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江大少爷茶里茶气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回到国公府后,萧允见江砚澄闷闷不乐的模样,摇着他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江砚澄嘴唇微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公子,我是不是……不太像个男人?”


    他其实想问,萧念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萧念她会变得和这里的女人一样吗?萧念她将来真的会……三夫四侍吗?


    萧允歪头眨眼思索了会儿,又围着他转了一圈,奇怪道:“你不就是个男人吗?”


    江砚澄摇头,有些羞耻道:“我是说,我是不是不够温婉,不够贤良?不像他们那些人一样……柔情似水。”


    他想,这个世界的男子,都应该要这样吧。


    “噗——”萧允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阿砚你在说什么啊,哪有那么多天生温婉的人,很多都是装的啦。”


    他摆了摆手继续道:“而且,谁说男子就一定要温婉才行?天下男子都一个模样,那多没意思?我阿姐不是说了吗,自己喜欢自己才最重要啊,你天天待在阿姐身边,怎么反而忘了呢?”


    江砚澄垂眸,可是萧念并不喜欢他真实的模样。


    “我只是在想,也不能太格格不入了。”他勉强扯出一个笑。


    萧允打量他一眼,颇为认同道:“你说的也对,若是要服侍阿姐,那你确实差得太多了,不过你可以从简单的做起呀,比如……做个好吃的糕点?阿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做饭啊……江砚澄从来没做过饭。


    午后,清晖院的小厨房里,发出乒铃乓啷的一阵响声,羽衣午睡被吵醒,伸着懒腰走向厨房,惺忪的眼瞧见里头浓烟滚滚,顿时睁得比鱼眼还大,“发生什么了!”


    她忙跑进去,又被烟呛得逼了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另一个鹄白的身影,白色轻薄的衣衫东一块西一块的脏污,江砚澄的脸上出现道道黑痕,被浓烟呛得扶着门框猛咳。


    羽衣问道:“阿砚你这是把厨房点了吗?”


    江砚澄有些惭愧,“我就是想学一下怎么做菜,没成想……咳咳!”


    羽衣有些无奈,“你早说嘛,我和秋露都可以教你的。”她见里头浓烟小了点,进去收拾江砚澄弄出的残局。一边收拾一边耐心教导,“这个鱼得刮鱼鳞啊……青菜可以不用切,但要洗干净……”


    江砚澄规矩地站在一旁,认真倾听。羽衣讲完后,便让他操作一遍,见他撸起袖子切菜的模样,不禁感叹,越来越有个人夫的样子了,可惜小姐没看见。


    “阿砚,你为何突然想学做菜了呢。”


    江砚澄随口胡诌,“想锻炼一下自己的厨艺,没准哪天能派上用场。”


    “哦。”羽衣十分意外这个解释,“我还以为是做给小姐吃的呢。”


    闻言,江砚澄动作一顿,差点切到手,面上云淡风轻,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也算是吧。”


    夕阳残照,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萧念拖着疲惫走出,萧母带着一家人早就等候多时了,羽衣一瞧见她,连忙上前接过她的书匣,萧念没瞧见江砚澄,低声问道:“阿砚呢?”


    羽衣想起他这几日的勤奋,眯眼笑道:“小姐放心,他好着呢。”


    那就好。


    萧念放了心,走到萧母跟前,“母亲、父亲,我考完了。”


    她本以为萧母要问问她考得如何之类的,没想到萧母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走吧。”


    萧允笑嘻嘻地想去牵萧念的手,但等他走近后,忽然捂住了鼻子后退两步。


    萧念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好酸爽的味道。


    果然被嫌弃了。


    一回到府里,萧念就着急忙慌地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洗完后,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放松了,一打开门就瞧见门外站着的人影,“阿砚?”


    萧念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发觉的喜悦,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蹭着他的脑袋道:“我好想你啊。”


    江砚澄是来叫她吃饭的,本来就有些紧张,此刻被她抱着更是僵硬起来,“小、小姐,吃饭了。”


    萧念正好也饿了,松开他笑道:“好,那走吧。”


    饭桌上摆了五六道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萧念的肚子顺势叫了叫,刚拿起筷子,江砚澄就端了一碗汤过来,“小姐先尝尝这个。”


    萧念低头看了眼,是绿豆汤,天气也炎热喝这个最解暑了。她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口,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江砚澄试探问道:“好喝吗?”


    “嗯……”萧念在想是不是自己在贡院待的麻木了,又喝了几口,中肯道:“有点太甜了。”


    闻言,江砚澄藏在桌子下的手微微攥紧,迅速把绿豆汤端走了,随后夹了块鱼肉给她,“尝尝这个呢?”


    萧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夹起来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在江砚澄期待的目光中笑了,“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江砚澄极速偏开目光,“小姐知道了?”


    “嗯,府里的伙夫还是有一定厨艺的。”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江砚澄做的很难吃……他头垂得更低了,轻声道:“是我不好,我应该多练练的,让小姐吃到这么难吃的菜是我的错……”


    萧念一愣,心想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江大少爷第一次下厨,能把食物煮熟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能那么挑剔呢?


