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平平安安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吴山长回去把事情一说,坐在上头,年过五十的蕙兰书院山长沉息一瞬,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抬手让人给带出去。
语气带着责备,“你也太拎不清了,萧念帮我们算清了帐,揪出书院奸细,不就是赔个礼嘛,算不得多大的事。只是这奸细背后之人,我们动不了,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一直受她把控着,书院亏空才会越来越大。”
“是。”吴山长颔首,“如今虽揪出这两人,可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一直这么防范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想出个釜底抽薪的法子才好。”
蕙兰山长意味深长道:“法子自然有,又不是只有我们书院是这样的。”
吴山长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凌云书院门口,一辆辆马车停下,几个相熟的山长相互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
“难得一聚,进去吧。”
不多时,厅堂里便坐满了人,她们皆是得到一个消息,萧念的新算法帮蕙兰书院理清了难算的旧账,所以纷纷上门拜访,也想要让萧念帮这个忙。
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的山长道:“蕙兰山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新算法当真如此奇妙?”
蕙兰山长笑道:“那是自然,多亏了萧念,不然我那些烂账还不知何时能算好。”
凌云山长瞧这架势就明白了,转头问道:“蕙兰山长是打算公开给我的学生赔罪吗?”
蕙兰山长面露愧疚来,“之前吴山长没领会我的意思,让您误会了,我这次前来是特意当着大家伙的面,向那位叫……”
“阿砚。”凌云山长适时提醒。
“哦对对对,向阿砚赔罪。只是怎么还没见他过来?”蕙兰山长往外瞧了瞧。
凌云山长见她当众说出这句话,应当不会耍心眼,于是派人去请萧念和江砚澄。
萧念接到消息的时候觉得奇怪,赔罪为何要把其他书院的山长叫来?怕不是个鸿门宴。她转身叮嘱江砚澄,“阿砚,你先留在这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江砚澄却拉住了她,劝道:“小姐,她既屈尊降贵来赔罪,如果我不出面,倒显得我傲慢无礼,也会连累你,说你御下无方,我跟你一起去。”
萧念很不同意,“阿砚,你又不听话。”
江砚澄挡在她面前,目光坚毅,“小姐莫不是忘了,我说过,我不会站在你身后的,你又想一个人扛。”
萧念顶不住炽热的眼神,垂眸盯着他的肩膀,声音放软了些,劝道:“我只是先去打探一下,看看她们什么目的,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江砚澄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意,他握起萧念的手放在心口,轻声道:“小姐的心意我心领了,但也听听我的心意好不好?我也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还是说……在小姐眼里,我没有和你并肩的资格?”
“当然不是!”萧念猛地抬起头,却对上了江砚澄带笑的眼神。
“我就知道小姐其实很在意我。”
被反撩了。
萧念慌忙侧过身不看他,感受着脖子以上温度渐升,她深呼出一口气,心道:我就说这个天气很热吧?
“走吧。”萧念不再多劝,抬脚往外走去。江砚澄快步跟上,靠近时,指尖悄无声息地滑入萧念的掌心,明显感觉到她指尖微颤,随后缓缓收紧,包裹住他的手。
两人缓步走到厅堂门口,一进去,数道视线齐刷刷望了过来,只扫了眼萧念,之后目光便落到了江砚澄身上,多是带有审视和打量的了,萧念觉得十分不舒服,转头看向江砚澄,没成想他倒是镇定自若,完全忽略了她们的目光,看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他的世界只有她了一般。
不亏是江大少爷,就是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山长,您找我们何事?”萧念先声开口发问,凌云山长顺势道:“是蕙兰山长说要亲自给阿砚赔罪,我便唤你们过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一个山长给小伴读赔罪,换做任何要点体面的人都不愿意,她们看向萧念二人的眼神变了变,心想是不是她们太咄咄逼人了?
蕙兰山长听后却不恼,站起身笑着走到江砚澄面前,关怀道:“小郎可还好些?出事那日我恰巧不在书院,否则绝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我带了些补品,先谢过你为蕙兰书院出力,算清了多年的烂账。”
她笑得和蔼,姿态可亲,说的话也让人挑不出错来,先一步堵住了江砚澄想要拒绝的话,而后又道:“至于让贼人潜入,害你受伤,老身实在惭愧,确实是书院防护不周才酿成这样的祸事,可你有所不知,实在是因为书院多年亏空,请不起多余的奴仆夜间巡视,久而久之……哎,终归还是我的失职,老身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话落,她拱手弯腰,对着江砚澄揖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众人一瞧,唏嘘起来,“蕙兰山长也太屈尊了,您是长辈,这样的大礼年轻人哪能受得住?快快请起吧,您的这般诚意,小郎定能感受到,你说是吧,萧小姐?”
