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醋意
作品:《朕对卿卿思心若狂》 寒风卷动雪沫扑入殿中,小太后身子不由跟着颤了下。
帝王暗沉的声音响起:“朕记得嫽嫽对那支金簪钟爱非常,今日怎的没戴?”
小太后下意识摸向发间,尚未来得及回话寥深已屏退左右朝她走了过来。
“皇上……”
寥深面色不虞却未再有进一步的逼问,而是温柔牵起她的手将人领到桌边坐下:“朕等了嫽嫽许久,不过好在饭菜还温着,来,先用饭。”
“都这个时辰了,皇上还没用午膳?”
“没用,等着嫽嫽一起用。”寥深面上并无多余表情,起身给她盛了碗汤递到跟前,“天寒地冻的先喝碗汤暖暖。”
自己方才在茗御馆已经和哥哥用过午膳了,没想到皇上为了同她一起用膳等到这般时辰,凉少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替皇上盛了碗汤:“眼下早已过了午膳时辰,皇上饿坏了吧?来,先喝口汤润润喉。”
绷紧的面部轮廓有了片刻的松动,寥深同她对望一眼:“嫽嫽这是在关心朕?”
“自然是在关心皇上。”小太后见他还绷着一张脸,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皇上,你在生气么?”
寥深绷着唇角不吭声。
娇软的指尖慢慢滑过袖角,手背,继而缓缓握住了他的指尖,还晃了晃:“皇上是不是在气哀家没有等皇上一起用午膳?”
寥深看她一眼没搭话,不过周遭气氛明显缓和许多。
她微微侧头挨在帝王肩上,手也以一种极为舒服的姿势抱住他的手臂:“皇上别气了,哀家之所以错过了午膳时辰是因为出宫去了。”
刚刚缓和的眉眼再次变得紧绷:“出宫去做什么?”
“皇上答应不生气哀家就告诉皇上。”
寥深别开头不吭声。
“皇上不许不理人。”她晃了晃寥深的胳膊,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哀家心里惦念哥哥,今早出宫是去了茗御馆。”
“所以……”寥深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冷然,“嫽嫽的金簪是送给了凉本桀,午膳也是同他吃的。”话音笃定,并非揣测。
凉少荇大惊失色:“皇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稍作思量心中便有了定论,她面色一沉,挂在他胳膊上的手也松开了去,“皇上又派暗卫跟踪哀家?”
见她恼了寥深有些心虚,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人重新拉回怀中,声音不由变软了几分:“不是跟踪,朕是担心嫽嫽的安危这才特意安排了暗卫司的人暗中跟着,虽然跟着不也没搅扰你们兄妹叙旧么,做什么恼朕?”
“皇上的意思是你本来就知道哀家的金簪去了何处,也知道哀家已经用过了午膳,那方才一番话就是在试探哀家了?”
听话听音儿,寥深本能察觉她更恼了:“不是试探,就是想看看朕在嫽嫽心中的位置。”
他好言好语哄着小太后却不依不饶:“那不还是试探?”
“不是试探,是……”他欲言又止,不欲多说。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会为了女子拈酸吃醋,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小太后瞧他似有隐情反而来了兴致:“不是试探,那……是什么?”
寥深不自在别开头去:“反正不是试探。”
“皇上若是执意不说那便去忙吧,哀家还有事要做不便作陪。”
“嫽嫽……”寥深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不松手,沉默几息终是转过头来同她对视,“朕不是试探,朕是……是……醋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声量极小,若不细听根本听不清,可她靠得近又上心还是将他的话尽收耳底。她娇俏一笑,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皇上惯会胡搅蛮缠,就算吃醋那也是试探,不过哀家宽宏大量不打算同皇上计较了。”
寥深被她一通歪理逗笑:“起初是朕在生气,怎么现如今倒成了朕的错了?”
小太后指尖在他心口轻轻戳了两下:“本来就是皇上的错。”
寥深握住她的指尖在唇间轻轻一贴:“好好好,都是朕的错,嫽嫽莫再同朕置气了好不好?”
“哀家可以不同皇上置气,不过皇上往后可不能这般谁的醋都吃跟个醋坛子似的。哀家就是去看看哥哥,毕竟哥哥这次带兵来大祐是来帮忙的,皇上非但不感激哥哥还不让哥哥同哀家见面,这样做未免有些以德报怨了吧?”
