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找几个美男子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家书寄了出去,辗转几手后到了皇帝手里,她盯着信上的某段内容呵呵一笑,不经意地问身旁的文珠,“萧焕有几年没回京了?”
“回陛下,已有五载。”
“哦,那是有些日子了。”皇帝把信原封不动装回去,沉吟片刻,道:“萧焕戍边五载,如今南疆已定,母女俩多年未见,不如趁这个喜事聚一聚吧。”
文珠微躬着身子,闻言悄悄抬眸看了皇帝一眼,随即道:“陛下仁厚。”
圣旨一下,家书便随着圣旨快马加鞭地送去边疆。萧母听闻消息时还担忧了一下,萧念劝道:“只要我们行为端正,陛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倒是这庆祝宴,不如就等大姐回来再一同庆祝吧?”
“也好。”萧母放下心来,看着萧念的眼中露出些许慈爱,如今女儿长大了,她做什么决定也喜欢问问萧念的意见。
萧父看着院中相谈甚欢的母女俩,低声吩咐下人给她们添了两道菜。
秋日的夜里透着点点微凉,但不冷,四周都点着灯,泛着微黄的光。萧念很少和萧母这般坐在一块儿畅谈,根本原因还是接触太少,没熟到交心的地步。
萧母倒是格外的心情好,从朝堂政务,聊到家长里短,萧念偶尔点点头,附和一句,心里琢磨着寻个机会提一下她和江砚澄的婚事。
“你大姐许久不归京,如今她回来得给她说门亲事,免得日后没机会。”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萧念放下了筷子,“说到婚事,我年纪也差不多了,我也该……”
话还没说完,萧母就笑了笑,拍拍萧念的肩膀,“确实长进了很多,知道为自己的婚事谋划了,不过你的婚事不急,这几日也有许多人上门给你说亲,你父亲帮你看过了,虽说家世也还不错,但对你日后的前程助益不大,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刚中举人,先前又有些不着调,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们都想着再等等看,等你接下来高中进士了,我与你父亲自会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要等她中进士,最快也要等到明年春天,江砚澄牵巾都给她做好了,她也答应了,也不想再继续拖下去,“母亲,我已有心仪之人,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话落,萧母的面色沉了几分,“你说的人,是那个伴读吧?”
萧念眉目柔和,“是,我与阿砚心意相通,早就把他放在心上了,往后也只想与他携手共度余生……”
“不成。”萧母本以为萧念只是宠爱江砚澄,纳入房中也不无不可,没想到却越听越偏,竟是想要以正夫相待。于是斩钉截铁地拒绝,又想起萧念已不同以往,语气缓和了些,“你若真喜欢,那便收入房中当个小侍即可,正夫、还是得仔细挑选门当户对的……”
萧母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尽管萧念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暗自轻叹一声,也没想着今日就能说服萧母,而是先表明自己的心意,免得她和萧父趁她不在偷偷给她说亲,“母亲,阿砚对我来说意义不同,唯有正夫可配得上他,此生我也打算只娶他一人,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说完心里话,也没必要再留下去,起身准备离开。
萧母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眼底的慈爱消失殆尽,恢复成了平日的严肃冷静,“你仗着长了点能耐,就开始忤逆长辈,不听母父的话了吗?”
萧念脚步一顿,揉了揉眉心,又来了,为什么这一世又是这样,为什么她想和江砚澄在一起就这么难?
地位的悬殊在她们之间划出了一道巨大的鸿沟。前世她拗着脾气放弃了和江砚澄在一起的机会,这一次,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她转过身,一字一句道:“若是别的,我自会以家族为先,唯有这一件事,我要听从本心。母亲,若你是我,心中有一个无法放下之人,你会如何抉择?”
说到底还是自身能力不够,她说的话萧母不会听,那如果是天意呢?
萧念心里转了个弯,也不想听萧母接下来的话,大步离去。
萧母见状,气得胸口疼,萧父身边的近侍拿了药给她,也没说什么,安静退了下去。萧母转头瞧见廊下的萧父走得比萧念还快,更是一口气喘不上来。
女儿不听话,夫郎也不理她,萧母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唉声叹气地独自回了屋。
转身关门时,脑子里蹦出萧念方才说的话,“若你是我,心中有一个无法放下之人,你会如何抉择?”
