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凭什么信你?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午憩时刻,叶江离提着食盒,一路笑吟吟地跟着萧念入了松月斋。
萧念见她嘴角就没停下来过,揶揄道:“知道的以为你在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疯了呢。”
叶江离不以为意,得意地打开食盒,献宝似的把里头的糕点端了出来,“要不是晚儿非要我分你点,我还不舍得呢。”
小巧精致的桂花糕摆在盘子里,淡淡的桂花香飘在空中,勾人味蕾。
“这是晚儿做的?”萧念捏起一块送入口中,眼睛亮了亮,由衷地赞叹:“好吃,阿砚快尝尝。”
江砚澄拿起一块轻咬一口,细腻绵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口齿留香,忍不住问道:“这是如何做的?”
他心里嘀咕,这么好吃的糕点竟然真的是人可以做出来的,那他之前那么辛苦做出来的锅巴算什么?默默抬眸瞟了眼萧念,当真是苦了她了。
萧念:“???”
叶江离在饭桌边坐下,也吃了起来,含糊道:“我不知道,待我回去我问了晚儿再告诉你。”
“阿砚是打算做给我吃吗?”萧念扬眉浅笑,问道。
江砚澄咀嚼的动作顿住,他还真没把握能做出来,“我试试吧……但不一定能成。”
“阿砚若真想学,改日我让晚儿教你便是。”叶江离笑着说,转头问萧念:“说正事,何时去找风墨言?”
萧念端起饭碗,沉思了会儿,“过几日该放榜了吧?”
乡试放榜通常在九月,距离考完试已过一个月,放榜当日,全城的注意力都在榜上,萧念打算在那时去会会风墨言。
“这倒是不错,到时我想法子把风墨言引出来。”叶江离顿了顿,又道:“岳青就不去了吧,她伤还没好,让她多休养休养。”
萧念也是这么认为的,“人多眼杂,还是越少越好,不过……”她话锋一转,“阿砚我得带着,不带在身边我不放心。”
这明目张胆的双标,说得江砚澄耳根一红。
叶江离失笑:“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饱喝足后,叶江离回了自己的斋舍,小洛已经给她铺好了床铺,体贴地上前想要替她脱去外衣,叶江离却摆摆手,“我自己来吧。”
从前晚儿不在,她习惯了让人伺候,如今晚儿回来了,再让人贴身侍奉总觉得不舒服。她一反常态的举动,小洛还有些不适应,眼眸淡淡垂了下去,轻应一声没说什么。
叶江离脱掉外衣,准备午睡,见他还伫立在原地,狐疑道:“怎么了?还有何事?”
小洛心中思绪飞转,侧眸望去,叶江离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床榻上,看向他的眼神疑惑带着疏离,但只看了一眼,便身体后仰,躺在床上,随意道:“若是有事等我睡醒再说吧。”
连着两日比平时早起一个时辰,此刻眼皮困得打架,只想赶紧眯一会儿。
小洛脸上闪过落寞之色,他跟在叶江离身边两年了,叶江离的眼神几乎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本以为自己侍奉周到些,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脱离这伴读身份。可自从晚儿被找回来后,叶江离就再没有回书院住过了,那线希望也彻底破灭。
想起昨日和江砚澄的对话,以及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小洛辗转难眠了一夜,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事情,那就是,他对叶江离好似并没有女男之情,只有一种主仆间习惯到令人误会甚至蒙蔽内心的感情。从前他一直以为,顺从、依恋叶江离都是应该的,可是对比江砚澄和晚儿,才忽然发觉自己的那点依恋根本微不足道。
看着小秋学成归乡,自己内心坚守多年的某种信念悄然生了一条裂缝。或许、那些人所说的路并不适合他,或许……他可以有新的、不同的可能。
想及此处,他猛地跪在床榻前,声音发着颤,“小姐,小的有一事相求。”
叶江离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喊,冷不丁打个激灵坐了起来,耐着性子问道:“到底何事?”
她以为是小洛家中出事了,所以才令他这么着急,谁知小洛竟含泪抬起头,“请小姐恕罪,小的侍奉不周,往后恐不能待在小姐身边继续侍奉了。”
“此话何意?”叶江离满脸疑惑,心想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试探道:“可是家中出事了?”
小洛摇头,说出内心想法,“小秋学成归乡,小的心生羡慕,我也想和他一样做一个有用之人,所以小的想学习新算法。”
叶江离听后不以为意,“这有何难,你可去求阿砚,他精通此道,让他教你便是。”
“不……”小洛咬牙道:“小的不敢麻烦阿砚,如今其他书院也陆续开设伴读讲堂,小的想恳求小姐将我送去,小的定感激小姐大恩大德。”
他跪地磕头,既然决定要走不同的路,那就要彻底断了旁的念想。
叶江离没想到他竟然下了这番决心,思索了会儿后,还是答应了,“行吧,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便将你的身契还你,往后你来去自由,若是走投无路了,也可回到叶家。”
闻言,小洛眼底闪过不可置信,同时庆幸自己做了这个选择。叶江离心中只有晚儿,而他这么做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
*
放榜当日,一大清早,京城的人们便朝着一个地方涌去,有些急得走路不当心还摔了一跤。风墨言推开窗户一瞧这情形,无奈摇头,“榜又不会跑,急什么?”