她们没问江砚澄,而是直接跳过他问的萧念,亦没问江砚澄的意见,直接代替他接受了这道歉。
萧念平静的目光瞥了过去,冷声道:“这位是哪个书院的山长?又是谁的长辈?怎么还做起我和阿砚的主了?”
那位山长被说得一愣,想起自己今日是有求于萧念的,不好得罪,顿时讪讪地闭了嘴。
蕙兰山长笑着打圆场,“萧小姐莫急,这位山长不明事情缘由,只不过与我交好,才急着帮我说两句,如今我歉也道了,罪也赔了,二位可还满意?”
她姿态放得越低,就越显得萧念咄咄逼人,江砚澄瞧着众多山长变幻的脸色,心里明镜似的,这个蕙兰山长和那个吴山长一样,都是笑面虎,萧念若是一味地强硬,只会落不得好,辛辛苦苦积攒的名声也要毁了。
于是,他伸手拽了下萧念的衣袖,萧念顺势问他,“蕙兰山长的歉意,你可接受?”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进在座众人的耳中,有人不耐烦,催促起来,“差不多得了吧,难道还要蕙兰山长行跪拜大礼吗?萧小姐也别太目无尊长了。”
萧念却像是没听到,只是重复问了江砚澄一遍,“你可接受?”
若是不接受,她还有的是法子让蕙兰书院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几日,她也让叶江离帮忙去查蕙兰书院的司计背后之人是谁,没想到线索竟然指向苏总管,而苏总管之前可是和温轩仪来往密切的,左思右想都和温家逃不开关系。京城各大书院又都归苏总管管理,那么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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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里头想必也是不干净的了。
她余光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最后重新落到江砚澄的脸上,眼神询问他。
江砚澄其实并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有意道歉,他只是想看萧念为他争公道、紧张他、在乎他的样子,可是又十分害怕萧念因此陷入不利的境地,若是能换她安全,他受点委屈不算什么。伸手握住萧念的手,轻声道:“我接受。”
“当真?”萧念反复确认后,才重新看向蕙兰山长,“既然阿砚接受,那我也接受,补品就不用了,山长收回去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说吃的不敢收,在这儿站久了,她都觉得这群人想从她身上捞点什么。
于是,她拉着江砚澄就要走,可还没走到门口,蕙兰山长端着假面孔走了上来,“萧小姐请留步,既然来了,何不多坐一会儿?诸位山长都是听闻了你的新算法,慕名而来的,就留下与各位探讨一二吧?”
萧念眉头皱了起来,同样的招数还想用两次?她冷声道:“怎么?其他山长也想要我帮你们算账?可阿砚就是因为算账才受的伤,如今不能动弹,算不了了,还是奉劝各位打消这个念头吧。”
众人一听,面容变得不自在,还没开口就被拒绝,那今日岂不是白跑一趟?到底是蕙兰山长组的局,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汇聚到她身上。
蕙兰山长差点翻了个白眼,随即拉着萧念走到一边,“借一步说话。”
“萧小姐可知伤你的人是谁?我自然不信是什么同窗不睦才招来这杀身之祸,其背后之人怕是早就视你为眼中钉了,这才找着机会要害你,又好栽赃到蕙兰书院的头上,这人是你我共同的敌人。”
萧念眼眸微眯,谨慎地反问:“蕙兰山长可知背后之人是谁?”
“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其他山长也有此困扰,只是我等都身份卑微,能力有限,实在没有挣扎之力啊。”她摆出苦恼的模样。
萧念听明白了意思,也不和她玩这文字游戏,直言道:“蕙兰山长的意思,是想借我之手,帮你除掉那人?”
蕙兰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了,“也不光是帮我,更是帮你,她这次没得手,想必还会有下次,早除早安心。”
早除早安心?她倒是会盘算,脏的不是她的手,又能得到好处,想得真美。
萧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十分不配合道:“你都办不成的事,我怎么可能办的成?山长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小辈而已,你若找刀,还是另寻她人吧。”
说罢,她转身拉着江砚澄就走了。
“小姐,她方才与您说什么?”江砚澄走远后疑惑问道。
萧念问他,“阿砚,你想报仇吗?”
“什么?”
“报仇。”萧念盯着他的眼睛问:“谭玄风定然是受了她背后之人的指使来刺杀我的,你想要我报仇吗?”
江砚澄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如果为了一时的泄愤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的话,那我希望不要,我想要小姐一直平平安安的活着。”
换做以前,他受不了一点气,可如今不一样,他只想要萧念好好的。
“好。”萧念抚上他的脸,柔声道:“答应你,我一定平平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