夜风吹打在脸上,眉心的细纹拧在一起,萧枫玥抬头望向悬在天穹的明月,指甲扣在门上,摩挲间发出刺耳声响,良久,垂眸关上了门。
月的另一头,楚清意卸下头上沉甸甸的钗环,近侍端来一盘糕点,“主子,这是御膳房刚做好的海棠糕,陛下特意派人送来给您。”
楚清意拿起一块轻咬一口,又兴致缺缺地放了回去。近侍见状,忙道:“御膳房什么都好,可只有这海棠糕还是主子亲手做的好吃,就连陛下也钟爱这一口。”
楚清意扫他一眼,淡声道:“退下吧。”
皇帝爱不爱吃,他根本不在意,若当年不是皇帝横插一脚,他早就和她……又怎会在这红墙宫阙中白白浪费了锦瑟年华。
朦胧月色挥洒进宫,楚清意穿着单薄里衣,站在门口廊下,遥遥一望,叹息一声,“你说,她此刻在做什么呢?”
候立在一旁的近侍眉头一跳,“陛下勤政爱民,此刻应当是在批奏折,想来今晚不会过来了,主子早些歇息吧。”
楚清意听后,眼眸缓缓垂落,转身进了寝宫。
南境。
军营大门处的旗子被风扯直了,巡视的士兵举着火把与另一队擦肩而过,整齐划一的步伐带起尘土飞扬。马蹄从辕门疾驰而去,惊起草窝里的活物,簌簌作响。
军中大帐里,萧焕来回看了好几遍圣旨和家书,忽的一拍大腿,把一旁的山岚吓了一跳,“萧念那个字,狗爬一样,她竟然中举了?”
山岚嘿笑一声,“陛下圣旨岂会有假?将军莫不是高兴糊涂了?”
萧焕自然不相信圣旨是假的,她操心的是考官批卷时的眼睛是不是出了点问题,亦或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以至于原地怔愣了好久,不可置信地喃喃:“中举了?她竟然中举了?她她她……”
不知多少个“她”之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念中举了!我能回京了!我能见到母亲和爹爹了!山岚,我好高兴,我们能回家了!”她笑着笑着,眼里闪出泪花来。南境艰苦,这一道圣旨像个炮仗,炸破了原本寂静漫长的等待岁月。
山岚也高兴,在外将士无召不可入京,她跟着萧焕出来多年,早就想家了,激动得就差抱着萧焕痛哭一场。
两人高兴了好一会儿,萧焕红着眼眶把信折好,忽然转身往外走。
山岚急忙追上去,“将军这是去哪儿?”
萧焕脚步不停,“伙房,让她们今晚给将士们加个荤菜。”
“这是……庆祝二小姐中举?”
“不是。”萧焕顿了顿,“南境太苦了,让姐妹们吃饱点。”
山岚内心动容,她家小姐就是这样,有好事总是忘不了底下的人。
“那小姐,我现在就去收拾行装。”山岚抹了抹眼睛,步伐轻快地回了帐中。
夜里,萧焕又把家书翻出来看了一遍,看到某段后,狐疑地对山岚招手,“过来过来,萧念这……”
她盯着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若偶遇容止出众者,可否留意其来历……哈哈哈……你看看,我就说她还是这个德行,京城的男郎不够她看的,找到南境来了,只是这南境烟瘴之地,能有什么美男子……”
山岚陪笑道:“军营里自然没有,周边郡县就不好说了,既然二小姐开口了,我就去帮她找找。”
从前萧念顽劣不听话,俩姐妹话也说不到一块儿去,难得开一回口,做姐姐的自然是无有不依,萧焕点点头,“那你就去找找,若寻得好的男郎,让人录了画像来,我带回去给她看看。”
“哎,好。”山岚领命退了出去。
萧焕把信装好,打开一个木匣子,里面的信件堆了厚厚一沓,都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有些边角已经泛黄了,她把手上的信放了进去,关上匣子,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终于可以回家了。
几日后,山岚拿着几副画像回来,萧焕打开一看,有些佩服地看了她一眼,“还真让你找着了,可都打听了家世?”
“放心吧,虽说家境清苦,但都是好人家。”
“哦。”萧焕把画像左右翻转,来回看了好几遍,山岚见状,心里猜测萧焕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谁知听到她来了一句:“他们愿意吗?”
