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若说萧念的画让人耳目一新,那她的字更是令人为之一震。
两位小厮举起画卷展开,萧念仿佛听到人群中有人叹息,这叹息有震惊,有惭愧,亦有欣赏。
那中年女子见后,眼中闪过一抹晦暗,心中的雄心斗志彻底覆灭。
岳青已经激动地攥紧衣袖说不出话来了。
苏先生从评审席快步走出来,在画卷跟前来回踱步,连连惊叹:“妙哉,此画甚妙,这字更是有魂!”她看向萧念的眼神满是欣慰,也不嫌弃她沾满墨汁的手,握住就是一顿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萧念恭敬行礼,“多谢先生赞赏。”
“什么后生可畏啊!我看就是胡乱一通乱画的。书画乃高雅之事,岂容儿童玩泥?粗野至极!”中年女子自知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口怒骂,将笔怒摔在桌上的江山图上,洇染了一片墨色。
岳青听后转过身,激动的情绪转为了怒气,“这位仁兄,萧兄以掌为笔,便能画出如此佳作,题字更是囊括天地正气!粗野何在?你不粗野,岂有摔笔之理?”
“就是!”叶江离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扬声附和,“连苏先生都道好,你在这里瞎评判什么?”
萧念拦下岳青,温和一笑:“阁下所言极是,书画高雅,但若只局限于笔尖,岂不是太墨守成规?就像字的好坏不在于笔,而在于写字的人。”
她刻意咬重后面几个字。
众人一听,顿时迸发出一阵笑声,这是明晃晃的讽刺了。她们惯会见风使舵,纷纷指控中年女子摔笔恶行。那中年女子也是又羞又愤,遭不住众人指摘,转身下台,隐匿于人潮。
可也有人不服,“尹大师还没说话呢,怎么就鼓吹上天了?”
话落,众人又将目光汇集在评审席的尹锦身上。尹锦起身走了出来,凝着画作上的字,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围观的众人都屏息凝神,要知道若是得到尹锦的赞赏,那后面的人都不用上台了。
尹锦视线转向萧念以及她沾墨的手,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这人的字她认得,就是传闻中,那个能与她相提并论的舒国公之女萧念。
没想到萧念终究是走到她的面前来了。
尹锦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指着那十四个字,轻轻一点,似有若无地叹息,说了一句,“这位小友的字,万里挑一。”
“嘶——”
全场静默一瞬,随后便是潮水般的议论声,瞬间冲击了萧念的耳膜。
“这是何等水平?尹大师从来没这样夸过别人!”
“此女年纪轻轻,实力非凡,将来还得了?”
“快去求一副字画……”
人群涌动起来,侍从赶紧拦住才没乱场。岳青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想拉着萧念就跑。可萧念却没动,眼下时机正好。
她就是要闹大,闹到吸引温轩仪的注意,最好能让她来到现场。
苏先生眼含激动的泪水,走上来握着萧念的手不肯放,“好孩子,可拜师了?若是未曾拜师,可愿当我的徒弟?”
苏先生德高望重,从不轻易收徒,多少门生想要拜入她的名下都吃了闭门羹,如今她竟主动收徒,收的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
那些想拜入苏先生门下的人顿时心生不满,“尹大师和苏先生都说她的字好,那是有多好?难不成比你们写的还好吗?”
她一出声,接二连三地便有人跟着反对起来,“就是啊,难不成比温小姐写得还好?莫不是苏先生看花了眼,错认了吧?”那些人指着北墙上的三幅字画,开始和萧念的对比起来。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光是温小姐的字就能胜过她的了,尹大师夸过头了。”
“尹大师心性良善,但也莫长了她的傲气,年轻还是要多历练才是~”
这些人的话越说越偏,意外朝着萧念想要的方向发展,原本她还在苦思冥想要怎么样才能把话题引到温轩仪身上,这下真是白捡便宜了。
萧念一脸惭愧地走到台前,朝着台下的人拱了拱手,“诸位所言甚是,我严某还年轻,不知深浅,今日来此也是为了自证一番,尹大师如此夸赞,晚辈愧不敢当,大家都说我的水平不如温小姐,可我心有不甘,愿与温小姐比试一场,以证自身实力!”
“什么?”那些人像是没见过萧念这般上赶着求羞辱的,一边骂她不知天高地厚,一边嚷嚷着要请温轩仪当场与她比试。
“快请温小姐来,杀杀她的威风,现在的后生太狂妄了,简直目中无人!也好叫她知道什么是京都第一才女的实力!”
