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罚

作品:《朕对卿卿思心若狂

    再次醒来已是晚膳时辰。


    令人诧异的是向来政务繁忙的帝王并没有离开,正一脸宠溺将小太后望着。


    她看了眼窗外早已晕黑的天:“皇上怎的还在?”


    这话落在耳中不怎么中听,寥深眉角微皱扣住了她的腰身,轻轻往后一拉便将人拉入怀中:“怎么?嫽嫽这是不想见到朕?”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凉少荇微微垂头看向腰间有力的手臂,“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那嫽嫽究竟想不想见到朕?”他契而不舍追问,似乎这个回答对他颇为重要。


    小太后的俏脸禁不住浮上来一层薄粉,她面带娇羞点了点头:“自然,自然是想的。”


    寥深心情大好,凑到她耳畔轻声道:“这话还算中听。”


    夜色已浓,两人寝衫轻薄且衣衫不整,不光依偎一处还尚处在床榻之上。


    不论着装姿势还是时辰地点处处都透着股难以言表的暧昧气息。


    显然帝王也被现下境况勾得心境紊乱,他不由垂头轻轻亲吻她颈侧肌肤。


    突如其来的亲近引得小太后不由轻呼出声:“皇上……”


    尾音婉转带着娇软,偏她诱人而不自知正以一种无辜单纯的眼神望着他。


    寥深只觉腰间一热,这股冲动的热意顺着身体本就燥热的血液逆流而上直达胸口。显而易见的,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嫽嫽在撩朕?”


    凉少荇面露疑惑:“哀家没有,皇上莫要冤枉哀家。”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串浓郁气息:“撩人不自知的小呆瓜,叫朕熬得好苦。”


    凉少荇以为他故意逗人没把这话放进心里,只是慢慢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面色瞬间变了红得厉害:“皇上,你……”她特意往前挪出半寸,发现身后那股炙热依旧让人难以忽视,“不是才……皇上怎么又……”她欲言又止,面色潮红。


    她将一退开,他便即刻上前将两人中间的缝隙填满,贴在她耳廓的声音更是哑到了极致:“嫽嫽,朕想……”


    她红着耳尖小声道:“皇上本就未用午膳,为着龙体考量无论如何总要先用过晚膳再说。”


    寥深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咬:“朕不饿。”


    “就是不饿也要多少吃些垫垫肚子……”


    “那好。”


    凉少荇听罢欲起身更衣却被腰间的大手拽了回去,他吐息浓稠热意蒸腾:“不过朕不吃饭,要吃……”极具压迫性的视线毫无顾忌扫过她的身子,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嫽嫽不想。”


    这回小太后不吭声了。


    皇上俊逸威猛又待她极好,同他缠绵她自然是愿意的:“哀家是担心皇上的身子……”


    他轻笑出声话中另有他意:“朕的身子好不好太后不是最清楚了么?”


    这话说得实在直白,小太后羞得面红如血:“皇上快别说了。”


    “好,不说。”寥深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浓而重的吻,“那就做。”


    说罢覆身而上,又是一夜荒唐。


    经此折腾小太后累得厉害,翌日早膳都没能起身,直到午膳时辰才算养足了精神。


    翠笙自然晓得主子昨日境况,见人起了即刻吩咐宫婢端来膳食,她则站在一旁细心布菜。


    “娘娘现下身子可有不适?”


    小太后被这话问得红了脸:“并,并无不适。”


    “如此,奴婢便放心了。不过这回皇上着实有些过了,娘娘大病初愈实在经不起这折腾。”翠笙面露忧色,“往后再有这种情况娘娘可要当心,万不能事事顺着皇上以免伤了身子。”


    她乖巧点头:“嗯,哀家知道了。”


    “对了娘娘,今早苏娘子托人送了信件入宫,待会儿用完早膳奴婢便给您拿来。”


    “郦棠?”小太后听罢搁下手中筷箸,“现在就拿过来吧。”


    “可是娘娘尚在用膳……”


    “无妨。”


    “……好,奴婢这就去拿……”


    信件内容和她猜测得相差无几,是关于温绍的事,只是信中还提及了温绍受刑重伤一事。这倒是让人意外,温绍现下人已痴傻缘何还有上刑的必要?


    “翠笙,准备一下待会儿随本宫去见皇上。”


    “是。”


    因着昨日贪恋温柔乡导致今日政务格外繁忙,寥深从下了早朝便一直在御书房批阅题本。整整三个时辰过去,题本总算只剩了一摞。


    岁荣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盏清心润肺的甜汤:“皇上操劳半日,用盏甜汤润润喉吧。”


    帝王的视线抬也未抬:“不喝,撤了吧。”


    “可……”


    帝王声色一沉:“忙完政务朕还要去看嫽嫽,没工夫喝甜汤。”


    岁荣暗自勾了勾嘴角:“这汤就是太后送来的。”


    捏着笔杆的手顿了下,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她人现在何处?”