“什么?”山岚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找人家画像时有没有说明缘由?京城路途遥远,就算是萧念看上了,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嫁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萧念从前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身边的伴读三天两头地换,若是刚对人家好了几天,又转头给抛弃了,那山高路远的,人家上哪儿哭去?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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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岚张了张嘴,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自然也没有说清楚原因。
萧焕认真道:“你再去问一问,若是同意,聘礼自然少不了,按京中的例多给两成,可要是不愿,也别耽误了人家。”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或许对萧念而言只是个小侍,对他们可是一辈子啊。
“行,我晚点再跑一趟。”山岚又问及要事,“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皇帝给了充足的时间让她整顿行装、安顿旧部,不过家书上说等她回去一起给萧念庆祝,那就耽搁不得了。
“明日就回。”
次日,萧焕点了五十亲兵,一众队伍便走上了回京的路。
山岚驾着马和萧焕同行,表情歉疚,“将军,二小姐的事我没办好,您责罚我吧。”
萧焕闻言,心道果不其然,“他们没同意吧?”
“不是。”山岚摇头,“我昨日去那些男郎的家中询问时,那些男郎已不在家中了,听家中人说是在京城找了个好的活计,头一日已经往京中去了。”
“进京?”萧焕想了想,点头,“京城工钱是高些,能理解。他们是一起上京的吗?”
“是。”
“那正好,到时进京了,让萧念自己拿着画像去找,也省得我一路护送了。”
“可是……”山岚表情古怪,“好几家都说是有人专程来南境招工,一路包吃住,说是大户人家缺人手。”
“那不挺好?”萧焕不以为然,感慨道:“南境日子苦,有人愿意出钱带他们进京,那是积德的事。”
山岚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干脆没应声。
正午,队伍行至驿站,萧焕就着凉茶啃饼,山岚喂马的时候瞧见斜对面的客栈门前停了好几辆马车,马车上一个接一个的妙龄男郎走下来,陆续进了客栈。山岚眼尖,发觉其中一个有些眼熟,细看两眼,正是她前几日打听的男郎中模样最俊秀的那个。
怎么会这么巧?
她揣着疑惑,犹豫几息后还是走了过去,“小郎且慢。”
白青青疑惑地转身,认出她之后,有些惊讶,“你不是前几日找我画像的娘子吗?你怎么……”
他打量了一下山岚身上的军装,意识到她的身份后立刻拘谨起来。山岚忙安慰他,“你别怕,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们上京是去做什么?”
白青青如实回答:“听说京中书院缺伴读,她们说只要伺候好贵女们,每月能领不少银钱。”
山岚听着皱了皱眉,确认了好几遍才回去告诉萧焕。
萧焕咽下最后一块饼,多少也听出些不对来,她记得萧母在家书中提到过,伴读制早就改了,往后都是寒门子弟接替伴读的位置,为何还会有人在招伴读?
山岚又继续道:“领头的那人也颇为奇怪,我只是与那白青青多说了两句话,她便急着过来把他带走了。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都是上京,那就跟着他们。”萧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念在信中说的那段话,扶着下巴思索,“若遇容止出众者……”
细想起来,萧念写的那段家书是有些突兀的,前一段还在询问她在南境的近况,下一段陡然就说起要找美男来,只是因为她当时太高兴没注意,“如此说来,萧念是另有其它用意。”
“什么用意?”山岚还有些茫然。
萧焕不答,而是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派两个人盯着他们,我们慢慢在后头跟着,别被发现了。”
午饭吃完,钱武剔着牙走出客栈,对着夫郎使唤了个眼神,“让他们吃快点,还要赶路呢,天黑路可不好走。”
“催催催,就知道催。”钱夫郎睨了她一眼,但还是往里走去,扯着嗓子对着众人催促起来。
少男们被这么一催,着急忙慌地咽下难啃的窝窝头,匆匆提着包袱上了马车。
车辘辘声响起,黄泥道上印下道道车辙。萧焕站在驿站门口,抬手扬了扬,两名乔装改扮好的年轻家兵跟了上去。
“小姐,这样行得通吗?”
萧焕狐疑地看了山岚一眼,“她们俩你还信不过?不然你去?”
山岚解释,“我是怕会不会是我们多虑了?又或者人家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话一出口,晚上便应验了。派出去的两人其中一人回来复命,“将军,领头的那个太精了,见我们一直跟在后头,立马转道,朝着霖城去了。”
萧焕沉吟一瞬,“换两个人跟着,一直跟到入京为止,这次混入商队,别再被发现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