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银针试毒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少年把木盒揣进怀里,手一直没松开。陆衍走在前头,没催他,也没回头,只沿着山道往上走。山路湿滑,少年几次脚下打滑,都自己稳住了身子。他没喊累,也没问路,只盯着陆衍的背影,一步不落跟着。


    走到半山腰,陆衍停下脚步,指着石缝里一丛暗绿草叶:“认得这个吗?”


    少年凑近看,皱眉:“七叶一枝花?可叶子不对。”


    “是它。”陆衍蹲下身,用**轻轻撬开根部,“你姐教你的那句‘根须向阳生’是假的,真正要看的是它遇火变色、遇水沉底的特性。”


    少年蹲在他旁边,伸手想碰,被陆衍拦住:“别动,这株刚被虫咬过,汁液带毒。”


    少年缩回手,低声问:“姐当年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


    “不止这个。”陆衍把草根包进布里,“崖底能吃的草药不多,她靠记性硬撑了半个月,等我找到她时,嘴唇都裂了,还在嚼树皮。”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说:“姐从来没提过这些。”


    “她觉得没必要。”陆衍站起身,继续往山上走,“活下来的人,不需要反复讲怎么活下来的。”


    少年跟上去,声音低了些:“那死掉的人呢?”


    陆衍脚步一顿,没回头:“死掉的人,活着的人替他们记着。”


    少年没再说话,只把木盒又往怀里塞了塞,贴着胸口放好。


    两人走到一处断崖边,陆衍示意少年蹲下,自己则伏低身子,慢慢拨开枯草。底下露出一个蜂巢,黑压压一片毒蜂正围着进出。少年屏住呼吸,往后挪了半步。


    “别动。”陆衍低声说,“这种蜂毒性烈,蛰一下能让人昏睡三天。北狄人常用来守密道。”


    少年盯着蜂巢,忽然问:“姐给我的针,是不是也能对付这个?”


    陆衍没答,只从腰间抽出短刀,在地上划了个圈:“退到这儿,别出声。”


    少年照做,蹲在圈外,眼睛却一直盯着蜂巢。陆衍从药囊取出一撮粉末,轻轻撒在蜂巢入口。毒蜂嗅到气味,躁动起来,嗡嗡声骤然密集。几只率先冲出,直扑陆衍面门。


    少年猛地站起,手已摸到怀中木盒。他拔出银针,本能地朝最近一只毒蜂刺去——蜂没刺中,针尖却狠狠扎进自己手腕。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银针脱手落地。陆衍迅速转身,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同时甩出三枚铜钉,钉入蜂巢三处要害。毒蜂群瞬间炸开,四散飞逃。


    陆衍没管蜂群,直接抓起少年手腕查看。**周围已泛出青紫色,毒素正沿血脉上行。少年咬牙忍着,额头冒汗,却没叫一声。


    “疼就说。”陆衍撕开他袖口,迅速点住三处穴位。


    “不疼。”少年喘着气,“姐给的东西……不该这么没用。”


    陆衍没接话,只从药囊取出一个小瓶,倒出药粉敷在伤口上。药粉接触皮肤,发出轻微嘶响,少年肌肉绷紧,却硬是没抽手。


    “这不是普通的试**。”陆衍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针尖淬过药,遇毒会变色,但若刺入人体,会激发残留毒素。”


    少年脸色发白,声音却稳:“什么毒?”


    陆衍盯着针尖残留的一丝暗红,沉默片刻才开口:“七日眠。北狄秘制,无色无味,**者七日内渐失知觉,最后心脉停跳,像睡着一样。”


    少年瞳孔一缩:“姐的笔记里写过这个。”


    “你母亲写的。”陆衍把银针收进小布袋,“她留给你姐,你姐现在留给你。不是让你拿来捅蜜蜂的。”


    少年没笑,只盯着自己的手腕:“所以……这针原本是让我**的?”


    陆衍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觉得呢?”


    少年没躲他的目光:“姐不会无缘无故给我**用的东西。这针里**,一定有原因。”


    陆衍松开他的手,站起身:“你母亲当年是北狄太子的医官,被迫为他研制**。‘七日眠’是其中之一。她留下这针,不是让你随便用,是让你认出谁身上带着同样的毒。”


    少年低头看手腕,青紫已蔓延到小臂:“所以刚才那些毒蜂……”


    “蜂毒里混了‘七日眠’的引子。”陆衍捡起布袋里的银针,递到他眼前,“针尖变红,是因为它认出了同源毒素。”


    少年接过针,手指微微发抖:“北狄太子的人,还在这附近?”


    “蜂巢背面刻了狼首纹。”陆衍转身走向蜂巢残骸,用刀尖挑起一块碎片,“北狄狼卫的标记。他们没走远,只是换了方式盯着你们。”


    少年把银针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姐知道吗?”


