坡后头。沈清沅翻身上马,手按在腰间木盒上,盒里装着母亲留下的香囊——用七种毒草晒干碾粉,混进蜂蜡捏成,遇热会散出特殊气味,能让北狄人误判毒瘴浓度。


    马蹄踏雪,往黑水泉方向疾驰。天色渐暗,风刮在脸上生疼。沈清沅没戴手套,手指冻得发僵,却始终没离开木盒。陆衍骑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替她挡一下迎面的风雪。


    到泉眼外围时,月亮刚爬上山头。赵峰的人已经埋伏到位,见他们来了,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沈清沅下马,把木盒交给陆衍:“你在这儿等,别跟进来。”


    陆衍没应声,只把药包重新系紧在她腰带上。沈清沅转身往泉眼走,脚踩在湿滑的石头上,一步比一步慢。毒瘴从地底冒出来,灰蒙蒙一片,吸一口就呛得喉咙发紧。她含住薄荷叶,舌尖抵着解毒丸,手伸进袖袋摸出银针。


    泉眼就在前方十步,水面泛着幽绿的光。沈清沅蹲下身,把香囊埋进泉边泥里,又用碎石盖住。做完这些,她抽出银针,在掌心划了一道。血珠滚出来,滴进泉水里,瞬间被染成暗红。她没停手,又划第二道、第三道,直到血顺着指缝流进泉眼深处。


    水面突然翻涌,底下传来闷响,像是机关被触动。沈清沅往后退了两步,盯着泉眼。水底浮上来一块石板,上面刻着半行字——“解药在石匣”。


    她还没看清,身后传来脚步声。北狄太子带着四个护卫从窄道转出来,手里提着灯笼,光照在泉面上晃得人眼花。“谁在那儿?”太子喝道。


    沈清沅没躲,直起身站在原地。太子走近几步,看清她脸,冷笑一声:“沈家的小哑巴?你娘没教过你,黑水泉沾血会要人命?”


    “她教过。”沈清沅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还教我,血引一动,毒脉全开。”


    太子脸色一变,猛地后退。可已经晚了——泉眼四周的地缝突然喷出黑烟,混着硫磺味的毒瘴瞬间弥漫开来。护卫们捂住口鼻倒地,太子踉跄着想跑,却被赵峰带人堵住了退路。


    陆衍从暗处冲出来,一把扶住沈清沅。她掌心还在流血,人却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太子:“你囚我娘三年,现在轮到你还债了。”


    太子咬牙,从袖中抽出**:“你以为这点毒能困住我?”


    “不是毒。”沈清沅抬起血手,指向泉眼,“是我娘留给你的局。”


    太子顺着她手指看去,水底石板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解药在石匣”。他脸色骤变,猛地扑向泉边,伸手去捞石板。赵峰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却不管不顾,疯了一样往水里抓。


    陆衍拽着沈清沅往后退:“血流太多,得包扎。”


    沈清沅摇头:“等等,看他能捞出什么。”


    太子的手在水里乱抓,终于抠住石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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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一掀——底下是个铁匣,锈迹斑斑,锁扣已经松动。他狂喜,正要打开,匣子突然炸开,里头飞出一团黑粉,直扑他面门。


    太子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地打滚。赵峰趁机上前捆住他手脚,回头冲沈清沅喊:“成了!”


    沈清沅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被陆衍扶住。他撕开衣摆给她包扎手掌,动作快而稳。沈清沅低头看他头顶,忽然说:“我娘没写完那句话。”


    “哪句?”


    “‘解药在石匣’后面还有字。”沈清沅盯着泉眼,“石板沉下去的时候,我看见末尾有个‘非’字。”


    陆衍手上一顿:“‘非’什么?”


    “不知道。”沈清沅靠在他肩上,声音越来越轻,“但肯定不是解药。”


    赵峰押着太子过来,听见这话,皱眉问:“那匣子里是什么?”


    “蚀骨粉。”陆衍把沈清沅的手包好,抬头看太子,“你眼睛废了,毒进血脉,活不过三天。”


    太子瘫在地上,嘶吼着要扑过来,被赵峰一脚踹回去。沈清沅没看他,只对赵峰说:“带他回营,关进铁笼。我要他亲眼看着北狄的狼旗倒下去。”


    赵峰应声,招呼人把太子拖走。陆衍背起沈清沅,往营地走。她趴在他背上,手指勾着他衣领,低声说:“我娘算准他会去捞石匣。”


    “嗯。”


    “也算准我会割掌。”


    “嗯。”


    “可她没告诉我,血引一动,自己也会**。”沈清沅咳嗽两声,嘴角渗出血丝,“我现在头晕。”


    陆衍脚步加快:“撑住,回营给你解毒。”


    沈清沅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陆衍……石匣里的‘非’字,是不是‘非亲不启’的意思?”


    陆衍没回答,只把她往上托了托,大步往前走。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远处营地灯火通明,赵峰的人已经押着太子进了囚车。沈清沅昏过去前,最后看见的是陆衍绷紧的下颌线,和他衣领上沾着的一滴血——不知是她的,还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