    她赶忙找补,“不会啊,我觉得挺好吃的,这个青菜就挺不错,清爽可口,这个是锅巴吗?入口酥脆,很好吃啊。”


    江砚澄抬眸看见她放进嘴里的糕点,更受打击了,“那是绿豆糕……”


    萧念咀嚼的动作一顿,干笑两声,“虽然……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很到位。”


    “真的吗?”江砚澄眼中重新升起希望,下一瞬,萧念就咬到一个硬疙瘩,差点把牙给蹦了。


    “真的啊,很锻炼咀嚼能力。”


    “……”江砚澄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姐别哄我了,我知道我厨艺太差,不如别的男子厉害,他们什么都会,小姐一定也很嫌弃我吧……”


    “不会啊,我没那么想。”萧念见势不对,忙拉过他的手,不曾想他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胳膊躲避,眉头皱在一起。


    “你怎么了?”萧念想掀起他的衣袖看看情况,他却躲得更远,慌忙解释:“我没事,小姐快吃饭吧。”


    萧念觉得江砚澄有些奇怪,眉眼低垂,睫毛轻颤,柔顺的姿态倒像极了第一次在讲堂初见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江砚澄连连摇头,“她们都待我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萧念抱胸,神色严肃起来,“真的?那你在躲什么?”


    “我……”江砚澄抿唇不肯说。


    萧念威胁道:“你若是不说,那我就不吃饭了。”


    “别……”江砚澄手上一松,萧念趁机抓起他的胳膊,拉开袖子一看,一指长两指宽的红痕在白皙的手臂上分外刺眼,登时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江砚澄轻轻拉下袖子盖住,强颜欢笑道:“没事的,是我太笨了,连个饭都做不好,才不小心弄伤了自己,我只是想让小姐回来能吃上口热饭……”


    萧念观察着他极力伪装的完美表象,却在毫不起眼的缝隙中嗅到了悄悄渗透出的茶香,有些意外,江砚澄从哪儿学的?在她不在的这几天偷偷修炼了?


    不过他这个样子,真的好乖啊。


    萧念唇角微微勾起,肯为她花心思就是好的了。一把揽住江砚澄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在腿上坐下,重新拉起他的衣袖,检查伤口,问道:“涂药了吗?”


    江砚澄陡然被她抱进怀里,好些天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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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习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神情闪烁不敢乱动,还不忘伪装自己的人设,低声道:“已经涂过药了,小姐别担心。”


    该说不说,这种人设真难装,比柔弱小白花还要难上一个级别,不过萧念好像很受用?


    萧念轻抚上他的脸,凑近亲了亲,柔声道:“阿砚,辛苦你了。”


    烛光微亮,江砚澄的眼睫上好似挂着点水光,比平时更好看了,萧念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亲了亲,随后是睫毛、脸颊、嘴唇。但只是很浅、很轻地亲了下,没有继续缠绵,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连续三场的考试已经榨干了她的所有精力。


    她把江砚澄重新抱回凳子上坐好,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也不管好吃难吃,只一个劲儿地往肚里咽。最后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江砚澄很是讶异,萧念竟然不嫌弃,静静地看着她吃,耷拉的嘴角缓缓扬起弧度。等她吃完后,江砚澄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萧念却按住了他,“不用收拾,放在这儿让羽衣来,我有些困了,你服侍我就寝好不好?”


    服侍就寝?


    江砚澄迟疑了一瞬,对上萧念困得微眯的眼睛,轻轻点头。


    萧念已经洗过澡了,所以只需要简单洗漱一下就好,她接过江砚澄递过来的手巾擦干净脸,随后便张开手臂,示意江砚澄替她宽衣。


    江砚澄指尖搭在她的腰带上,不知是衣料太轻薄还是别的什么,他竟觉得自己的手指好似被萧念的体温烫着了一样,一股热气萦绕在指尖挥散不去。


    萧念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觉得好笑,前世的时候也没见他这般害羞,可惜她实在是太困了,不然说什么也要逗他一逗。不等他反应,萧念伸手解了衣带,三两下脱去外衣塞到他手里,转身躺床上去了。


    江砚澄抱着衣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淡雅的清香从衣服里跑出来,下意识地轻嗅一口,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立马红着耳朵把衣服放到架子上。


    “那小姐安睡,我先走了。”江砚澄走到床边,准备吹灭蜡烛,不料衣袖忽然被拽住,萧念带着倦意的声音传来,“阿砚等我睡着再走好不好?”


    江砚澄眸光一柔,“好。”


    他搬来一个绣墩在床边坐下,萧念侧身躺着,手臂弯曲枕着脑袋,说:“阿砚,我想听故事。”


    睡前故事吗?江砚澄站起身道:“小姐等我一下。”


    说罢他便出去了,萧念茫然地眨眨眼,她只是想听他的声音而已,不是真的要听故事。撑着困意等了会儿,在她即将要睡着的时候,江砚澄回来了,微微喘着气,手里还拿着一个话本子。


    “这是哪儿来的?”萧念目露好奇。


    “小公子给的。”


    萧念轻笑一声,“你们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小心别被他给带坏了。”


    “不会的。”江砚澄翻开话本,随手找了篇才子佳人的故事念了起来,一边念一边观察萧念,见她眼睛逐渐闭上,声音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故事念完了,萧念的呼吸也愈发平稳,他合上话本,悄悄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萧念忽然开口说道:“阿砚,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能够自由些,不用拘着自己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江砚澄捏着话本的指尖猛地用力,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的人,只见她面容祥和,如同睡着了一般。


    屋内烛光微晃,映出江砚澄脸上荡开的笑意,良久,他轻声应道:“好。”


    但其实他没有不愿,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烛火被熄灭,床帐缓缓放下,浅淡的月光透过窗倾泄进来,萧念轻轻翻了个身平躺着,江砚澄以为吵醒了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轻了些,在确认她没有动作后,俯身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关上,床帐里的人,“熟睡”的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