    “她不知道蜂巢在这儿。”陆衍把碎片收进怀里,“但她知道有人会借毒传信。所以才让你随身带这针。”


    少年深吸一口气,把针重新插回木盒:“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回去告诉你姐,蜂巢位置和狼首纹的事。”陆衍拍掉衣上碎草,“然后,学会控制这针——针尖朝上,验毒救人;针尖朝下,放毒**。选哪个,你自己定。”


    少年点头,把木盒系在腰带上,贴身藏好:“我选救人。”


    陆衍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姐说过,装病是活命,掌权是活人。”少年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伤口,“我要活人,不是要尸体。”


    陆衍没再说什么,只转身带路下山。少年跟在他身后,脚步比上山时更稳。


    快到营地时,少年忽然开口:“陆大哥,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用这针**,你会拦我吗?”


    陆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不会。但我会看着你动手,然后告诉你后果。”


    少年点头:“够了。”


    两人回到营帐,沈清沅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碗。看见他们,她眉头一皱:“怎么去了这么久?”


    少年抢先一步上前:“姐,我在后山发现毒蜂巢,蜂毒里掺了‘七日眠’的引子。”


    沈清沅眼神一凛,药碗差点脱手:“你受伤了?”


    “小伤。”少年伸出手腕给她看,“陆大哥已经处理过了。”


    沈清沅抓过他手腕,指尖按在穴位上,脸色越来越沉:“针是你自己扎的?”


    “嗯。”少年没躲,“我想试试能不能挡蜂,结果手滑了。”


    沈清沅没骂他,只转头看向陆衍:“蜂巢在哪?”


    陆衍报了位置。沈清沅听完,立刻喊赵峰:“带人去烧了那个蜂巢,灰烬全收回来,一粒不许漏。”


    赵峰领命而去。沈清沅拉着弟弟进帐,翻出药箱重新上药。她动作很轻,但一句话没说。


    少年任她处理,直到她包扎完才开口:“姐,娘留的针……是不是本来就是要我**的?”


    沈清沅手一顿,抬头看他:“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少年直视她的眼睛,“针里**,不是巧合。娘当年在北狄,一定留了后手。”


    沈清沅沉默良久,才轻声说:“她留针,是希望你能认出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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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让你当**。”


    “可如果认出的敌人,必须亲手解决呢?”少年问。


    沈清沅放下药箱,伸手摸了摸他头发:“那就解决。但你要记住——**不是目的,活下去才是。你娘、我、陆衍,我们教你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活下来,活得比谁都好。”


    少年点头:“我记住了。”


    沈清沅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旧册子:“这是你娘真正的笔记,最后一页写了‘七日眠’的解法。你拿去看,别让别人知道。”


    少年接过册子,小心收好:“姐,北狄太子……真的还活着?”


    “活着。”沈清沅语气平静,“但他不敢露面。他在等我们犯错,等你犯错。”


    少年握紧册子:“那我就让他一直等下去。”


    沈清沅笑了笑,转身去煎药。少年坐在矮凳上,翻开册子,一页页仔细看。陆衍站在帐门口,没进来,也没离开。


    天色渐暗,赵峰回来复命,说蜂巢已毁,灰烬全数封存。沈清沅点头,让他去休息。


    帐内只剩三人。少年合上册子,忽然说:“姐,明天我还想去后山。”


    沈清沅没抬头:“去干什么?”


    “找更多蜂巢。”少年说,“既然他们用毒蜂传信,就一定不止一个巢。我找到,烧掉,让他们没得用。”


    陆衍开口:“太危险。”


    “我知道。”少年看向他,“所以要你陪我去。”


    陆衍没拒绝,只说:“明天我带你去东坡,那边石缝多,容易藏东西。”


    少年点头:“好。”


    沈清沅终于抬头,看了弟弟一眼,又看向陆衍:“你看着他,别让他再捅自己。”


    陆衍应下:“放心。”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姐,这次我保证不手滑。”


    沈清沅没笑,只把煎好的药推到他面前:“喝完去睡,明天天不亮就得出发。”


    少年端起药碗,一口喝干,苦得直咧嘴,却没抱怨。他放下碗,朝两人挥挥手,掀帘出去。


    陆衍看着帘子落下,低声说:“他比你想的狠得下心。”


    “他必须狠。”沈清沅收拾药碗,“不然活不到报仇那天。”


    陆衍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也得休息。别总熬着。”


    沈清沅没抽手,只轻轻反握了一下:“等他睡了,我就睡。”


    陆衍没再劝,只站在她身旁,陪着她整理药柜。帐外风声渐歇,远处传来巡夜的脚步声。


    少年没回自己帐篷,而是蹲在姐姐帐外不远处的石墩上,借着月光翻看母亲的笔记。他看得极慢,每一页都反复琢磨,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木盒。


    翻到最后一页,他忽然停住。纸上除了“七日眠”的解法,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针尖向下时,毒发无声,慎用。”


    少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他合上册子,轻轻按了按木盒,低声说:“娘,我知道该怎么选了。”


    他站起身,拍掉衣上灰尘,悄悄走回自己帐篷。路过姐姐帐门时,他顿了顿,没进去,只隔着帘子轻声说:“姐,我睡了,你也早点歇。”


    帐内没回应,但灯很快熄了。


    少年钻进被窝,把木盒放在枕边,手一直搭在上面。闭眼时,他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远处山脊线上,乌云散开,月光照在营地中央的狼头令牌上,冷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