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怎样都好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萧念慢悠悠走近坐下,捏起一颗葡萄往嘴里丢,“我方才去你府上找你,结果你府上的人告诉我你在这儿,我就来了,那大门也没人拦着,我一进来就看见——”


    “好了别说了!”叶江离已知来龙去脉,及时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哦。”萧念随手拎起一小串葡萄递给江砚澄,后者轻咳一声,掩下方才混乱的情绪,在萧念身边坐下,葡萄却没接。


    害羞了。


    萧念淡笑一声,目光转向对面红着脸的晚儿,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叶江离缓了会儿正经起来,想介绍晚儿,但又怕他有所顾忌,于是拿起桌上的面纱,迟疑道:“晚儿……”


    三年来,晚儿对于脸上的伤疤早已释怀,不敢面对叶江离只是害怕她会嫌弃自己,可是方才叶江离却亲手为他画上玉兰花,丝毫没有嫌恶的意思,心里的那道疤也渐渐愈合了。


    他拿下遮脸的披帛,同时也按下了叶江离拿面纱的手,摇摇头,道:“晚儿不需要了。”


    叶江离眼眸微动,随即轻笑一声,“好。”


    晚儿站起身,对着萧念和江砚澄福身行礼,“晚儿见过萧小姐,砚公子。”


    萧念颔首,江砚澄则起身回礼,“不用客气,叫我阿砚就好。”


    晚儿闻言,侧目眼神询问叶江离,后者点点头,拉他坐下,“萧念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砚性情温和,你不用对她们客气。”


    性情温和?


    萧念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眉头不自觉跳了两下,转头瞟了江砚澄一眼,江砚澄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温温柔柔的一笑,不了解他的人,真的会被这副假象蒙蔽。


    “话说回来,你找我何事?”叶江离把话题拐到正轨上。


    萧念瞥向晚儿,斟酌用词:“如今晚儿已经找到,之后你打算如何?”


    如果还打算报仇,那她们还能继续合作,若是不继续了,那萧念要多做一番打算。


    叶江离瞬间领会她话中的意思,书院的事没能把温家拉下台,温轩仪还逍遥在外,醉风堂也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可能只有晚儿知道当年的真相,可是晚儿回来后一个字也没有和她提,她想,或许是晚儿不愿意提起吧。


    “此事再议吧。”她给了萧念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拿起酒给在场的每人倒了一杯,“尝尝这桂花酒,味道不错。”


    萧念想起自己醉酒的德行,下意识转头看向江砚澄,后者比了个二,意思就是最多喝两杯,如此……


    “还是算了吧。”萧念委婉推拒了,“我找你是来说正事的,要喝酒的话下次。”


    叶江离也不强迫,端起酒杯和晚儿碰了个杯,“晚儿尝尝?”


    晚儿指尖微动,望着杯中的酒液出了神。


    “哎……你这身子。”李掌柜十分讶异地看着晚儿,那时他在帮李掌柜晒草药,忽然一阵心悸,胸口疼得他晕了过去,醒来时就躺在床上,李掌柜替他把着脉,神色忧愁,“你年纪轻轻,为何身子已经亏空到这种地步了?甚至……”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拿过一旁桌子上的葫芦小瓷瓶,问道:“这药能救你,但也害了你,这种禁药你是从何得来的?”


    晚儿虚弱地坐起来,“三年前我受奸人所害,跳入江中,九死一生,是一位老太医救了我,用这药吊着我的命,其中利弊她也同我说清楚了……不过我不后悔,如今我跋山涉水来到京城,能远远地见她一面,已是知足了……”


    李掌柜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不能饮酒,一滴都不能沾,否则引得毒发……这禁药我配不出来,给你拿些止痛的,病发时也能好受些。”


    “多谢掌柜。”晚儿虚弱地笑了笑。酒液中倒映着他苦涩的脸。


    “晚儿?”叶江离轻轻推搡了他的胳膊,晚儿猛地回神,尬笑道:“我……我也不想喝酒。”


    叶江离以为晚儿为难却不好意思说,心想怎么还和她生疏了呢,有些不是滋味地放下酒杯,“你不喝,我也不喝了……那就一起喝茶吧,对了萧念,现下天色已晚,你等会儿吃个饭再走吧。”


    “好啊。”萧念毫不客气地应下了,端起茶,四人一起碰了个杯。一时之间欢声笑语,肆意畅谈。


    橙红的天幕被扯下山头,主屋厅堂里亮着烛火,萧念拽着叶江离问:“现在晚儿不在,你可以说了,方才为何要避着他?”


