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你就这么想见我?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萧念还是不放心,跟着江砚澄,非要把他送回讲堂。
江砚澄拗不过,但还是劝道:“小姐不用这么担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闻言,萧念停了下来,看着江砚澄的眼睛,忽然问道:“你为何躲着我?”
江砚澄没想到萧念会突然问这个,迟疑了会儿,道:“小的没有……”
不是他想躲,只是一见面就心乱如麻。三年了,怎么还会这样?他暗骂自己不争气。
谈恋爱果然影响学习!
萧念哪里知道他心里转了这么多个弯,只是看着他垂下的头,心里冒出一个从未敢想的念头,江砚澄是不是早就想离开她了?只是之前碍于身份不好开口,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自然就想躲得远远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萧念感觉心脏像是被一根极细的弦割了一下,疼得一颤。
她逆光而立,嗓子被糊住了似的难以开口,江砚澄单薄的身影隐匿在她的阴影之下,掌心的月牙还未消散,又印下新的痕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风。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话落,心底腾升的恐惧覆盖了疼痛,双腿不听话地转身就走。
不想听……
一个字都不想听!
想走就走吧,又不是第一次离开了。
双腿重如千斤,却宛如被绑上了风火轮,一步也没停,直到听到身后的呐喊。
“我没有!”江砚澄追了上来,双手拽住她的衣袖,迫使她停下。
她又想走,每次都是这样,遇到不想听的就跑得飞快。
江砚澄站在她面前,掰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小姐为什么会这样想?”
萧念移开视线,察觉到江砚澄指尖的凉意,她拿下他的手拢进掌心,再开口时声音竟有些沙哑,“来书院这么些天了,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你要我怎么想?”
江砚澄感受到指尖的温度,鼻尖的酸意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甘甜,可他傲气地不愿承认,反问道:“小姐这么想见我,是为着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见我?”
这话把萧念噎住了,想要发作的脾气硬是被堵了回去。她明白了,江砚澄在恼,恼她没给他名分。
萧念缓缓松开他的手,侧过身去,斟酌了半晌都没想好措辞,余光瞥见江砚澄眉目带笑的眼神。
他在看戏。
甚至都摆好了姿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着。
萧念摩挲着指尖,沉声道:“我不想敷衍你,更不想随便一个身份就打发了你。”
她现在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尊贵又体面的身份。
江砚澄扬起的眉梢垂了下去,可眼里的笑意却没有消散,他重新拉过萧念的手,“有小姐这番话,就够了。”
风抱着廊下的红灯笼打着转,迎着金光在二人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萧念转过身,看着他忽明忽暗的脸庞,眸光中闪烁着的星光令她方才起伏不定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无法给出更多的誓言和承诺,只能扯着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道:“往后每日还是同我一起用饭吧,秋露每次都拿太多了,我吃不完。”
她要每日见着他平安无事才能安心。
江砚澄莞尔,“小姐都这么诚心邀请了,我若是不答应会不会显得太不识抬举?”
萧念严肃点头,“会。”
江砚澄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萧念终是绷不住,二人相视一笑,缓步朝讲堂走去。
等看着江砚澄坐下后,萧念便回了讲堂,心中思索着计策。温轩仪给她使绊子,她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可是她现在不过是个秀才,一没权力,二没人脉,能做得了什么呢?
叶江离此时凑了过来,举着扇子在她面前挥了挥,“愁眉苦脸地想什么?”
萧念回神,盯着她扇子上的字问道:“叶兄,你可知温轩仪是如何能坐得了这京都第一才女之位的?”
她只听说温轩仪是第一才女,但是又没听到她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言论。
叶江离撇撇嘴,兴致缺缺地说:“这个嘛~传闻都说她的字酷似尹锦,有大师风范,加上她创办了几个小型书院,近几年又在京城开了一家字画坊,叫做‘清雅居’,许多文人雅客都慕名而来,时间一久,自然就说她是才女了。”
萧念疑惑,“开字画坊?朝中官员不是不允许私自经营吗?”
“当然不是她的了,挂得是她表姑的名字,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温轩仪在管,只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什么罢了。”
叶江离摆手说道,忽然想到什么,眼睛放着精光,“她给你找麻烦,你也可以她找麻烦嘛,你知不知道这清雅居名气有多大?尹锦大师都去坐镇了,加上温轩仪才女的名号,这几年那是经营得是风生水起。每月举办一次鉴赏会,以收集字画之名,征集文人雅士前去比试,得头筹者会将字画挂在月榜上展示一个月,你的字不是能和尹锦相提并论吗?若是能得头筹,将她店里的字画换下来,那她看了不得气死啊?简直大快人心!”
她激动得拳头都攥起来了,兴奋至极,“怎么样?鉴赏会就在明日,我们偷摸去?”
她把翘课说得如此轻松,萧念垂眸沉思了会儿。她现在虽不能直接和温轩仪作对,但也可以去摸清她的底细,清雅居必然是她结交文臣清流的重要场所。
再者,若是能破了温轩仪的招牌,引她出击,没准能抓住她的把柄,还能将温轩仪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免得她成天盯着书院这边。
叶江离见萧念犹豫良久也没答应,情绪慢慢降了下来,转身欲走,“也罢,我就说说~”
萧念一把抓住她,提议,“叫上岳青一起。”
既然要踢馆,那得找个实力强劲的队友才行。
清雅居门前,各路风流人士汇集于此,在门口排了个长队。
三名头束发带,衣着简朴的女子站立门前。叶江离打开包袱,执意给两人发扇子,理由充分,“扇子可不能少,饱学之士必备之物,一人一把。”
萧念展开一看,“翩翩”二字跃于纸上。
岳青莫名其妙被两人拉来,有些茫然,“我今日还有课,还未同山长告假,这样私自出来,怕是不妥吧?”