人群陷入热议,一直沉默的赵掌事面露慌张地看了尹锦一眼,随后赶忙打圆场,“诸位、诸位听在下一言,这位严小姐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尹大师也是颇为赞许,诸位若是有异议也可上台同她比试一番,请温小姐……怕是不妥。她与温小姐的风格是迥然不同,各有千秋,温小姐事务繁忙也不便前来比试,我看不如就此算了吧,本月的头名便是这位严小姐了。”
她有意平息此事,众人原本听到要和萧念比试都纷纷泄了气,但一听头名就这么给萧念了,又不满起来,“凭什么头名就是她了?还有那么多人没比完呢!”
自己能力虽不行,但也不能光看着萧念捡便宜。
萧念适时道:“说得也是,这样会显得我胜之不武,日后若有人说起来,倒像是我白捡的便宜,这口子一开,也会让有异心之人钻了漏洞,我看还是遵从大家的意见吧?若我真赢了温小姐,那这头名才是当之无愧。”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扬声道:“她都这么说了,温小姐若是不来,这清雅居的招牌还保得住吗?”
“也别替她找借口了,她就一狂生。”
苏先生看中萧念,也想证明自己眼光没错,见此乱象忍不住站出来说道:“温小姐是京都才女,她的字在京城贵女中已是典范,鲜少人能出其右,今日这位小友才华惊人,技艺高超,我看不如就请温小姐来,以文会友,不论输赢,想来温小姐应当有此雅量。”
“雅量个屁!”
天香楼雅间,温轩仪一拍桌子,酒杯震倒在桌上。
温轩仪指着躬身低头的侍女劈头盖脸的骂,“她是谁?敢来砸我的招牌,查清楚了吗?”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颤声回应:“……是、是萧念。”
“萧念……又是她!”温轩仪咬牙切齿,猛地一掀桌子,饭菜撒了一地。一旁的苏总管被她吓了一跳,拿着帕子捂嘴,以防惊呼出声。
“告诉她们,我事务繁忙,没空!”
“这……”侍女支支吾吾地不敢应答,惹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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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仪更是心烦气躁,“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侍女哆嗦着开口,“小姐,她们……她们已经派人来请您了。”
“温才女,莫要龟缩在上面了,快出来与她一战!”
“温小姐,替我等教训一下那狂生,免得她狂妄自大,不敬尊长。”
窗外响起一阵喧闹,苏总管打开窗一瞧,“哎哟”一声,惊慌道:“这,这些人哪儿来的?”
温轩仪走过来看向楼下,几十名身着布衣的文客拥挤在天香楼门口,嚷嚷着要温轩仪出来。
有眼尖的看见了她,“哎!温小姐果真在楼上!”
她这么一喊,人群登时炸锅般沸腾起来,这动静不小,闹得整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越挤越多,逐渐堵得水泄不通。
温轩仪猛地关上窗户,命令道:“让她们滚!派人赶走她们。”
人群一见她把窗户关上了,又吵了起来,“她怎么关窗了?为何不敢出来?难不成还真怕了那狂生?”
“温小姐,你若是再不出来,这清雅居的招牌可就保不住了!”
苏总管见势不好,轻声安抚,“小姐,现如今这形势,赶走她们容易,但却会落人口实。”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温轩仪气得脑袋发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总不能真让我去同她比试吧?你是知道的……”
她眼睛瞥向跪在地上的侍女,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若是真的让她在众人面前写字,那她之前所有的经营将会全部毁于一旦。
才女的名声、家族的声誉、众人的唾骂……甚至可能连这身官服也不保了!
想及此处,温轩仪感觉浑身从头冷到了脚底。萧念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出?莫不是萧念发现了她的秘密,想让她身败名裂,背上欺世盗名的骂名?
“不能让她得逞……”温轩仪眼中泛着猩红的血丝,手指抓得苏总管的手腕,疼得他直皱眉头,急忙说道:“萧念不过是想逼小姐下场,她可以引得众人为她出力,小姐也可制造乱象打破这局面。”
“乱?”
温轩仪阴翳的眼眸沉了下来,想到什么后,忽地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松开苏总管的手,慢悠悠踱步到窗前,“说得对,就是要乱,乱到她走不出清雅居,乱到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苏总管揉着被掐红的手腕,有些不明白温轩仪要做什么,下一瞬就听见她对着地上的侍女说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去吧……”
侍女顿了一下,立刻心领神会,悄声退了出去。
苏总管听明白了,面露骇然之色,没想到温轩仪能这么狠,清雅居内可是有上百人……
温轩仪转了过来,看见他脸上的惊恐,温和地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苏总管忙换了平日的模样,“哪有,只是替小姐惋惜罢了,清雅居可是您经营多年的心血啊,说没就没……实在太可惜了。”
温轩仪牵起他的手,拍了拍,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不过呢,清雅居没了可以再建,能除掉她的机会却是不可多得。”
她的眸子藏着一股近乎痴狂的兴奋,苏总管默默抽回了自己发凉的手。
日光穿过窗纸渗透进来,朦胧地罩在温轩仪身上,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清她的脸,一股阴森的冷意悄然爬上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