    叶江离叹息,“晚儿为何受伤,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其实并不清楚,晚儿似乎也不愿意提起,想来是太过沉痛,只能等他慢慢放下心结吧。”


    萧念沉思,“按照你之前说的,温轩仪曾和晚儿在醉风堂发生争执,晚儿脸上的伤莫不是出自温轩仪之手?那温轩仪和醉风堂有何关系?”


    叶江离摇头,“风墨言一个字都不肯说,那时的我被人污蔑是害死晚儿的凶手,又被关在家中,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了。”


    “所以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晚儿,只要他说出当年的事……”萧念忽然严肃起来,“江离,你是只想报复温轩仪,还是想要整个温家付出代价?”


    叶江离攥紧了拳头,愤恨道:“温轩仪把晚儿害成这样,温静雅又派人刺杀你,污蔑岳青入狱,她们伤害我的爱人、好友,我无论如何也要温家付出代价!”


    萧念有些意外,叶江离竟然把她也算进去了,前世萧念身边朋友也不少,但是交心的却一个都没有,许是共同经历过生死,这种感情微妙又陌生,同时带着一种淡淡的依恋,她笑了笑,道:“那就一起让温家好看!”


    “不过……”萧念话头转了个弯,“你说的对,不能逼迫晚儿去面对痛苦的过去,那我们只能从其他地方打听了,经过书院一事,温静雅失了苏总管这个臂膀,想来接下来会安分一些,但还是要派人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都要告诉我。”


    “我一直让小风盯着温家,说来也奇怪,苏枕玉死了,温静雅竟然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她会狗急跳墙,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呢,那样就能顺藤摸瓜抓住她的把柄了。”


    萧念想起那日牢中的问话,唏嘘道:“苏枕玉到死都没有供出她,温静雅不闻不问才是明智的选择。”


    只是太过明智,令人觉得冷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商量着接下来的复仇计划。


    门外,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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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靠在墙上,风吹起他鬓边的发丝,幽沉的眼底涌出泪光,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忙捂着胸口咬牙跑开了。


    江砚澄等饭等得肚子饿了,过来找萧念,想问问什么时候吃饭。恰巧瞧见转角消失的衣裙,茫然地走进厅堂,问道:“晚儿为何跑了?”


    “什么?晚儿来过?”叶江离蹭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张望,有些担忧:“不知方才的话他听到多少。”


    萧念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看看吧。”


    卧房里,晚儿颤抖着手从包袱里拿出葫芦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片刻后,胸口的阵痛缓缓止住。门外传来脚步声,叶江离的声音响起:“晚儿,你在里面吗?”


    晚儿着急忙慌地藏好药瓶,对着镜子观察一番,确认脸色无异常后,走过去打开了门,温柔一笑,“江离,怎么了?”


    “我……”叶江离不确定晚儿有没有听到她和萧念的谈话,问道:“我能进去吗?”


    “好。”晚儿侧身让她进来。


    叶江离环顾室内一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她不想戳痛晚儿的伤疤,只能聊着闲话,“这布局可还喜欢?我让人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只是不知道你的喜好有没有变,若是哪里不喜,尽管和我说,我立马让人给你换……”


    “不用了。”晚儿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很喜欢,只要是你为我做的,我都喜欢。”


    叶江离拉着他坐下,有些惭愧,“若是那日我没有离开江边的话……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晚儿摇头,靠在她怀里,“晚儿不怕苦,如今能回到你身边,晚儿已经知足了。”他说这话时,声音几不可察地发着颤。


    叶江离搂着他的肩,低声道:“晚儿,我不会让你白受苦的,我定会为你报仇,你所遭受的这些,我会让伤害你的人加倍还回来。”


    闻言,晚儿垂下眼睫,缓缓坐直身,问道:“江离为何想为我报仇?若我说让你放下仇恨,你可愿?”


    “那怎么能行?”叶江离急道:“你凭白受了这么多苦,她让我们分开了三年,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末了,她又道:“更何况不止是为你,还有萧念、岳青、阿砚,她们被我卷入了局,现在我怎么能弃她们不顾自己躲起来呢?那我也太不是人了,临阵逃脱的事我做不到!晚儿,你能明白我吗?”


    晚儿眼中水光煽动,但他却是笑着的,他认识的叶江离已经长大了,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重情重义、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如此,他心中的担忧便也散了。


    “明白……”晚儿脑袋倚在叶江离的肩头,泪水滴在她的衣衫上,滑出两道长痕,“晚儿明白,江离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晚儿也会支持你的。”


    叶江离抬手擦去他的眼泪,柔声道:“晚儿别哭,也别怕,往后不会再有那些苦痛了,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便去云游四海如何?你不是一直想看遍大江南北吗?到时我带你去……”


    她轻声描绘着未来的点点滴滴,晚儿握住她的手,用脸轻轻蹭着,一遍遍地答应:“好,都好。”


    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