她嘴上说着,手上动作没停,打开了扇子,上面却写着“江晚”二字。
三人的扇子合起来便是,“江晚风度翩翩”。
“这江晚是谁?”萧念指着岳青手上的扇子问道。
叶江离看了眼,将手上的“风度”与岳青的“江晚”对换了下,解释:“化名,你出来不用化名吗?今日我等是乔装改扮,自然要拟一个化名才是。”
岳青点头,“叶兄所言极是,那我就叫木青吧。”
萧念附和,随口道:“那我叫严晨。”
“好名字!”叶江离点评,怅然道:“青木于晨光中乍现,如同你我相见恨晚~”
闻言,萧念与岳青同时皱眉,没文采就别瞎拽了。
“别多说了,赶紧进去吧。”萧念率先朝门内走去,有了上次拂云间的事,萧念这次没敢带江砚澄来。
叶江离一把拉住她,无奈道:“你别着急啊,你没看这长队吗?”
萧念当然看见了,但她第一次来,不清楚情况,岳青亦是如此。叶江离一边拉着两人走到队伍后头,一边苦口婆心地解释:“这鉴赏会不是谁都能随意进的,得交这个~”
她搓了搓指尖,岳青一听,忙从队伍中退了出来,惊讶道:“这鉴赏会不是为了征集字画吗?怎么还要银子?我没钱。”
叶江离“啧”了一声,示意她小点声,顺道把她拉回队伍,低声道:“是征集字画没错,但若是赢了,字画挂在店中,往来的文客都能看到,那是提升名望的大好机会,这自然就得收银子了,你怕什么,跟着我们还能让你出银子?你只管出力就好。”
萧念心中了然,这世上之人或图名图利,或求安于一隅,文坛声望也是大多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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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骚客的追求之一。温轩仪便是抓住了这层精神需求。
略略吐槽,“这温轩仪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叶江离摇扇轻笑,“那当然。”
“可不止呢~”
后面这句她说得很小声,萧念没听到。
几人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后面,好不容易才进去。
入门便是前厅,不算宽敞,两侧设立了可移动的屏风,悬挂着风格不一的字画真迹,许多文客驻足于字画前,交头称赞。
萧念来都来了,不看一下觉得可惜。她学着那些文客的样子观摩起来,佯装自己是这里的熟客。
随意走到一副字画前,萧念觉得眼熟,一看落款:温轩仪。
忍不住拿着手上的折扇放在跟前对比,观察字形结构,眉头皱了起来。
“是不是很像?”叶江离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这扇子上可是尹锦大师的真迹,假不了。”
“什么很像?”岳青也凑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到温轩仪的字迹上,疑惑起来,“这人的字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像是被缚住了手脚一样,伸展不开。”
萧念扬眉,“你也看出来了?”
叶江离好奇了,“说说看,这么回事?”
萧念拿着扇子对比,“尹锦的字风骨天成,如老松破岩,带着山野清气,其功力已入化境;而温轩仪的字,精妙绝伦,远看光华灿烂,近看巧夺天工,笔法结构上都与尹锦的字有相似之处,甚至注入了一股宫廷熏香之韵,笔画间难掩贵气。”
“这……有何不对吗?”叶江离听了一骨碌夸奖的话,更奇怪了。
萧念斟酌道:“怪就怪在……刻意。”
“刻意”二字一出,岳青十分认同地点头,“是的,温小姐的字骨相秀美,但从笔法上来看,她其实可以写得更好,却过分执着于秀美,倒显得刻意了。”
真正对书法有追求的人绝不单一地执着于外形。
“你们懂什么?温小姐的字岂是容尔等随意评判的?”
出声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子,她身穿褐色布衣,手执折扇,语气有些不善,但一看萧念几人转过身来,面色又缓和了些,“看你们还年轻,不懂别瞎说,你们看的这幅字是温小姐最新之作,她风格多变,技法超群,不是一般人能欣赏得来的,若是还想观摩,里头还有。”
她指了指东侧边的一扇门,叶江离赶忙笑着道谢。她们今日乔装而来,不好与人起争执。
“我们去里面看看。”叶江离拉着两人往里走。东侧是一间宽敞的屋子,一进去入目便瞧见一面月榜墙,正中央悬着上月比试的头名作品,而月榜墙旁边专门开设一块区域,放置尹锦的作品。
叶江离看了,拱手膜拜。
萧念有意识地找起了温轩仪的作品,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找到一幅《咏竹诗帖》,忙抓了岳青过来,“岳兄,你觉得这幅如何?”
岳青看后,摇了摇头,“不如外头那幅。”
“什么什么?”叶江离不放过任何一个热闹,从旁边挤了过来。
萧念细细观摩过后,给出点评,“有骨无魂,若说外面那幅是以形写神,虽刻意,但功力深湛,而这一幅虚浮无力,气脉不通,形散神无。”
岳青点头,“完全就像两个人所写。”
叶江离听得入神,“所以……?”
萧念与岳青对视一眼,“外面那幅是宗师手笔,刻意压着境界写的,而这一幅才是真正的功力没到家,尽管极尽模仿,可神韵终究是学不了。”
叶江离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但抓住了重点,“你是说……她找人代笔?”
萧念冷哼一声,看向两人,“技法超群?风格多变?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她背着手慢悠悠走出来,两人紧随其后,叶江离问道:“怎么验?”
萧念勾唇一笑,卖了个关子。
若证实了外面的这些精品皆不是出自温轩仪之手,那这个把柄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