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何时能喝到你的喜酒?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饭桌上,晚儿袒露了当年的真相,以及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只是刻意隐瞒了禁药一事。
叶江离有些惊讶,“晚儿你……”
晚儿笑了笑,“既然你要报仇,那我也要做点什么才是。”
萧念皱眉:“所以醉风堂的伶人都是被卖进去的,而幕后之人就是温轩仪,或者说是整个温家。晚儿因撞破了这个秘密才被报复,若是她们知道晚儿还活着……”
叶江离握着茶杯手紧紧攥起,“我会加派人手守住这里,让小风寸步不离地护在晚儿身边。”
晚儿眼眸微动,担忧道:“人手都用来保护我了,那你呢?”
“我不会有事的,她不敢动我。”叶江离安慰道。晚儿却有些不信,连萧念都难逃刺杀,更何况叶江离,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配合地点点头。
江砚澄听了半晌,忽然道:“听你的描述,风墨言他能教你们读书识字、谋生之道,不像是个蛇蝎心肠的人,那为何不揭发温轩仪所做之事?反而还一直助纣为虐?”
晚儿凝眉思索,“这我倒是不知,他平日待我们很好,只是除了技艺上的事,其他的从不与我们多说,也不让我们过问,有次与我同行的一人不小心问多了,还被他狠狠训斥了一番。”
萧念冷静分析起来,“他已无亲信,又没有靠山,知晓得太多,说出来反而于他不利。而温家也需要他这样一个人来操持醉风堂,维持表面的平静。”
“说得有理。”叶江离附和:“不过……若是她们是一条心,我们想要找到证据就难了。”
“难说,此事罪名大了,一旦事发,风墨言难逃一死。”萧念指尖转着茶杯,幽幽道:“找个机会去探探口风。”
叶江离:“只怕他未必会说。”
“那就要看他的选择了,风墨言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里应外合一起对付温家,是最好不过。倘若他真的与温家同流合污,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想法子了。”
至于是什么法子,萧念没继续说,她站了起来,“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我们先回去了。”
“好。”叶江离起身送她,“何时去找风墨言,你提前同我说,务必备好万全之策,届时我在外头替你周旋。”
萧念一拍她的肩膀,调侃道:“你都不住书院了,我怎么找你?”
叶江离好笑道:“我只是不住书院,又不是不念书了,我还要考取功名迎娶晚儿呢,放心,每日还能见着。”
闻言,晚儿以帕遮面,眼中难掩羞涩。
萧念揶揄,“从书院到这里来回少说得一个时辰,你这早出晚归的挺有毅力昂。”
“去去去~”叶江离开始赶人了。
萧念上了马车,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江砚澄轻声询问:“小姐在想什么?”
萧念叹息一声:“温家真是作恶多端,醉风堂的事这么多年没有被人发觉,可想而知其背后之人手眼通天,光凭我们几人恐怕做不了什么。”
“所以小姐才想要说动风墨言为我们所用吗?”
“是,可是我们并不了解风墨言的底细,若是他临时反水,对我们很不利。而且他被温家控制多年,早已是惊弓之鸟,会做出什么难以预料……”
江砚澄沉默了,车内寂静下来,萧念撩开车帘,窗外秋风带来一股干裂的尘土气息涌入车内。过了会儿,江砚澄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方才说其他法子,是什么?”
“……报官。”萧念沉声道:“这是最后的法子,晚儿是知情人,同时也是受害者,如果以他的身份去报官,让京都府彻查醉风堂,里面的人才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但是此招甚险,一个不慎……”
一个不慎,满盘皆输,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危及晚儿的性命。所以萧念刚才才没有说出口。还有一点是萧念顾及的,前有岳青被污入狱一事,她已经不相信京都府了,报官是最次等的计策。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策反风墨言,若是不行再从其他地方找证据,温静雅布这么大的网,不信没有漏破绽的时候。”
“嗯。”江砚澄握住萧念的手,靠在她的肩上。他知道,虽然萧念面上表现得波澜不惊,但其实内心压力很大,他必须要相信她,只有百分百的信任才会让她心安。
萧念反手握住江砚澄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干裂的秋风似乎变得滋润了许多,压抑的呼吸都舒畅了些。
叶江离目送马车远去,回头对晚儿说:“进去吧,夜里风大。”
“好。”晚儿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轻轻柔柔的,两人携手走回屋内,明月高悬,湖边的枫树在风中摇曳,树叶相撞发出簌簌声响,仿佛诉说着久违的思念。
*
城中零星烛火渐息,醉风堂的大门预备关上,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二楼雅间,风墨言推门而入,瞥见站在窗前,一身黑衣斗篷的人,眼中闪过不喜,转身关上门,问道:“这么晚了,温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温静雅摘下斗篷,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来找你喝茶,有何不可吗?”