侍者拿着胭脂采购单进来,眉头紧皱:“堂主,快看这胭脂单子,说定了只要二十盒,这店家竟送来了百余盒,那小二缠着我要银子,我怎么都说不通,您快去看看。”
风墨言接过单子,面上升起愁容,拿起团扇款步走了出去,一下楼便瞧见胭脂铺的小二候在那儿。
见他下来,小二忙迎上去,“风堂主可得评评理,月初的时候就定好了这批胭脂,我拿到的便是这单子,因着这颜色只供给你们醉风堂,现又说不要了,那这多的可如何是好?我只是个跑腿的,若就这样退了回去,掌柜的非打死我不可……”
侍者赶忙道:“你胡说,我当时明明说的就是二十盒,还特意和掌柜的确认了好几遍,恐是掌柜的吃醉了酒记错了!”
“不可能!掌柜的从不吃酒!”小二急得直跺脚。
风墨言被吵得头疼,心知和一个小二纠缠也无用,今日是放榜之日,现下客人们都在看榜,等会儿就要大批的朝这儿来了,只有此时清闲些,他必须速去速回。于是叹息道:“也罢,我随你走一趟,该是我的我会认,可若是你们掌柜的记错了,这多了的胭脂你们就要领回去。”
“是是!”小二忙在前头带路。
胭脂铺不远,穿过一条街就到了,风墨言一进门,却没瞧见掌柜的,小二领着他往后院走,“掌柜的在后头呢。”
胭脂铺前厅是用来经营售卖胭脂的,后院则是制作胭脂的场所,掌柜的要监工出入后院也很正常,风墨言没多想,跟着小二过去。
后院里,干活的活计都不见了,风墨言顿时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刚转身,掌柜的就出现在身后,笑吟吟地打招呼,“风堂主来了?”
这话的意思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风墨言警惕地后退一步,“掌柜的,我是来问问你胭脂单子的事,你们记错了单子,给我多送了许多,是要白送给我吗?”
掌柜的笑笑,指了指后边的屋子,“进去说吧。”
风墨言以扇掩面,冷声道:“不必了,孤女寡男的多有不便,就在这儿说吧。”
话落,身后的门开了,叶江离执扇轻笑,“还是进来说吧。”
看到叶江离的那一刻,风墨言瞬间明白了。而掌柜的收了钱自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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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不让任何人进入此处。
风墨言稍稍放松了警惕,“叶小姐怎在此处?怎么不去我醉风堂坐坐?”
“风堂主,不绕弯子了,进来吧,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叶江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风墨言思忖一瞬,提着衣摆进去了,这是间厢房,平时用来给掌柜的休憩用的。一踏入,他就后悔了,里头不止有叶江离,还有萧念和江砚澄。
前阵子书院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萧念的名声是涨了又涨,风墨言下意识眼皮一跳,冷声道:“叶小姐,这就是你说的交易?”
叶江离把他请到桌边坐下,桌上是准备好的酒菜,殷勤地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没多大事,请你吃个饭,顺带说两句话。”
风墨言没动,而是转向萧念,“是萧小姐有话要问吧?不妨直说了来,能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能说的我劝你也别多费口舌。”
“风堂主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只好开门见山了。”萧念料到他会是这个态度,于是从江砚澄手里拿过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推到他面前,风墨言狐疑地接过打开木盒一看,里头是一张南方小院的地契,新的户籍,一张离京图纸,一叠纸钞等等。
“这是何意?”风墨言警惕地看着萧念,“你想问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
萧念没说出晚儿的事,而是借用尹锦的话,道:“尹锦告诉我,醉风堂的伶人并非自愿卖艺为生,并指控你们逼良为娼,这样大的事一旦捅破,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我想和你做的交易就是,我保你安全离京,你告诉我醉风堂的事。”
风墨言摇扇嗤笑一声,“她说是就是啊?萧才女什么时候也听风就是雨了?”
“可她之前可是跟着温轩仪的,温轩仪常出入醉风堂不是吗?”
风墨言一顿,眼神冷了下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和温家有仇,今日来便是要抓住温家的把柄。你只需告诉我、温家到底是如何操控醉风堂的?你为何要帮温家做事?”萧念保持着好好商量的语气,拍了拍木盒,引诱他:“与其一直做她温家的傀儡,何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呢?考虑一下。”
叶江离也在一旁怂恿,“风堂主,你知道的,我有个心结一直没放下,我和温轩仪不是她死就是我活,你在这儿待得也够久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江砚澄轻声道:“风堂主,你能教他们读书识字,可见你良心未泯,为何又要继续助纣为虐呢?你忍心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继续受到迫害吗?”
风墨言执扇的指尖紧了紧,低垂着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冷哼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少多管闲事了!我的事用不着你们来插手。况且,我凭什么要信你们,随随便便三两句话、几张纸就要我弃了苦心多年经营的成果?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别以为做了几件了不得事就可以管到我头上来了!我忙得很,没空陪你玩扮家家酒!”
说罢,他起身欲走。萧念猜到他是个定时炸弹,但没想到他态度竟如此强硬,寻常的威逼利诱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你可以不信我,若有太女作保呢?”萧念拿出一封密信,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她向沈容瑛提前争取了这份承诺信,“太女承诺,戴罪立功,可免死并受庇护,这回你总信了吧?”
风墨言瞥见信件上的太女私印,印章字形规范清晰,假不了。
可是……
垂在袖子的里手微微发颤,抬眸时眼底依旧犀利冰冷,“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也劝你一句,别插手醉风堂的事,管好自己吧。”
“她说的话没用,若是我呢?”门突然被推开,轻薄的衣衫越过门槛,单薄的倩影逆光而立,紫色面纱轻轻浮动。
风墨言怔愣转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个被他尘封的名字卡在嗓子里好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