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别太贪心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江砚澄躺了几日,总算能下床走动了,可左手依旧动不了,这几日萧念自然而然地承担了帮他换药的任务。
萧念端着药进来,江砚澄自觉地褪去了半边衣衫,惹得萧念忍不住调笑一声,“阿砚越来越熟练了。”
江砚澄耳垂微红,“小姐可是不喜欢我这样?我只不过是想着这样于小姐要方便些。”
说着他又把衣服拉了上去,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萧念伸手按住,轻轻拉开衣衫,“别乱动,等会儿又裂开了。”
萧念小心地拆开布带,动作轻柔,神情认真,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肩头,本意是为了防止江砚澄乱动,可他却觉得很痒,不管换了多少次药,似乎萧念的每一次随意接触都能挑起他心底某处蠢蠢欲动的贪念。
他偏开头,眼睫微颤,尽管极力压制,耳垂的温度还是越升越高,呼吸都不自觉重了几分。
“很疼吗?”萧念忽然问,说话的气息掠过江砚澄光洁的脖颈,撩得青筋都跳了起来。
“没、没事……小姐好了吗?”江砚澄不敢看她,讷讷地催促起来。
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青丝搭在肩颈处,与皙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极了蜿蜒在雪山上的傲骨梅枝。萧念指尖随意地拨开,回道:“快了,包扎一下。”
萧念拿着布带开始缠绕,绕过江砚澄胸膛时,瞥见他泛红的耳垂,轻笑一声,故意凑近几分,“阿砚这是害羞了?”
前世哪里没看过,换药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不过他这个模样,倒是让萧念玩心大起。见江砚澄眼神闪躲不回复,便凑得更近了,近到快要贴上去,唇瓣似有若无地在他脸上摩挲,呼吸挑逗着每一根细小毛发都在疯狂起舞。
“……”江砚澄忍无可忍,微微侧过脸,在即将对上萧念唇瓣的那一刻,被灵巧地躲开了。萧念快速包扎好,顺带给江砚澄穿好衣服,起身时弹了下他的额头,嘴角忍着笑,“一天天的想什么呢,好好养伤。”
话落,她端着药出去了,留下一脸茫然又羞赧的江砚澄,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被压下去,又流向了另一处,只能拿过被子蒙住脸。
萧念退出了门,长舒出一口气,每次给江砚澄换药一场都是对她信念的挑战,但是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最好了。
嗯,对,江砚澄的事不能假手于人。
脑中浮现出江砚澄光洁白皙的脖颈,莫名觉得今日的天气十分炎热,端着药离开,嘴里喃喃:“不是入秋了吗?怎么还这么热呢。”
厅堂里,羽衣带了消息过来,“小姐,蕙兰书院的吴山长来了,说是来看望阿砚,现在山长在招待着,她派人来喊了,您要带阿砚去吗?”
“要,当然要,既然是给阿砚赔罪的,阿砚当然要在场了。”
萧念带着江砚澄进入厅堂,目光打量一圈,发现只有吴山长来了,出了这样的事,蕙兰书院的正山长竟然没出现,萧念冷哼一声,不等两人开口,拉着江砚澄自顾自坐下了。
吴山长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对着上头的凌云山长笑了笑,“萧小姐真是性情中人啊。”
凌云山长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虽说吴山长是代替蕙兰书院来赔罪的,但好歹人家是长辈,怎么都该敬着些。
“不可无礼。”她沉声训斥一声。萧念像是才看见吴山长一样,问道:“吴山长竟来了,可是来给阿砚赔罪的?”
让他当面给一个伴读赔罪,他副山长的面子往哪儿放?吴山长瞥了江砚澄一眼,端着长辈的笑,问道:“不知小郎可好些?我带了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不算贵重,你别嫌弃。”
江砚澄没回答,而是看向萧念,他现在身份特殊,说话做事还得问过萧念的意见才行。
萧念面露不满,指尖敲击桌面,淡声道:“吴山长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国公府不差这些,我们要的只是一个赔罪而已,你们蕙兰书院请我们过去帮忙,却出了这样的事,正头山长不出面,只派了你过来,是不把我国公府放在眼里吗?”
以势压人谁不会?不过是瞧着江砚澄只是个伴读,便仗着身份不肯低头赔罪,三言两语就想糊弄过去,真当她国公世女的身份是摆设啊?
眼瞧着萧念把国公府搬了出来,吴山长有些怯怯地看了眼上头的凌云山长,解释道:“萧小姐怕是误会了,我们山长本是要来的,只是有事耽搁了,便叫我先过来,她还叫我告诉二位,那日伤人的贼人已经全部招了,背后作案之人正是你们书院的学子,叫做谭玄风的,府衙已经将她抓获了。”
闻言,凌云山长的脸色一沉,转问萧念,“她为何要派人对你行凶?”