    “回皇上,太后娘娘现下就在门外。”


    “还不快请人进来?”


    “是。”


    小太后刚走到门前,房门便从里头开了,寥深就站在门口似乎是在专门等她。


    对上帝王含着笑意的龙眸她不由一怔:“皇上。”


    寥深自然牵起她的腕子往里走去:“今日天寒,嫽嫽怎的来了?有没有冻着?”


    这话听得小太后心头发暖:“哀家穿得挺厚,不碍事。”


    寥深扶她在案边坐下:“手这般凉还说不碍事?”说着用力搓动自己的双手然后拢住了她的,“现下如何,可有暖和一些?”


    “嗯,很暖和。”


    “朕原本想着尽快批完题本就去慈宁宫看你,没想到你竟先来寻朕了?”寥深微微笑开,将人揽入怀间,“嫽嫽可是想朕了?”


    “嗯。”她乖巧点头,却也不想瞒他,“其实哀家除了挂念皇上,还要替一人求道恩旨。”


    “求恩旨?替谁?”


    “替哀家的好友苏郦棠。”


    似是猜到了她所求之事,寥深唇边笑意无声溃散开去:“她想求朕放过温绍?”


    小太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她想求皇上给她和温绍赐婚。”


    “赐婚?”寥深被这二字直接气笑,“将朝廷重臣的嫡女赐婚给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她倒是敢想。若朕允了岂不是昭告世人以下乱上非但不判重罪还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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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亲自赐婚,如此天大的好事怕是会鼓动更多居心叵测之人意欲谋篡皇位。此事,朕断不能应允。”


    “哀家也知此事于理不合,更有悖国法。可郦棠对温绍死心塌地,哀家担心若温绍有个三长两短郦棠也不会独活。皇上也知道郦棠同哀家自幼交好,哀家实在不忍心她为此出什么意外,哀家……”说着,心焦气躁之际居然落下泪来。


    寥深最见不得她哭,虽恼火她这过分的要求还是不由放软了语气:“这几日朕命人严刑拷打确信温绍已然痴傻,既如此看在嫽嫽的面上找个死囚替下放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不过,两人需离开帝都且不能光明正大成亲,更不能叫旁人发现温绍还活着,否则朕君威何在?”


    如此安排已是格外开恩,凉少荇感激道:“好,哀家定会同郦棠嘱咐清楚,断不会叫外人识破温绍的身份。”


    “如此最好,若有一日事情败露就别怪朕斩草除根了。”


    “好,那哀家就先替郦棠谢过皇上了。”小太后见皇上面色不虞,拽住他的衣角晃了晃,“皇上还在生气么?”


    “朕有个问题要问嫽嫽。”


    他神色沉重,看得小太后心里咯噔一声:“皇上想问什么?”


    “朕知温绍属意嫽嫽,嫽嫽搬进温府那几日他对嫽嫽定然也是百般呵待。朕想问,经过这段时间短暂相处嫽嫽可有……”他面露犹豫终还是将话问了出来,“可有对他生出半分情意?”


    “没有。”凉少荇果断出声,对上他探询的视线不慌不忙答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说其他情谊或多少有些,但爱慕之情从未有过。”


    帝王眼角阴霾渐散:“真的?”


    凉少荇握住他的双手,神色郑重:“自然是真的。”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寥深满心欢喜将人纳入怀中:“那就好,明日朕便将此事安排妥当。只不过苏郦棠怕只有隐姓埋名才能护住温绍,如此一来往后怕是不便再与你相见,你同她情如姐妹明日便去见上一面吧。”


    小太后听后神色黯然:“好。”


    “去的时候尽量避开温绍,朕不喜他看嫽嫽的眼神。”


    凉少荇轻叹一声:“他都那样了皇上当真要如此介意么?”


    寥深望向她的目光相当执拗:“对,朕很介意。”


    这模样落在她眼中莫名带了几分孩童特有的可爱,小太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都听皇上的。”


    寥深佯装生气也捏了捏她的脸:“胆敢以下犯上捏朕的脸,朕可要罚你。”


    凉少荇娇俏笑开:“好,不论罚什么哀家都认。”


    深沉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叠合严实的交领之上:“那就罚你……”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后退出一段距离:“昨日才刚……皇上这般放纵就不怕言官……”


    他默默上前在她娇嫩的后腰上轻轻一戳,小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觉激得不由往前,刚好撞上那人蓄谋已久的唇。


    唇齿相接又是一副春融花漾图。


    屋内动静岁荣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心说这皇上还真是龙精虎猛,昨日折腾好几次今日还来,着实令人叹服。


    就是不知太后这娇人儿受不受得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