风墨言摇着团扇,沉着气在她对面坐下,语气疏离,“我记得,我和温大小姐并不熟,有话快说。”
“和我不熟,但和我二妹熟是吗?”温静雅抬眸睨他一眼,她看人的眼神不似温轩仪那般表面温和,内里透着阴狠。而是始终沉静,像望不到底的深渊,空洞幽深,令人捉摸不透。
风墨言暗自咽了咽口水,自从温轩仪走后,他本以为终于可以逃离魔爪,没想到温静雅找上了门,他才发觉原来幕后操纵醉风堂的人一直是她,而温轩仪不过是她的傀儡罢了。
他避开温静雅的视线,转移话题,“大小姐想多了,我不过一叶蒲柳,孤身在这世间漂泊,与谁都不熟,同你一样,是个冷心冷血之人。”
温静雅饮下茶水,对着烛火欣赏手中茶盏,“冷心冷血?倒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评论我,何出此言?”
风墨言顿了顿道:“苏枕玉劳心劳力,对你死心塌地付出一切,就落的这样的下场,也没见你去看他一眼,不是冷心冷血是什么?”
烛火在温静雅眼中晃了一瞬,她放下茶盏,“风堂主虽半步不离醉风堂,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我与苏枕玉是利用,与你亦是,所以……”
“你少对我的事指手画脚!”说话间她蓦地起身,掐住风墨言的脖子,警告道:“做好你该做的事,管好你的嘴,再多说一些不该说的,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风墨言被掐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拽开她的手,眼底闪过恐惧,妥协求饶,“知道了,你放开我!”
脖子上的力道猛地松开,风墨言踉跄地后退两步,捂着胸口猛咳,听见温静雅淡漠开口:“我今日来是想问你,这几年,没有人从你手底下逃出去吧?”
风墨言咳声不止,眸光微闪,以袖掩面,“没有。”
温静雅眉头轻皱扫了他一眼,“你最好仔细想清楚,若有一日事发,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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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缓了会儿,拿起团扇挡住脸上的不自然,“温小姐若是不信我,大可换个人来,反正我已身无所依,死了倒也解脱。”
闻言,温静雅忽而极轻地笑了一下,走近几步,轻挑眉梢,“风堂主这是在怨怪我了?”
风墨言嫌恶地后退一步,“温小姐轻自重,我可不是苏枕玉。”
不知是因为他的态度,还是“苏枕玉”这三个字,温静雅脸色沉了下来,“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管是谁,只要从你醉风堂出去的,不能是活的。”
言罢,她戴上兜帽,黑漆漆的布料遮住了大半张脸,不再多言,甩袖离去。
门被摔得吱呀作响,风墨言走过去静静地关上,扶着木门的手消瘦冰冷,微微发着颤,最后撑不住身子,滑坐在地上,眼中望着烛火失神。
*
沈容瑛下了帖子,伴读们都各自有了去处,同时京城各大书院也逐步开始了伴读制度的改革。
汐水江畔,江砚澄和小洛一同来送小秋离开。
小洛面露惆怅,“没想到转眼间大家一个个都离开了,如今就只剩我和阿砚在这儿。”
小秋脸上也带着些愁容,但还是安慰他,“小洛你最近为何闷闷不乐的?我看叶小姐待你挺好的,不如你努努力……”
“别胡说!”小秋的话还没说完,小洛立刻打断了,语气慌乱道:“叶小姐一直都记挂着晚公子,我怎敢觊觎……只是有些后悔当初没能同你们一起学习新算法。”
江砚澄拍拍他的肩膀,“别泄气,你若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是啊。”小秋附和道:“阿砚不仅字写得好,学识也广,况且现在新算法推行,你现在学也不晚。”
“真的吗?”小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暗淡下去,“我得先问问小姐……”
江砚澄明白,小洛现在是叶江离的伴读,事事都要以她为先。
码头的船夫开始催促了,“还有没有要上船的,赶紧!”
“我要赶紧走了,你们保重!”小秋焦急起来,临上船时又蓦地转身,对着两人挥手,扬声道:“阿砚,若是哪日与世女修成正果,记得给我写信!我也会给你写信的!”
说完,他便着急忙慌地跑上船了,这一嗓子,倒惹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向江砚澄,脸上的温度骤升,江砚澄拉着小洛快速逃离。
马车上,小洛憋不住了,笑出声来,调侃道:“我也想知道,何时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呢?”
江砚澄想起萧念那晚在天香楼说的话,似有若无地叹息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
以萧念那个不紧不慢的性子,他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小洛面露惊诧,“怎么了?难不成你们还没说明心意吗?”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女男之间形影不离,吃穿住行都在一起,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那种关系了,若是女方一直没表示,那就是玩弄感情,是个妥妥的负心女!
眼见着小洛即将要脱口而出怒骂萧念了,江砚澄慌忙解释:“不是的,你别误会,小姐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早就同我说明白了,只是她说想给我个名分才一直拖到今日。”
小洛登时睁大了眼睛,兴奋起来,“当真!那真是太好了,说明萧小姐是真的心里有你。”
要知道女子能坦言给名分的,那必然是极其重视的,不然就问都不必问,直接纳进府里了。
江砚澄自然知道萧念心里有他,无意识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小洛看在眼里,心中难掩艳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