“可凉本桀不是旁人,他对你的那份心思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但凡不是个不眼瞎心盲的人都能看出来。”提起凉本桀寥深的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你背着朕去见他,还陪他用午膳,甚至将自己的贴身物件都赠予他,朕能不生气么?”
起初小太后还没什么异样,只是听到后头鼻尖一红竟落下泪来:“皇上,你欺负人。”
她这一哭帝王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替她擦拭眼泪:“嫽嫽怎么哭了?”
小太后神色哀伤将眼泪蹭到他胸前:“我和哥哥兄妹一场,此次一别不知下回何时才能再见。我本想着出宫同哥哥见上一面就回,谁知哥哥早就贴心备了饭菜我岂有推拒之理?”她哭得伤怀,纤弱的薄肩轻轻颤动,“哥哥想跟我讨个贴身物件以寄思亲之情,我便将惯常戴的金簪赠予了哥哥,这难道也有错么?”
她哭得厉害听得寥深心头一阵阵发紧,他心疼在她发心亲了下:“嫽嫽没错,错的是朕,是朕心眼儿小,嫽嫽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现下哥哥走了,这偌大的大祐国我便只有皇上这一个可以亲近的人,皇上却还这般无理取闹叫我如何能不伤心?”小太后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若是哪日皇上变了心我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寥深敏感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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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话里的重点:“嫽嫽的意思是凉本桀已经启程回峤国了?”
“对,哥哥已经走了。”她哭得粉泪莹莹我见犹怜,“哥哥刚走皇上就欺负人,果然是欺负我娘家没人无所依仗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他无声抱紧怀中颤抖的人儿,有些自责,“朕保证,往后再不会因为此等小事同嫽嫽置气了,嫽嫽不哭了好不好?”
“不好……”她哭得眼眶通红,声音里却裹着倔强,“总之,若是有朝一日皇上对不住我,我便去峤国找哥哥,哥哥定会好生看顾我的。”
“嫽嫽放心,不会有那一日的。”寥深沉了声色,有醋意从眼角缓慢攀爬晕至眼底,“朕的女人朕自会用心看顾不用劳烦旁人。”
“可若有一日……”
话未说完后头的话被帝王强势堵在唇间,小太后呆愣片刻反应过来旋即就要去推人,寥深却先她一步退开了,只是并未退远同她额头相抵,一字一句道:“嫽嫽,朕不会对不住你,更不会叫你伤心到要离开朕。朕会对你好,比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对你好,信朕。”
他话说得温柔,眼神更是温柔到令人沉溺。小太后不知不觉红了脸,小声道:“以后的事谁能保证?”
“朕能保证。”寥深握住她的手郑重搁在自己胸口,起誓般道,“若有一日朕负了你,便叫朕不得好……”
“好了,别说了。”凉少荇不想听那不吉利的话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信你,信你还不成么?往后这般不吉利的话莫要再说。”
帝王龙颜大悦,索性就着她捂嘴的动作亲了口她的手心。
触感湿腻,引得小太后背脊一麻,声音都变得软绵了去:“皇上……”
尾音将断未断,尽是缠绵之意。
话音落入帝王耳中犹若撩人的钩子勾得人邪火渐起,继而蒸腾,泛滥。
寥深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打横抱起往绣床走去。
小太后自然晓得帝王意欲何为,瞬间羞红了脸:“皇上,你还没用午膳,不饿么?”
“饿。”
“那皇上还是先用膳吧。”
“可朕不想吃这些。”
“那哀家吩咐人更换菜式。”
“小呆瓜。”帝王凑至她耳畔,声音暗哑,“朕不想吃菜,只想吃你。”
“皇上……”
“嫽嫽……”寥深忽然顿住,就近将人抱放在书案上,“朕想同嫽嫽亲近,嫽嫽可准么?”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帝王的目光瞬间着了墨色。他缓缓低头,轻轻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而后低头重重衔住了她的唇瓣,小太后怔愣片刻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颈。
案上书册一本本落下,只余一本悬在案角将落未落。只是书页来回晃动,在这午后的雪色光晕中晃出了别样一番风味。