萧念亦是露出讶异的表情,“山长怕不是问错了人?应当去问谭玄风才是,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惹人嫉妒也很正常。”
她语气轻松,十分自然地把话驳了回去,内心无语,还没见过出了事第一反应竟然是责问受害者的。
江砚澄闻言,端起茶轻抿一口,以此来掩盖嘴角的笑意。
凌云山长:“……”她一辈子见过的学生很多,但只有萧念是个特例,她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气氛顿时冷了下去,吴山长笑着打圆场,“不管如何,书院留着心术不正之人迟早是个祸患,此事能把她揪出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祸得福?福在哪儿?”萧念气得发笑,她只知道,只有江砚澄受伤了,“吴山长莫不是忘了,若不是你们书院戒备不严,阿砚也不会受伤。”
一句话指出问题所在,事实摆在面前,吴山长也只能认下。
“是是是,这个我们知道,书院已经加强戒备了,小郎受伤我们过意不去。”吴山长态度诚恳,先摆出道歉的姿态,随即转了个弯,道:“可真要论起来,那贼人也是冲你去的啊,只是恰巧发生在蕙兰书院而已,我们讲堂还被那贼人燎了一个屋角呢,萧小姐与同窗不和,遭人嫉妒,闹出这样的事,却一味地把罪责推脱到我们蕙兰书院,是否也有不妥?”
萧念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副山长能说出来的话,明目张胆地开始和稀泥,江砚澄在他们的眼中到底算什么!扶着桌角的手背青筋暴起,恨不能上前立刻撕了这老狐狸的虚伪面孔。
江砚澄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了嘴,此时此刻,他应该要相信萧念,相信她一定能为他争来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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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长听后眸光冷了下去,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下,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抬眼先在萧念脸上扫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吴山长身上。在萧念开口前抢先截下话头。
“吴副山长。”她刻意用了全称,语气比一开始更客气了些,“依你之言,贼人闯入贵院,伤了我书院的学生,倒成了我凌云书院内部不睦,连累了你们?”
“这、”吴山长欲解释,凌云山长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我书院学子有何恩怨,自有书院内部处置,你请我的学生去帮忙,却防护不周,害其受伤,已是失职!竟还以受害者可能惹人妒忌为由,推脱自身罪责,老身执掌书院数十载,今日,当真是开了眼界了。”
她缓缓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吴副山长,我敬你是个男子,每日操持书院诸多事务实属不易,可我凌云书院的学生在外受了委屈,我也是要替他讨回公道的,今日你既代蕙兰书院前来赔罪,却没有丝毫诚意,我看不如回去请贵院正山长给个答复,究竟何时能亲自前来,给我凌云书院,我的学生一个交代?”
沉稳的话音落下,厅堂内陷入沉默。萧念有些讶异地看向她,同时又心中了然,这件事到底是蕙兰书院理亏,若是退步了,凌云书院的声誉受损,她山长的面子往哪儿放?
吴山长听了这么一长串的话,拿起帕子擦了擦额角,早知对方如此难缠,一开始就……如今是骑虎难下了,他都拉不下面子去给一个伴读赔罪,更何况自家山长?
他缓缓起身,陪着笑脸,心中却飞速盘算着,今日若是硬抗到底,得罪国公府和凌云书院,自家山长那头更不好交代了。
“山长说得是,是我见识短浅,思虑不周,我这就给这位小郎赔罪。”说着,他便朝着江砚澄而去,谁知萧念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吴山长,若是您方才便有此诚意,或许我还考虑接受,可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我国公府和凌云书院放在眼里,我想,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了。”
“那、那你想要如何?”
萧念站得笔直,垂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们正山长亲自前来给阿砚道歉。”
她顿了顿,此时窗外风起,卷起庭前落叶,她的声音带着秋日的冷意,徐徐落进众人耳中,“否则,这事就不算翻篇。”
说罢,她对着凌云山长告辞,不再看吴山长瞬息万变的脸色,转身牵起江砚澄的手,温声道:“阿砚,我们回去。”
“好。”江砚澄柔声应答,任由她牵着手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后,萧念忽然停下来问:“阿砚,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有没有吓到你?”
江砚澄摇头,伸手拂掉落在萧念发间的落叶,眼眸柔和得要溢出水来,“小姐为我出头的样子,很好看,很……酷。”
他刻意用了一个现代的词汇,仔细观察着萧念的神色,谁知萧念只是勾了勾唇角,伸手轻点他的鼻尖,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一样,随意又自然地说了一句,“就你嘴甜。”
失落像秋风一样卷着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江砚澄目光落在被萧念握住的手腕上,第一万零一次安慰自己,别太贪心,再等等好了,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